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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旧者可能还会说,当他们重读那些经典篇章时,往往会觉得它们不仅值得怀念,而且仍能激荡人心。但是,值得重读究竟说明了什么问题呢?它不过表明,重温一遍自己所熟悉的事物可以唤起人们美好的回忆罢了。
第二,人们阅读得越多,就越难从新作品中发现新意。还记得那些曾经让你捧腹大笑的笑话吗?在你听过之前,它们的确是有趣的。但是,当你熟悉了这类笑话的搞笑套路之后,就很难为其所动了,因为那些曾带给你惊奇和新鲜感的元素都已不复存在。同样的道理,你可能会继续发现某些笑话、音乐、体育活动,或者某些人能给你带来些许新意,然而,你对这些新事物接触得越多,它们就会越使你回想起过去。如果你生活的全部乐趣都依赖于从新体验中寻求不同于过去的新刺激,那么,你就会感到有越来越多的东西让你无聊透顶。
第三,另一方面,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们也开始下意识地排斥新事物。一般来说,人的年龄越大,就越害怕新的、不熟悉的东西,而越怀念旧的、熟悉的东西。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并不抗拒新鲜事物,但实际上,他们可能只接受那些按照过去的眼光看来是最好的作品——对热烈渴求新颖和另类的年轻人来说,这类作品不能****他们的需求。所以,每当艺术领域——包括文学和音乐——出现某种新形式时,老一辈的人几乎都会加以抵制,而年轻人则会大力追捧,其热烈程度大大超乎后人对其做出的客观判断。
我在这里并不是想否认科幻作品可能存在质量下降的趋势,也不是想要求所有人都对任何新事物抱以欢迎态度,我要说的是,人们在分析繁荣和衰退等主观性很强的问题的时候,不能不考虑到自己的主观因素。人们必须明白,他们的记忆更倾向于保留下按自己的标准认为最好的作品,而同时忽略了其余。这一倾向让现在看起来很糟——不论这是否正确——仅仅因为他们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忘却现在的那些不那么值得记住的作品。人们也必须明白,他们看过的东西越多,他们熟悉的东西就越多,而这会使他们更难发现新想法,因为他们已身陷旧物的泥潭。人们还必须明白,他们可能会越来越害怕接受新观念,而越来越喜欢在熟悉的观念、形式和风格中寻找到****。
由于人们身上可能出现上述三种现象而全然不觉,所以,也许会有人同时具有我所说的怀旧者效应的后两种——尽管它们看起来相互矛盾。这种人不停地寻求新鲜刺激,而又屡屡失望而归,懊恼不已,但每当他找到新作品的时候,又发现它们只会引起他的不安与厌恶。这样,他就更加渴望看到能给他带来慰藉的旧 作品,而当他发现了与过去风格相似的新作品时,就会立刻指责这不过是对经典著作的蹩脚的模仿,并振振有词地说自己早就拜读过那些经典,而且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我在这里并不是想攻击任何有过此类经历的人,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出现在人们身上的——些状况罢了,但是,很可能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避免。
外篇 都是人品惹的祸
人呢,都有自己的身份。这个身份注定了,有的东西你可以拥有,有的东西你却不该拥有。这是个关于搭配的问题,搭配得当,添得光彩,搭配不当,贻笑大方。
人性在广泛的范围内,群众基础最强实的莫过于一个“俗”字。俗人成堆。这个俗不指别的,就指我们的心性和思维。《穿墙记》的主人公就是个俗得非常典型的形象,事实上,能形容他的最贴切不过的词还是那个字:俗。
但人家有代表性,看小说的时候,我们总能从他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无论是否情愿,事实就要我们承认,“穿墙术”的异能与一个俗人就是搭配失调的双方,说得扼要,就叫:人品问题。
以自己为中心,在我们待人接物的平素里是行凡事的一个潜在的重要原则(甚至是根本原则),有时候,我们管这叫自私,其实这叫法不太准,这大可叫成本性。同样,基于“人是感情的动物”这一重要论断,行事以情绪作为参照的做法也是每个人所避免不了的。说完这些再《穿墙记》中的嘎鲁同志的经历,我们于是可以粗略地评析一下上面提到的搭配问题或曰人品问题。
首先,小人物基本上都是俗人。嘎鲁就这么个人。平凡本没有错,错的是不甘于平凡。在我们无力去改变平凡或暂时安于(习惯于)平凡的时候,我们简单却实在地活着。但如果有一天,我们喜获了一样能改变平凡的东西,那么我们会怎样对待这个东西?嘎鲁在获得穿墙异能时的反应基本上能代表大众。开始是惊奇和惶恐,因为自己突然变得怪异了,我们总要免不了担心一下这是灾祸还是什么。
进入到下一个阶段,有偶然的机会让嘎鲁发现自己的异能有一些很奇妙的功用,能让他做一些平日里也许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有个词叫有恃无恐,还有个词叫得意忘形。以外地发现自己有超能时,嘎鲁的腰板直了。这里面有一个含义就是:有时候,平凡的生活和平凡的能力压制了我们的一些情绪和本性,使它们隐而不露,当突然有合适的条件来让我们超越平凡时,那些被压制的东西就很容易被释放出来。表现在嘎鲁身上就有像小气啦,虚荣啦,骄傲啦,贪婪啦什么的,在他运用穿墙神功的时候,一个都不留得宣泄出来了。这中宣泄很容易过度,而这似乎也就因此隐藏了危机。
接下来,就和被压制的情感被释放了一样,那个隐藏的危机也被释放了,被嘎鲁的另一些性格释放了。我们应该理解嘎鲁后来只顾着使用异能而不去关心它的来历与性质的做法了,因为我们和他一样也是俗人。这就是前面哪个词——得意忘形。关键在于“忘”,忘了本了,忘了自己其实是什么人了。我不认同《有趣的比照》里“结局还是更符合现实规律的个人英雄的失败”的说法,这似乎更应该理解为“多行不义必自毙”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俗人就是俗人,即使给了你不俗的能力,最后的最后,那些隐藏在心里的俗的人品还是会害你蚀把米。这就是人品问题,这就是搭配问题——俗只配俗而不配不俗。
《穿墙记》精彩的地方在于对人物生动的刻画,小说语言可读性很强,节奏明快,而它不作为科幻小说是有道理的:以搭配问题构成故事线索比以穿墙遁壁作为科幻构思更容易让人接受,也更合理。
而看来,《穿墙记》也只适合放到“界外”里面去。有意思的是,“界外”开栏三期以来,让人有理由喜欢的竟然是两篇外国小说,我们不禁要问:中国人哪去了?难道要把“界外”办成“国外”不成?
其他的不多说,继续看杂志,继续看小说好了。
外篇 看《被毁灭的人》
阿土看挑战想象力极限的《被毁灭的人》
说到贝斯特的科幻小说,不得不惊奇他超人般的想象力(好象他参与创作《超人》漫画)。相信不少朋友认为《群星,我的归宿》是他想象力最丰富的小说,我却认为《被毁灭的人》才是独一无二之最。
先说说对想象力的定义吧,从语言学和心理学上都有严谨、科学而且能弄晕我脑袋的定义,我只谈自己对它的定义,因为毫无疑问,每个人对事物都有自己独特的看法,除非是死板的机械人。想象力到达很高境界就是细节想象,还有更高境界却是无论宇观、宏观乃至微观,彻头彻尾地想象,这应该是想象力的极限。科幻小说首先给想象力束缚了科学枷锁,而要在限制的牢笼里挑战极限又是难上加难。因为前边所说的彻头彻尾想象又加了修饰词:逼真、合理而且科学。而《被毁灭的人》正极度逼近这一极限,下面请大家在导游我的带领下重回这本小说的世界。
罗嗦的毛病总免不了发一下,像间歇性精神病:)。这篇小说早想评,一直不好从何下手,从什么地方下刀子呢?无论故事、技术、人物等各方面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