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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健》的设定现在看来是简单的,将来也不太可能会出现各方利益犬牙交错的现象,因此有一种征战中简洁朴素的美,如果不是太多的发明创造破坏了古旧的氛围,这种美真会想起让我类比希腊神话中因爱之名历时十年的特洛伊战争。但是倒退五十年总是可以接受的,那浓浓的反战情节,绝对像一个老者写的,而燕垒生本人没有那么老。不过我也有一个疑问,一个容易感伤而厌弃征战的青年,如何用十四年的时间,在他三十八岁的时候成为帝国最高军事统帅呢?
厌战者成为战神的先例不是没有,而且有最有名的一个,那就是杨威利。楚休红与杨威利缺乏可比性,但是《银英》与《天行健》有一点很相似。有“屠夫”之誉的田中芳树,把他的银河英雄在盛年时就“屠杀”殆尽,大书特书残酷之美,燕垒生也在《天》的第一部《烈火之城》中,放倒了一批将士,从疾如烈火的沈西平到静如寒冰陆经渔。作者是笔下世界的造物主,具有随心所欲的权威,然而,倘若万物皆有灵觉,那么谁为死者哭泣?按照某种大爆炸理论,宇宙起源于一个点,时空都从那里开始,如果给这个点一些初始条件,那么科学家不难推导出,这个点刚好发展成现在的宇宙这个模样。但是,倘若这个点具有另外的初始条件,现在的宇宙就是另外一个样子。这个结果不能让科学家满意,因为这样宇宙就是起源于某种偶然,而这和神造万物是没有区别的。于是我就想: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会不是某个作家创造的?危险的北京之春里,这个作家可千万别让我染上非典啊!确实,在烈火之城里,名将的死亡本身非常符合历史的逻辑,但是作为造物之主的作者,还应该有一个造物逻辑。按照我希望中的造物逻辑,我期待能够看到楚休红面对的共和军中,出现陆经渔、苑可祥、郑昭、白薇、紫蓼这些人的身影。
楚休红和杨威利比较,最缺乏的,就是战术的技巧。说到写战争谋略,除了想到田中和罗贯中老前辈之外,有一个人不可遗漏,那就是黄易。罗贯中笔下的兵法,终究是在四轮车上制定的,当时又没有远程监视,难免缺乏临战的变化。田中则不太注重绝对力量的对比,有时会让我产生一个人包围一群人的错觉。黄易对于战争描写则是多元而多变的,于阴晴雨雪山川河湖的利用,对心理战情报战间谍战的控制,几乎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对错综复杂的战争中出现的攻防转化,彼此消长,写的尤其扣人心弦。燕垒生的兵法描写,目前看是欠缺火候的。比如说,按说帝国应该具备必备的驿路驿站,南征军覆灭,对于帝国来说该是何等大事,各地得到消息后即刻飞马急报帝都才合理,可是事实是由溃兵亲自到帝都之后才汇报敌情。而消息传到帝都,整个帝都也表现的过于冷静,缺乏战略层次的战备,文侯见到火炮就以为大局已定,是想的简单了。写蛇人攻城,感觉蛇人明明努把力就攻下来了,却哗啦就退下去,像潮水起落一样,由此认为蛇人知兵法不蛮干,是不够说服力的。《血和沙》中沙漠对战,写的也捉襟见肘,七个兵就搞掉形同拖拉机又像小坦克的铁甲车,实在有些突兀。《银英》中的名将,都是气度十足。电影《纽约黑帮》,写百多年前的帮会大佬,生死关头也是大有气节。甄砺之这样身份的人物,煽动叛乱而后尽行杀戮,阵前施诡计偷袭敌帅,是有些与整书情境不合了。
兵法描写的不足,自然就要有补救的措施,于是就有了战争武器的发明。从能燃烧的酒,到火药火炮装甲车,从救人的风筝,到装备喷射加速器地飞行机,以及能钻沙入土地下穿梭的地螺,还有楚休红元帅不经意间就想到的印刷技术,这一路发明下来,速度着实是惊人了一些,至少我是非常的惊讶:燕大叔是不是发明上瘾了,按照这个程度发展,恐怕往下就是非常规战争了。不论发明在理论上讲是否实际,首先对战争本身的描写力度,就很可能带来消极影响。
也许我对于战争与发明的批评有些苛刻,但是对于《天行健》这个写实风格的作品,要求尺度肯定不能跟标新立异的温瑞安(写有类似枪炮的武器),魔幻化的《英雄志》(其中有魔化的冷兵器),卡通化的《风姿物语》(几乎所有的现代武器和设备都有代入)等比较。我也希望广大读者和作者,能把我的这点批评和疑问,当作对这个作品的最大程度的关心与支持。
外篇 乱言之沧月
乱言之沧月
□ 水月2003
妄评沧月之一——相逢每醉还
相逢每醉还,言沧月其文如醇酒,每逢必饮,饮必至醉,不醉无归。初识沧月,乃好友推荐,于榕树下苦寻之,经寻不获,打不开,看不到三劫而终得一阅。阅罢,余若颏下有须则当抚须长叹,奇哉其文;余若手中有卷则定爱不释手,翻阅再三。惜余既无须亦无卷,心中慷慨激昂飞扬澎湃之情无处宣泄,仅假此文以表钦慕,并与同好共享。
最爱之一:凄凉宝剑篇之《碧城》
凄凉宝剑篇,羁泊欲穷年。这是小说两对主角的写照。幸好作者给了他们中年轻一对一个圆满的结局,否则我想我会伤心很久的。其实,薛楚妍与卫怀冰本应只是一段孽缘,一段江湖侠客与深闺弱女的孽缘,缘于美丽的邂逅,终于了悟的分手。然而睿智的作者安排小妍出家修道,又机缘巧合习武进江湖,从而与怀冰再续前缘。对作者没有安排他们私奔深感佩服,试想以她一个闺阁弱女如何能适应草莽生活,想必最终不是两人黯然分手便是小妍香消玉殒。喜于小妍与怀冰的圆满的同时,感于静冥与风涧月的深情。一个为爱甘愿十年受病痛折磨,一个深情至药物也不能使其此生忘情。静冥的服药是本篇最令我感动的,不管是她的抗争,她的忘却,还是她后来的主动服药。或许有人认为她无情,我却以为这正是情深至极的表现。若不是情深极至,何须用药物来令自己忘却?而风涧月的放手,更是情到深处无怨尤的典范。至此,不得不佩服作者的匠心独具!
最爱之二:情义无价之《剑歌》
人生在世何为重?功?名?利?碌?读罢此文则觉唯情义无价。君子坦荡荡,这就是本文的男女主角。他们的爱情是由相知而至相守,同患难,共甘苦,相互理解并包容,同是情义至上的人,为爱虚掷青春,为情不为世人理解,而终不悔。喜欢他们含蓄的深情,喜欢他们默默间的心有灵犀,喜欢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不动摇的信任。他们让我相信,或许爱情可以发生在两个不甚了解的人之间,然而却只有相知才能长相守。写到这里,想起东坡一句词: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妄评沧月之二:东风破——一看肠一断
爱情
慕湮的爱情,是在夏语冰选择另一个女人之后,放弃一切,默默的守在他身边,为他格杀刺客。慕湮为了爱情,把自己从一个天真灵秀的女子变成一个手染鲜血的杀手,最后却发现,她爱的那个人,灵魂早已死去。
夏语冰的爱情,在与事业的两难中被舍弃。当初那么毅然决然的舍弃与成婚,却又在婚后,对妻子视若无物,而心心念念被他舍弃了的慕湮。真无情人耳!他的舍弃,他的成婚,都是为了他“要荡尽这天地间奸佞之气、还天下人一个朗朗乾坤”的宏愿。然而,两个女人的两段爱情,从此被牺牲了。
青螭的爱情,是一厢情愿,手段,计谋与真心混合体,比例复杂。她的爱始终如一,不管夏语冰是一个清官还是一个贪官;也不管夏语冰从来没爱过她而只是利用她。为了爱不择手段,从来不会令人费解;而如何能爱着前后不一的两颗心,一个人,却令我难解。
黑与白
夏语冰的黑白。夏语冰一生只为了一个愿望:要荡尽这天地间奸佞之气、还天下人一个朗朗乾坤。起初,因这朝野最大的黑暗之手是那位曹太师,所以他的目标便对准了他。然而,他实在是一个可悲的人,为了一个非他能力所及的愿望,改变了自己,从一个清官,变成自己素恶的贪官,只为了争取打击敌人的伙伴,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成了黑暗的一部分。他收了钱却不用又如何,他收的是他们的支持。他仍然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