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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吓了个半死,黑暗中这血婴那张惨白的小脸就在我的怀中看着我,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微微反光,像是有泪花在眼眶中闪烁,再加上那双冰冷的小手还在胡乱抓着,不时触碰一下我的肌肤,更让我觉得头皮发麻,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十几秒钟之后,血婴终于慢慢停止了抽搐,慢慢从我的怀中滑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死、死了?”老蛤似是对血婴极为忌惮,哆哆嗦嗦地问道。
七爷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死了……”
老蛤这才放开我,摁亮了我的手电,却是先照向我的下身:“尿了?”
我一愣,老脸一红,急忙看向自己的裤子,看到干干的,知道是老蛤挪揄我,心里怒火更是上冲:“滚!”
老蛤自讨没趣,转了下照向了那血婴。趴在地上的婴孩儿现在完全没了声息,只是那雪白的肌肤依旧让人看着惊惧。几秒钟后,血婴的肌肤忽然开始变黑发皱,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已经变成了又黑又皱巴巴的一坨,根本没有人形了。
“呼……”七爷长出一口气,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小顾,谢谢了,你救了我们。”
我没有理会七爷,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伤口,发现并没有像麻子那般发黑,只是稍微有些痛感而已,这才伸出手叫七爷把我拉起来:“下次再有这活儿,事先打个招呼好吗!”
一边说,我一边脱下了外面的衬衫——已经被我的汗水浸透了。
七爷苦笑了下:“这次事态紧急,我向你道歉!”说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算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看着一名四十来岁的前辈说出这话,我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血婴死了?”刚才躲出去的麻子有些无力地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皱巴巴的一个黑团问道。
“嗯,死了。”七爷笑了笑:“出去吧,已经晚上七点钟了,我们要休息下,补充体力。”
麻子受了伤,我又一肚子怨气,四个人不言不语走到了外面,七爷粗略看了一圈,便盘身坐在了一根石柱边上,拿出东西分给我们吃。
我此时才发现,七爷跟老蛤身上的衣服全都是破了好多洞,一条一条的,有些地方还有血迹,看样子也受了伤。
“七爷遇到了什么受了伤?”我问道。
“山蜘蛛,一群。”七爷苦笑道:“没想到这个地方如此危险,我们做的准备还不是太够。你呢,我看你左脚腕也受了伤。”
“是两只螃蟹。”我苦笑着用纱布将自己刚才被血婴抓的两道伤痕包扎好:“这个血婴,为什么能活这么久?”
“靠着血液里的一种药物。”七爷嚼着他喜欢吃的培根火腿:“他们在娘胎里就被灌食一种草药,配合着胎盘的血,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元素,可以减慢血液的流通速度,而且不影响体内各个神经系统的成长与作用,所以,你会看到他死了之后,迅速老化的样子。”
“靠,还真有这种办法?”我惊讶道:“岂不是长生不老么?”
“哈,代价很大的。”七爷笑道:“你若是希望自己永远是个智力不高的婴孩儿,也可以试试,不过,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喽。”
我耸耸肩,拿起七爷给我的火腿吃了起来:“对了,你跟老蛤是怎么进来的?”
“你们不是给我们留了门了么?”老蛤吧唧着嘴巴:“估计这扇门打开之后,要等到再次涨潮才会关闭了。”
“布袋大师说,涨潮可能会提前。”我接茬道:“因为天气的原因。”
七爷一愣:“我没注意,现在先不管这些了,找到东西再说。”
我点点头,看向老蛤:“老蛤,你们是直接从我们打开的门进来的,错过了一个大场面!”
“什么大场面?”
“外面的崖壁上,有一个巨大的貂蝉像,要在一定的角度下才能看到,绝美!”我笑道。
“真的?”老蛤撇撇嘴:“出去的时候再看!”
一边的麻子也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看上去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坐在一边不说话,安静的吃东西。
“七爷,我们要休息,还是马上干活?”我基本吃饱了。
“休息。”七爷想了想说道:“时间没有紧到那种地步,关键是,我们身上都有伤,又累了好几天了,若是不好好休息恢复体力,后面遇到什么危险,很难挺过去。得不偿失,事倍功半的事情,我从来不做。”
“那就好……”麻子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个血婴的邪气太重,我现在浑身没有力气,估计要睡一大觉才能好转。”
七爷朝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十分钟后,我们吃饱了晚饭,找了个角落聚在一起,七爷在两个角上各点了一只暗黄色的蜡烛,靠着墙壁坐下:“大家睡吧,有什么东西来的话,我们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这蜡烛我见过,古董行里有,是利用一种很罕见的草药制成,可以驱邪。
有了蜡烛的光亮,身边的人也多了,我心里顿时感觉温暖了许多。跑了一天,身上又疼又累,靠在墙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眼前一阵晃动的光亮弄醒了,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了海滩上。我急忙坐起身,扭头一看,发现了自己身后的忘情崖滩,那座小水潭,还有那座断崖。
怎么回事?!我皱起了眉头,发现天边已经蒙蒙亮,看了眼手表,已经是早上的六点半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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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魂中惊魂
我在海滩上站起身,看了一下四周,昏暗,没有任何人影。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明明是在地下的地宫中睡着了啊!还有七爷他们呢?都去了哪里?
面前的海水“哗哗”作响,浪头很高,很猛。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这么大的浪花,这么大的风,莫不是要涨潮了?!
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日历,整个人顿时呆住了:日历上显示,今天是农历十四!不对啊!这不对啊,我进去的那天,明明是农历初八啊,就算是睡了一觉,也应该是初九而已,为何现在成了十四?!
我看着面前汹涌的海浪,知道这是涨潮的前兆,不多时,我就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粗线——那道巨大的海浪,冲过来了!
妈的,现在我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我猛跑了几步,却发现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走迷宫,短时间内根本出不去;石林的那边同样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剩下的唯一一条能走的路,就是貂蝉的墓葬!我叹了口气,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就算是在墓葬中找不到出口,万一能够找到容身的地方也好,总比直接被海浪冲走或者拍死要强得多!
打定了主意,我迅速找到那扇石门,发现仍旧开着,便急忙走了进去,并吃力地将石门关上了。外面的光一消失,我顿时处在了一团无边际的黑暗中。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包不见了!
壮士!我的小狗壮士!我不禁有些焦急,转身要打开门去找背包,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动面前这扇石门了!
妈的!我狠狠一拳砸在了墙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外面呼啸的风声让我很快冷静了下来,我仔细摸了下自己衣服上的口袋,竟然在外衣的口袋中发现了一只手电筒。
乖乖,救命的手电啊!
“啪”的一声,我在黑暗中摁亮了手电筒的弱光,抬头顺着光看去,却看到了那张惨白的血婴的脸!血婴已经死了啊?!血婴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我,慢慢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接着,那张小脸儿瞬间七窍流血,朝我扑了过来!
啊!
我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睁眼一瞧,却是一个梦境。
“呼……”我倚在墙壁上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借着两只蜡烛的烛光,看到自己还在地宫中。我低头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钟,我才睡了两个多小时而已。
刚才因为不小心,又扭了下受伤的左脚腕,现在平静下来,觉得很疼。
我吃力的重新坐下,却是没有了睡意。
过了一会儿,我完全平静了下来,站起身,打亮手电的弱光,走到最近的一根石柱面前,打量着上面的雕刻。
真的很美。在英雄山文化市场,有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工艺品与字画更是数不胜数,我经常会在这个看上去不上档次的市场中见到圈内的一些名人,比如当代一位很有名气的书法大家,就经常出现在英雄山文化市场。
所以,在英雄山生活了很多年的我,可谓见过不少的好东西。可是没有任何作品,能与面前的这八根石柱上的貂蝉相比。总说画人物不是看画的像不像,而是看画的有没有神韵。我没见过真正的貂蝉,不知道貂蝉长得什么样子,但是这石柱上的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