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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无心回到地迷四层狩猎了。
这次的经历足以让我引以为戒,使我更透彻地了解到因破坏规则而被人教训的厉害。以后再去狩猎,我都要更加小心从事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感伤的第七天
“这种幸福逐渐上升到再也不能增加的程度。有一个词儿是形容这种程度的——绝顶。幸福像海水一样达到最高潮。对于那些十分幸福的人,最足以担心的是海水又退下去。”雨果《笑面人》语。
无论我们在网络中付出多么深的感情,总有一个现实的声音在提醒我们:这些是不可信的。我常常被这类空虚的心思困扰着。沉溺于幸福,又害怕幸福。因为知道这种幸福不可靠,不能长久,也许会转瞬即逝,那就是最令人感到难受的。
我出现在国内的主仓库附近,检查身上的装备都还齐全,便要去交战区狩猎。
走出没几步,遇到一个法师,他一言不发地就开始攻击我。我大感奇怪,忙问他:“你干什么???”
“你昨天杀过我。”
“倒!我昨天根本没上来。”
“就是你。昨天在仓库门口杀我的。”
我看看自己的身份显示,并没有红名,愈加感到奇怪了。随后心念一转,除非是周萧萧借用我的身份,杀人之后再消了红,如此才能说得通。
我暗骂周萧萧不是东西,犯了事却让我来擦屁股。我朝法师连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那不是我本人,还请你原谅。”
“晕。道歉就行了吗?”法师不愿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不如我陪你几万块钱。”我灵机一动,想到陪钱。这大概是黑不列颠大陆上第一次有人提出伤害陪负。
“我要钱干什么。你有没有法师能用的装备?”
“没啊!曾经打出过几把手杖,不是给朋友了,就是卖了。”
“唉!那算了。”法师不再追究,转身走开了。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深觉如此解决问题倒是最好的方式了。
出了城区右口,我径直来到独眼巨人区。在阶梯小山上方的大树旁遇见两个会友。其中有一人是蓝色之梦,他一见我就笑道:“呵呵!小白脸。”
“晕死!”他一叫我小白脸,我就自然而然地想到垃圾一号。为了转移思路,我问他们道:“你们待在这里干什么?”
“准备去塔三,你去吗?”
“不了。我来杀独眼。”
“那再见。”两个会友联袂离去。
我围着阶梯小山上下跑动,狩猎不到半刻,便听见有个国人在喊:“独眼区有阿狗,大家小心!”我不禁皱起眉头。狩猎时还要提心吊胆,这是我绝难忍受的。
我从小山上下来,正思忖着要不要回城,却见迎面跑过来一个头戴头罩,身穿锻甲的战士。他一手拿着骑士短斧,一手持着塔盾,看起来等级不高。直到我发现他是和我同属一个工会的垃圾一号,才对他详加注目。
记得垃圾一号早已是个金甲,不知此时为何会穿戴成这副样子。看来他也是来此狩猎的。我们匆匆擦肩而过,因为交情不深,所以没有互打招呼。
既然遇见垃圾一号,我很想叫他启下头罩,让我看一看他是不是真的和我长得一样。我决定留下继续狩猎,好借机与他亲近,以便完成这一小小心愿。
我绕到小山的下方,在湖边看见一个阿瑞登法师施放暴雪攻击独眼巨人。他的脚下倒着一个爱芬金甲。我不会魔结界,自知难那个法师,赶忙转身回避,走到一处狭道,刚好又与垃圾一号相遇。
当我想直截了当地要求看一下垃圾一号的相貌之时,却忽然觉得这样的心思太荒唐了。临时压抑住冲动,改口提醒他道:“小心阿狗,就在附近。”
“哦。”垃圾一号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我看到垃圾一号走向刚才那个阿瑞登法师活动的地方,耳里似乎已经听到暴雪砸地的铿锵声和他的惨叫声。我急忙赶过去要把他劝回来,却见那里杳无人踪,阿瑞登法师和垃圾一号都不见了。
虽然我从未想过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垃圾一号,但那竟成为事实。我的一个小小的心愿也最终被时间淹没了。
我回到城内,在无所事事的情形下,就跑到巨蝎区消磨时间。
这里只有一个年轻法师,正被群蝎追得四下乱窜。我一到来,立刻为他分担了大部分的怪物。他消灭了小股巨蝎之后,又朝我这边施了一记冰风暴。我走近他道:“开安全啊!”为示警告,我随手朝他挥了两刀。
那法师呜咽一声,当即倒地。我在同一时间被投入监牢。
“晕啊!我竟然把法师杀了。”我在心里大叫,感到懊悔至极,没想到那么轻的两刀也会致人死命。
监牢里空无一人。我看到自己的身份显示已经由绿色变成血红色,心情大为郁闷。
熬过三百秒之后,我回传到铁匠铺附近的回传点上。守卫站点的两个士兵齐发电击术攻击我。我像被群狼追赶的羔羊一样拼命往左下方逃去。
进入仓库存下装备,我想到不久前找我寻仇的那个法师,思道:“不如让他给我消红,以赎两番杀人之过。”
我密到那个法师,问道:“你在哪儿?我犯罪了。你来帮我消红。”
“我在商店。”
“那你到商店上方等着,我去找你。”
“好啊!”
我光着身子跑出仓库,甩掉围追堵截的国人,成功与法师汇合。他施出几记神之怒杀死了我,拣到我掉出的几个红瓶,问道:“还来吗?我还给你。”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们就这样结束了一场复仇事件。
此后我再也没见过这位法师,自然没能记住他的名字。今天发生的一切便成为一个模糊的故事。
二
“爱情的最高症状便是一种有时几乎无法按奈的感伤情绪。”
雨果语。
越是激烈的感情越是短暂的。当时的感觉固然很美妙,可是
一旦融入尘樊,再强的高热也会消退,那时的滋味便如病酒一样
的不好受了。最珍贵的也最让人担心。我们之所以如此,也许是
对未来怀有一种潜在的无望和恐惧的天性心理。所谓“情到浓时
最伤心”,也是因为这层意思罢。。
星期六没有见到女妮,我一整天都觉得象丢了魂似的,做起
事来无精打采。
第二天;我在交战区和女妮相会,开口就问:“昨天怎么没来,
害我空等一上午。
“昨天有点小事。”
“那你也应该上来给我说一声啊,还当不当我是你老公。”女
妮沉默了片刻,我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点过头了,忙改口道:“你
的事一定很急吧;能说来听听吗?“
“没什么;就是时间不够。”
我不便再问;转身道:〃不说了;我们去地狱塔吧。〃
〃哪儿太危险;我们就在这里走走吧。〃
我们相会的地点是在阿瑞登左口的僵尸区附近;接下来往界河
方向走去。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只是偶尔驻足消灭一两个零散的怪物。我感觉到女妮似乎满怀心思;那让我们之间产生了一层无形的隔阂。
顺着交战区左边的山脉往上漫步。我们穿过茂密的丛林;开阔的草场;抵达界河下游的尽头。
这里有一块倚山临河的荒地;我们再此合力杀死了两只史塔克;相对仍是无语。最终;还是我受不了沉闷的气氛;问女妮道:〃怎么不说话;看你好象有心事?〃
〃只有一点儿;等会儿再告诉你。〃
〃现在不能说?〃
〃不能。〃
我不再追问;女妮道:〃你不会不高兴吧?〃
〃没有;你是我老婆啊!〃我着重提到了这层亲密的关系;其实内心是很感无奈的。
〃呵呵;夫妻之间也要有隐私权。〃
〃那要看是什么性质的隐私了。如果它会伤害夫妻之间的感情;还是说出来的为妙。〃
〃如果隐瞒才是为大家好;透露则会影响夫妻之间的关系呢?〃
〃这个就优点严重了;我不好说。〃
〃有时善意的谎言也是可敬的啊。何况隐瞒又强过说谎。〃
〃也许吧。不过我常认为没有什么矛盾是不可化解。特别是夫妻之间;出事两个人扛;总比一个人要多出两条臂膀。〃
〃话虽如此说;如果那个人接受不了怎么办?〃
〃我认为长痛不如短痛;如果是那个人迟早要知道的;不如现在就告诉他。〃
女妮微微沉默;往前紧走两步;然后又突然停下;道:〃事情我等会儿就说。咱们先不要谈这个了。〃
这时;我们来到了骷髅兵区。女妮径直登上一座黄土坡;走到一个敞坦的位置站着;问我道:〃记得这个地方吗?〃
〃怎么不记得;这是咱们结婚的地方啊。〃我的心里涌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前些日子和女妮交往的情景一一呈现在我眼前;像是一场混合着甜蜜和惶惑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