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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襄州知府的三公子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文人沙猪,也不想想他自身没什么长才,还会嫌弃别人?
真不晓得她爹为什么一定要她嫁给这么没有用的男人?
这消息真是不赖,可是要撑到月底耶!今天也才不过九号……
“只差半个多月了。”看来她只能打消逃离山庄的念头,再撑一阵子。
虽然在这里得每天心不甘情不愿的服侍上官御,不过却不失是藏身的好地方,她只能委屈自己了。
“小奴把消息带到了,得快点赶回去,要是晚了几天,老爷一定会起疑的。”
“那还不快点滚回去!”要是坏了她的计划,那如何是好?
“真是无情!”呜……
葛圆月身着小厮男装,定定的站在马厩外,望着看管马厩的阿骉牵了匹马出来。
“喏,这是二少爷的马。”他将缰绳递给她。
哇!这匹马真是高大骏伟。
“我不会牵马啊!”她看着眼前的缰绳。
刚才二少爷只叫她备马,没叫她牵马。
“不会?”阿骉望着她,“连马都不会牵,想必要你骑马也是白搭吧?”这样怎么跟二少爷四处奔跑?
哟!他那眼神摆明了是看不起人。
“像牵小狗一样吗?这样我会。”
“你有见过小狗长得这般高大吗?”拿狗来跟马比?
是没有,而且……光是站在它身边,她都快吓死了。
“那你可以挑一匹小一点的马啊!这匹马这么高大,怪吓人的。”
“你是来帮二少爷备马匹的,不是来讨价还价的。”再和她讲下去,正事都用不着做了。
厚!上官御可真是了得,时时刻刻都能欺负她。
“那我去叫他自己来取马。”
她才不干呢,万一被他的马踩扁,那多不划算。
“喂,你这是……”只是个下人,脾气竟大得吓人。
“怎么了?”上官御缓缓的走近他们两人。
“二少爷!”阿骉恭敬的一鞠躬。
葛圆月很不爽的转头,“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我着了男装,可还是个女孩子家,你怎么可以要我来帮你牵这匹大马?要是我被这马伤了,你赔得起吗?”不凶一点,他以为她好欺负。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阿骉忍不住出声喝止。
她是什么身分?怎么可以跟二少爷这么说话?
无礼?
“哼,我不干了。”待在他身边,都是在受气。
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
当她经过他身旁时,上官御一把拉住她。
“会马术吗?”
也许是问了废话,从她刚才的表现,就知道答案了。
“我可是姑娘家耶,没事怎么会学马术?”那是男孩子的事。
她扯了扯穿不惯的男装,原来他要钟叔帮她准备的衣服就是这套些许不合身的小厮服装。
“这一趟,我们得骑马。”他倒是简单的说明了他问话的用意。
骑马?
“算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吧!”她才不敢呢,万一这匹马兽性大发,那不就得摔死人?
“从来没有人敢违抗我的指令。”在桦枫山庄,他一向说什么是什么。
呵,那好!
“就我敢啦!”她就不相信他能拿她怎样。
说完,她又转身准备离去。
上官御却钳制住她的身子,然后扛起她,丢到马背上。
“这里由不得你任性!”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现在她没有任何心情反驳他的话,因为……哇!没想到马背上这么高。
“我要下去,这马太可怕了。”要是摔下去的话,那还得了?“让我下去,求求你……”
“别怕,抓紧马鞍。”他指了指她该抓的地方,迅速翻身上马,稳坐在她身后,“我上来陪你,就用不着害怕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象是能把人融化,她不习惯的回头望着他。
“你……你今天……很怪。”
他说话怎么变得这么温柔?
“你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当然得多照顾你。”他边说边拉扯缰绳,将马儿掉头,然后缓缓的朝山庄里的马道行去。
“是吗?”她说得很小声,象是在问自己。“山庄里没有马车吗?我觉得坐马车比较舒服。”
两人共骑一匹马,加上她因为害怕,非常贴近他,他的体温不断的从她的背部传到她的全身,他的味道缭绕在她的鼻息之间,让她觉得心悸,既舒服却也恐慌。
“桦枫山庄经营的酒馆遍布全城,骑马能省时。”这算是他给她的回答。
那就是说,她别想要坐马车了?
“山庄里有那么多懂马术又识字的人,你为什么挑上我?这样不是造成你的困扰吗?”带着她,想必马匹也跑不快吧?
“我就想要你在我身边,如何?”他一字一句清楚的说,直到看见怀中人儿的脸颊染上***,才收回目光,加快马匹的速度。“怕的话,就抱紧我。”
话才说完,果然有一双发抖的小手紧紧的环抱他的腰部。
要应付这样天真的女人,真是比他想象中还容易……
第4章(1)
桦枫山庄底下共有十五家酒馆,卖的是宋家酿酒坊自酿自产的好酒和全国各地运来的名酒,加上从各地请来的厨子,用酒烹制成的菜肴、点心和甜品,且各分店的菜色不同,囊括了全国各地的佳肴,所以吸引了无数客人,也因此成为同业眼红的对象。
“大少爷说桦枫山庄出产的酒全是你酿的,真的假的?”葛圆月吃着桌上丰盛的大餐,手上更拿着一块酒酿桂花榚,满足的询问只喝酒却不吃饭菜的上官御。
“其实我爹才是真正的酿酒高手,我只是学了皮毛,再加以变化罢了。”他酿酒的功夫是从宋青山那儿学来的,宋家本来就是以酿酒为业,他只是将其变化经营而已。
“原来你也会谦虚。”她忍不住说话损他。
把宋家家业撑起来的人可是他耶,说得好像一点都不关他的事。
上官御不想和她讨论这无关紧要的问题,从一旁的酒壶中倒了杯颜色略微***的酒。
“你喝喝看这酒。”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这酒真香,入口时虽然烈了点,但是不消片刻,那香味便从喉间散开,烈酒顿时变成了清香顺口的温和酒液,醇厚、软润的纯正味道在体内流畅,那鲜美甘甜的滋味在口中久久不散。
她对酒味不陌生,葛明宏常邀她月下饮酒、谈心,而葛明宏藏在酒窖中的也都是上等好酒,可是这么好喝、好入喉的酒,她还是第一次喝到呢!
“怎样?”他也替自己倒了杯酒,却不是和她同一个酒壶里的。
“这应当就是大少爷说的那个让他的故友念念不忘的什么梅什么雪的酒吧?”她倒是忘了那名称。
“腊梅冬雪。这是白酒加以变化酿造而成的,这种酒可是得来不易,只在冬天酿制,取腊梅上的冬雪当酿酒的水,一坛可要好几个人力搜集一整个冬天。”
这么麻烦的酒,难怪这么好喝。
“那你喝的又是什么好酒?”她注意到了,他从头到尾只喝那壶酒,酒色透明,一看就知道不是腊梅冬雪。
他举起酒杯,将杯中物一口饮尽,“这酒不好,你还是别品尝。”
骗人!要是那么不好喝,他怎么那么爱喝?
“我偏要试试!”
她拿过酒壶,替自己倒了一杯,随即啜饮一口,酒液一入喉,她的脸马上纠结成一团。
“好难喝!”
这酒不但涩口,而且浓烈,一入口,一股化不开的苦涩流窜于唇舌之间,浓浓的酒腥味让人不敢恭维。
“我劝过你。”他没骗她,是她自己不信。
“你的品味真是与众不同,这酒真是难喝到……无法形容。”她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怪人。
“你先别急着否定它。”他从容以对,“你现在再好好品味一下留在你嘴里的甘甜。”
甘甜?
她闭上嘴,感觉刚才那股怪味,却发现苦涩过后,竟是甘甜滋味,唇齿留香。
“这是怎么回事?”好奇特的感觉。
“这原先是酿造失败的果酒,任谁啜饮之后都会被它的苦涩味道吓到,所以没有人察觉它的美妙之处。”他举杯,再喝了一杯。“苦涩过后,所能体会到的甘甜自是不同一般,人人以为这劣酒难以入口,所以享受不到这种滋味,很奇妙,是不是?”
葛圆月好奇的再喝一口,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