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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话还没有说完,便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再也忍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同时人也跟着昏迷了。
在我昏迷期间,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武成南惊怒的声音:“休得胡说!”
然后又听见一阵求饶的声音。
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阿卢和另外一名宫人在眼前紧张地伺候着。
我动了动身子,似乎好些了:“王上呢?“
阿卢忙道:“回大人,王上上朝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阿卢近今天的面色分外苍白,神情也很不对。我又看了看另外一个宫人,他也是一副惶恐的样子。
以前他们不是这样的。
我皱眉道:“阿卢,你们怎么了?”
阿卢和那个宫人一听,急忙跪下了:“奴才们伺候得不周,求大人恕罪!”
动不动地就请罪,我并没有怪罪他们啊。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我加重了声音:“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怕我?”
两个人低着头不敢作声。
算了,他们这些宫人最是不敢乱说话,我看从他们口中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突然想起昏迷时听到的一点动静,莫非是因为武成南发脾气了?
大概他是着急我的身体吧,其实没什么,应该只是太累了。
还是先起身吧,我还要准备去南方呢。
谁知道阿卢两个人见我要起床,更加惶恐:“大人千万不可起身!”
我狐疑道:为什么?“
两人道:“王上吩咐过,大人身体有恙,要好好休息,如果休息不好……就要治我们两人地罪!“
不过是有些虚脱所以晕倒而已,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所以我一边起身一边轻松地道:“没事地,我自己会跟王上说的。”
两人噗通一声跪下来:“求大人饶命啊。王上发起怒来奴才们可担当不了。早上刘,太医就被王上……赐死了。”
什么?赐死太医?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
“奴才们不知道,只知道刘太医给大人看过病后,王上就发怒了,当场赐死了他……”
莫非我得了什么绝症么?不可能啊,我自己是大夫,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
可无端端的赐死太医……武成南不是哪种随便赐死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我还是自己给自己看看病吧。
我伸出五指搭在自己脉搏上。先是有些诧异,不由得微微皱眉,然后再想想我地月事许久没来……头脑就轰地一声炸开了。
难怪武成南发怒赐死了太医……我的脉象竟然是喜脉!
我,我竟然有喜了!
可是,就算真的有喜,太医如何敢说我一个“男子”有喜?
是了。一定是因为宫中妃嫔一般都只从帐中伸手出来把脉。而武成南大概也不愿意告诉别人是我躺在这里,所以那新太医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是女子,所以才这么冒冒失失地说了出来吧。
是我害得他身死的。
如果是别的女子,有喜自然是一件好事,可是我现在是“男人”,如何能够有喜?
我苦笑了一声。
我不单是“男宠”,还是朝中大臣。
在男尊女卑的大酉,一个女子居然着了官服,踏上朝堂。这比我“男宠”的身份更让人无法接受!这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如果我没有和武成南地地这层关系。就算揭穿也只是我一个人的罪名,但我明明和他……如果我地女子身份被人揭穿,武成南的罪名不单是好男色……还说明他在欺瞒天下人!
一个君王的名声,诚信……也许就这样全部没有了。
没有一个君王敢冒这样地险。
所以他才会立刻赐死了太医吧?
所以,我也不能有孩子。
想到这里,我断然道:“阿卢。告诉王上,是我自己要走的,我要回去给自己用药,片刻也耽误不得!请转告王上,我一定会治好自己的病,不会让他为难的。”
走出王宫,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
这里面真的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么?
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孩子,可是此刻我却明显地感受到了这个小生命的存在。
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小生命,多么奇妙的小生命。
如果他不是君王……我想有个小孩子应该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可是现在……只能这样了。
心中处了难受只有难受。
已经为这个小生命死了一个太医。不能再牵连其他地人了。
我这样地身份……注定一辈子都不能要孩子。
幸好我自己是个大夫。要做起这一切来比别人方便得多。
回到府上,我立刻让人熬了一剂药。
一剂份量十分重的堕胎药。
喝下去不仅仅有堕胎的效果。就算日后……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不多时,热烫的药碗端了上来,我冷静地对侍女道:“你放下药,出去关好门。”
等她出去后,我拿起药碗坚定地喝了下去。很难喝,而且由于一下子喝得太猛,我立刻就有些反胃想要吐出来。我急忙捂住嘴巴,不让药汁涌出来,然后做深呼吸。
终于,药汁完全进入身体了。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那揪心的痛。
就算我从来没有打算过要孩子,但这一刻我是不舍的,难受地。
或者每一个坏了孩子的女人,不由自主地会生出些母爱来吧。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是武成南,我真的想要这个孩子。
第三十三章 堕胎
尽管我自己懂得医术,可是我自己没有吃过这种药,我不知道堕胎原来是这样的难受。
肚子一阵阵的绞痛,就像有一只手在里面凶残的乱揪,痛得冷汗一阵阵往外冒。
痛得虚脱,几乎再次昏迷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一个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道:“有事找你。”
是子夜。
不,我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我也不能让自己昏迷,如果他们叫来别的大夫,那么一切不敢设想!所以我用尽力气大声道:“不要进来!”
他的语气中透着疑惑:“你怎么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写,不要那么变调:“总之……不要进来!”
可是我越不想变调,声音就越发变调。子夜大概听着不对劲,“砰!”一声踢开了房门,径直闯了进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痛得满头是汗的我,惊道:“你怎么了?病了么?”
一阵阵揪着的痛传来,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来。
他地声音听在耳中有些模糊:“来人。快点去请大夫!”
不。不能让别地大夫来!
我情急之下。竭尽所有地力气喊道:“不要大夫……你出去。出去!”
最后一句出去我几乎是大叫出来地。
大概我地眼神十分急切。他止住去叫大夫地侍女。上前来道:“你地状态很不好。知道么?”
我急得嘶声道:“我……没事。快点。出去……不要见任何人。不要……大夫!”
我自己是大夫,我说不要大夫,自然有自己地理由,希望他能够听我的话,不要找大夫。
“好,我出去,不找大夫,你不要急。”他忙稳住我,慢慢地退了出去。
看到他走出去的身影。我神经一松弛,就昏迷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上午。
下午终于清醒了。
身体动一动,就似乎有很多血液涌出来。所以不敢乱动。
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突然觉得有些凄凉。
这个时候真的很脆弱。一个女人有了孩子,却只能自己偷偷的堕胎,一个人忍受。连安慰的人都没有。
在最痛的时候都没有哭,这时候眼角却忍不住有泪滑落。
黯然神伤了好一会,才收住眼泪
我不能这样,流产也算是小月子,这个时候伤心是会留下后遗症的。自我
所以开始拼命安慰自己。
这一切能够怪谁呢?他是一国之君,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注定要牺牲很多,不是吗?
作为一个君王的女人,不是从此禁锢在后宫的一片小天地。就是象我这样独自承受很多。相比起后宫地女人,我还是愿意现在这样。
一个人怎能失去他的自由?
身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其实我已经是很幸福的哪一种了不是吗?
人啊,要懂得知足。
这样一想,心里似乎又好受了些。
收敛心神,开始想一些最现实地问题:我得装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堕胎的事。
对,还有床单要自己收拾,刚才似乎流了很多血,一定染上了些。想到这里,我勉力揭开被子,想看看床单,可是这一看我却呆住了。
原本应该有很多血的被单不见了!而且身下还垫着一床厚厚的新被单,比我原先睡地足足厚了一层!
我惊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