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啊,只是自从尝了一次,就好上了这杯中之物。”拓跋肱苦着脸道,“若是说和秦兄弟你讨论修炼的事情去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溜出来了。”
“原来是拿我做幌子?”秦霜没喝过酒,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尝了一口。一股辛辣扑鼻,火辣辣地一直烧到腹中,随之在口内余下清香。秦霜的脸立即就红了。
“看来真是不胜酒力。”秦霜运起法力蒸干腹中酒水,才感觉好受一些。
拓跋肱看见秦霜运功,不满地拍了秦霜一下。若非秦霜是修仙者,这力道直能将她拍个跟头。“秦兄弟,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喝这样的烈酒,不然依你的模样真要被人当做娘娘腔了。”不由分说,又硬灌了秦霜一盅。
这乌银自斟壶也是一件宝物,空间极大,且用来存放灵酒和灵泉之水可保效力不失,原是慕容弦送给拓跋肱的拜师之礼,被用来装凡酒确实有些可惜。
秦霜问道:“拓跋兄,你怎么不喝些仙酒?些许增进些修为或者心境的都可,也免得你师父不满。”
拓跋肱大声叹气:“我们晋国的特产仙酒〃::::嘉元酿〃::::,喝下去什么滋味也没有,能淡出个鸟来,实在没什么好喝的。元国又远在万里之外,不知他们那〃:::::灵仙酒〃:::::滋味如何。”
秦霜摇头,也不再追问。修仙者好口腹之欲的虽然不多,眼前的这个拓跋肱却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拓跋肱显然酒瘾极大,几杯下肚就再不记得劝酒,只一杯杯地倒着,秦霜再喝了两盅,就放下不再多喝。
很快,暮色降临了。拓跋肱一直没有逼酒,秦霜眼看着他已有十几斤下肚,已是躺在桌上,人事不知。
“难道把他扔在这里?”这一个大活人,总不能放进灵兽袋中吧?灵兽未开神智之前,还可以收入袋中,这醉酒的修仙者呢?秦霜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搀起拓跋肱,秦霜依循着记忆中的路往回走去。只是,隔不多久,她就发现自己迷路了。自嘲地一笑,将拓跋肱放在路边,身形一动,已立在十米高的上空。远远一望,就找到了住处的方向,正欲落地,却发现不足百米外有个隐蔽的小园,种的依稀是梨花。
秦霜心念一动,落到了小园门前。门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三四月间,正是开花的好时候,一树树花蕾压在枝头,繁华已极。
静静地穿行在树林间的小径上,脚下一片绵软,也不知践踏了多少落花,呼吸也有些急促了,最后近乎小跑起来。不知怎地,她感觉这个小园对她很重要,有些什么在呼唤着她。
近了,树林的尽头是一座精巧的楼阁,颜色却灰蓬蓬的,在暮色中有点苍凉。还未进门,秦霜就远远看到一位老妇人站在林边。
秦霜放轻脚步,缓缓地走到老妇面前。老妇背对秦霜而立,只是叮嘱道:“晚膳放到旁边的小桌上就是了,你下去吧。”
声音粗嘎,很是刺耳。
秦霜没有说话,走到她面前,细细的打量着老妇。岁月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眉目之间却依稀有点熟悉的样子。
“您认识秦延平吗?”秦霜抖抖地问,声音沙哑得让她自己也不敢置信。
老妇听了这话,却猛然激动起来,秦霜凭着过人的五感,清晰感应到了她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老妇似是耳力过人,也听到了,拉着她就入了小楼,关上了门。那脚步走到门边,并不推门,“蓬”地一声,重重地搁到了门外那张小桌上。
秦霜听得直皱起眉来,这宫女哪有这般粗鲁的。
老人似乎感觉到了,淡然一笑:“对我一个毫无根基,不被宠爱的公主,她们有什么不敢做的。”
“奶奶。”秦霜忍住哽咽,低低唤道。
秦舞瑶的手已伸到了秦霜面前,轻轻地抚mo着她的脸颊:“你是延平的女儿吗?都长这么大了?”
见她承认了,秦霜微微一打量秦舞瑶,却惊异地发现她居然也是修仙者,虽然只有练气期三层的修为。灵气波动之弱,甚至一不注意就会被忽略掉。
“奶奶,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爷爷说。。。。。。”
秦舞瑶摆了摆手,迅速地带着她进了内室,这才点起一支烛火。
“你爷爷和爸爸呢?”秦舞瑶急切地询问。
秦霜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爸爸和爷爷都死了。”
抬头看看秦舞瑶,却只露了一丝悲色,就恢复了常态。秦霜有些诧异,依然接着说下去,从父亲的修仙,父母的相遇,秦霜的出生,两人的历练,仇家的追杀,三人的身陨以及自己和爷爷相依为命的日子,一一道来。回忆到悲处,又哽咽起来。
秦舞瑶却似乎很镇定,口中只是喃喃说道:“我终于还是没能再见他一面。”扭头慈爱地看着秦霜:“霜儿,你应该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活着却没有去找你们吧?”
“恩。爷爷说你被当刺客杀了。”
“原来他们是那么说的?”秦舞瑶冷笑了一下,“他哪里舍得杀我,他众多儿女中,只有我一人有灵根,若非如此我也活不到今天了。”顿了一下,缓缓的开始说起来。
“当年我入宫看他,他确实是要杀我,只是他身边那个修仙者却阻止了他,说我有灵根,虽然只是伪灵根,在皇室却是唯一的。他虽然坐拥大好江山,却还想着若自己和后代子孙都修仙,就不用再受那些修仙宗派的盘剥了。那些宗派虽然派人保护他,却桀骜不驯,每年也需要大笔的灵药和矿石,让他如何忍得?知道我有灵根,如获至宝,将我软禁在此处,甚至一度要我另嫁他人。毕竟,修仙者的后代有灵根的几率更大。我誓死不从,他也没有法子,只得让我跟着慕容上仙修炼。”
“慕容上仙?应该就是慕容弦了,没想到他在皇宫待了这么多年,还因缘际会救了我的奶奶。”秦霜暗自忖道。
“可惜我灵根低劣,一直修行未成,中途我几次三番想去寻你爷爷。可是只有第三层的功法,我根本没有自保之力,甚至连个凡人都不如,又几次被侍卫抓了回来。待他死后,我趁乱离开了皇宫,到了秦家,你爷爷却早已脱离家族,我四处寻不到你们,终于淡了这个念头,回到皇宫。我想,你爷爷若是来找我,总会找到这里的吧。没想到,他却已经不在了。。。。。。”
“霜儿;你过来我身边。”
秦霜伏到秦舞瑶的身边,默默地流泪。为这劳燕分飞的结局,为这乱世中漂泊的爱情,一旦错过,就是终身再不相见了。
第二十一章 宫门深似海相见有时期(三)
秦舞瑶却一直显得很镇定,反手打开了身后墙上的一个暗格,掏出一只冰玉雕的盒子:“这是多年前他给我的一只千年雪莲,希望我服完修为大进,我却藏了起来。你既然已经修仙,想必会对你有用处。奶奶从未照顾过你,只能给你留下这个了。这药盒是冰玉所制,不虞药效流失。”
秦霜隐隐有丝不安,她注意到秦舞瑶始终未叫晋元帝一句父亲,都是用“他”来称呼。想来她心中对晋元帝的恨意也是极深了。
乖巧地收下放入储物戒指中,还想开口说什么,秦舞瑶却开口了:“你快回去吧。若被人发现你在我这里,恐怕有些麻烦。”
秦霜想了想,点头道:“奶奶,那我以后每日半夜来看你。”
秦舞瑶并不回话,看着秦霜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地出园去,脸上的笑容始终未变。
出了园子,秦霜才猛然想到那被自己扔在路边的拓跋肱。暗叫不好,起身腾空一看,那拓跋肱丝毫未觉秦霜的离开,犹自大睡着。秦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路扶着他回了他和慕容弦二人的住所。
还未进屋,风声一动,慕容弦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接过了拓跋肱。登时这闻到拓跋肱身上的酒味,张了张口想要训斥。
只是这两人,罪魁祸首正在呼呼大睡,恐怕一个闪雷也未必能惊醒;另一个虽然清醒,却不是自己的徒儿,恐怕也不好管教。待要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合适。
秦霜似是猜到他的想法,并未介意。想到他曾经救过自己奶奶一命,心里极为感激,主动开口:“慕容师叔,这次都是我没有规劝好拓跋道友,请不要责罚他,我下次绝不这样放任他多喝了。”
慕容弦一愣,若有所思地看了秦霜一眼,点头离去了。
回到自己屋中,秦霜好半天才静下心来,进入了修炼状态。
秦霜修炼也很刻苦,一般炼气期修仙者每日修炼三十六小周天,一个大周天,她就加倍修炼到七十二小周天,两个大周天,今天也不例外。当然,这也和她的经历有关,如果没有强健的经脉,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