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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先生,你这分明就是想女儿没有出息!”江晓溪控诉着他。
郁霆琛却是低声笑了,尽管笑得很低声,但是却是非常爽朗的笑声。
江晓溪不由伸手掐了掐他的腰,这个男人要笑得这样吗?
“郁太太,女人生来就是让人疼的。”郁霆琛说道。
他会疼她,只是她不让他疼。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真的像夫妻一样研究着儿女们的教育问题,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酒会中心。
邵年鸿正在和他的由军转商界朋友们聊天喝酒,此时看着他们走过来,他道:“晓溪,要走了?”
江晓溪凝视着邵年鸿,此时她腰上的大手已经是开始收紧,她怎么能不明白,郁霆琛就是个小气鬼!他不准她看任何男人多一眼。
“对呀,开业剪彩很成功,我和霆琛也有工作要忙,我们就先走了。”江晓溪在邵年鸿面前表明立场,其实无论她和郁霆琛怎么发展,也不可能再和邵年鸿发生一点什么了。
邵年鸿点了点头:“那好,我也不远送了。”
“行了,你还有这么多朋友在这里。”江晓溪淡淡一笑,然后对着郁霆琛道:“霆琛,我们走吧!”
郁霆琛扣着她的腰,然后向外走去。
于是,两人去吃了午餐后,江晓溪回公司去处理公事,郁霆琛亦一样,他将她送回了公司。
邵氏公司开业酒宴。
觥筹交错,依然还是继续,大家拿着杯,在谈笑之间将杯中的酒饮尽。
邵年鸿和他的由军转商界的朋友们话题更多一些,他们聊着以前的英雄事迹,也谈论着现在的时事变化。
在休息室里,殷念念伸手抚着邵年锦的脸,邵年锦是一张刚毅的脸,眉眼之间尽显男子汉的刚直。
而且,由于工作的关系,邵氏兄弟都很黑。
可是,她就喜欢这样的脸。
她觉得,男人白了就是小白脸,还是黑一点耐看,而且更加有男人味。
就在她趁着邵年锦昏迷着摸他的脸时,邵年锦醒了过来,他一伸手,将殷念念反压在了地上,并且反剪了她的双手。
“邵年锦,我不是你的犯人!”殷念念恼怒的吼道,“你快点放开我!”
可是,邵年锦心心念念着江晓菲,他恨不得要将郁霆琛这个坏人碎尸万段,他哪里会放开殷念念。
反之,他将殷念念拷在了房间的柱子上,然后在她的嘴里塞上了餐巾,“不要怪我这么做,我哥会过来找你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松开了。”
说完后,邵年锦就悄悄的离开了酒宴。
春晓传媒集团公司。
下午下班的时候,江晓溪想着,今天晚上姐姐能和母亲见面,她的心忽然像是鲜活了起来一样。
虽然她明知道这样被郁霆琛牵着鼻子走,是对自己不利,可是,他只要能解决问题,她也倒不会去计较。
下班了之后,她叫司机开到了郁氏公司。
秘书丁一洋看到了是她来,于是也就不报备了,只是叫道:“郁太太……”
江晓溪记得,她以前来的时候,都是叫她江总的,可是,在门口遇上了郁霆琛的特别助理林沉轩,他也是叫自己郁太太了。
丁一洋跟着郁霆琛身边,也是个人精,似乎是看出了江晓溪的疑惑,她道:“郁太太,这是郁总特意吩咐我们的。说您才是他唯一的太太!”
江晓溪看着丁一洋的眼里是崇拜和敬佩的光芒,她只是淡淡一笑,郁霆琛这个人,心机很深,他让身边的人都叫她郁太太,虽然是在承认她的身份,但是,她可不会觉得他有多好心了。
“郁太太,郁总在办公室里。”丁一洋又说道。
“好,我自己进去,你忙吧!”江晓溪敲了敲门,然后听到了郁霆琛低沉的声音传来:“进来!”
江晓溪刚一进去,却是没有看到人在哪儿,她四处的寻找了一下,依然是没有看到了人,但却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没有看到那盆栀子花了。
所以,他只是设了一个圈套,让她往里面钻,栀子花也是个烟雾弹,他对姐姐并不钟情的吧!
一想到了这里,她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些!
虽然她和他还没有真正的建立起感情来,哪怕就是逢场作戏,她也得需要顾忌着姐姐的感受。
忽然,她的身子一轻,就被人抱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忽然从哪儿钻了出来,不由低声叹道:“你怎么像土地公公一样,忽然之间冒了出来?”
郁霆琛闻着她颈间的香味,“有我这么帅这么高的土地公公吗?”
“臭美!”她不由哼了一声。
郁霆琛将她抱起来,两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郁太太过来接我下班,可是千年等一回啊!”
“当然,我主要是想姐姐今天晚上能去看妈。”江晓溪毫不掩饰她的目的。
反正,两人都是因为利益才能“亲密无间”,她还有什么好掩饰的呢?
郁霆琛拿出手机:“我跟小米打电话。”
他拨打了电话过去之后,贝小米的手机却是一直无人接听的状态。
“怎么了?没人接吗?”江晓溪有些担心,“会不会她出了什么意外?”
郁霆琛再次打家里的坐机,也是没有人接听。
于是,他开着车,和江晓溪一起来到了湖边的别墅。
两人一进门时,就发现了不寻常的痕迹,郁霆琛将江晓溪护在了身后,江晓溪着急的道:“这里有人过来,会不会是有人来寻仇?或者是组织的人找她?”
郁霆琛安慰着她:“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来,但能确定的是小米现在失踪了,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不像是寻仇,也不像是组织的人来找过她。”
郁霆琛一边查看现场,一边说道:“看样子,是和熟悉的人出去了。”
“可是,她没有带手机。”江晓溪还是担心。
郁霆琛凝视着她:“晓晓,我知道你担心她,但是,你不能自乱阵脚,你知道为什么小米可以将你欺负得哑口无言吗?”
江晓溪别开了头,每一个人都有弱点,很不幸,她的弱点,他是知道的,就是贝小米。
“因为你用真心对她,因为你想得到她的原谅,因为你想她回家!”郁霆琛轻声道,“但是,仇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消失的,你也不是任她予取予求的。”
江晓溪冷静了下来:“你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自然是可以说这一番话,你不能想象,当六岁的我,知道永远失去了姐姐之后,心里竟然是如死灰般寂静……”
她在说这些话,语声很轻,很飘渺,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些不能回首的过去。
郁霆琛将她拥进了怀中,“六岁的时候,我没有在你的身边,但是,你要相信,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一直到六十岁,六百岁……”
她静静的依偎在了他的怀里,“你说,我姐姐会在见谁?”
郁霆琛凝视着她:“我没有派人跟她。”
“那我们今天晚上,都不能去佛法寺了。”江晓溪叹了一声,然后恢复了女强人的样子,“今天不行,就下次吧!但是,郁先生答应了我的,相信是不会反悔的吧!”
“我对你的承诺,永远也不会改变。”郁霆琛情深义浓。
江晓溪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给予评价。
她站在了落地窗畔,看着湖边,暮色的湖里,映着夕阳西下的蓝天,染着那些血红的彩霞,就像是她和贝小米的关系,本来应该是很好,但是却是成了血色一样的仇人。
正当她在想着这些关系时,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砰”一声……
“姐姐……”江晓溪以为是姐姐回来了,她赶忙走出来一看。
不料,她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年锦……”
此刻的邵年锦,正拿着枪,疯狂的对着一个人的头,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郁霆琛。
而郁霆琛在察看着贝小米家时,被早就隐藏在了这里的邵年锦给埋伏了,邵年锦自制了炸药,放在了贝小米的卧室里,他知道,郁霆琛一定会进去察看的。
所以,当郁霆琛碰触到了自制的炸药会有一瞬间的晕眩时,邵年锦已经拿手铐反铐了他,并且是拿着手枪对准了郁霆琛的脑袋。
“你这个人渣,你落在我的手上了!”邵年锦厉声骂道。
郁霆琛身上的衣服被炸开了,而且身上也有轻伤,他看着咬牙切齿的邵年锦,虽然他此刻还一身灰,非常的狼狈,但是却是依然魅力不减魄力依旧。
“邵年锦,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你现在拿枪对着我的头,我随时可以让你失去工作。”郁霆琛冷哼了一声。
邵年锦恨不得杀死他:“就算我没有工作,也不允许你害了两个女人!现在跪下,抱着头。”
郁霆琛却是狂妄的笑道:“就凭你,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邵年锦扣抬钣机:“怎么?不怕死?”
“我没有犯错,为什么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