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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琴见这少年虽初次带兵,但说话间充满着自信及刚强,再暗瞧他剑眉大眼,鼻直唇薄,长身而立,英挺俊朗中又显得彪悍威武,颇具大将之风,芳心中不由得一阵纷乱,连忙强自压抑住,不敢与他多呆,便道:“太子与我已正式商议好了,五日后誓师起程,这几天你要抓紧点将队伍训练好,虽然无法教习阵法什么的,但进退口令一定要弄清,千万不可大意。”
龙霄心中有事,又道:“司马小姐,你是军队的副帅,还有一件事想请你设法,便是要朝庭拔四千件战甲下来。”
司马琴道:“本来义军所司之职是协助官兵,朝庭是不配备这些物资的,不过这次你有心作战,倒可以破例,但军队用度物资的调度,全由太子掌持,我去给他说说。”
龙霄连忙称谢,司马琴的一挥手道:“好了,你也累啦,去房间歇息罢,明天我来瞧瞧你如何练兵。”
龙霄知道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微微一笑,便告辞而去,回到房间仔细整理训练方案,竟是一夜未眠。
翌日刚至四更,龙霄就和司马琴出了府,骑上马朝招募义军的地方而去,京城里的演兵场都被大明的官兵占用了,那辕门内便成了义军的简易演练场地。
到了五更,天空渐露曙色,所有的义军都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司马琴与龙霄走上高台,开始点阅士兵,运输粮草者共六千一百二十三人,愿上阵杀敌者三千零七十二人,江湖人士一千一百三十六人,战马一千二百匹。
点阅完毕,龙霄忽然如霹雳般的叫了一声:“军旗何在?”
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吼道:“在这里。”一名高壮结实的汉子竖起了一面天蓝色大旗,旗上用红线绣着“无畏”二字,鲜血般的在风中迎风招展,举旗的正是大牛。
司马琴一愣,实想不到龙霄竟有如此的准备。
龙霄也不去瞧她,等大牛高举着军旗走上高台,他指着飘扬的旗子道:“国无名不正,军无名不威,从今后咱们就不叫义军了,叫无畏军,勇者无畏,死而后生。”
他这话凝聚内力所发,语气激昂又有感召力,每一个字都在操场内炸响,人人清楚闻得,便如一石而激起千层浪,也不知是谁起的头,振臂高呼起来“勇者无畏,死而后生”“勇者无畏,死而后生”“勇者无畏,死而后生”。喊到后来,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振奋之色。
龙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大家高呼了十数声后,这才举手示停。
他凝视着台下黑压压的队伍又道:“军中无令不行,无法不立,现本将宣示军法十三条,若有人敢违背其中一条,不管与本将是否相熟,定斩不饶。”
他顿了顿,这才高声道:“闻鼓不进,闻金不退者,斩。行走乱其队伍者,斩。安营之后,无故行动者,斩。临阵退缩者,斩。交兵之际,行动缓慢者,斩。敌人抛弃财物,拾取者,斩。攻城己有先登,不继进者,斩。前军被围,不救援者,斩。泄漏军机者,斩。军中煽惑流言者,斩。劫夺百姓财物者,斩。坏人房舍坟墓者,斩。”
龙霄当此之时,似乎变了一人,霸气尽露,说话间虎啸龙吟,威风凛凛,不可冒犯,这十三条军令一出,人人心中皆是一震,这十三个斩字,谁都明白绝不是玩笑。
龙霄见台下一时鸦雀无声,知道这十三斩杀令已开始生效,又道:“我现在任命各部将领,请点到名的上台来接军符。”接着道:“魏建业,任骑兵营都统,负责骑兵全体事宜。白云道长,任步兵营都统,负责步兵全体事宜。赵如风,任弓兵营都统,负责弓兵全体事宜。马策实,任粮草营都统,负责粮草运输事务,各位江湖朋友,全部归入一营,称为勇锐营,由本将亲自负责。”
魏建业等四人连忙上到高台,龙霄把准备好的将符交到他们手中,又道:“从今日起,在愿上阵杀敌者中选各营条件符合者开始训练,凡有不听指挥,行动怠慢者,诸位可以自行斩杀,不必通报本将。”
这四人知龙霄早有考虑,接过令符,皆不推辞,下台而去,魏、赵、白云三人各自在义军中征集适合本部者,然后组建起来训练。而马策实则领着粮草营的人到一边去传授运粮之道。
司马琴一直默默站在龙霄身后瞧他如何指派义军,却不料他弄得如此井井有条,丝毫不象一名初次带兵的生手,心中真是又是震憾又是意外,这才知道父亲的眼光果然没有瞧错,这姓龙的少年身上真是有让人神秘难解的天赋。
龙霄这几天一直在悄悄为今天的演练准备,此时见到司马琴眼中闪着敬意,便知总算没有砸锅,这才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见勇锐营的人还站着,他又道:“勇锐营的人听令,全部回营房休息待命,但只准相互聊天,不准擅离营地,不准喝酒赌博,违命者军法从事。”勇锐营的人得了命令,渐渐散去归营。
司马琴听到他这个命令,不由十分不解,问道:“龙将军,你怎么就叫他们散去了,至少也该练练列队进退之类的啊。”
龙霄微微一笑道:“这些江湖上的朋友人人身怀绝技,便不免心高气傲,虽然走到一起来,但相互间想来有些瞧不顺眼的地方,真要是上了战场,配合上便定然有些隔阂,我要他们回来营地聊天,就要增加彼此熟悉了解的机会,但如果让他们喝酒赌博,又不免要引起争吵打斗,思索再三,便下了这样的命令,司马姑娘是否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司马琴想不到他竟能想到如此细微之处,凝望着他一阵,这才幽幽道:“兵法云‘因材施教者,知人善用者,可拜上将军’,我想大明朝六百年来所组建的义军,没有那一支会比你的强了,但不知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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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霄知道她在考自己,便道:“军队训练,当先练单兵,魏兄、赵兄与白云道长他们都是最好的师傅,自然知道速成的办法,然后十人合练进退配合,学成后再百人练,而后是千人合练,到最后一天,便马、步、弓三军合练,时间匆忙,只能练过大概,其余布阵变队什么的,只能日后再练了。”
司马琴见他对训练行军之事已成竹在胸,心下更是叹服,说道:“龙将军,这里的事就交给你啦,五日之后,你这支无畏军便编入朝庭的左翼军之中,由我统帅。”
龙霄点点头道:“这中军自然是昌明皇太子了,但不知右翼军由谁统领?”
司马琴道:“是威远王爷带自己的军队作右翼军,到湖州汇合后,我自会给你引荐。”
龙霄又道:“这次有多少人出征?”
司马琴道:“京城内共有十万大军,威远王爷那里有二十万,朝庭在各地征调如今正向湖州集结的有二十万,再加上现在安明关上的守军,共计九十万人,已是倾全国之兵,若是这次还是无法消灭天煞族,只怕日后便再无能力了。”
她说了这话,也不想再罗嗦,走到辕门外骑上超影飞虹便绝尘而去。
龙霄目送她走远,便在操场督导各军训练。他虽然已懂军事,但经验尚浅,幸有魏建业等人忠心辅佐,各尽其能,一切都是有条有序,卓然成章,操场上是刀光剑影,马蹄雷动,箭矢纷飞,真是喧声震天,热闹非常。
一连数日龙霄都住在军营,与士兵们同饮同食,亲密无间。不到全营土兵就宿,自己绝不回帐,不到全营士兵的饭菜都做好,自己绝不进食,处处身体力行,以严治军,以仁治心,短短几天,士兵们对这位少年将军便是又敬又畏。而司马琴再没过来,只派人带来消息说,他向朝庭提请的五千盔甲一事,己被昌明皇太子否决,要他暂时等待。龙霄心中大是恼怒,却也无可奈何。
闲话不提,转眼间五天时间已到,这天清晨,文德皇帝亲自主持誓师大典,京城从皇宫至教场,一路都是明盔亮甲的官兵,旌旗纷扬,万马嘶鸣。
龙霄的无畏军随着司马琴的左翼军站在教场之后,只见文德皇帝至教场正中一个极大演武厅坐下,上列着锦袍玉带的大臣,下面一排站着四员金盗金甲的镇殿将军,太子头顶三叉宝珠冠,身披黑黝黝的天铁铠甲,中间镶着明晃晃的护心镜,扶着腰下的宝剑昂然而立,顾盼自雄,神采飞扬。而司马琴则立在他身旁,里面虽也穿着天铁铠,外间却罩着白素战袍,高挑婀娜,凤眼带煞,粉面含威,自有一股凛然之气,令人不敢小窥其是女流之辈。
演武厅下旗幡队队,戈戟森森,大明官兵,各按五行方位列成阵势,东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