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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动静倒是闹得挺大。”茹素夫人盖起棋盘,想着方才献舞时察觉到的那道放肆而露骨目光,慎重的对果儿说:“我感觉那人今夜来过了。”
“当真?!”果儿激动的上前,只要那人敢现身,就不怕他跑得掉。距离皇上定下的期限已经越来越接近,她虽然表面上不显,其实内心确实焦急万分。“我还就怕他不上钩。”
“咱们还需小心应付,那人能在如此多的达官显贵间动手,自然手段非常。”茹素夫人严谨的说着。“我明日再舞一次,后日便交予你,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后日乃是德慧公主出殡的日子,自己必须整日都在宫里,而那也是帝都最严谨同时也是最松懈的时候。
果儿嗤笑一声,掀开面上的人。皮。面具,一张雌雄难辨的面孔便出现在眼前,细如柳叶的眉毛,犹如天上的玄月,妖娆上挑的丹凤眼,毫无棱角的轮廓精致非常的,漂亮红润的唇夸张的笑道:“我?他能对我作甚?”
“也许他也好你这一口。”茹素夫人抿嘴嗔笑,这断袖之癖在帝都的上层也并非没有,‘果儿’这番模样,若是显露人前恐怕也是男女不禁,纷纷上涌。
果儿翻了翻白眼,挂着木讷的眼神嫌弃的转身离去,不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当初若非看中她媚骨卓然,也不会求她帮忙。这说话真毒……
虎翼大营
一望无际的军帐,硕大的虎翼二字在赤红色的军旗上迎风招展,几个守在军营口的将士正痴痴的张望着西北方,那个地方是他们平日训练的操练场,听着不断传来的叫好声,和越来越多的去往那个方向的将士,都让他们有一种抓心挠肺的焦急。不知今日操练场是何等的盛况,更不知道那个据说是皇亲国戚要在这里混的家伙,会不会被揍成猪头,哭着喊着要回家,再也不敢来他虎翼营。想到如此,守卫在军营口的将士脖子伸的更长,恨不得身临其境好好的教训这位爷,让他知道不是在任何地方都会让他们混的那般容易。
操练场上,平日里操练的将士已经聚在最高的一个擂台之上,这时候的擂台上站着两个人,一位光着膀子下身穿着军服的将士抖了抖身上的肌肉,汗水顺着抖动滴到地上,他的上身密密麻麻都是战场留下的伤疤,横的竖的,穿透的,可他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荣耀,他的眼神不屑的扫视着如今已有些狼狈的薛严。
“看你这身细皮嫩肉的,还是趁早歇了心思,滚回脂粉堆里做你的小侯爷吧!在我们军营里只认实力,可不认皇亲!”说完粗犷的笑着,高台下的将士集体高喊,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军帐旁的云王坐在虎皮椅上,摸着扶手上的虎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唇边挂着温和妥帖的笑,他的坐姿极为的挺拔,眼神也是仿若看着后辈玩闹一般的纵容,可是眼神流转间,却是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擂台中央薛严。
薛严食指一抹,唇边的血液便被擦掉。嘴角微翘,脸上挂着阴狠邪魅之色。虽然有些狼狈眼神却紧紧的盯着眼前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挽了挽袖子,薛严双脚微分站定,“再来!”
云王旁边的军师皱眉,看着云王。“王爷,这么打下去恐怕不是办法?”皇上让宁远侯爷来历练,王爷第一日便让宁远侯从兵头一路挑战至百将,若是输了一场便让他即刻滚回去,如此下马威若是魏国公知道了闹起来,对上(皇上)也不好交代啊~
“哼!”云王冷哼一声,丝毫没把军师的进言放在心上,他看着高台上拼杀的两人冷冷的说道:“我虎翼大营可不是他宁远侯府的后花园,若要走进来就凭自己的本事。”
依靠姻亲封侯的纨绔子弟,能撑得了多久?!这岳百将天生神臂,力大无穷,看那薛严此番是毫无得胜的希望。
“啊~~”高台上忽然有道人影滚下来,下面的人急忙去接住。本以为是宁远侯,没曾经一看竟然是岳百将。只见岳百将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裤裆,面色苍白青筋突起,杀猪似的口中‘嗷嗷’叫唤。直到薛严从高台上走下来,暗红色的劲装早已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挂了彩。
“你——你使诈!”岳百将瞪大眼瞳露着凶光,脸上皆是疼痛而起的汗水。
薛严看着他,眉目一挑,唇边溢出邪笑,眼睛里暴戾煞气一闪而过。“兵不厌诈,这个道理岳百将不懂吗?”再将目光对准云王,显得肆意张狂,“王爷,本侯这关可是过了?”
见到如此模样的薛严,云王尽然隐隐看见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杀伐之气和睥睨之势,这种气势是天生而非后期所能培养,顿时重重的鼓掌,盔甲上的金属相撞发出响声。“好!宁远侯请入帐!”
☆、第一侧妃
永宁宫
素手拨弦,琴声明亮清脆,如山涧泉鸣,又仿佛御风而上云际。太后闭上眼手指不自觉的敲打着节拍,直到一曲奏罢才睁开眼睛,看着弹琴之人欣慰笑道:“嫣然的琴声清澈如山泉,琴心入境,性子是越发沉静了。”
霍菡嫣唇角扬起,站起身理了理浅紫色的衣摆,快步走到太后身边坐下,嗔笑道:“嫣然比起太后,还差得远呢~~母妃曾言太后当年一曲能引来百鸟齐鸣,可谓天下无双。”
“这话说得可就假了。”太后皱眉不悦的说着,眼神中却透着满满的疼爱,握着她的手拍了拍。“灏轩那孩子难道便做不到?”
霍菡嫣闻言顿时笑出声,悄悄注视着太后的神色,谨慎的开口:“兄长那般的人物又岂是嫣然比得上的。”说起来,自己都已经多年未曾见过他了,不过依着前世的记忆,此番应当是快回来了吧。
她的兄长霍灏轩八岁便被先皇赞誉聪慧敏之,文章锦绣,丹青书画更是一绝,十四岁金榜题名高中探花,若非父王怕他过于骄傲,向先皇求肯,恐怕状元之位也非他莫属。咸州牡丹引百蝶,内宫一曲百鸟鸣。可惜……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骤然想到前世发生的事情,心里不免有些怅然和忧心。
“怎么了?”看她情绪忽然低落下去,太后便疑惑的问道。“可是想他了?”虽说灏轩离开京城之时,嫣然年纪还小,但总是亲兄妹,有些挂念也是应当的。
霍菡嫣咬着下唇,继而重重点头,缓缓将头枕着太后的手臂,心里有些难受。
“嫣然已经四年没见到兄长了。”闭着眼睛,不是四年,而是二十四年。
“也亏得你母妃,才舍得他离得这么久。”太后缓缓摩挲着她的头,叹息着。
母妃怎会舍得,虽然她嘴上不说,可是每隔几日都会带着人亲自去打扫暖风苑,并且严禁其他人进出,擅自触碰里面的任何物件。兄长当年离开帝都,也实在情非得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年兄长那般风华展尽,若是继续留在帝都,恐怕是祸而非福。
正在这时,宫女从外门进来,禀报道:“启禀太后,九王爷求见。”
霍菡嫣不禁背脊一僵,从太后的手臂上起来。太后似无所觉,看着霍菡嫣喜悦的连连说道:“正好,快宣进来。”
“是。”宫女俯身退下去,霍菡嫣也站起身来。
凌江羽一身亲王的袍子;眉宇柔和,周身带着清润之气。“江羽参见母后。”太后慈爱的点着头,示意他坐下。霍菡嫣神色冷淡毫无喜意,用正规的宫廷礼仪,“请王爷安。”
“菡嫣不必多礼。”凌江羽没想到霍菡嫣也在此处,本来打算对太后说的事情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些日子他并非没有感觉到自己和霍王府微妙的变化,可是大丈夫一诺千金,更何况他还是乾国的王爷之尊。
太后听着霍菡嫣如此生疏的口味,有些不满的开口。“都是快要成亲的人了,这么生疏作甚,嫣然从前不都是唤表哥的吗?莫非害臊了不成?”
听见太后成亲之言,凌江羽显得有些不自然,而霍菡嫣则是不自觉的蹙眉,心里明白先皇赐婚不可能轻易更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嫁给凌江羽,就是觉得憋得慌,仿佛有东西压着透不过气。
面对着太后的问话,霍菡嫣也只能说以退为进。
“嫣然不过是觉得以前实在太不知礼数,如今大了自然也该懂些事,不能永远都像个莽撞的小丫头似的。”一句话倒是把太后逗笑了,霍菡嫣也顿时放下心来。
“王爷此时前来,想必要和太后商讨要事,嫣然便先行告退。”霍菡嫣俯身行礼,得到太后首肯后离开正殿,才深深的呼了口气。此番太后必然不会认为自己是真的害臊,其实自己只是不愿和他待在一处罢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