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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涵因也曾耳闻,本来族长的意思是叫大儿子的七姑娘嫁给李湛做填房,但他儿子儿媳都不同意。勉强换了庶出的六姑娘,谁知七姑娘却对李湛上了心,只想嫁他,不肯嫁给崔家二房的次子。
庶出的六姑娘觉得错过这门婚事将来未必会有好亲事,故而也不肯放手。两人便斗了起来。结果是七姑娘不知怎地大晚上闯进了来做客的崔胤全的屋子,而六姑娘却脸上出了疹子。没法见人。这当口李湛调回了长安,这门亲事也便放下了。
这件事是李宁馨当笑话讲的。虽然李宁馨语焉不详,涵因也知道这两个女孩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涵因做了半饷思索状才道:“虽是好事,可如今我家白占着荥阳郑氏的名头,却也不必那寒门小户好多少。我听说唐国太夫人和她大儿媳都是京兆韦氏的嫡女,他那元配是沛县刘氏,门第虽一般,却是长房嫡女,当年陪得嫁妆据说轰动一时呢。我家现在这状况,哥哥纵使想给我置办,恐怕也是有心无力。我进了这样的家,说话也没有分量。哥哥的意思是不如嫁到一个一般人家,也省得生受别人的富贵眼。”
李夫人深深看了涵因一眼,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她韦家声势再盛也不敢瞧不起我们荥阳郑氏,更何况小小的沛县刘氏。嫁妆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既然我父亲要做主,族中自然不会亏待你。”
涵因低头不语。
李夫人拉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不愿意做人家继室。不过论起来,我是你族姑母,也是李湛的族叔母,你将来若是受了委屈,我也自会为你主张。”
涵因笑道:“姑母为我打算,涵因心中感念,可婚姻大事必竟还要哥哥做主。哥哥向来敬重族长,族长大人亲自出面,我哥哥定会听的。”
涵因走后,李夫人便坐在房中盘算。
冷不防李宁馨不知从哪里跳出来问道:“真的要把涵因嫁给李湛么。”
李夫人一个激灵,看见原来是自己女儿,白了她一眼:“你都听见了还问我。”
“那涵因真会同意去坐个继室么。”李宁馨问道。
“坐继室的确不怎么样,可是也要看是谁的继室。她可不是那种安安分分在家过平凡日子的女子,要不好几家人家向她提亲,她都不肯答应,嫁进唐国公府对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只是现在各家都想促成这事,她索性讲起条件来。这孩子还真是会为自己打算。”李夫人笑着摇摇头,又说道:“不过她说的也是实情,如果她在唐国公府说话没有分量,压不过韦氏,对家里也没什么好处。”
李宁馨问道:“那族中会出这笔嫁妆么?”
李夫人冷笑道:“区区几个钱罢了,族中从来不亏待有用的人。再说他父亲当年给族中近万顷的田地,现在就算拿出些钱来也不算什么。”(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嫁妆
作为靖国公府的长女,崔静徽还是很有地位的,虽是庶出,但嫁给郑国公的庶子也是门当户对,当时两家虽然没有祖上那般风光,但这种累世公侯却不是一般人家可比,更何况是最顶级的五姓之家。
崔静徽的嫁妆也有一万两,虽然比起正经嫡女,嫁到太原王氏做宗妇的崔静柔那三万两的嫁妆要少不少,但也不算亏待。
后来郑伦发迹,崔静徽的体己银子就有数万两,她是当家主母,管着整个府,支个几万银子都不算什么大事,所谓体己也不过是平时花不了的份例钱,随手叫丫鬟们放起来的,还有下面拍马屁的官员送来的各种奇珍异宝,她有时候看着喜欢,就拿到屋里摆两天,看腻了,收在箱子里面,因是她动用过的,也不愿拿去送人,因此她的小库房里几乎堆满了。不过大部分都随着郑钊获罪,被抄走了。
子罪不及母,崔静徽是因为受不了这种羞辱才自杀的,因子女均连坐,她的嫁妆在她死后自然是发还给了娘家。
本来这份嫁妆大部分都应该归涵因的。因为嫡夫人有权处置自己的嫁妆,多给嫡女也是应该的。大太太之所以不嫌弃涵因,一方面是因为当时贤妃的确需要抚养泰王,另一方面也是自己这位大姑的嫁妆还是令她比较满意。
后来,郑钧、郑钦记在嫡母名下,往后也是他们侍奉香火,娶妻的时候,靖国公作为舅舅,出了五千两。
涵因知道薛家就这么一个闺女,肯定不会让女儿吃亏。所以把崔静徽的嫁妆拿出来五千两,再加上靖国公添的五千两,凑了一万两做聘礼。
大太太很是吃惊了一番,女儿家的嫁妆主要是物件还有一些产业,现银一般不会太多,五千两几乎应该是嫁妆里面现银的全部了,涵因在给自家置办产业的时候,她就知道崔静徽该是另外留了钱给她。不过具体数额她却猜不着了。郑钧娶妻聘礼就这么多,说明她手头还有钱,就是不知道有多少。
涵因有那二十万银子在手,加上稻香村的进账,根本不愁钱,只是如果做得太明显,会引来麻烦。
郑钧娶妻虽然两人情投意合。但是如果薛家嫁妆太多,郑钧难免在夫人面前气短。不管怎么说也要让自己这位哥哥有一家之主的底气,因此涵因才拿出这么多做聘礼。
郑钧本来是不想这样的,他怕光顾着他了,弟弟妹妹没有钱嫁娶,因此他对涵因说。自己的聘礼不能要那么多钱,不必撑这个面子,岳父也能理解。
涵因又一下子拿出了两万两,其中一万两,让郑钧置办地产店铺,剩下的一万两,作为她和郑钦的聘嫁之资。 郑钧才没再说什么。
皓宜是靖国公府的庶女,但不是长女。嫁妆自然不比崔静徽当年,大约能有个一万两,女儿家的嫁妆一般是聘礼的两倍,何况是自己舅家,不必死撑面子。
郑钧本想把剩下的钱全给涵因做嫁妆。涵因却拒绝了,她有的是钱。只是不能见光。再说陪嫁的两个庄子,稻香村的几个铺子。到哪里看起来都已经是很丰厚的嫁妆了。她平时的开销,只需要稻香村的出息和撷香馆那半分股的利就已经吃喝不尽了。手上那笔见不得光的钱现在根本不必动用。
另一项开支就是她让霄云暗中培养的人,那一个大庄子也尽够养这些人的了。
“什么?让我们出一万两给他们兄妹!”颜氏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郑仁,以为自己的丈夫在说胡话。
“涵因要嫁了,嫁到唐国公府,不能太寒酸了,郑钧娶薛家姑娘的钱是从嫂子嫁妆中出的,族长觉得不合适,因此族里还要拿出一万两,这两万两就算是给他们兄妹聘嫁的钱。”郑仁说道,他就知道颜氏一定会很不满意。
“我们自己的女儿出嫁还没有这么多钱呢,白白塞给外人……”颜氏冷笑。
“什么外人,他们是我侄子。”郑仁说道。
颜氏冷嘲道:“这会子又叫的这么亲热,反倒是我成恶人了,玲儿要嫁到正正经经的陇西李氏,我说再添些嫁妆,你都不同意,倒把大把的银子给别人!”
“她的嫁妆连上庄子、铺子都有三万两了,你还不满意!”郑仁一阵头痛。
颜氏一听这话,急了:“她是嫡支嫡女,身份本就不同,岂是庶支可以比的,再说了,两家早分家了,她们兄妹自有她母亲的嫁妆,那本是够的,是他们贪心不足,非要以庶充嫡,娶薛家姑娘,自然是不够了。”
“他们父亲死前想族中捐了近万顷的良田,咱们分到的就有三千顷,给他们兄妹出些钱又有什么不妥。”郑仁听她这么说也有些冒火了。
“那是族田,我们还要向族中交四分的份例,再说了,那三千顷也不是都归我们一家,是整个三房的,每年的出息还要拿出不少来贴补那些庶支,遇到荒年反倒贴钱呢。族里又不是没分给他家族田,我跟他们置换了银两,族中份例也是我们出,他们却平白得了私产,他们还占便宜了呢。”颜氏冷哼道。
“妇人之见,郑钧先娶了薛进的女儿,现在涵因又要嫁给唐国公,光是国公也罢了,李湛这次又升了京兆尹,是京畿重臣,连族长都出面了,可见对这门婚事的重视。你偏偏为了这点小钱置气,哪还有点三房主母的气度。”郑仁又耐下心来跟她解释一遍。
颜氏大怒,哭道:“我如何没有三房主母的气度了,儿子女儿我都生了,元夫人的孩子我也养大了,妾也让你纳了,庶子庶女我也养了,嫁娶我也没委屈她们,老太太的孝我也守了。你说我哪点没有主母的气度!”
郑仁一看跟她说不通,每次不满意,一准儿开始又哭又闹,原来还有耐心哄着,现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