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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管家说已经让人给王爷送信去了。”石妈妈一边伺候着她换衣服,一边回道。
“娘娘,您怀着孩子呢,还是别进宫了,要不,还是等王爷回来了再说?”醉彤说道。
“没事的。”容华微笑说道。
既是奉了皇帝的口谕,那就是圣旨,抗旨让正德帝揪住王府的把柄?
醉彤道,“不就是个罗彬吗?他若是胆敢对王妃您不敬,那奴婢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醉彤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冷厉。
“又不是龙潭虎穴,好了不用担心了,不是也有人去请王爷了吗?更何况,还有你和流苏两个呢。”容华笑道。
正德帝还能随随便便就杀了自己不成?他对王府猜忌得很,总不能他们自己眼巴巴地把把柄递上去。
见劝不住容华,醉彤就看向流苏。流苏认真地给容华整理着衣摆,没有看到她的目光。
醉彤又看向石妈妈。
石妈妈也赞同醉彤的话,劝道,“王妃,奴婢觉得醉彤说的有道理,您如今怀着身子,还是小心点的好。”
见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容华就道,“王爷说不定就直接在宫门口等着我了。”
所以也就不用在府里等。
醉彤和石妈妈只好作罢。
换好了衣服,重新梳了头发,容华就带了醉彤和流苏准备走,走之前,叮嘱石妈妈说道,“若我和王爷回来得晚,那你们就小心些,让侍卫加强巡逻。”
“王妃您不用担心奴婢等,您自己小心些。”石妈妈点头应了。
容华这才带了醉彤和流苏出屋。
罗彬在前院的大厅等着,见了容华,行了礼就请容华入宫。态度恭敬而严肃。
容华也没有问他是什么事,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刚驶出了王府的门,就遇到了匆匆赶回来的周珩。
周珩也不管,直接把马交给了守门的小厮上了马车。
“是什么事,有消息了吗?”容华问道。
“我一得了消息就直接往回赶,宫里那边已经让人打听了。”周珩仔细看了看她,回道。
那就是他的人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容华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不如你还是在府里等着吧,有什么事我担着。”周珩也不想她进宫去。
“都是奉了陛下的口谕过来的,我若不去,不定他就扣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给王府。”容华摇头说道,“有你在,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周珩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她揽在了怀里。
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到了宫门口林夏就递了夕颜宫三个字给两人。
夕颜宫?叶怡月?容华看向周珩,道,“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不成?”
因为和林律的事,容华早就料到了正德帝是不会容忍叶怡月的,前叶怡月向她求救的时候,她就没有理会。
周珩伸手摸了摸她手,见她的手热热的很暖和才笑着说道,“她闹的哪一出,等一会就知道了。”
马车到了内外宫门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有宫轿在早早地候着了。上软轿与那抬轿子的内侍擦身而过的时候,内侍轻轻地说了陛下在夕颜宫一句话。容华也没有回头看他,只微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就进了宫轿。宫里好心给她递消息的,容华能想到的就只有李淑妃了。因为六皇子的关系,李淑妃对她和周珩很好。
……
到了夕颜宫,守在外面的宫女躬身请了周珩和容华进去。
进了殿阁,容华和周珩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跪在地上的叶怡月,还有铃铛三个心腹丫头跪在她的身后,主仆四人都几乎是趴在地上,身子簌簌发抖,又不敢哭出声来。
而正德帝则端着茶杯坐在前面,看不出息怒来,张公公垂眸站在他的身后,偌大的殿阁,就除了正德帝和叶怡月,就只有张公公和铃铛四个人,并不见其余伺候的宫女和内侍。
容华和周珩只看了一眼,就行礼,“参见陛下。”
正德帝抬眸看了两人一眼,抬手,“平身。”
两人谢了恩起身。刚起了身,叶怡月就猛地抬头,转身就往容华的脚边扑,“五姐姐,救我。”
周珩目光微凛,轻轻把容华拉到了身边。
叶怡月扑了个空,抬头看向容华,“五姐姐,救我,我是得了你的吩咐才坐这般大逆不道的事。”转头又是泪雨婆娑地朝正德帝看了过去,“陛下,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妾身是想为了陛下您的龙体着想……妾身想着五姐姐身边有神医,五姐姐又说这是大补之药对身体极好,所以妾身就没有多想……陛下,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妾身一心只盼着陛下您好。”
叶怡月的这番话一说,容华和周珩算是听出了个大概来。
容华目光往桌上看了过去。桌上有点心和果盘,还有一只盛着茶的粉彩茶杯。看不出什么来,容华就看向哭得如我见犹怜的叶怡月。感情,今日这叶怡月还起了不小的幺蛾子。要给正德帝吃不妥的东西,更甚可能就是毒药。而她直接把这盆脏水往自己的身上泼。真是好计策。难怪要让罗彬去王府传自己了。正德帝这是传他们夫妻过来问罪的啊!周珩和她两人行事都很谨慎让人抓不到错处。这叶怡月一闹,只怕正德帝心里正是雀跃着吧?因为他一直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对王府下手呢。所以,就算是正德帝心里相信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那他也会抓住这个机会顺水推舟把事情推到她和周珩的头上来!
周珩伸手牵着容华的手,目光看向正德帝。
正德帝面色不动,目光望向桌上的茶杯,“皇弟,弟妹,今日是证据确凿,你们两个有什么话要说的?”这就是要直接定了他们两个毒杀当朝天子的谋逆大罪了!
周珩看都没有看那茶杯一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还是这么好的机会!陛下当然是要好好利用了。”
“物证,人证俱全,难道还是朕冤枉了你们不成?”正德帝也没有动怒,只是声音冷冷地问道。
“人证,物证?”容华站在了周珩的身边,开口问道,“叶昭仪就是人证?众所周知,我与叶家的人早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了,想来陛下也清楚上一次,她向我求救的时候,我就直接拒绝了,陛下说她是人证,我还要告昭仪娘娘诬陷我呢!”
“五姐姐!”叶怡月一脸委屈地回头看向容华,“你说什么呢,不是你让人把药送给我的吗?说对身体有益,是神医制的。”
“我让人送给你的?那人是谁?什么时候给你的?在什么地方给你的?还有谁看到了?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梳着什么样的发型?叫什么名字?脸是圆的还是长的,个子是高的还是矮的?”容华不屑地看向她,一连串的问题就丢了过去。
叶怡月哽咽着说道,“就是三日前,是个小宫女,铃铛她们三个都看到了的。”
铃铛三日忙不迭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起送东西的小宫女来,证明叶怡月说的都是真的。
正德帝道,“昭王妃还有什么话说?”叶怡月说的是真还是假,他相信就可以了!
“五姐姐,我这般信你,可你却是想借我的手来害皇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叶怡月哭着质问说道,“父亲从小就宠你,爱你,呵护你,比对我这个亲生的女儿还要好,可是你今日却是这般来害我?你这不仅是要害我,而且还会害得叶家家破人亡,五姐姐,你就是这么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的吗?”
说着泪如雨下地看向正德帝,“陛下,妾身是无辜的,这都昭王妃害我的,求陛下恕罪,是妾身识人不清,妾身该死,但是这件事与叶家没有一点关系,还望陛下饶过妾身的娘家。”一副大义凛然为亲人着想的样子。
容华眉眼冷了下去,往叶怡月走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叶怡月你还有脸提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地就把毒杀皇帝的罪往自己的身上扣,她就不怕九泉之下的叶世轩听到了直接爬出来掐死她?
“是吴姐姐你错了,难道我还不能提父亲吗?父亲以前是怎么待你的,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可你呢,却是这般报答叶家的。”叶怡月仰头不甘示弱地回视着容华。
“害叶家的是你,叶怡月!”容华目光沉冷。
“陛下,臣弟想问她们几个问题。”周珩道。
正德帝目光一敛,“想屈打成招?”
“就在陛下的面前。”周珩语气淡漠。
正德帝微微点了下头。
周珩走到了容华的身边,目光如霜地看向叶怡月,“你说的话,句句都属实?”
看着他的目光,叶怡月觉得他看自己就如同是看一个死人似的,没来由的就打了个冷战,垂眸点头,“句句属实。”
“呵。”周珩几若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然后牵着容华往一旁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