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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永嘉侯夫妇惊愕了过后,便是保持缄默。
“怡嫔,你身子重仔细些。”方皇后皱着眉头说了一声,给了一个眼色给身边的宫嬷嬷。
宫嬷嬷忙是伸手扶住要下跪的叶怡珠。
“六妹妹说的话真真奇怪了,我刚才也说了,只碰上了董姐姐说了会话。”容华手拍了拍董玉兰,示意她放心,然后看向哭得无比凄美的叶怡月道,“而且这宫里头人来人往的,灯也照得跟白昼似的……还有六妹妹你说我害,我害你什么了?宫里头规规矩矩的,今日来赴宴的人都是出身名门,不知道六妹妹你说的居心叵测的人是什么意思?”
容华微微看了眼正德帝和方皇后,嘲讽看向叶怡月道,“六妹妹你太看得起去我了,你当皇宫是菜市场吗?我一个弱女子想怎样就怎样?”
叶怡月脸色一白。
叶怡珠抚了抚腹部,垂眸道,“陛下,娘娘,都是妾身的错,妾身身子比往年都要怕热,这一时兴起想见见两位妹妹,等着又觉得闷热心里又不服人,让人去请了太医又起身走了走,不想,这些没规矩的奴才就去请皇上,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惊扰了陛下和娘娘,妾身该死,五妹妹和六妹妹她们年级小,还望陛下和娘娘恕罪。”
多宽宏大量的姐姐?把错都揽在了自个儿身上了!容华心里冷笑。
一旁的杨暮秋眼眸转了转,目光怨恨地看向容华,“是你,是你这个蛇蝎心肠的独女,想害我吧!”
说罢,跪在了下去,“皇上,娘娘,请为臣女做主。”事情失败了,自己也赔了进去,总得要拉一个人作伴才好。何况,叶家姐妹打的什么主意,在场哪个看不出来?
“杨三姑娘说的真真是好笑了,我害你?我为什么要害你?我和你无冤无仇的,无缘无故害你?我又不是疯狗,逮着谁就咬。”容华看了眼杨暮雪等人,目光冷冷地看向杨暮秋道,“三姑娘,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
“因为……”说自己是疯狗乱咬人?杨暮秋恨恨地看向容华道,“因为乔玥,你心里恨贵妃娘娘,恨七皇子,所以想要毁了七皇子的名声!”乔玥被指婚给了宣平侯,乔玥和她就着颜氏来说,也算是姐妹。
这听起来倒是有些道理。
容华冷笑,“三姑娘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我和宣平侯夫人素无往来?这京城谁都知道的吧,所以她如何,自她的兄弟姐妹给她撑腰出面,要讨公道,与我何关?而还是那句话,三姑娘难道也和六妹妹一样认为在皇宫里,我想如何就能如何的吗?而我,只不过是叶家的养女,一个亲生父母不明的孤女,你和六妹妹也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说完,容华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娘娘,请为民女主持公道。”
就只许你们喊冤,她就不能了?
正德帝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乱糟糟的闹到了一起,但其中是怎么个缘由,叶家这边是一目了然,至于七皇子和杨暮秋?扯上了叶容华这丫头,就不得不多想一层了,或许和周珩脱不了关系!
叶容华一个弱女子在宫里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她的手也伸不到后宫来,她做不到,可周珩他可以!
周珩是什么人?还不会走路说话,父皇就已开始教导他帝王之术的人,他又是在皇宫长大的,宫里头这些年虽是动了些土木,可大体是与十多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的,而且这宫里头没有周珩的人?
他是想自己几个儿子祸起萧墙,挣个你死我活,然后他周珩渔翁得利?
正德帝眼底闪过一抹狠戾的杀气。
当年,就该直接一碗药毒死他!就不该下那慢性的毒药,到了现在他还残喘着一口气,来算计自己的儿子!
不,当年就该把父皇的死直接栽在周珩的头上,然后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董玉兰跪了下去,道,“皇上,娘娘,臣女是和三姑娘一起出来寻容华妹妹的,后来分了道儿分开寻,没一会臣女就遇上了容华妹妹,臣女立即就吩咐丫头去沿路去追三姑娘,不想没有追到她,臣女的丫头又沿着路寻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三姑娘。”
“董姑娘不要为了朋友就血口喷人。”杨暮秋幽怨地看向董玉兰道。
“皇上,娘娘,臣女句句属实。”董玉兰正色看向杨暮秋,“三姑娘一片好心陪我出来寻她,我自是十分感激你……只没有想到三姑娘一受刺激,就忘记了。”
杨暮秋想借着容华妹妹给自己下绊子,到头来是害人终害己。
如今还想把脏水往容华妹妹身上泼?
自己关心则乱,也所幸有容华妹妹拉了她一把,不然今日抓双的人就是她和另外一个男子,只是不知道他们给自己准备的人是谁!
正德帝眉眼一冷,随即目光往方皇后,四皇子杨暮雪等人扫去。
所以,是他们要算计董家这丫头?
与周珩无光?
这董玉兰还真是……这叶容华都是个父母不明的丫头了,她还是护着?真真是不知所谓!“董姑娘,你是不是记错了路吧?”杨暮秋祈求看向董玉兰,然后泫然泪下磕头,“陛下,娘娘,臣女冤啊。”
“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和容华妹妹交好,她出事,我自是十二分担心的,想着你可能会先寻到她,我怎么又可能记错了路?”披着一副美人皮,内里却是蛇蝎心肠!董玉兰当没有没看到她眼里的祈求。
“好了,这件事就不要说了,五姑娘找到了没事就好了。”方皇后瞥了眼杨暮秋,然后看向容华扯开了话题,“因为你不是叶家的女儿,所以,你才会搬了出去的?”
差点她就成了娘家侄子的妻子,那可是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一个身世不明的丫头罢了,怎能当得起?若侄子喜欢,纳她当个侍妾那都是天大的体面!
方皇后一扯开话题,杨暮秋心里有再多的冤和怨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杨二老爷夫妇走了过去把她扶了起来,退到了一旁。女儿出家为尼的话都说出来了,皇上不允,那女儿就不能出家。
只能乖乖地等着七皇子府里的轿子来抬人,做七皇子的侧妃。
当然还有一条路走,那边死。
可这是他们的长女,而且几个孩子里就这么一个女儿,他们怎么么舍得从小娇宠的女儿去死?
“这小姑娘家家的,虽不是亲姐妹,你也不能害她啊。”齐贵妃可怜看了眼叶怡月,看向容华责备说道。
就差说她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了。叶怡月顿时泪水簌簌地掉得更为汹涌。
宫里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落井下石,容华抬眸惊愕看向齐贵妃,“贵妃娘娘,民女着实冤得慌,贵妃娘娘您在皇宫里的贵人儿,难道也认为这皇后娘娘打理的后宫里,民女能为所欲为吗?”
叶怡月和杨暮秋是年纪小又是宫外的姑娘,说错了是那是见识浅薄,可她齐贵妃也如此说,这不是直指方皇后?
方皇后目光刷地瞥向齐贵妃。
居然把祸水往她和方皇后的身上引!齐贵妃忙低头,“娘娘,妾身没那意思。”心里把容华骂了个狗血淋头。
叶老夫人脸上的惊愕褪去,目光沉沉地看向容华,“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叶家的女儿的?”
是玉姨娘那个贱人给她通风报信的?那贱人!以为儿子有出息了,就瞪鼻子上眼了?也不怕折了儿子的福气!
还是颜氏那贱人跟她说的?
“是啊,叶容华,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你早就知道了?”方皇后眼里闪过冷意,开口问道,“这些年可是没有人说过半句啊,这虽叶世轩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了,可他也是朝廷命官,这冒名顶替朝廷命官的嫡女——”
方皇后顿住了话。
一旁的齐贵妃很是利落地接了话,“不止是在官宦人家里招摇撞骗,还堂而皇之进宫来?叶容华,你居心何在?”
这是——说她有什么企图吗?叶老夫人骇然,随即一脸的怒气愤然道,“忘恩负义,招摇撞骗的骗子,是该送去顺天府,该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这是要把她当是招摇撞骗的骗子抓起来?容华心里冷笑,抬眸看着叶老夫人眼底的怒气,知道她把件事算在了玉姨娘的身上了,于是容华看向方皇后恭顺回道,“回娘娘的话,以前民女也是不知道的,民女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是父亲给民女留下了遗物……”
“一派胡言。”叶老夫人声音就尖了,“你父亲的遗物,我不清清楚楚?”儿子留了什么遗物,自己不清楚?儿子要真留了什么话,那自己早就知道了,她是个身份不明的野种,还能让她在叶家白白当了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小姐?
“陛下面前,你也敢信口雌黄?”叶怡珠藐视地看了眼容华,眼眸一转看向正德帝求情道,“陛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