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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注:此段圣旨参考《水浒传》第八十二回,内容稍加改动,纯为博君一笑,请各位勿究~
☆、夜袭
察觉到自家老大的视线;厅中诸人不由稍稍按捺了雀跃的心情,也跟着一齐看向姜小豌。
自顾家军成立以来;或者更早一步从降龙寨建立至今,姜小豌发挥的作用与立下的功劳人人有目共睹。若非这名传奇般的少女一次又一次地出谋划策,想常人所不敢想;行常人未行之事,顾家军多半到不了今天这一步,早不知在哪场围剿中被官兵给打散镇压了。因此黄公公抛出一大堆诱人的招安条件后,众人也想听听姜小豌对此会有何见解。
姜小豌在厅中环视一圈后;淡淡道:“不管大家是怎么想的;这个圣旨我是不会接的。”
黄公公立时眉毛一竖;尖声斥道:“大胆,反了你了!”
顾明堂二话不说,又是抬脚便踹,于是黄公公再次悲剧重演,曲膝跪倒。
众人乐不可支,还是张宽好心出言提醒:“黄公公,这位姑娘可不是一般人,连我们大当家都不敢得罪,你却冲她大呼小叫的,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黄公公又惊又惧,心里恨到极致,只想等这帮无法无天的土匪接旨后再让皇帝一个个全都砍了脑袋,此时却一个字也不敢辩驳,战战兢兢鹌鹑一般缩在那里不敢动弹。
李小猫忍不住问:“师父,你为什么不会接?归顺以后有官做,有钱拿,不是很好么?”
众人一起附和,是啊是啊,为什么不接呢。
姜小豌缓缓道:“大家忘了之前自己过的苦日子了么?我想,大家之所以扯起队伍来造反,并不是天生反骨要与朝廷作对,总是被逼到无路可走了,才拿起武器来反抗的。如今和朝廷打了大半年,彼此结下的血债有多深,我想应该不是区区一道圣旨就可以化解的。”
“其实,我的胆子也很小的,我对当今圣上的人品没有把握,不敢肯定他会不会先礼后兵,翻脸不认人。此外,对这个皇帝赏赐的高官厚禄我也承受不起,那上面沾了太多贫苦老百姓的血汗,我怕接受了以后,哪天睡到半夜会被其他逼到绝路的百姓给杀了。所以,若是大家选择接旨归顺,我会和我爹找一处深山老林躲起来,继续过自己的清平日子。”
姜宝山也在厅中,闻言不假思索道:“小豌,爹支持你!”
父女二人表态完后,大厅里寂静一片,久久无人出声。
半晌,张宽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喃喃道:“小豌妹子,你说的不错,刚才我听那死太监念了一大串差点就昏了头了,要是真接了旨,只怕哪天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
众人也一同如梦方醒地点头,是啊是啊,这哪是圣旨,这分明是催命符啊。
顾明堂没吭声,满心不是滋味,刚才姜小豌说不会接旨,要和她爹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他呢?就扔下不管了么?这丫头难道就认定他会接这个旨,当什么狗屁武隆公么?
一听土匪们这么快就倒戈了,黄公公一下子慌了,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惶急道:“诸位,圣上可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啊,哪会翻脸不认人呢!你们只要接了这圣旨,保管这辈子就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否则,否则朝廷一旦大军挥下,你们可就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众人已经被姜小豌一番话点醒,哪里还会买他这蜜枣加大棒的帐,顿时发出一片讥嘲的嘘声。
顾明堂冷冷道:“要是怕死,爷们当初就不会当土匪了。死太监,你滚回去跟你家主子说一声,他要战便战,看到最后究竟是谁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齐声应和:“对,要战便战,怕死不入顾家军!”
黄公公被满厅土匪的凶悍气势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仓惶而逃。
……
经过招安一事,顾家军全体成员的思想境界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原先只是被迫应战,脑子里还有些混沌迷茫,不知道未来的出路究竟在何方,如今却是豁然开朗,头脑清明,誓要与朝廷死磕到底,改换新天地。
与手下们的精神焕发群情激昂相比,顾大当家却显得有些情绪低落,当晚连饭都没吃几口,只闷头喝了两碗酒就退了。
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下意识去看姜小豌。做兄弟这么久了,自家老大对这位妹子是什么心思谁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敢摆到明面上来说罢了,老大天不怕地不怕,唯一能让他犯愁的也只能是这位妹子了。
众目睽睽之下,姜小豌压力山大,勉强扒了半碗饭后也提前离开了。
回房洗漱过后,她就躺上了床,反复回想自己今天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会惹得那家伙闷闷不乐,想了半天不得要领,最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睡到几时,姜小豌忽觉身上一重,有个什么东西倒了下来,沉甸甸地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倏然睁开眼睛,借着半开的窗户洒进来的些许月光,赫然发现身上压着一个人,顿时惊吓不小,刚要挣扎尖叫,对方已经喷着酒气嘟嘟囔囔地开了口,语气含着愤怒的控诉,还有几分孩子气的不满与委屈。
“小豌,你和义父想躲到哪里去?为什么不带上我呢?”
姜小豌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随即又觉得好笑,搞半天原来是因为她白天针对招安无意之中说的一句话。
谁说这家伙心胸宽广肚能撑船了,这心眼分明比针鼻还小。
不过眼下顾明堂分明是醉了,为免此人继续发疯,姜小豌只得像哄孩子一样好言安抚:“你别瞎想,我和爹哪里都不会去,以后都跟着你,你就放心吧。”
顾明堂反应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片刻后才像是听懂了,忽然就咧嘴笑起来,摇头晃脑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小豌,你也是中意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姜小豌脸上腾的一下热起来,这人究竟醉没醉,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该死的问题了!
得不到回应,顾明堂又不爽了,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语气中带上惯常的霸道与专横,“你不中意哥哥也没关系,哥哥中意你就行了。”
“喂!你不能……唔……”
不等姜小豌抗议,某人灼热的唇就压了下来,严严实实地堵上了她的嘴,泄愤一般狠狠碾压啃咬了片刻。紧接着,带着浓烈酒味的舌头强势地顶进姜小豌口中,攻城掠地般扫荡每一个角落。
或许是被那醇厚的酒味所熏染,或许是深吻造成的缺痒,姜小豌脑子里渐渐迷糊起来,敏感的上腭被柔韧的舌尖不时扫过,引发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战栗,令她控制不住地轻吟出声。
身上人忽地一顿,喘息骤然加重,紧接着,愈加急切狂乱的热吻铺天盖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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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
些微的刺痛伴随着令人新奇愉悦的酥|痒潮水般袭向姜小豌;她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像在岸上搁浅的鱼一般徒劳地挣扎;脑子里如同烧开的水锅一般热汽蒸腾;侵占蚕食着她的理智。
可是;面对顾明堂强劲热辣的攻势,姜小豌根本无法抵挡——也或许是潜意识里并不准备真正反抗;否则以她如今的身手;想要暂时摆脱某人的压制,拿起枕边大半年来从不离身的匕首给对方来上一刀;并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姜小豌的纵容无疑给了某人莫大的鼓励,夹杂着噬咬舔|吮的狂吻转移了阵地,暴风骤雨般洒落到她的耳畔、脖颈与锁骨。生着硬茧的粗糙大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对姜小豌手腕的禁锢;改为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索揉捏,粗鲁急躁地撕扯开阻碍自己与那细腻柔滑的肌肤亲密接触的一切物事,直至两人在一片兵慌马乱中坦诚相见。唇舌继续灼热地下滑,贪婪地流连追逐少女的丰盈圆润,如痴似狂地倾听她控制不住流泄而出的每一声破碎轻吟。
当小腹上被某个硬硕烫热之物用力顶住的时候,姜小豌飘忽迷乱的神智终于稍稍回笼,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不好,这家伙今晚怕是要一疯到底了!
她是知道他那位小兄弟有多威武的,虽未曾亲眼见过,但却曾经亲手丈量过,那种血脉贲张勃发炽热的感觉此刻想起来格外令人心惊肉跳,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退缩。
于是,在顾明堂力图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入其中时,姜小豌抬手使劲抵住他的胸膛,惊慌失措道:“不,不要!”
顾明堂显然并未醉到六亲不认的地步,闻言僵了一僵,倒没继续不管不顾地施用蛮力,只是低头抵在姜小豌肩窝上,一面用胀得快要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