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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陆诗瑶离开了这纷繁缭绕的红尘,化作万朵柳絮雪花,随风飘逝,柳絮飞洒,落叶归根。
人,终究逃不过宿命。
此时,那琴音依旧幽怨扬天,千分不甘,荡气回肠。
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
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
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夕阳西下,唯有一位痴情的游子,在痛苦的哀嚎着,呼唤着:“诗瑶!!诗瑶!!!
不时间,泪水浸湿了衣裳,缓缓蔓延开来…………
灞柳飞雪,终成绝景。
第十七章 太阳神墓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诗瑶!诗瑶!!”寒在翔疯狂得哀嚎着,呼唤着。而此刻回应他的却也只有漫天纷飞的柳絮和陆诗瑶面容上不甘的笑容。
她,直到最后的那一刻。也不愿让世人看到她的忧伤,不愿让寒在翔看到她的落魄得惨状。
他,此时已是泪花闪闪,他一边愤恨坚强的逼退泪光,一边精神恍惚得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为什么……”冷冷凄凄,癫狂自语。
忽然,他的脑海中一声话语一闪而过:若想佳人,永葆青春,万世不朽,普天之下,唯有楼兰圣地-----太阳神墓。
那是他年幼时,路经家乡市集。偶然听到有人议论楼兰古墓时,这样说道。传说中的楼兰圣地,那座屹立乾坤,神秘无比的古墓。拥有着世上唯一的古墓冰棺,可保容颜万世不朽,光洁如新。
“太阳神墓!太阳神墓!!哈哈哈!哈哈~”寒在翔抱着陆诗瑶仰天长啸,悲情得痛苦着,咆哮着。
山林小路。
“驾!驾!”寒在翔策马扬鞭,夜以继日驱车重返----落日城。
此刻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陆诗瑶不能腐朽消失、她要永远得留在世间,她那温馨的笑容,温柔的双眸。不能就这样化作一滩腐尸,深埋土中。
亵渎了灵魂,遗失了过往。
落日城北门附近。
浩瀚天地间,冥冥大漠,一望无垠,漫天黄沙随风飞舞。楼兰古城留下的记忆,是一段惨痛的历史。一块块碎片裸露于风沙之外,顷刻间,便被黄沙覆盖,它的文明一去不归。人迹罕至的边塞,此时却有两个身影不远万里,跋山涉水,寻踪而来。
佳人已辞世,故人仍不归。
为的只是一个信念,圆上一个梦想。
渐渐地,寒在翔着背负陆诗瑶,艰难地跋涉在这黄沙中,每踏一步,他的脚便好似被这沙漠吞噬一次。无垠大漠考验着他的热血,炎炎烈日见证着他的执着。
他的额上的汗水来不及擦拭,便蒸发这灼热的日光下。
他渴,他痛,他不甘!他背负着陆诗瑶,咬紧牙关,一步步执着向前走着,走着…………
通往太阳墓得路途崎岖坎坷,诡异万分,穿过荒芜沙海,寒在翔背负着陆诗瑶却又走到了沙漠绿洲中,当此路途似蛇形般蜿蜒而扭动,路途一旁的树木上,尽是诡异得图腾,人面兽神,异兽飞舞。
一种孤独无助之感顿时涌上了寒在翔心头。
寒在翔深呼一口气,冷眼一望。随后便又故作坚强,转头伸出手抚了抚身后陆诗瑶那一缕缕的白发,憔悴一笑,道:“诗瑶,快到了。”
烈风从面庞呼啸而过,耳畔热风股股。灼热的烈日,蒸烤着大地,摧残着人的意志。
十年大仇未报,又遇佳人玉殒。
寒在翔独自背负着佳人,行走在茫茫沙漠。滚滚红尘中,竟给不了他那怕一丝的温馨,义薄云天的行刺,换来的确是上天夺走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这一刻。
他,孤独的面对了整个世界!
孔雀河古河道北岸。
古墓有数十座,每座都是中间用一圆形木桩围成的死者墓穴,外面用一尺多高的木桩围成七个圆圈,并组成若干条射线,犹如艳阳光芒四射。
大地之母,太阳图腾,神秘印记,世代流传。
在众墓群围绕下得主墓---——“太阳神墓”更显得气势磅礴,震古烁今。
墓穴,已有百年,屹立不倒。墓穴外表,奇特而壮观,由细而粗的圆木。围绕着墓穴的层层叠叠,环绕烘托。木桩由内而外,乱中有序,似波涛翻涌,似浪花扑面……
圆形墓中,主穴巨石而砌,宏伟惊天,气势磅礴。
人置身眼前,仿佛茫茫大漠中的一粒沙子,纷繁红尘中的一粒尘埃,微不足道,卑微渺小。
木圈之外,又有呈放射状四面展开的裂木,井然不乱,蔚为壮观,远远望去,仿佛璀璨宇宙中那颗灼热而又耀眼的太阳。又仿佛盘古开天辟地之时,按下得手印,声势巨大,以至于大地龟裂四散,壮丽非常!
岁月的风沙,吹不走文明的璀璨。
太阳墓郡不远处沙坡上,寒在翔静静伫立在风沙中,不禁苦笑一声,道:“诗瑶,你看到了吗?这便是太阳神墓了,你看到了吗?”
话音未落,此时似乎已有些精神恍惚寒在翔,背负着陆诗瑶缓缓的走下了沙坡。
他的脚印深深的印在了这茫茫沙漠之中,成为了这茫茫沙漠中的一条生命弧线。
他看着眼前越来近的短墙残壁,和露出在茫茫沙漠中的一些个青铜器碎片兽骨得楼兰遗物。他的心深深被震撼了,这便是昔日的楼兰王朝?
他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陆诗瑶,她的脸上笑容已不在,渐显憔悴苍老之色。凌厉的寒风击打着她柔弱的身躯,凄凉秀美。
寒在翔弯下腰来捡起地上一个,那灰沙覆盖的兽角,眼睛专注盯着那个小小的兽角。他把兽角轻轻的在身上蹭了蹭,兽角中的沙粒随风挥洒。
随后,他轻轻的将小兽角插在了陆诗瑶苍苍白发之上,霎时间陆诗瑶便有了一种异域之美,一种新奇之秀。
望着眼前沙坡之下,群墓郡中,兵营阵阵。数千士兵,交错巡逻,威严镇守。寒在翔犹豫了,许久后,他背负着陆诗瑶又默默走到一旁很远,很远的的地方。
太阳出晒,到月冷时分。他扶着陆诗瑶席地而坐,一坐就是六个时辰。没有遮掩,没有文明,沙漠的天色已经漆黑到那么纯粹,没有一丝光亮。
冷风萧瑟,呼啸耳畔,苍凉和荒芜,弥漫了整个墓群。漆黑和风沙,见证了楼兰得辉煌和和落寞,短暂而又灿烂。
渐渐的,一弯残月恍然出现了在浩瀚的夜空。
寒在翔怀抱着佳人的尸首,怔怔的望向了天边。
悲凉的双眸中,残月化为了孤独,倒影在眼中。
凄冷,痴狂。
孰可圆、这已残之月!
心中的至伤!
黑夜里,悲伤深深的将他包围…………
第十七章 太阳神墓(二)
黑影墓群间。
一个身影,低声轻叹道:“是时候了!”
他身后背负着陆诗瑶,左手提着宝剑,后腰间斜挎弯弓。趁着墓道门前士兵稀少之际,疾步奔了过去。
“大胆!!”一声喝令响彻墓郡。数十士兵,顿觉人影,持矛而刺。
伴随“噌噌噌”急促交战声,已有三人手持长矛士兵倒下。其余几人则惊恐万分的看着一个背负人影的怪人手持弯弓站在了自己面前。
还未等众人看清二人面庞。二人便一高一低得快如鬼影般撞开墓道大门,冲进了进去…………
“郑头儿,要不要追!”一位守墓士兵道。
只见一个人影,看了看地上正在痛苦哀嚎的三位士兵,犹豫一刻道:“不必了!他方才剑下留情,看似并无恶意,由他自生自灭!反正古往今来,入得神墓中人,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也罢!”随即他哼哼冷笑一声。
神墓石道之内。
寒在翔背负陆诗瑶,疾步向前。
忽的,一层木壁从天而降,赫然封路。
幸得自己背负着陆诗瑶,减缓了步伐,倘若一人定然撞在了这木墙之上,寒在翔不禁长舒一口气。
寒在翔向上看了一眼,缝隙毫无,透不出一丝光亮。俨然精密无比,死死封住路途。
寒在翔后退几步,轻轻的放下了背后的陆诗瑶,取下腰间斜跨的弯弓,站在木墙前摇了摇头,道:“一道木墙,又有何惧。”
随后只见他用剑挥,劈,刺。用弓弦割,什么手法都用上了,但木墙却依旧安然无恙,丝毫未损。他不断的加大功力,运气出拳,提气挥剑。但数时之后,木墙依旧赫然屹立。
见此情景,寒在翔站在原地,幽静沉思一下,随后他抓起了地上气馁仍落的宝剑,疾步跑到已被士兵枷锁重关的古墓门前。
他长舒大气,低声冷笑几声。
百步之外,只见他拔剑而起。疾步而冲,凝神集气。带起一阵呼啸疾风,这一刻不知他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阵狂风。
剑冷人更冷,剑狂人更狂。
他的人,他的剑,在这一刻仿佛合二为一。如天神下凡,当世无可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