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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读完圣旨,传旨的天使把圣旨合了起来,“奴才给爵爷道喜了。万岁爷让奴婢给爵爷你传旨的时候,还有几句口谕让奴婢传给爵爷。万岁爷说安南王的叛乱一时半会儿还平定不了,先给爵爷封爵,等到叛乱平定之后,再详议给爵爷的封赏。”
“谢皇帝陛下天恩。”秦之初虽然对顺德帝没有多少种程度,但是该演戏的时候,同样不会含糊。他把圣旨接了过来,然后交给站在他身边的关志文,一伸手从袖袋中摸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珍珠出来,这玩意儿换一两千两的银子,绝对是小菜一碟。
这枚珍珠是秦之初当初打劫魏臻聪的时候,得到的财物中的一件,他顺手就把那珍珠塞到了天使的手中,“来人,天使舟车劳顿,快请天使下去喝茶。”
那太监也是识货之人,暗道不枉自己不远千里,绕过安南王的叛军过来传旨的辛苦,“奴婢就不打扰爵爷的雅兴了。”
传旨的太监一走,关志文、龚秀珍等人连忙向秦之初道贺,“东翁,今天皇帝能够封你为县男,等到你再立几件大功,说不定也有封王封国公的一天,到时候,就算是京里面的那六大国公,咱们也可以不屌他们了。”
龚秀珍朝着秦之初福身一礼,“恭喜爵爷,贺喜爵爷。”
秦之初也很高兴,以前他是不敢相信自己也有封爵的一天的,虽说现在他并不太把爵位、官位放在眼中,但是有总比没有好,而且有了爵位,他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讨还六大国公欠他的公道了。
孙得龙道:“这个徐闻县是哪里呀?皇帝怎么把爵爷封到了那里。”
秦之初脸色一沉,顺德帝这次封他爵位,到底还是给他挖了一个坑,这个徐闻县乃是粤州雷州府下辖的一个县,雷州府乃是安南王的封邑,是安南王的老巢,大本营,皇帝把他的封邑落户在了徐闻县,岂不是让他跟安南王死磕到底吗?
“东翁,管他封邑在什么地方,你又不指望着封邑的那点收入过活,咱们要的就是这个名分,你说是不是呀?”关东神丐见秦之初脸色不太好,连忙劝说道。
秦之初转怒为喜,笑道:“不错,咱们要的就是这个名分。走,咱们喝酒去,这可是值得好好庆祝一番的喜事。”
秦之初回到宴厅,定如、剑眉道长、潘知文、虞美惠、演宁、奚一松等人也都得到了消息,都替秦之初感到高兴,就算是不把大周的爵位放在眼中,那也要给秦之初面子呀。
潘知文拿着一个酒壶,拎着两个空酒杯,走到秦之初面前,“大人,大喜之事,没有酒助兴怎么成?我敬你三杯。”
说着,潘知文就给秦之初倒了酒,他作陪,一连敬了秦之初三杯酒。三杯酒下肚,秦之初并没有太多的感觉,潘知文拿着酒壶和酒杯,回了原座,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嘴角浮现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这一场酒足足持续了多半天的时间,秦之初一开始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喝到后来,酒劲开始上来了,他就觉得自己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展开拉锯战一样。到了最后,他彻底地迷糊了过去,身体摇摇晃晃,看人也能看出重影来了。
见秦之初喝醉了,关志文、虞美惠、演宁都过来扶他,潘知文抢先了一步,“让我来,我是大人的书童,还是让我扶大人回房间休息去吧。”
潘知文扶着秦之初出了宴厅,定如、剑眉道长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地招呼上各自的手下,一起离开了筵席,散落到了县衙周围。剑眉道长和慧能两个修为境界最高的,更是将目光锁定在潘知文身上,防止潘知文借机对秦之初下毒手。
潘知文背对着慧能和剑眉道长,但是却好像能够把这两个人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一般,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却不动声色地把秦之初扶到了秦之初的居室中,然后搀扶着秦之初躺在了床上,帮秦之初除掉鞋袜等物。然后潘知文拿起了铜盆,打来了热水,开始给秦之初擦拭。
潘知文一边给秦之初擦拭,一边借机在秦之初的身上摸索,他跟秦之初接触的这段时间,发现秦之初身上有很多的秘密,尤其是秦之初能够不破虞美惠的处子之身,就让虞美惠消除隐患,顺利地晋升到了开光期,这让他觉得有必要对秦之初搜一次身了。
在筵席上,潘知文敬给秦之初的三杯酒可不是普通的酒,里面是下了药的,这种药无色无味也没有任何毒性,却可以让人陷入一种酒醉的状态之中,乃是潘知文的秘制。
秦之初喝了这种酒之后,青铜残印还是有所察觉,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暖流,试图将这种药的药性驱逐出去,但是潘知文炼制的这种药太霸道了一些,青铜残印又残破不缺,别说是发挥出来最大的威力了,就算是一成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终究是没有能够抗住那药力在秦之初的身上起作用。
青铜残印从一开始就不是万能的,就像它发出来的昊天印,虽然一直是秦之初的杀手锏,最强的攻击手段,但是昊天印的攻击力一直是有上限的,但也一直在随着秦之初修为境界的增长而增加。
很快,潘知文就把秦之初全身摸了个遍,秦之初藏在身上的储物戒指、储物袋什么的,都被他摸了出来,秦之初藏在这些储物法宝中的晶石、法器、鬼器、阵旗什么的,都被潘知文一一地查看了一遍。
秦之初现在的身家是很丰厚的,换成旁人,早就高兴地蹦起来了,但是潘知文却一点兴奋劲儿都没有,相反是越来越失望,“不可能,怎么跟我预料的一点都不一样,秦之初身上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藏宝贝的地方。”
潘知文一咬牙,把秦之初居室的门窗关死了,然后打上符,又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了一套阵旗出来,将秦之初的整个居室禁锢了起来。
随后,潘知文开始脱秦之初的衣服,就连秦之初贴身的内衣内裤也都没有放过,全都脱了下来。潘知文再给秦之初脱亵裤的时候,手无疑当中碰到了秦之初胯下的死蛇,那蛇一下子就活了过去,怒剑贲张,昂首挺立。
潘知文的脸突然红了一下,啐了秦之初一口,“你也不是个好东西,醉成这样,还这么下流。”
潘知文把从秦之初身上除下来的衣服差不多都撕成了碎布条,可还是没有找到他需要的东西。“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潘知文的目光又在秦之初的赤裸的身上扫来扫去,就算是那数寸长,让他娇羞的死蛇,他也忍着羞意,看了好几次。最后,潘知文的目光落在了秦之初的头上。大周的男子和女子一样,也都留着长发。
秦之初的黑发是随意的在头上用一根发簪固定着,然后带着官帽或者其他的冠或者帽子,那顶官帽也已经被潘知文除掉了,现在秦之初的头上只剩下一根发簪了。
潘知文一伸手就把发簪摘了下来,看了看,只是一根普通的玉簪,没有啥出奇的。潘知文不死心,抱住了秦之初的脑袋,开始拨拉起来秦之初的头发,希望能够在秦之初乌发的下面找到点他要找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蛰伏在秦之初泥丸宫中的青铜残印再次动了,它一震,昊天金阙中所有的长生牌位、神位牌位上凝聚的香火之力全都被它抽取了出来,灌注到了秦之初的身上。
秦之初蓦然伸出了手,将潘知文紧紧地抱住。潘知文没有防备,发出了一声惊叫,这声叫声,竟然是个女子的叫声,柔媚动人。潘知文竟然是个女人。
“你干什么?快松手。”潘知文突然遭袭,吓得花容失色,举起手掌,就要拍打秦之初的脑袋,她这一掌要是拍实了,只怕秦之初不死都难呀。
这时,秦之初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并不耽误他做出反应,他的手雨打芭蕉一般连点了好几下,每一下都点在了潘知文身上的要穴之上,当潘知文的纤手落在秦之初的头上的时候,已经很轻了,就像是情人之间的爱抚一样。
潘知文骇然地发现她竟然动不了了,她想推开秦之初,但是发现竟然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她浑身的气力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紧接着,潘知文发现秦之初虽然闭着眼,但是动作却是非常的娴熟,老练,双手探入她的衣服中,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了个干干净净,潘知文的身躯玲珑有致,皮肤白皙而又细腻,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长腿,玉峰坟起,顶端有两个鲜红的葡萄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秦之初一低头,就贪婪地含住了一颗。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心悸,瞬间流遍了潘知文整个身心,一声娇吟从她的嗓子中飞了出来。
秦之初俯在了潘知文的雪白的娇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