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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朵僵硬地笑了下,眼泪只忍在眼眶里,一个眨眼便要落下,而后,不知从哪里鼓起的勇气,转身便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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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军大人,请您留步。”木朵出了帐外,拦在马前。
耶龙亿勒住缰绳,俯视着木朵。
“统军大人,还请您收回将木朵嫁人的心意,木朵虽命苦,不能侍奉大人左右,但也不愿草草嫁人,便让木朵自行安排自己的人生吧。”木朵眼含忧伤,求道。
耶龙亿没有说话,双腿在马肚子上一登,便打马离开了。
木朵在身后望着渐行渐远的耶龙亿,眼泪终是滚滚而落。
夏至倾一路都在沉默,与晚餐前的活泼快乐判若两人。
“怎么?”耶龙亿问道。尽管他知道夏至倾是因为木朵的出现而心情突变,他也要亲耳听她说出来。
“我只是有些怕。”夏至倾语气忧伤地说道。
“怕什么?”
“怕终有一日,我和她一样,目送你与别的女人离去。”夏至倾说着,便觉胸口一痛。
耶龙亿听了,将夏至倾拥得更紧了点,“倾儿,你只需信我,勿要胡乱思想。”
夏至倾便不再言语,但终究心里是闷闷的,自己被强掳了来,却爱慕上了强掳自己的男人,难免患得患失,一种苍凉之感在她心间弥漫开来。
耶龙亿叹息一声,调转马头,策马疾驰,夏至倾搂住耶龙亿问道:“你要去哪儿?”
耶龙亿只是不语,一手护住夏至倾,一手握住马缰,朝相思湖方向的山坡奔去。
待马停在山坡之上,相思湖便呈现在眼前,月光之下,相思湖静谧深远,月色映在湖水之中,那湖水亮晶晶地闪着光芒,壮美至极。
耶龙亿扶着夏至倾下了马,然后拉着她一同跪倒在地,“湖神在上,我耶龙亿今日起誓,愿与夏氏至倾永世结为夫妻,至死不渝,若今生有违此誓,愿死无葬身之……”
耶龙亿话未说完,夏至倾的小手便捂上他的嘴,“休得胡说。”
“那你可信我?”耶龙亿握住夏至倾的手,沉声问道。
夏至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耶龙亿,月光下他的表情挚诚而凝重,一双深沉的眸子里仿若奔涌着情深似海,便不由得点了点头,“信。”
耶龙亿欣慰一笑,而后坐在草地上,将夏至倾置于怀里,“倾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需记着我今夜的誓言,懂了吗?”
懂了吗?似懂非懂。但夏至倾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月色里,夏至倾整个人也似散发着皎洁的光,那眉眼,那唇瓣,那柔弱无骨的身子,竟无一不令人心旌摇曳,耶龙亿收紧了自己的臂弯,一个深吻便落了下来。
吻着,耶龙亿的气息便重了,一双手不安分地探入夏至倾的怀里,他的手粗粝温热,抚在肌肤之上,直令夏至倾觉得刺痒难耐,但想到*之时难以承受的胀痛,夏至倾便急急捉住那只*高涨的手。
“不要。”夏至倾低声惊恐地说道。
耶龙亿将自己的披风挥到草地上,将夏至倾放在上面,俯身轻咬了咬她的耳垂道:“倾儿,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后便不会再痛了。”
“那也不要,这荒天野地的,羞死人了,况且,我……还有些痛。”夏至倾说着扭过头去,只觉得双颊火辣辣的。
“哦,”耶龙亿闻言,轻笑着将手摸进亵裤,低声问道:“真的还痛?”
倾儿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羞的钻进耶龙亿的怀里,一颗心砰然乱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当耶龙亿欺身进入***************************************************************************************************************************这般缱绻这般好,这是从前的他未曾试过的,只恨不能将自己溺毙在这一池温柔之中。
月色旖旎,湖水幽蓝,草原辽阔无边,马儿在一旁无声嚼着青草,这天地之间竟仿佛只剩耶龙亿与倾儿,抵死*缠*绵,耶龙亿的闷哼之声与倾儿的娇*吟融在一起,便是世间最美的回响。
直到耶龙亿带着倾儿攀入高颠之间,他才停下,伏在倾儿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夏至倾娇柔地偎在耶龙亿的怀里,浑身软的像没了骨头,虽然夜风微凉,她浑身依旧被汗水湿透。
“倾儿。”耶龙亿低沉地唤了一声。
“嗯?”夏至倾无力地回道。
☆、58我又何尝不是
“谢谢你,让我遇到你。”耶龙亿在夏至倾的小脸上轻吻了一下,“若不是你,我定然领略不到这世间诸多美好,定然不会知道男女之事居然会这么令人沉醉。”这种灵肉契合的美好,是别的女子断然无法带给他的。
夏至倾的小手搂住耶龙亿宽厚的背,乖巧地将脸颊靠在他的怀里,聆听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而后缓缓说道:“我又何尝不是。”
只一句话,便融化了耶龙亿的心。
“对了,那日你说这相思湖的传说只说了一半,另一半是什么?”起身时,夏至倾望着这静谧的湖水问道。
“嗯?”耶龙亿心内一沉,将夏至倾带到马上,“如此良辰美景,这悲伤的传说不说也罢。”
言毕,耶龙亿马缰一松,那马便向着雅舍奔去。
卧床之上,因为刚刚历经一场欢愉的情事,夏至倾的身子虽然乏了,脑子倒分外活跃了,她伏在耶龙亿怀里,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扫着耶龙亿的胸膛,令他酥痒难耐,便抬起夏至倾的小脸,“不睡觉在想什么呢?”
“我记得那时你说的关于相思湖的传说,天狼族人是不许与异族人通婚的,那你要如何娶我呢?”夏至倾睁大眼睛,紧紧看着耶龙亿的脸,不放过一个细微的表情。
“传说与现实毕竟不同,我耶龙亿说娶你,便定会兑现承诺。”耶龙亿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夏至倾见了,便觉得是自己太过多心了。她又哪里会知,耶龙亿在沙场上出生入死,在他的刀下死了多少人他都没皱过一次眉头,又何况掩饰这种言语上的小事。
他若不想让你看透他的心,他的表情便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倾儿,哪天得空我教你骑马吧。”耶龙亿岔开话题。
“为何教我骑马?”夏至倾不解,“你不怕我学会了骑马,倒是方便了逃跑吗?”
听夏至倾这样说,耶龙亿的手捏上她的下巴,意味深长地问道:“事到如今,你还舍得离开我吗?”
嘁!好不要脸的男人,夏至倾只觉得小脸一热,伸出手在耶龙亿的胸前捶了一下。
“其实是这样,在草原生活,骑马是一种必备的技能,我也会慢慢教你一些防身的招式,若我不在你身边时,你也好能自我防卫。”耶龙亿正色道。
这话题忽又沉重了,夏至倾皱着眉,“我看你这里处处安宁平静,怎的到你嘴里却好似处处危机四伏。”
耶龙亿笑笑,“凡事未雨绸缪的好。”
前路有多腥风血雨,耶龙亿自然知道,而夏至倾,他将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她一如既往无忧无虑地生活。
第二天醒来,耶龙亿照旧不在,他每日都是天不亮去军营练兵,风雨不误。
夏至倾起身,双腿间微微有些痛,但比起第一次那晚已经好太多了。想起昨夜和耶龙亿在相思湖边的一番恩爱,她瓷白的小脸立刻蒙了一层红晕。
见夏至倾打开卧房的门,在回廊候着的古敏立刻上前施了一礼,“小姐您醒了。”
古敏伺候夏至倾洗漱之后,又施了一礼道:“统军大人吩咐,待他回来陪您一道用餐。”
夏至倾笑着点点头,而后在回廊上望向军营的方向,远远便见到一人乘马疾驰而回,看雄壮的身影,除了耶龙亿还会有谁?
夏至倾从回廊跑下去,站在雅舍的正门外,扬着小脸等待着耶龙亿,明烈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一身月白色的裙装在她周身晕染了一层光芒般,耶龙亿远远见了,心便欢喜起来。
耶龙亿下了马,朝夏至倾伸出大手,“来。”
夏至倾将自己的小手放在耶龙亿的手掌里,随他向雅舍走去。
“往后不要在门外等我,太阳这样晒。”耶龙亿低声嘱咐道。
“不碍事,我喜欢这样看着你归来。”夏至倾的小脸满是欢喜,“从前没细细端详过,你骑马的样子当真很威武呢。”
耶龙亿听了这话,不由得满眼含笑地在夏至倾的小脸上轻轻捏了捏,那宠溺的举动看呆了守卫雅舍的卫兵,他们的统军大人一贯铁腕,不苟言笑,两相比较,真真是像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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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龙亿与夏至倾一道用了餐,而后,夏至倾跳到耶龙亿面前,“不是说要教我骑马吗?不如就现在吧。”
“现在?”耶龙亿似笑非笑地看着夏至倾,“你确定?那里不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