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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年眉开眼笑,撕了一条袖子包住蛇胆,顺手往怀里贴身一放,对上面的若水挥了挥手:“小山猪,把上面那段绳子扔给我!”
性命攸关,若水不敢迟疑,赶紧抛了绳子下去。
夜色完全降临,绳子在晃了一圈之后才被接住。
6、寒兰 。。。
但见韶年就着绳子使劲拉了两下,笑道:“不错,这古藤像是千年成精了,缠得那么牢。若是可以截回去给祥玉,恐怕又是一段好药材,起码能治一治大老头的晚年顽皮劲。”
他这个时候开起玩笑,大概是能够把握全局了吧,若水虽然不知道他说的祥玉是谁,但这样一想,就心宽了许多,忙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果然韶年仗着深厚的轻功,借着绳上的力,一跳一跳的,到了咸真身旁。可怜这孩子已经僵硬了四肢,毫无再凿洞的力道。
韶年轻声叹了口气,撩开他的额发,却见他气喘吁吁,连睫毛上都沾了不少汗。
“把你那绳子解开,我带你上去。”
咸真微微点了下头,张嘴喃喃道:“寒兰花。”
原来他另外一只手一直捏着一束寒兰花。
韶年好笑地夺过花,好教咸真自己解开那结:“命都保不住的时候,还顾着花哪?你迟早会死在一朵花上的。”
韶年的武功果然只能用出神入化四个字来形容,对若水而言简直如谪仙再世一般。
他一手托着咸真结实的腰带,一手拉着绳子,借着绳子的反弹力道,嗖嗖嗖的几下子,回到古藤上停下。
从这一处开始,崖壁更加陡了。
韶年道:“若水你闭上眼睛。”
“这……”若水不知所以,拿手遮住眼前,然而她还是不放心,裂开几条指缝,偷偷地张望。这一望不打紧,她心尖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韶年纵身往崖底奋力一跃。
直到绳子一紧,绷住,反弹出一股令人咋舌的劲,而古藤上另一段绳子受不住这个冲击,要挣脱而出。
眼看情势越来越凶险,深如一圆点在崖下的韶年凭借着本身内力,往崖壁上踢了一脚,借力上来,下一刻,人已经站在悬崖边上,再看整条绳子,早已跌落崖底,不见踪影。
“大叔!”若水终于忍不住,扑之跟前,抬首间,从湿润的眼眶划出两道泪痕。
韶年笑了笑:“小山猪,咸真支撑不住昏过去了,我们先送他去大老头那。”
“恩。”若水擦干眼角的泪。她眼角一瞥,见到地上有一块玉牌,躺在悬崖边迎着风隐隐发光,看着她眼角一痛,竟然有些熟悉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中秋快乐。。。~啊哈,我爱你们~
霸王啊霸王~我无比怨念啊怨念~画个圈圈诅咒下,吃月饼会没馅的哦~
7
7、重情 。。。
咸真早就昏死过去了,韶年和若水将其交给大长老后,便一直站在其房门外,他们也不能干等着。
适时,韶年见若水一脸自责,神情落寞,不觉心下一动,眼珠子转了圈,语速略快地调侃道:“咸真这小子真是死脑筋啊。”
若水正为咸真担心着,漫不经心道:“怎么说?”
“为了采花连命都不要了么,那么危险关头,还死命握着一手寒兰,你说不是死脑筋是什么?”
听着这话,若水回想到悬崖那一幕,心里暖洋洋的一股温情升起,头一次很郑重地对韶年道:“是重情重义,是男子汉大丈夫。”
“重情重义?重的是什么情?”韶年眼角含着微笑,两手负在背后,一副谆谆善诱地模样:“我以为只是同门之情的话,不必要以死殉情的吧?”
“大叔说的什么以死殉情……我不知道。”若水假装糊涂,但脖子以上全都涨红发烫,只得心虚羞赧地别开头去。
韶年伸出一个指头来,指尖戳着她的脑袋,大笑:“呵呵,小山猪总会长大的。”
若水觉得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分外不舒服。不知怎的,虽然她也有些明白咸真这样做是超出了一些友谊的范围,但这被韶年知道,她心里就像是长了一个疙瘩,又不能抓又不能挠,特别难熬。
“若水,你的秋徊剑。”韶年忖了会,将拿在手上把玩的秋徊递给她。
“我不要它了,我要把它给师父。”
“什么,你为了秋徊剑跟老头耗了那大劲,就是为了最后给他?”韶年讶道:“不过说起来,上次是我跟老头斗法,这回出事的又是咸真,你倒是一点都没有损害啊……”
他真是,对什么人什么时候都能毒舌一番。
若水慌着摇头:“不是的,我……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想为了一把剑这么累,害你们都……”
“那有什么?现在这把剑没人会跟你抢了,因为它已经认定你是它主人,再怎么样也抢不走了。”
若水正想问为什么,咯吱一响,大长老抚着胡须出现在门口。她转而唯唯诺诺地唤道:“师,师父。”
“恩。”
大长老连正眼也不看她,教若水更加愧疚难当,头也更沉了。
“你的秋徊剑……”
“师父给你——”
大长老毫不客气地接过去,仔细地爱抚了一番:“你若是早把它给我……诶,还是会教咸真受伤的。”他道了一句若水听不懂的话,下一刻便将秋徊塞还给她:“你是第一个让它见血的人,从今以后,它就只属于你了。”
“这……”
“这是真的。”韶年摸了下若水的头,含笑看着大长老,“再也不会有人来跟你抢了。”
“那咸真怎么样了?”
大长老抚了下胡须:“有你师父我在,何
7、重情 。。。
时轮到你瞎操心了?这傻小子只是操劳过度,气虚力弱,并无大碍。倒是你,以后轻易不可拔剑,秋徊剑和墨石剑都是见血开封,此番它剑气大盛,以你的功力根本不足以控制。”
“是,徒儿知道了。”说到武功,若水又垂下了头。如今得罪了大长老,恐怕学武不易了。
“回去吧,趁咸真这两天休息,你要抓紧时间把我上次给你的绛云山三十二式练好。往后,你跟咸真一样得早起,每日寅时在绛云后山等我指导你们习武。”
若水低沉的头忽然抬起来,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然而脸上还滞留着方才的失望神情。倒是韶年推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挺胸抬头答谢道:“谢谢师父!”
“小山猪,你开心个什么劲!”韶年笑道,“咱们走吧。跟着他学武会很吃苦,你还是多为自己祈福吧。”
大长老点了下头:“我还要为咸真疏通下筋脉,他抓着绳子的时间太长,连手骨都有些虚脱。”
好在咸真并无大恙,若水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这一番有惊无险,她既得了秋徊剑,又能像咸真那样真正开始习武了,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开心。
“大叔,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
“啊?因为大老头怕我照顾不好他,一见是我就大喊大闹非得咸真不可。然后,我跟老头打了个赌,看谁能先找到你们。”
和韶年走在幽静的山路上,两旁的苍天大树盘根错落,丛林掩映。若水系剑的手停在胸口那处,放着那块玉牌的地方。
这显然是宝物。
不仅在夜间能发出幽幽的光来,贴身藏了那么久还能感受到一丝丝清凉的气息在怀里游走。不仅有免受燥火的干扰,还能强定下心神,想来是一件极难求的上等好玉。
她纠结着是不是要把这件玉牌还给韶年,眉头紧锁,看上去好似还在为咸真一事烦闷不已。
韶年停下来,一手摩挲着她的眉目间,替她抚平那一个“川字”。
“小山猪,你还在想什么?有了大叔还这么愁眉不展的,什么事不能跟大叔说,嗯?”
指尖传来的温暖惹得若水心口的涟漪迭起。但她私心也就越重了,这是她拿到手的第一件大叔的物什。这原本是属于大叔的,她竟然那么渴望着想要留下来。全身有无数个声音在叫喧,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隔了会,若水抬起头来,故作天真无邪地笑道:“大叔,那个蛇胆有什么用处?”
“哦,那个啊……”韶年脸红到脖子根,勉强地笑道,“给不一样的人,也许就会有很大的作用。”
若水呈呆滞状地看着他,脚下踩到颗石子,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什么不一样的人能有什么样大的作用,这些若水不知道,但
7、重情 。。。
起码她相信那人能教大叔脸红!
“是谁?”鬼使神差地,她扯住韶年的衣角,忽然冒了一句来。
“呵呵,她的本名没有人知道,但是山上的人都叫她祥玉。”
祥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对了,大叔掏出蛇胆的时候,念的就是她的名字。若水呼吸一滞,脑子里忽然映出的一个长衣水袖,玉面红唇的翩翩仙子,淡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