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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有客人。”
映雪看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有点好奇的问:“谁?”
“肖子麒。”
该来的终于来了。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穆棉,肖子麒也不会找到这里来。自己的女人却要到情敌府中去找,真是好笑。
但是肖子麒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至从两个月前穆棉失踪后,他一直在等云深的消息。但是众多耳闻都让他不敢相信。有人说看到穆棉和云深在一起以夫妻相称的住进了旅馆,也有人说他们正打算相携游玩,玩遍大好河山。这些消息有些是从葵夫人的探子中得知的,也有一些是自己人亲眼目睹的,他们说确实看到云深和一个埃利女人*了一个旅馆。
肖子麒并不是亲信谣言的人,一是他相信穆棉,二是他相信云深。云深至十二岁跟着自己,已经有十多年,这份情谊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奴仆关系。他深知云深的为人和品行,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云深和穆棉单独待在一起。
就子麒本身而言,他自认为自己最大的威胁应该是眼前这位瑶门门主。无论是人品还是相貌,子麒都认为自己没有胜算。
在得知穆棉在瑶门附近出没后,子麒第一个就想到了崔映雪,但是他还是不敢确信。为什么穆棉宁愿呆在瑶门也不愿意找他呢,又为什么她要和风儿一直呆在瑶门呢,这要谁不怀疑都难。
“肖公子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抱歉抱歉。”映雪从里屋迎出来,子麒连忙站起来拱手道:“且敢且敢。”
两人都是笑容满面的看着对方,但脑子里的心思不知转了多少圈。
那映雪在惊诧的自然是肖子麒的腿了。还记得上次见他,连站起来都很成问题,怎么这次看起来却像没事的人似的。但是他转念一想,这肖子麒母子都是有名的名医,不要说腿了,连人命都可救活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那肖子麒心中想的却是,穆棉并没有随映雪一起出来,这是否说明这门主在有意刁难,不打算放人呢。其实这瑶门在肖子麒心中的映像也正如老百姓所想的一样,自然认为这门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两人坐定,没有人主动说话。映雪自然是不急的,他巴不得能拖多久是多久,最后沉不住的还是子麒。
“门主,不用说您也应该知道我今日来这所谓何事吧?”他也不等映雪回话,直接挑明道:“听说穆棉在这里,我想接她回家。”
映雪也不惊讶,只是微微一笑,点头:“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你走。”他回头对萧游道:“你进去请楚姑娘出来吧。”
他这句话让子麒十分气恼,但只是握紧了手,并没有过多表现。
萧游进了后院,只看到风儿一人坐在秋千上,于是过去问道:“*在哪呢?”
那风儿怕他怕的要紧,只匆匆答了句:“不知道。”就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里。萧游笑着摇摇头,对身后的下人道:“还站着干嘛啊?去找人!”
映雪的那一顿早餐勾起了穆棉对青鸾美好的回忆。她哄着风儿睡着了,一个人来到了厨房,想找到那青鸾师傅,两人好好的交流交流。
瑶门的厨房离其他的建筑很远,在一座小山后面。穆棉心想这瑶门也不知道是哪个建筑师的构想,太适合做那些个名人的幽会之所了。穆棉经过一条小路越过小山,感到眼界一片开阔,原来这山后既有一个大湖,那个厨房只是一个小寨子,座落在大湖旁边,很有中国画的感觉。
穆棉突然看到如此妙境,心情大好,心想这映雪也是小气的紧,这么好玩的地方也不带她玩耍。但她哪知自己刚来瑶门时整天苦着一张脸,众人哪敢靠近半分。
她冲下山,随着湖畔走了一圈,看到远处有一位老翁正在垂钓,连忙走过去问道:“您好!”
那老人一张圆润的脸,笑眯眯的一双眼,看着穆棉道:“小姑娘,你好啊。”
穆棉笑道:“老人家,您可知道这瑶门的厨师在哪啊?”
“你找我什么事啊?”
穆棉蹲到他身边:“您就是厨师啊。我刚刚吃了您的点心,太好吃了。”她说到这,对老人竖起了大拇指。
老人哈哈大笑,问:“小姑娘,老夫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难道你就是门主夫人?”
穆棉连忙摆手:“您说笑话呢,我是他普通的朋友,在这里借住几天。”
“那我问你,你可是姓楚,叫木棉啊。那小子向我说过你。”
“您在说谁啊?”
“门主啊。早在半年前就向我提起你。那小子可喜欢你了,你要是没人,赶紧答应他吧。”
穆棉没想到这老人这么八卦,转到正题上问:“您怎么到中原了啊,在青鸾没有家人了吗?”
正文 11。回忆
两人正聊着天,就看到萧游带着一行人从山上走下来。哪知那萧游却远远的看着两人,也不靠近,喊道:“楚姑娘,门主正在找你呢?”
那老人听到声音,站起来吼道:“你来做什么,把我的鱼都吓走了。”
萧游嬉皮笑脸到:“吕老爷子,您别急啊,我这就走,这就走。”他虽这样说着,但还是眼巴巴的看着穆棉,没有走的意思。
穆棉看着两人,觉得好玩,也不想为难萧游,跟着他走了。
临走前,老爷子还拉着穆棉的手道:“姑娘有空再过来玩啊。”
一路上萧游问道:“那吕老爷子清高的很,根本不愿意和我们弟兄打交道,不知道你是怎么和他聊得来的。”
穆棉只笑不语,虽然穆棉对那老人了解不多,但是总能从他身上感到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一边等候的子麟早就耐不住了,要你叫个人怎么可能就要几个钟头。他其实想的和子麒一样,只是可没他有耐性。
他俯身对子麒说:“大哥,你看他是不是不打算放人,这样拖着我们啊?”
子麒摇摇头。拍了拍他的手背要他沉住气。
真是千呼万唤使出来。穆棉出来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潜意识里她还不想现在见到子麒,对赵轻扬的心情还没有整理清楚,她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面对子麒。另一方面是赵轻扬还尸骨未寒,她不想这么快就投入到别人的怀抱,她总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赵轻扬。
但是终究是要见面的啊。
当穆棉出来的时候,她真的很像努力摆出欢快的表情,但是她的笑容惨淡的连自己都看不下去。
她走到子麒身边,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你来了。”就再也不说话了。她突然有点奇怪,看到他不应该是兴奋的吗?如果是以往她应该笑着奔入他怀里啊。
“我要带你走了,你愿意走吗?”
穆棉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然后又抬起头问道:“我可以带风儿走吗?”
子麒没想到她会问这,有点失望。难道他容不得她的孩子吗。
映雪将风儿抱过来了,将孩子放在她手上的时候,他感觉不到她一点点的开心。他心想: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映雪,就到这吧。”
映雪跃下马,走到子麒身边。“我想和木棉单独谈谈。”这是他第一次叫她木棉。
“你不开心,为什么?”
穆棉笑笑:“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呵呵,其实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我不想知道。”
映雪看着穆棉的背影笑了,傻女人。
子麒上马车的时候,穆棉才注意到他的脚,她看了一眼,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你的脚……”
“好了。”说完轻松的跃上马车。
穆棉心想这也许是好的开始,忘记过去,她要重新开始。
但是回去以后一切并没有好转,穆棉并不是一个好演员,但是她在努力。很多个晚上当她失眠的时候她就会对自己催眠,我很好我很开心我很幸福,但是她耳边总会想起赵轻扬说的那句话——穆棉,我真恨你。
而在这个时候她都会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停的大哭,直到泪水浸湿了被子,直到不能呼吸,才疲惫的睡去。
而这一切都被子麒看在了眼里。一开始他只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但是不管他问她什么她都只是淡淡一笑或者敷衍了事。问得多了她只会急躁的甩袖离去。她的坏脾气子麒现在才看到,但是他哪知道映雪已经忍受了一个多月。
“你昨晚又哭了,眼睛肿的这么厉害。我让你喝的药喝了没?”
“嗯。”穆棉安静的扒饭,好像只是一个答录机一样的乖巧。
“我带你出去怎么样,天气这么好。”
“哦。”
“那就算你答应了。”肖子麒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不想说他可以不问,他可以等她。
穆棉没想到子麒请了这么多人。他们坐在一个可以容纳十人的大型马车内,车内还摆着小桌子和瓜果点心。而车内坐着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