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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棉兀自讲完了人鱼公主的故事,看到怀里睡着的风儿,吻吻他的额头,将他抱进内室里。等她忙完这些才发现大厅里只有她一人,现在也不过*点的光景,对于现代人的她怎么睡得着。
她披了件外衣走出寨子,突然闻到一股烤鱼的香味,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云深在开小灶了。走到后院,果然看到云深正在闻他的烤鱼,她从背后拍他的肩头,他没防备,手不稳,鱼直接掉到了地上。
云深十分可惜,斜了一眼穆棉,也不怪罪,只是拿出另一支鱼重新烤起来。穆棉倒是挺不好意思的,她看这鱼只沾了一片树叶,捡起来伸到云深面前,还做出吃的样子说:“很干净啊,怎么不吃了?”
云深还以为穆棉真的要吃,连忙将鱼夺过来,朝远方扔去。穆棉莫名其妙的看着云深的动作,但是又知道两人言语不通,只得跺跺脚坐了下来。
那云深也不说话,两人这几天一直这样相处着也并不觉得尴尬。只是那鱼香却像拥有一双无形的手一般勾引着穆棉,她一连吞了几回口水,但是她是切不会主动要食的。
穆棉看到伸到面前的鱼,不可思议的看着云深:“给我的?”
云深点点头,等穆棉接过,兀自坐下开始饮酒。
这条鱼少说也有半斤,穆棉哪吃得完,她想着云深是断不会吃她剩下的,正准备扔掉。哪知他既然一把夺过狼吞虎咽起来。这云深真是越来越勾起穆棉的好奇心了,以他刚刚的表现他应该是有洁癖的,但是……
穆棉看他既然不介意吃她的口水,她当然也毫不客气的拿过他的酒饮了起来。两人就这样你吃你的,我喝我的,没有交流毫不打扰的度过了一段时间。
三人这样相处了十多天,云深从不主动和她交流,除了每天出去打猎捕鱼以外,就是和风儿玩闹。而穆棉呢现在已经成了风儿专属的故事书,自己脑子里仅有的故事都已经被他搜刮一空了。而慢慢的穆棉也开始有些疑虑,其实她是这么想的。子麒在处理私事,最多不过一个星期就会过来接她,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不仅子麒没有消息,这云深也像葫芦一样不透露任何情况。就算他是子麒身边的人,她也不得不怀疑了。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她怎么离开这里,怎么和风儿一起离开这里。
而在这林子外面可又是另一番景象。
“大哥,大哥……”伴随着叫声,一位身着皇家华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崔临风正和母后聊天,突然听到映雪的叫声,起身迎接到:“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两人站在外厅,映雪正准备要大哥不要声张,坐在内室的珍太后早就听到声响了,唤道:“可是映雪回来了,快叫娘看看。”映雪从小就在珍妃身边长大,珍妃一直将他视为己出。
“母后,孩儿给您请安!”
“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珍妃腿脚不便,已经是多年的残疾了,只得向他招手。映雪坐到她身边,双手自然放在她腿上为她*。
珍妃也算是皇宫里元老级的人物了,她为皇上育有一男两女,也算是立了不少功劳,尤其在临风成为储君的一段时间里她也在在文武百官之间照顾周全。
“映雪啊,你这次可要留在为娘身边,别又回到你那什么瑶门去了。”
映雪嘻嘻一笑,他心里有事自是藏不住的,于是开门见山的说:“娘,孩儿有急事找大哥,要不,我怎么能找到您这里来呢?”
崔临风自然知道他找他是为了什么,只是安静的喝茶不表态。
珍妃笑道:“哎哟,你们哥俩还有什么悄悄话不能说给我听的。”她这样说着看到映雪真的急了,摆手道:“好啦,你们去吧。”
刚出门,映雪就直接问道:“大哥,你可知道楚姑娘这几日在哪?”
崔临风挥手道:“这我可不知道。”
映雪跟着他的脚步,讨好道:“我知道你不知道,我这不是想让你替我问问肖公子嘛。我这几天一直在她家门前守着,也不见她出门,怕她是出了什么事了……”
“四弟!”临风粗鲁的打断他的话,他看着眼前的映雪,头疼的厉害:“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你……不是不知道你和她永远不可能,你想知道什么?就算你知道她在哪了你又能怎样?”
映雪嘀咕道:“我能怎样,不过是求一个心安罢了。”
临风无语的拍了下额头:“她失踪了,肖兄也在找她。”
还是老地方,还是两个永远没有对话的人。他喝酒,她吃肉。只是今晚穆棉安静的有点可怕。因为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她不是一个愿意等待的人,就算她能等,也必须有一个目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
毕竟相处一场,就算是做个告别吧。穆棉今晚喝了很多,她一向是自制力强的人,只是今天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她说了很多话,甚至还将眼前的云深当成了子麒,有时候又将他看成找轻扬。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记得那个男人。
她嘴里叫着那个人的名字,笑的如花般灿烂。“我……曾经以为……我会和你在一起的,只是……你还不确定……不确定。我们……都没有时间给……对方。我们错过了……轻扬……轻扬……”
她说着这些不成句的话,感觉眼前的云深越来越模糊,真的醉了。但是当她被拥入到一个怀抱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他将她的头深埋在他的肩头,让她无法呼吸。
正文 4。乱性
“摩西埃里……克。”穆棉只听到这句急促的话语,她就被云深堵住了嘴巴。他的唇舌极具侵略性的侵入她的口腔,这么的霸道让穆棉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只是一瞬间她就意识到:天啦,他在吻她!
酒精已经摧残了她的意识,自然也使她没有多少力气来抗击他的侵犯。只是一开始的不适应,然后当他的手伸入她的胸衣直接*她的胸口的时候,穆棉既然潜意识里享受这种滋味。她现在脑子昏昏沉沉,这种种感觉只是让她有一种陌生的*,终于她开始勾住他的脖颈,两人忘我的缠绵起来。
过程穆棉不想细想,当她醒来的时候,当她看到盖在身上还有着体温的男式外衣的时候,昨晚的记忆都涌现出来。酒后乱性,这么狗血的事情既然也发生在她身上了。
慢慢的将思绪理清后,各种情绪也开始归位。作为成年人她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有多么*以至于引咎自杀的地步,只是子麒知道了怎么办,他会原谅她吗?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该死,为什么自己意志力这么薄弱,该死的酒!该死的男人!
她深呼一口气,站起来打了一下拳,才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走。
太阳还没出来,穆棉回到寨子里将一些行李收拾好。将还在熟睡的风儿抱在怀里,心里默默的祈祷道:希望老天垂怜能让他们母子俩活着走出这片林子。
她曾不止一次的打探过四周的地形,要不然她也不会贸然行动了。但她只知道附近有一处溪流,她只见过一次,就被打渔回来的云深带了回去。她想着顺着这条河流走下去,自然会找到人家了。
情况变得越来越糟,尤其是在太阳出来后,穆棉更觉得体力不支。风儿已经醒了过来。一开始还有点配合。慢慢的被太阳烤到不行,直吵着要回去。
穆棉身心俱累,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后还要和那个云深共处一室就浑身不自在,只得不停的哄着风儿继续赶路。
赵轻扬回来的时候也是心事重重,每次打完鱼,他都会急匆匆的往回赶,但是今天他有点精神恍惚,等他回到寨子的时候太阳早已经爬上了枝头。
她既然还记得他,当她说着那句“错过“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眼前的女子抱进了怀里。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在肖子麒面前对着风神发下的重誓:他——赵轻扬将会在这个世上消失,忘记所有,一个人开始生活。肖子麒拖着他伤残的腿,步出他的视线。那一刻他心如死灰,肖子麒终于赢了,赢了那个女人。
但是昨晚他背叛了风神了,背叛了他的誓言。因为他全身心的想要那个女人。他看着她和风儿在一起,看着她睡着时候那安详的睡脸,他可以整晚无眠。
当看到远处的炊烟的时,已经是太阳西斜的时候了。穆棉抱着已经无力吵闹的风儿,鼓起最后一点力气朝人烟处奔去。那是一个小村庄,在村口处到处是赶着鸡鸭回家的农妇和吵闹着回家的小孩子们。
穆棉拉着一个农夫,平了平气才说:“大哥,您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那人毕竟是小地方的人,哪见过金发碧眼的人,一开始有点惊奇,但是看穆棉长的十分漂亮,也不像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