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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想不下去了,他现在已连思考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全身上下唯一残留的便是不自觉的颤抖,仿佛这样就能把全身的悲伤痛苦通通甩出来似的。
眼皮好重,好重…陈飞嘴角动了动,想要笑一笑,奈何脸皮似是僵硬了般,竟扯不动分毫。
一切都该结束了。
一丝无奈与不甘从他眼中闪过,他终于慢慢的合上了双眼。
“妈,我头好痛,痛啊!妈,救我,救我,我好难受!”陈飞在心底里歇息底里的呐喊着,两行泪水自其眼角缓缓流出,混杂在铺天盖地的雨水之中,滚落地面消失不见。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时隔多年,这个坚强的人儿终于又一次哭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天边忽地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随之而来的便是充斥着整个大地的轰隆隆轰隆隆巨响。
“妈!”
陈飞用尽全力张嘴大叫了声,意识随着声音迅速消散在空气中,一干二净。
……
“他死了吗?”
“没有,还有气息!”
“喂,醒醒,醒醒啊!”刘郡轻轻摇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陈辰。
……
“咦,没反应,怎么办?”她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温兰一脸的无助焦急。
“I服了YOU,用力点啊!”温兰无可奈何的皱着眉头,对这个仿佛观世音转世,善心泛滥的闺中密友,她早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郡听话的哦了声,手上的力道果然大了许多。
陈飞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空中飘浮着漂浮着,忽然间一阵天摇地动,地心引力似乎又回来了,倏地一声,人立时从天上掉了下来,意识来了,痛也来了,全身像快散架一样。
别摇了,别摇了,他很想张嘴大骂一声,却发觉喉咙干涸得似要起火,好难受。
“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这个疑惑还在摇篮中孕育时,他马上就把它扼杀了:“啊哈哈,我没死,我没死!可…是谁救的我呢?”劫后余生,陈飞很兴奋,他很努力的抬了下眼皮,想要睁开眼看看是哪个菩萨来了,奈何眼皮还是万般沉重,挣扎了许久也仅仅睁开一线。
好在这一线已足够他看清眼前之人了。
纤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漆黑的眼珠,红红的嘴唇。陈飞的大脑不受控制的蹦出了两个成语:沉鱼落雁,羞花闭月。随即又想到了很经典的几句古文: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哇靠,真是个漂亮得令人心动的女孩儿!
可为什么她看起来却又如此的面熟呢?
陈飞努力的不让自己合上双眼,努力的拨开记忆前的云雾。
他想啊想,想啊想,脑海中终于浮起一幅画面。
原来三年前他们便已经见过面了。
她就是那个天使,那个令他至今难以忘怀的梦中情人。
一样的祸不单行,一样的雪中送炭,如此相似的场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缘分,一定是缘分!”看着眼前的这个美人儿,他更加坚定了缘分这个信念,心中万分激动,两眼更是大放异光,倏地大张嘴巴,竟是要说话了。
只可惜心情激荡之下,声音还未发出,一阵强似一阵的疲惫感便已席卷全身。
人力终究胜不过规律。
他慢慢的合上了双眼,他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
刘郡见面前这个男子刚醒来又昏了过去,忙朝身后温兰道:“小兰,来帮忙扶一下,我们送他去附近的医院!”
“这么湿,我不要,打电话叫120吧!”
“篮子!”
“不准这样叫!”
“那你过来帮忙!”
“哼…好…好吧!一人一边…咦,这男的倒挺帅的!”
“呵,你这个花痴!赶紧啦,我们等下还要赶车呢!”
第一章 莫氏诊所
随着海洋经济的发展,中国南部香江城市迅速崛起,短短二十余年间便已跻身全国城市十强,其名头之响仅次于北京上海天津香港八都等大都市之后。
在这新兴都市最繁华的街区五里沟,却有着一间极其简单的诊所。诊所只有一老一少祖孙女两个成员。老的莫天明做医生,少的莫巧当护士。虽说诊所条件简陋了点,但莫天明医术精湛,莫巧服务用心,莫氏在五里沟一带倒也是混得风生水起。以至于外地人问起当地居民:“这附近的医院在哪?”时,听到的回答往往不是五里沟大医院而是莫氏诊所。
所以莫天明时不时都能接到外地来的病人。
这一天傍晚,一场大雨过后,莫氏诊所又迎来了一位病人。与往常一样的是这病人虽然高烧昏迷,却还属于诊所承受范围。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的病例有点特别。不只是病人特别,看起来是正常人,穿着打扮却像流浪汉一样。就连送病人来的人也很特别。除了与病人毫不相识之外,还特别的漂亮,特别的天真,特别的纯善。
符合这几个条件的自非刘郡莫属了。而这病人正是陈飞。
当陈飞再一次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已不再是阴沉沉的天空,而是刷得雪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下方两米距离处悬吊着个透明玻璃瓶,玻璃瓶外贴着的标签隐约印有六个标题小字:葡萄糖营养液。
很明显的,这是一间医院。
可我为什么会在医院呢?陈飞眨了眨眼,马上就记起自己昏迷前曾得人相助,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自己朝思暮想过的所谓梦中情人。想到这一点,他马上就兴奋了起来,一咬牙拔掉手上的针头,起身坐直,这才发现自己身着白色病人服,也顾不得是谁帮换的,转动双眼在四周搜索,除了身下一张病床,以及与病床紧紧相邻的小柜子,便剩一片雪白的墙壁,并没有发现期待中的身影,一时大感失落。
“这房间这么小,也许她等在外面也不一定!”陈飞弱弱的自我安慰着,感觉一番身体,除了浑身酸痛之外,并没有之前的那种昏沉乏力感,心中大定:“这下子总不会再在关键时候昏死过去了!”休息片刻,下床穿过房门。
外面是一间更大一点的,东北一面用玻璃作墙壁,中间开有可推拉门,类似小商店的房间。玻璃门进来左侧靠墙壁处成直角摆着两张大药柜,横向大药柜前不远距离摆着一张棕灰色办公桌,办公桌前坐着个五六十岁的老大夫。办公桌附近与玻璃门相对横向摆置一张多人座长椅,长椅上一名白衣护士正晃荡着二郎腿低头看报纸。
陈飞马上就明白了,这不是一间医院,这只不过是一间私人开的诊所。这种诊所在小城镇里是很常见的。
莫巧很快的就被脚步声惊动了,回头看时,见是里屋那病人,忙起身迎上,皱眉道:“你怎么起来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陈飞左右四周看不到刘郡,心顿时凉了一半,当下只是无力的摇摇手,沉默一阵才问道:“送我来的那人呢?”
“已经走了!”莫巧柔声应着,绕过陈辰身边,在前牵引着往里屋方向边走边道:“你面色还很苍白呢,正要好好休息才行,先回床上躺着,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
陈飞想着又一次错过了漂亮的恩人,正郁闷得紧,唉声叹气一阵,无计可施,只得听话的上了床歇息。
莫巧走到外间取了杯开水回来递上,面露微笑:“口渴了吧,那,先喝点!很烫,小心!”声音动作极是温柔,好像陈飞不是她的病人,而是她的情人一样。
陈飞颇为感动,接过水喝了两口,顺带着打量了莫巧一番,这才发现这莫巧年纪比自己稍大,长得还是很好看的,说了声谢谢,问道:“她什么时候走的?”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刘郡了!
“她们只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好像说是要赶车!”
“她们?”陈飞一愣,疑惑的看着莫巧。他在昏迷期间只清醒过一小片刻,看到的只有刘郡一张面孔,并不知道当时还有别人!
“两个女的,你不知道么?”莫巧看着陈飞,心想这病人烧得可不轻,可能昏迷太久有点迷糊,便也不以为意,顿了顿又道:“她们临走之前帮你把衣服拿去烘干了!”说着返身走到外间,一会儿拿了套衣服进来,道:“好像还在你口袋里放了东西,你看看!”
陈飞一听,忙把开水放到一边桌上,从莫巧手中接过衣服,稍一寻找,便在裤子左口袋中发现了一张纸条和一张五十块钞票。诧异之余,先把五十块放回口袋,展开纸条,只见里面写着:
喂,我有事先走了,医疗费我已经缴清楚了,你不用担心,只要安心养病就好!另外,我找遍了你衣服也没发现能联系到认识你的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