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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信诚眼里也蓄满笑意,心情好得就像今日的天气,万里无云的晴天。
三天后的凌晨,三点半。梁意珂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便不能再入眠。怕吵醒睡在旁边的妈妈,不敢翻身,睁眼看向天花板。室内幽蓝的黑暗,一切静悄悄。老家的习俗,在婚礼前一晚,新人要分开两处,不然不吉利。她们一家便暂时住在陆信诚在江景花园的公寓。
“睡不着?”梁妈妈转头看着女儿,打破平静。
“没有,只是想了一下。”梁意珂说,“妈,你继续睡吧。时间还早。”
梁妈妈沉默会,慢慢说道,“来的路上,我一直担心亲家他们对你有意见。毕竟你还是学生,怀孕这件事说出去不体面……”
梁意珂往妈妈身边靠去,安抚道,“他们对我很好。”
梁妈妈又默了会,道出心里耿耿于怀的心结,“他们家的条件实在——”
“妈,”梁意珂打断她,“不要为那些多余的事情担忧。”顿了下,她笑着调侃道,“再说现在才担心这些,未免太晚了吧?”
梁妈妈长叹口气,“你将来过得幸福就好。”
“会的。”梁意珂轻声保证道,“我会过得很开心。”
“那样我也就放心了。”
母女俩都没再开口说话,室内又恢复成属于夜晚独有的寂静。梁妈妈劝道,“再睡会,你要忙上一天的。听话。”
梁意珂慢慢阖上眼睛,咽下所有想说的话。她突然明白,妈妈此时选择沉默的良苦用心。记得妈妈曾经讲过她自己的故事,她出嫁时,外婆给她讲了一夜的新媳妇该谨记的规矩。老家那里依然沿袭旧式观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有种说法,女儿生来是别家的人。
可妈妈从两天前到达S城,只稍微提点过一次,包括在此时此刻,她也不多说一句。梁意珂鼻头猛地一酸,靠在妈妈的怀里,紧紧抱住她,泪水从眼角流出,哽咽地说,“妈,我永远都是你的女儿。”
“傻闺女。”梁妈妈忍不住跟着落下热泪,“你当然永远是我的女儿。”
梁意珂点点头,加重语气强调道,“谁也抢不走。”
梁妈妈破涕为笑,喃喃地重复了遍,更多的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谁也抢不走……”
婚礼举办日正好是十年一遇的吉日,又恰逢周末。婚礼刻意保持低调,选在郊外的一处山庄酒店。宴请得也全是亲朋好友,以陆信诚家这边的客人占绝大多数。梁家实际到的只有十位,全是直系近亲。因为路程太远,又恰逢忙时,来回路程花费时间较长。陆家提出专车或者包机,被梁爷爷以太麻烦而拒绝。只要小两口之后回娘家再补办一场酒宴就成,不需要劳师动众。陆家认为两头办的形式也挺好。虽然热闹上打了折扣,但确实省下不少周折。
五点钟一到,梁意珂屋内的电话响起。她不用猜也知道对方是谁?拿起话筒,直接问道,掩不住的揶揄口吻,“你这么早?”
“老婆,我一夜没睡好。”陆信诚把责任推到梁意珂身上,“对此你要负责!”
梁意珂疑惑,“关我什么事?”
“你明知故问。”
“哪有?”梁意珂眼睛笑得弯弯,“你从前不也是一个人睡的。怎么不见你失眠?”
陆信诚突兀地说,“老婆,我人就在楼下。你快些下来一趟。”
梁意珂吃了一惊,“什么!不是说好,八点直接在酒店见面的吗?”
陆信诚软软地使出杀手锏,“……我想你。”
梁意珂脸颊浮起层好晕,害羞中,忽然想起这里明明就是他的家。“你直接上楼就好啦。顺便见见爷爷他们。”
“……他们……还是等到酒店再见。”陆信诚难得支支吾吾地说,“我担心他们会觉得我太毛躁,不知礼数。”
梁意珂无语,“好吧,等我五分钟。”
到楼下,梁意珂就望见左手随意操裤子口袋,站在车外的陆信诚。他的座驾又换回那辆黑色别克。见到自己,他嘴角就翘起道上扬的弧度,魅力十足的笑容。心里空下的那部分被填满。
梁意珂走上前,挽起他的胳膊,“去买早饭。好怀念这里的豆浆。”
陆信诚错愕一下,尔后笑道,“我们肯定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一对夫妻。结婚当天早晨,竟然一起去小摊铺买早饭。”
梁意珂斜睨他一眼,“要不,我们现在上楼坐坐?反正我妈正在煮粥。”
陆信诚立马改口,“我什么都没说。”
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路段先是经过一条弯曲迂回的小道,再进入主干道的直直人行道,唯一不变的是路边的好风景。
她与他的故事,莫名跟这段路程相仿,有过扭曲的过往,跨过那段便迈入宽阔的爱情大道,收获此生最重要的财富。
想跟你在一起,爱情不过如此简单。
番外 被打扰的早晨
早春三月八日,陆鸿羽小朋友冒着料峭的春寒,勇敢地来到这个世界。
他的名字是梁爷爷取的,来自易经中的一句,“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此名字凭借其文化内涵打败其他竞争对手,成为最终大赢家。学生妈妈梁意珂成功到港卸货,圆满完成任务。紧接着在婆婆的各种苦口婆心下,她无奈入住进昂贵的坐月子中心,再出来时,心情跟做牢期满一样轻松。梁意珂总算彻底解脱了。
大四最后一学期,除去毕业答辩的硬性节目,其余全是闲暇时光。本章节由飞天中文为您提供再加上她已决定在宝宝满一岁前不会找工作。于是顺理成章她光荣加入全职太太之列。四月的某日早晨,也就是她“出狱”后的第一个自由日。梁意珂睁开朦胧地眼睛,就看见陆信诚放大的睡颜。她扭过头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还差三分钟就到七点半。她不客气地踢踢枕边人,“欸,快起床,不然你要迟到了。”陆先生伸手把她往怀里一带,再快速翻身压住,才缓缓睁开眼眸,完全没有迷蒙之态,而是用火辣辣的目光俯视梁意珂。梁意珂脸红,试图推开他,嘟哝道,“别闹了,你赶紧起床啦……重死了……”陆信诚垂下头,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吐出暧昧的热气,哑然低沉的声线,“老婆,我不用上班。”说完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肌肤。柔软的舌尖所到之处变得灼热滚烫,身体窜过一道让人酥麻的快/感,鸡皮疙瘩泛起。梁意珂情不自禁蜷缩起脚趾,惊叫出声,“啊~”她艰难地转头看向陆信诚,“哎,说清楚,你为什么不上班?”陆信诚抬起头,对视她的目光,理所自然地回答,“我跟你一起在家带宝宝。”
“哈?”梁意珂满头雾水。他脑袋肯定秀逗了?家庭煮夫?这形象完全不适合他啊。
就在她各种腹诽时,陆信诚右手抚上她的脸颊,把一缕散乱的黑发拨到耳后,深意地说,“等忙完,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梁意珂愣住一秒后,当即明白过来。她面红耳赤地瞪着他,“你明明昨晚说——”
陆信诚打断她,邪笑,“孔夫子说过,食色性也。吃饱一顿,难道就禁止吃下一餐了?老婆,你这想法不人道。”
“你!”梁意珂气结,他这纯属狡辩。昨晚一直折腾她到凌晨。这两顿饭之间的时间差也太短了吧?
陆信诚无辜地说,“有些事情不是人为控制的。”他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棉质的睡衣,包裹住老婆的胸部,认真地比划,“好像又大了点。”
如此私密的对话,让梁意珂害羞得快要爆炸。她粗声粗气地威胁,“你再废话一个字,我就把你踹下床。”
陆信诚投降,宠溺地说,“好。我一个字都不——”没等他说完,门口响起敲门声,传来陆母的声音,“意珂,路路醒了。”
母亲的本能,梁意珂想也不想,一个用力直接推开趴在自己身上吃豆腐的陆信诚,利索地从床上起来,穿上外套,打开门跟着陆母往婴儿房走去。
陆信诚颓唐地叹口气,重重地倒在床上,把被子拉高盖住脸,闷闷地吃醋,有了儿子忘记老子的媳妇大人。
番外二
陆鸿羽小朋友已满四个月,跟天下所有的宝宝一样,过着吃睡玩的幸福生活。一家人伺候他一位。早教工作完美,他比同龄小朋友更早地学会了爬,虽然目前是倒退的爬行。
这天月嫂家中有事需要请假三天。婆婆第二天又有要事。于是临睡前,梁意珂把熟睡的陆鸿羽小朋友从他的婴儿床中抱进自己的卧室。轻轻放在床位中间,靠在耳边,就不容易错过他发生的任何声响。两位年轻父母实话说还没真正带过一夜孩子,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