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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信诚被拉进车后座,看着拉人者周越,“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周越没回答,唐初奕代答,“有心改变是好事,但也不能过度改变。你现在的行为属于抹杀自我个性。作为老友,不得不出手帮忙。”
“抹杀自我?”陆信诚好气又好笑,“能不能暂时忘记你那辅修的心理学学位。我只不过是在调整心态,准备迎接另一种生活。”
周越见陆信诚语气认真,苦着脸,望着他,“三少,你需要再慎重考虑一番。为个女人变成另一个人,实在不值得。”
乱操心的这两人。陆信诚叹道,“今晚所有开销由我来付。算是我给你们压惊补偿。”
“恐怕不行。晚餐后的节目已经安排妥当了。”周越目光顿时炯炯有神,笑嘻嘻地说,“透露一句,你的那些红颜知己都等着你呢。”
陆信诚无奈。
六点出五分钟接到郭芷蔷的电话,梁意珂特地走到正门口去接她。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内。郭芷蔷四处打量,不大的居室很别致。干净整洁。郭芷蔷中肯地说,“眼光不错。”
“陆信诚的功劳。”梁意珂走到厨房盛饭。
郭芷蔷跟过去,到水槽处洗手,拿筷子,问道,“陆信诚帮你找的房屋?”还是首次听她说起过。
“是啊。幸好有他。”梁意珂把饭碗端好,往餐桌走过去。
郭芷蔷看一眼桌子,故意问,“山珍海味呢?这明明是全素宴!”
梁意珂乐道,“哪有那么夸张啊?喏,糖醋里脊,排骨汤。其余是时令蔬菜。”
郭芷蔷想起来,“哦,对了。你往后交通方便吗?”
“地铁,有条路线直达。很快的,半个小时。第一天上班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郭芷蔷摆手,“别太紧张。我们公司个个随性惯了。没太多的规矩,做好你的本分就可以。不过,哪个地方都有那种说话夹枪带棒的人在。要是有人对你指手画脚,你就反击过去。全是吃硬不吃软的主。千万别息事宁人。”
“啊?听来有点可怕。”她的一席话,梁意珂的紧张感立刻加重。职场,对她这个学生而言本就很遥远。突然这样近在眼前,不紧张都不行。
“放心好了。你是实习岗。不会有人那么无聊找你茬。我刚说的只是万一的情况。”郭芷蔷望着梁意珂,正色地说道,“忽然想想,你倒不如继续做演员。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你的好运气。袁导演就算被你气到吐血,却还跟我说下次还想用你。演员是名利双收的职业。这样你也就不用担心孩子的抚养费。”
“玩票跟专业是不同的。”梁意珂夹了块山药放进碗里,缓声地说道,“之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我觉得做不来。偶尔一次,我还能承受压力。但做职业演员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呢,这个问题就此打住。吃菜啦,哦,冰箱里有菠萝味的啤酒,我给你拿过来。”
“我自己拿就好。”郭芷蔷打开冰箱,一看忍不住感慨,“哇,你干脆把超市搬回家好了。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吗?”从水果到饮品再到干粮,应有尽有,俨然是微缩版便利店。
梁意珂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连忙撇清道,“不是我买的。”
“啊~~”郭芷蔷拿出罐啤酒,拉开易拉环,“陆信诚倒挺贴心的嘛。有好男人的潜质。”
梁意珂鄙视她,“就为个打火机,你就转换立场,有点那什么。”
“小孩子,当然不止打火机。”郭芷蔷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尊尊教诲道,“先不说陆家是望族,扯上关系后的益处。就谈陆信诚开的腾风投资公司来说,一般没七位数,他是不会接下的。但熟人好办事。我讲最多能出到六位数,陆信诚竟然也愿意帮忙。根据粗略的计算,到年底时,本金加回报,估计能上七位数。”郭芷蔷乐得合不拢嘴,“因此,我对财神爷那还能有什么不满的。”
梁意珂撇嘴,“金钱腐蚀心灵。不过,你们什么时候做的生意?”才过个白天而已。
“今天下午,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视频会议。”提起热爱的理财事业,郭芷蔷讲解兴头高涨,滔滔不绝地说道,“挣钱这种事就是看机遇。宁愿早到等待,都不能晚到错失良机。国家一直倡导促进内需。现在存款放在银行也挣不了几个钱。所以得学会投资理财。当然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需要学会分散投资。而且也不能跟风,像前几年的大热,炒作投资基金……?”
梁意珂后悔极了,懊悔自己嘴欠,干嘛非得问那个问题。梁意珂向来对经济没兴趣,可也不能打断。目前能做的只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投资大师的高谈阔论,无条件让她尽兴。
消夏经典娱乐——泳池派对,音乐、香槟、月光、美人、美食一应俱全。陆信诚刚下车就被位穿着豹纹比基尼的美女挽住胳膊。陆信诚对视美女,记不清姓名,好像是位新晋名模。经历惯此等场面,陆信诚笑得风流魅惑,“派对不错。”
美女娇嗔地怨道,“三少上次你放人家鸽子。所以今晚你得陪我直到明天早晨。”
一边的周越朝陆信诚眨眨眼。摆明是串通好的。
陆信诚目光扫视一周,在吧台处看到好久没见的韩诺,缓缓拉开美女的手臂,歉意地说,“我遇见位熟人。等会再来找你。”
美女嘟嘴不满,但也只能作罢。
韩诺看见陆信诚往她的方向大步走来,颀长的身材,俊逸的五官,雅致白衬衫,清爽怡然。他就算身处拥挤的人群,也能一眼便能捕捉到的存在。韩诺让酒保来杯香槟。
陆信诚向韩诺打招呼,“这么快就米兰回来了?”
韩诺把香槟递给他,“明天还得飞过去。听说,三少最近赚得盆满钵翻。”
“全是谣言,”陆信诚啜饮一口,仔细回味品鉴,说出酒名,“玛姆红带。这还是回国后头次喝。久违的酒香。”说完,陆信诚把酒杯放回吧台上,对韩诺说道,“等会得麻烦你救个场。”
韩诺了然,“三少,想早走。”
不亏相处过五年,果然是朵解语花。陆信诚点点头,“要在十点前回去。”
韩诺微微黯然,面上依旧是笑容嫣然,“看来传言未必是假。三少,果然是在为某个幸运儿收心呢。”
陆信诚默认,“思考、决定、执行。感情更需要坚定如一地执行力。”更何况他的情况不同别人。不能改变过去,那就更要把当下做到最好。
韩诺感慨道,“想不到三少会是痴情派。”
陆信诚笑,“停住。玩笑话就到这里。”口袋内的手机震动两下,拿出来一看是设计师的短信,24小时赶工,明晚就能完成,希望明早能见一面。陆信诚想了想,回复,“辛苦了。明早九点回过去。”顺便看看时间,九点未到。环顾四周,男男女女**嬉闹,或直露或隐晦,老一套的游戏。没有兴致继续待下去。陆信诚牵起韩诺的手,“走吧。”
韩诺怔住一秒,从来都是她主动,不禁弯起嘴角,“好。”就算是利用,也心甘情愿。享受这一秒的幸福。
默认的游戏规则,按捺不住激情的couple有早退的权利。在旁人心照不宣的微笑下,两人安然地走出喧哗的派对。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陆信诚松开韩诺的手,问道,“你开车了吗?”
韩诺指着最边上的那辆,“就是那辆。我喝酒了,你来开。”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陆信诚。
陆信诚问,“还是住酒店?”
“没,买了间公寓。”韩诺说,“F大附近。如今普通的楼盘价格也够呛。”
陆信诚眉头一挑,“小区的名字是隐荷园吗?”
“不是,千源苑。没想到三少对S城的小楼盘也了解。”
为了替梁意珂找到最合适的住处,F大附近的住宅区,陆信诚了如指掌。他不禁松口气,千源苑离隐荷园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离得近,但不是一个地方。“那我送你回去。”
韩诺专注地凝视陆信诚的侧脸,“三少,问你一个问题。”
陆信诚看了她一眼,“直说无妨。”
“那个人是不是梁意珂?”
陆信诚苦笑,“是不是觉得很讽刺?”
韩诺摇头,“爱自始至终都是件好事。”
“好事。”陆信诚喃喃重复遍,点头道,“……说得不错。”
六点未到,门铃响起,梁意珂狐疑地从猫眼瞄了瞄,惊讶地开门,“你干嘛这么早?”
陆信诚拎着个大袋子挤过她,走进屋内,放在单人沙发上,“太阳出来了。”
梁意珂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小点声。有人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