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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生气了?”张大海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知说什么好。
“我说错了吗?她那么问,我总不能不答吧?”感觉他还挺有道理的。
我想了一下,道:“没错,说的很好。”心想这话虽不合时宜,妇人听着不高兴,但心里应该还是舒服的吧。
接下来我又好好训了张大海一顿,他又是感激又是感动,简值把我当成了大恩人,见他欣喜之时,不知怎么,猛然想到了飞絮,不由长叹一声,我倒是成全了他们这么一对怨家,可是谁会来成全我们这对苦命的人。
问路,张大海指明方向,又问我什么要上山,说山上不干净什么的,说曾见过一个女鬼。
“女鬼?”这个问题我很感兴趣,道:“说来听听。”
“这个我也说不清,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听村子里的人说过,说夜里上山时见过,还挺漂亮的,后来就都不敢上山了,对了,这么晚了,你上山干什么?不如在这里睡一夜,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上山?”
这女鬼,我想定是随缘无疑了,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上山有事,就此告辞了。”
具体的事情不想跟他说,他要送我出来,我止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道:“说句话你不要不高兴。”
“你说,我听着。”他凑上来。
“以后记着戴安全套,小心中招了。”说罢哈哈大笑,出门而去,留下张大海一人在那儿发了半天的呆,羞愧不已。
依他所言,果然没走几步,前面就有了台阶,虽然被雪盖着,但还是能多少摸到的,怕路滑,见旁边有枯枝,折了一根,以作拐杖。
大雪继续纷纷扬扬。
我走了一段路,不想再走了,总在想着飞絮的事情,现在雨绯应该已经见到飞絮了吧,飞絮见了雨绯,却不见我,不知道会怎么想,又不知道雨绯会怎么说,她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交情,真怕雨绯说出什么让人受不了的话,越想越担心。
可惜出来之时,连手机也没有带。
记得山脚下好你有一个电话亭的,我赶紧下山,走了一段路,又停下来,想如果雨绯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又岂是我能阻挡得了的,这样一想,又不想去打电话,继续上山,只是这两种思绪一直在斗争着,自己也决定不了到底怎么办,来回走动,直走了大半夜,发现自己还在原地不动,而腿脚已经酸痛。
正烦着,听到远处隐隐飘来琴声,起初没在意,直听了一会,心绪渐宁,猛然发现这旋律如此熟悉,竟和当日琴姬所弹几近相似,莫非——
我赶紧起身,想喊,又没喊出,静下心来听,想辨出是来自哪个方向,只可惜大雪茫茫,音乐又似有似无,时强时弱,一时难以分辨。/register。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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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琴声何在
(作者自己把章节弄乱了;不是错误!)
既然听不出来,不如先行上山,或者随缘知道也未可知,于是当下加快脚步,向山上走去。
越近寺院,琴音越清晰,我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当到达寺院之时,听得更清,这琴音分明就是从寺院里传出来的,莫非——青雅在这里?
心跳不禁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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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大雪纷飞,院子中间摆着一张几案,一个女子坐在那儿弹琴。
见我我,琴声嘎然而止,她欢喜地跳起来,道:“你来啦!”
我点了点头,微笑,只是再怎么笑,也掩饰不了内心的失望。
这个弹琴的女子,是随缘。
“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的样子?”随缘看破了我的心事。
“哪有的事,这么大雪,你不怕冷吗?”问了这话,才知又是一白问,她是从来不怕冷的,而且我还发现,雪片也不会落在她身上,只在她身边飞舞着。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她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一直就这样啊。”
“这琴——是你弹的?”
她点了点头,道:“对啊,怎么了?你今天的问题好奇怪。”
“那么曲子?”我不答她的话,继续问。
“一个姐姐教我的。”她答道。
“一个姐姐?”我心想莫非是青雅?
“其实也不是啦,是听她弹过,后来我就学会了,就是这样,这样不知道算不算偷?”
“在哪里,现在她在什么地方?”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来了。”
“长什么样子?是不是看起来像仙女似的,出尘脱俗?”
“仙女?”她犹豫了下,道:“我没见过她,怎么,她很漂亮吗?和你——又是什么关系,感觉你好紧张她的样子。”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叹了口气,手指随意地在琴弦上抚弄了一下,不想怎么突然弦断,发出铮的一声,我的心一震,赶紧向随缘道歉。
她摇了摇手,道:“没什么啦,我能修复的,你看。”说着手轻轻一抚,一股谈紫色的光扫过琴弦,断了的弦立即连在一起,她又试着弹了两下,铮铮有声,与前无异,道:“你看,好了。”
我点了点头,想坐下时,才见刚才她只是随地而坐,也就是说坐在雪上,而雪丝毫未有融化之态,随缘见我要坐又不坐,奇怪地看着我,道:“怎么了?”
“呃——你能帮我搬个凳子吗?”
她赶紧往屋里走,走了一半又折回来,道:“好像没有。”
“那椅子呢?”
她仍是摇头,道:“没有。”
我不由叹了口气,道:“可真是一贫如洗。”
“什么叫一贫如洗?”随缘问我。
我才要解释,又想一贫如洗又如何,人不过赤条条地来,也要赤条条地走,又能带走着什么,世间繁华,不过幻觉烟云,我纵千金,不过一日三食,而心烦意乱,随缘一无所有,倒是逍遥快活,又岂是我能相比的。
“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道:“没什么,能坐的就好,哪怕石头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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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她想了下,道:“对了,有了。”
见她奔进去,我不由心里一寒,心想这丫可别真的搬出一块石头来,不过还好,她拿出一个僧人打坐用的蒲团来,我就着坐下,雪的寒气还是涌上来,冰得我难受,不过这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当我坐下来,盘膝欲抚琴之际,才恍然明白一个天大的问题来:我从未学过琴,根本就不会弹琴。
我抬起头,见随缘蹲在我面前,手托着腮,瞪大着眼睛看着我,眼睛水灵灵的,甚是可爱,在等着听我抚一曲。
见我伸手欲抚,又停下来,眼睛一挑,道:“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不禁解嘲而笑,道:“没什么。”说着欲起身,道:“君子不夺人之好,不如你来弹吧,我听。”
“不嘛。”随缘说着按我坐下,不许我起来,道:“你弹,我要听。”
我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心想若当她面承认自己不会弹琴,那是一件多么为难的事情,这时一股寒风袭来,随缘衣袂飘飘,丝毫不感阴冷,我却不抵,不由连打了几个喷嚏,于是赶紧借口起身,躲进屋子里去。
不过屋子里比外面也好不了多少,加之我晚饭又没有吃,又跑了大半夜上山,此时渐渐又冷又饿,有些寒气侵体。
记得上山之时,好像撞到兔子了,我说给随缘听,想让她帮我抓一只来,以她的手段,杀人都不成问题,又何况是抓只兔子。
她道;“那个好吃吗?”
“当然,非常极其以及特别好吃。”
很快,随缘抓了只兔子回来,而且还是只活的,这样交给我,我想吃她的肉,可见它活蹦乱跳地在房子里玩,一会又跳上我的床,一点儿也不怕生的样子,好似我们是它的亲人是的,这样反倒让我不知如何杀它了,一时竟舍不得下手。
“怎么了?”随缘见我一直看着兔子,不解起来,“你不是要吃它吗?为什么一直看着?”
我闭上眼睛,狠了下心,睁开眼睛的时候过去抓住它,提着她的耳朵往厨房走,左手提着兔子,把它按在案板上,估计它一见到刀,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拼命地挣扎,甚至想咬我的手,只可惜我抓着它的耳朵,它咬不到。
右手操起刀,要砍下去时,突然想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八个字来,这——
或许是狐妖在这里修行太久,佛光已经是印在这里了吧,当我要杀生时,脑海里才出现这样的话。
待要放,可肚子又叫起来,虽然有米,可我不想吃那超级难吃的粥,想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