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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映雪和亚父站在花厅的外楼,丫鬟们一时急切,没看到,遂先去禀告了右偏居,连绛霜一听这消息,立马赶过来了。
原本胤轩今夜是去她房里的,说等施完针再来就寝,不曾想她细心打扮一番左等右等,等来的竟是这样的消息。
而亚父则刚找一个丫鬟问清始末,转头,却见到绛霜一脸怒气盯着映雪,似有剥皮吞骨之势,遂道:“三小姐大不必如此急切,现在情况还未查清楚,等查清楚始末,谁也逃脱不了干系。”
“亚父?您这么能……算了,我去看看胤轩。”绛霜脚一跺,没再理会这边,连忙往房里去了。
等她一走,亚父这才试探着问映雪:“你果真想杀王爷?”
映雪心头一紧,不反驳:“对!”
亚父暗暗吃惊,面色严肃起来:“即便你杀了王爷,也救不回你的爹爹……”
映雪静静盯着院子里那棵挂满丝带的合欢,不惊不急,淡淡启纯:“也许只有我死了,爹爹才能捡回一条命。如果不能,我这个不孝女儿只有在地底下孝敬他老人家。至于连胤轩,我只能祈求他自求多福。”
“你?!”亚父大大惊讶,眉一拢,正要再问,却被跑来的丫鬟打断了:“王妃娘娘,太妃娘娘让您过去王爷房里,现在就去。”
“好。”映雪轻轻答,不再看亚父,安安静静往主卧居走。
“王妃娘娘,您得解释。”亚父在她身后急道。
她脚步微顿,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甫进门,便是被迎面扇来一个耳光,打得她双耳嘤嗡。她退一步,撑在木门上。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枉费哀家倾尽心思信任你,还将王府内务全权交给你打理,你却……”一时气岔,宁太妃保养得体的脸蛋涨得通红,用帕子掩了也制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咳嗽,“哀家……咳……”
打映雪的那只手颤巍巍放下了,掺住贴身老婢的手,心头同样万般不好受。
苏么么在旁边替主子抚着背给主子顺气,一双老眼阴冷盯着门口的映雪,“小姐,奴婢早就说过她不安好心,是你非要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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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没有躲闪,只望着恩重如山的太妃娘娘道:“母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若真是银针有毒,映雪无话可说。”
只见得内室的珠帘子后面,连胤轩正盘腿坐在榻上自行运功逼毒,没有说话,连绛霜则捏着帕子,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对外屋的事充耳不闻。
而苏么么见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心一横,上前一步找映雪讨要银针:“既然王妃娘娘发话了,还请王妃娘娘将银针叫出来澄清事实,而且得让老婢带着丫鬟搜搜左偏居才好,这样才不落人口实,让人胡乱道是非。”
映雪冷冷一笑:“景亲王府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老婢来管主居的事了?现在大院小园的事,都是本王妃在管,要搜查左偏居,只有母妃和王爷才有这个权利,还轮不到你这个下人!”
“我……”苏么么的老脸被呛得一阵青白,势弱气虚的后退几步找主子讨理:“小姐,以前这王府大大小小的事也是老婢在帮着打理,夙兴夜寐。勤恳以求,一心一意为我们王府着想,今日竟是被王妃娘娘说得如此下贱不堪,怕事再无颜伺候小姐……”
“苏么么,谁说你无颜面了?”连绛霜撩开珠帘子走出来,没有好脸色瞧了映雪一眼,在太妃娘娘开口前冷道:“姐姐现在是代罪之身,暂且没有权利管理内务,既然么么是秉公办事,尽管搜去何妨。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如若房里没藏什么,又何苦怕人搜?!你说是不是,姐姐?”
说着,已经移莲步至太妃娘娘旁边,伸出小手为她轻抚背部顺气,动作温柔至极,“娘,有没有好一点?”
宁太妃堵在胸口的气也缓了些,捏着帕子的手虚弱的挥了挥:“搜去吧,该怎么做怎么做,只要能找出这个毒害轩儿的凶手来,哀家都不会责怪你们……咳咳……”
“小姐,那老婢现在便搜去了,王妃娘娘,不要怪老婢的以下犯上!”那苏么么袖子一抡,带上几个大丫鬟去搜左偏居。
映雪冷冷叫住了她:“如果没有搜出任何东西来,我该怎么惩治你的没轻没重?堂堂景亲王府的景王妃让府里的家奴肆意搜房,这话若是传出去,失的怕是景亲王府的脸面。”
苏么么的脚步迟疑起来,瞧向自家主子拿主意。
连绛霜柳眉挑了挑,代太妃娘娘开口:“姐姐你放心,家奴只是奉命行事,只要是有嫌疑的主子,都要被搜房。我们东漓的所有厢房都会被搜,包括妹妹的,以澄清嫌疑。而胤轩最后接触的人是姐姐你,所以应该先搜姐姐的寝居,至于姐姐刚刚为胤轩施针用过的银针,是必须要交出来的。”
素手一伸,直直摆在映雪面前,不容拒绝,“姐姐?”
映雪心一紧,看着绛霜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妹妹何以认定王爷的毒是来自银针?王爷的体内本有毒液,而每日妹妹也用露水给王爷洗眼睛,银针可以带毒,露水同样可以藏毒。”
“我才没你那么阴毒!”绛霜杏眸微眯,被说怒了:“胤轩中的毒本事你那个假婢女所为,你会那么好心为他解毒?胤轩是中了你的妖术才让你给他施针,给你机会接近他……幸亏这次及时用内力将毒液逼出来,胤轩才没事……”
“本王没事!”珠帘子后在这时陡然响起连胤轩的声音,打断了连绛霜的咄咄逼人,冷道:“先将这个女人送进地牢关押几日,让她尝尝给本王下毒的下场!至于后面的事,本王日后再做定夺!”
“王爷!”随后赶过来的亚父被吓到了,忙揖手道:“王爷切不可鲁莽行事,现在真凶还未找出来,这样对王妃娘娘不公平。”
“鲁莽行事?不公平?”帘子后的男人冷冷一笑,冷寒阴鸷:“本王倒是第一次从亚父嘴里听到这个词,呵呵,亚父你说说看,当你亲眼看到一个女人将毒针插进自己的|穴位,还用得着兴师动众捉拿真凶吗?”
“也许是有人事先在王妃娘娘的银针上淬了毒。”
“亚父。”连胤轩在榻上坐直身子,掀了掀唇角:“你说多了。”
“王爷……”亚父还想说。
“小姐,小姐……太妃娘娘,王爷,老婢在王妃娘娘房里搜到了这个。”苏么么带着一帮子大丫鬟搜完房返回主卧居来,一进门就是一阵欣喜,手上捧宝般捧着个白瓷小瓶:“这是老婢在王妃娘娘房里搜到的,请太妃娘娘和王爷过目。”
映雪黛眉微蹙,瞧着那个小瓶,而芷玉则哭丧着脸跟过来,一进门就焦急的抓紧她的手:“小姐,她们硬说这瓶鹤丹是毒害王爷的毒药,二话不说就抢来了,这瓶明明是我们给阿……”
“芷玉,不要说。”映雪抓紧芷玉的手,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再说,而后瞧着太妃娘娘阴沉的脸:“母妃,其他主子的房间搜过了吗?”
“当然搜过了,老婢带着人一间间仔细的搜了,连一个旮旯缝也没放过。”苏么么下巴一扬,手上捏着那个白瓷瓶说得一脸沾沾自得斩钉截铁。反观屋子里的其他主子,倒没出声。
自然,连胤轩也没出声,他甚至连那瓶鹤丹也没过目。
半晌,太妃娘娘终是难过的一偏首,吩咐道:“押下去吧,不必再追究其他人了。”
“小姐!”芷玉叫喊起来,拽住映雪的袖子:“小姐你明明没有对王爷使毒,根本不是你做的,是有人陷害……王爷……”
她“扑通”一声跪在珠帘子前,磕起了头:“芷玉可以证明小姐没有下毒,银针今日是由芷玉一手清洗,这瓶鹤丹也一直放在芷玉这里,小姐净完身子后直接取了银针来王爷房里,根本没有接触过这瓶鹤丹……况且,况且小少爷还在三小姐房里……呜,求王爷明查……”
“芷玉!”映雪眉心折起。
“这么说是你淬的毒?”苏么么立即淡眉横竖,一把拽起芷玉的手腕,望着珠帘子后:“王爷,既然这个贱婢也是同伙,是不是也该随主子一起受罚?”
“尹儿!”太妃娘娘让这贴身老婢惹得微恼:“哀家刚才已经说过不必再追究其他人,她只是个护主心切的小婢,不必惩罚她!”
“但是小姐……”
“那就杖责两大板吧,算是对她不分轻重的小小惩罚,谅她以后也不敢再犯。”有人轻轻出声,替她解了围,再道:“小公子今日一直哭闹,吵得厉害,绛霜想让芷玉过来照看两日,带小公子熟悉环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