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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芳仪眼见的看着皇上领头的往这来,故作不知,反而疾声厉色的朝宫人怒喝道,“还不给我下去救姝姐姐!”闻言众人倒是瑟缩了下,这里面宫女基本上没有会凫水的,偶尔有个太监会凫水,可落水的是皇上的娘娘啊!
顾明渊一行人快步走到湖心亭中,去通风报信的翠儿小跑的跟在顾明渊的身后,呼呼的喘着粗气。主子一定不会有事的,皇上一定会救了主子的。
众人见来人是皇上,孙芳仪等人率先行了礼,欲要张嘴解释。梅若原本就打算让两个身体强健的宫女帮着把柳小仪送回听雨阁,这会儿皇上来了,也只能暂时先停了下来。顾明渊却并没有多余的心神理会,随口吩咐道:“柳小仪怎么了,梅若,你先搀着你们家主子回去请林太医为你们家主子看看。”含着厉色的眼神冷冷的扫视了一圈的宫人,“还不快下去救人!”
有胆大的奴才低声说道:“皇上,夏衣单薄,奴才等不敢冒犯姝容华。”
顾明渊心一堵,却也知道这奴才所言皆为事实,还要再说些什么,红莲却是已经跃了下去,春竹在水中耗了这么长时间,拖着慕灼华已经快要打了岸边,只是快要乏力了,而且湖深岸陡却不是那么好从水中上来的。
有红莲的帮忙,春竹倒是放松了些,可凭着两个女人想着把人从湖中拖上岸来,也不是那么容易。顾明渊站在边上,看着似乎已经昏了过去的慕灼华,眼神泛过一丝冷意,“夜一!”
忽然间全身素黑的男人乍然出现,只在众人面前一晃而过,再回了神,就见着慕灼华已经被救了上来,而黑衣男人已不变了踪迹。
众人慑于皇上的威严,无不低眉垂首恭恭谨谨的候在原地。顾明渊拿过翠儿手中的披风将慕灼华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安德子,去把陈秉正带到景阳殿。”
春竹和红莲随后不久也从湖中上岸,浑身瑟瑟发抖一般,冲着周身满是压抑的男人行礼。
顾明渊抱起了昏迷的慕灼华率先转身离去,春竹裹紧了翠儿不知道从何处拿来的披风。孙芳仪还要说些什么,可顾明渊却是并没有给她多余的说话空间。“安德子,这件事情先交给贤妃和丽婕妤去查,湖心亭给我好好看起来,闲杂人等不得随意闯入。”
“哎……奴才遵命,”安德子不敢大意的让人将这个地方给看管了起来,后又意有所指的说道:“孙芳仪您看?”
孙芳仪脸色难看的点了头,“劳烦公公了。”转身一个人离去,安德子瞧着这孙芳仪故作镇定的模样,叹息的摇了摇头,转身往贤妃那儿去。
陈秉正和林太医两人原本都是要被请到听雨阁的,半路陈秉正就被劫到了景阳殿。慕灼华这会儿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了床上。
“怎么样?姝容华身子如何?”顾明渊见陈秉正收了手,忙近前问道。
陈秉正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看着床上似乎昏睡的并不安稳的姝容华,直言道:“回皇上,虽然如今气候炎热,可姝容华在湖中呆的时间太长,再加上姝容华身子本就偏寒,好似以前食过什么凉性的东西,如今宫寒却是有些严重,于子嗣方面恐有些不好。”
话音一落,原本应是泛着燥意的房间突然间好想被冰雪侵袭一般,顾明渊抬眼看了眼睡得并不安稳的慕灼华,刻意放轻了声音,“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陈秉正也忙开口解释说道:“姝容华身子虽寒,短期之内,容华的身子并不适合孕育皇子,可若是调养得当,平时多注意些,三两年之内许是会好些。”
陈太医的一席话猛地让顾明渊的心提起,惊魂之下终于还是缓缓的落了地。陈秉正依着慕灼华此时的情况开了些调养的药方,交到了春竹手中。
“不……不要……”慕灼华昏睡的愈发不安稳了,嘴里细细呓语着,顾明渊听不大清楚,拿着蘸了水的巾帕轻轻的擦拭着她的额头,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嘴里叨叨的念叨着:“不要推我,不要……推我,表哥,救我,表哥,救我,救我!”
顾明渊见着她这样一副模样,心慌的厉害,将慕灼华抱在怀里,忙安抚道:“桃儿,我在呢,我在呢,表哥在呢。”
紧闭的双眼猛地一下睁开,眼睛里还含着劫后余生的惊惧,看见身边的顾明渊,砰砰乱跳的心情却是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反手搂住顾明渊劲瘦的腰身,满含依恋的蹭了蹭他的胸口,顾明渊也同样将怀中的人儿紧紧的搂在怀中。
还在陈太医说她身子寒凉的时候,慕灼华就已经有了意识。看了下系统提示的任务已完成,就知道柳小仪腹中的孩子还是没事了。只是她却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个想拿她做筏子的人。
安静的祥和似乎萦绕在他们周身,顾明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眼神微闪,张着嘴欲说些什么,慕灼华却是猛地一下挣脱了他的怀抱,双手突地一下抓紧身上的被子,惊声道:“柳小仪呢,柳小仪怎么样了?”
“她没什么事情,只不过受了些惊吓而已。”顾明渊随意的说道,话里无不流露出对她的安抚。
慕灼华却有些激动,“真的,柳小仪真的没事?”
顾明渊点了点头,林太医在这之前已经禀告过了柳小仪的情况,不过是头磕到了,看着有些吓人,动了些胎气,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她还有时间关心别人,也不想想自己,要不是春竹跟在她身边,还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呢!
慕灼华这才放心了下来,碎碎的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的这样一番表现却让顾明渊气愤又心疼,将她揽回了自己的怀中,手臂紧紧箍着她的纤腰,话里含着一丝怒气,“你还想着她干什么,能不能想想你自己。”
“我才不是想着她,要不是因为表哥……”要不是因为她有了你的孩子,要知道柳小仪腹中的孩子可是这几年来除了大公主外唯一的孩子,即便他还没出生,可就这样一个喜讯对于多年来没有消息的皇家来说已是幸事。
说话的声音好似恶狠狠一般,可顾明渊却是丝毫不觉得姝容华冷酷,他却好像感受到来自她没有说完的话里的酸涩与无奈。想到之前陈秉正说得一番话,心中更是涩的厉害,只是却是没有丝毫流露,狠狠的拧了她的耳朵,“湖心亭里你们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当时我正趴在石栏上喂着鱼食,后来柳小仪和孙芳仪随后也过来了,”慕灼华皱着眉头一点点的回想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手腕上的珍珠链子断了,柳小仪许是踩到了珠子身子晃悠,我就想着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皇上肯定都要救她的嘛,不过我只来得及拉住她衣服,后来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样,我才会落水的。”
系统这次发布的任务也兼具了提示的意思了,她只猜到了孙芳仪会有不轨之心,一直想着也是该怎么防着孙芳仪,却是没想到她竟然是用自己作筏子,索性柳小仪腹中的孩儿□的扛了下来。
接到皇上的吩咐,以贤妃为主导,丽婕妤为辅助调查小组正式成立,两人虽然略觉得皇上是给她们无事找事,毕竟这件事情她们可没搀和进去,可也从另一方面觉得皇上再宠幸新人还是重视她们这些老人的。通过一切调查走访询问等方法,整理了最终的结果交到了皇上的手上。
只是这事情就是一笔糊涂账,各说各的理,孙芳仪一口咬定是姝容华手上的链子断了,才会使得柳小仪跌倒,而姝容华更是再看到柳小仪跌倒的情况下,还想着伸手推她。话里话外流露出的无不是这件事就是姝容华刻意陷害。
贤妃倒是也希望这案子就这么定了,可她知道这事情可不能只靠孙芳仪的一张嘴,索性这件事情也并不止是她们两人,三人身边的婢女,还有她们三个这些个做主子的。
柳小仪醒来后,对于皇上没有第一时间的关心她有些气闷,面对着贤妃和丽婕妤的探查,情感上她也曾想着顺着孙芳仪的话说,即便不能除掉姝容华,也不想让她讨得了什么好,可安平公主对她的劝告还言犹在耳终于理智占了上风,就冲着皇上如今对待姝容华的态度,如果一次不成功,不仅真得和姝容华站在了对立面,恐怕就是皇上对她也会有想法,这才如实将那日的情形说了出来,又想着给她坐了些找补。
又过了几日,行宫中仍是平平静静的,孙芳仪原本对自己的这番把握十足把握,原本她只觉得许是这次的事情并未造成什么后果,高位的人并不怎么重视。可如今她却越来越觉得这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