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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人家就有个好爹爹得皇上倚重。再看那个傅雪,虽是不得皇上宠爱,总是太后的侄女,侯爷家的郡主,一进宫就封高位,抵了我们苦苦挣多少年的,虽然现在没有封后,皇上总也对她礼遇三分,再过些日子,那么个娇滴滴的美人,难保皇上不动心。”她转过头,又是无奈又是生气,道:“我也不盼着你们能给我帮什么忙,父兄辈的在外不招摇太过,进来的不帮我惹祸,我就谢谢天了,叔叔当初说的是送你进宫来与我依靠,现在看看,你给我闯了多大的祸事,如今,我既要防着新宠,又要小心德妃和太后的心思,若是连唯一拥有的那点皇上的眷顾都丢了,那我也就罢了。”她越说越气,直起身来,喘着:“你可知道太后已经找了我多少次,明里暗里的言语,都是要我帮着她那侄女儿登上后位,连贵妃的位子都许了给我,我却装傻。现在倒是你,冷不丁的在我背后踢一记冷脚。我……我若是从小没见过你,不知道你的脾性的,还以为你跟我有仇呢。”
白皓珠初时还吓的低了头不敢则声,后来见她火越来越大,再看她气的脸色也变了,指着自己,喘的满脸通红,甚是狰狞,哪里还有平日的艳丽端方,吓的又哭出来。樱雪樱梅心疼自家娘娘,又是揉胸口又是捶背的,好半天,淑妃才把那岔住的一口气顺过来,兀自气的要命。
就在惠宁宫闹的乱七八糟的时候,梓绣也在点翠宫的东院一个人伤心着,她还是想不通本来好好的姐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哪儿得罪了飞扬。玲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胭脂看着梓绣伤心,急了团团转,上前好几次却不知道该怎样劝。正伤心着,只听外面进来一人,两人都没在意,只道是玲珑回来了,却不想门一开,进来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竟是梓悦。
梓绣看着她两眼红肿着进来,二话不说,往自己床上一躺,拉了锦被囫囵盖了,咕哝道:“姐姐,我要在你这睡。”顿时惊疑冲散了伤心,忙起身过去,把被子拉开,问道:“今儿皇上不是要到你那去的吗,你不好好的等着,怎么跑到我这儿来,还说什么昏话,你在这睡了,让皇上一个人睡你那吗?真是糊涂。”说着也不由梓悦分说,便伸手拉她,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着胭脂送你。”
梓悦一下坐起来,拉着哭腔道:“去什么去,哪儿有皇上了,刚才高公公才派了人来说,说是皇上今晚要处理什么国事,就不来了。我还等什么等。”梓绣一呆,看着妹妹伤心的样子,忙又劝道:“国事要紧,毕竟皇上是一国之君,你怎么为了这个又哭起来了。”梓悦拿手擦了下脸,愤愤道:“什么国事国事,她岳飞扬就是国事了,当我不知道,皇上刚去了绛雪轩。现在还在那没走呢,哪里是有国事的样子了。”
梓绣奇道:“你怎么知道?”梓悦冲口而出:“我怎么不知道,我早买通了个绛雪轩扫洒的小太监,皇上一到那儿,我就知道了。”梓绣一震,不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印象里天真活泼的悦儿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变了。
梓悦没有注意到梓绣的异样,接着道:“这许多日子,皇上哪一天不是在绛雪轩,就连德妃娘娘那儿,也都好长时间没去了。以前因为德妃娘娘膝下育有位公主,皇上还三不五时的去看看,现在可好,她岳飞扬一有喜,皇上便一个多月没到仪藻宫了。虽然德妃娘娘厚德不介怀,后宫里哪个不侧目。”说着,便又有些伤感,低低的道:“姐姐,皇上他,究竟还是个凉薄之人啊。”梓绣忙瞪了她一眼,接口道:“别有的没的都胡说,进宫的日子也不短了,该懂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梓悦不情不愿的闭了嘴,赌气睡了,一扭身子,面向里一扭,也不理会梓绣。梓绣看着她,又好气又怜惜,摇了摇头,道:“好了好了,要睡在我这便睡,只是先把衣裳脱了,仔细晚上着凉,明天难受。”梓悦不响,在被子里蠕动几下,把衣裳扔了出来。
梓绣看着妹妹胡乱丢出来的衣裳横七竖八的落在床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得摇摇头,伸手去捡,胭脂早上前拦了,笑道:“主子,这些活还是奴婢来就好,热水已经预备下了,主子快去沐浴吧。”梓绣看着胭脂利落的收拾着,点了点头,转到屏风后去,水温正好,木桶里洒了些许花瓣,散发出幽幽的香气,伴着氤氲的水气,让人心里一阵舒畅。梓绣脱了衣服坐进去,舒了口气,静静的放松着自己。
卷二 第十八章 裂痕
这边梓绣刚合了眼,就听外面细微的响动,似是一人轻轻的走了进来,接着听见玲珑的声音,低低的道:“胭脂,主子呢?”便不由的用心听下去。胭脂笑道:“主子在里面洗澡呢,悦主子在这儿睡着了。”玲珑又道:“你怎么不进去伺候着,在这儿干什么呢?”胭脂轻声回道:“主子倦了的时候总想着一个人,所以我便没进去,只在外边伺候着,只主子一喊,我便进去,刚在这儿收拾悦主子衣裳来着,对了,玲珑姐姐,你不是和主子一道回来的吗?怎的刚才不见你呢?”玲珑支吾两句,声音很小,梓绣便没有听分明,本来有点昏昏沉沉的头脑一下子有点清醒起来。叫道:“玲珑,你进来一下。”
玲珑应了一声,从屏风后面转过来,看着梓绣,笑道:“主子,要擦背吗?”梓绣摇摇头,高声道:“胭脂,你去拿块胰子来。”玲珑看着梓绣身边那快并没有动的胰子,知道她是想单独和自己说些什么,便立在一边。听着胭脂的脚步由近及远的去了,梓绣才回过头来,目光深深的看着玲珑,沉声道:“你去哪了?”玲珑看她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奴婢知道主子不想我这样,但很多事情,不是躲避着,就能有结果的,就算不去争什么,总也得做个明白人。”梓绣笑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温度,道:“你只告诉我,你去做了什么事。”玲珑看着她,有点迟疑,道:“奴婢也没干什么,只是去了岳婕妤那看看,她那里的宫女中有玲珑的一个同乡,玲珑去看了看她。”
梓绣挑眉,她当然知道,玲珑这一去,肯定不只看同乡那么简单,玲珑见她的神色,知道瞒不过了,只得又说:“这许多日子,主子没变多少,可是保不住别人变没变,今天玲珑看岳主子的神色,便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实在忍不住,就过去问问。得知露华宫的梅娘娘,前些日子去过那儿,跟岳主子说了些话,最后一言不和,拂袖而去。”梓绣只觉得水温越来越冷,忍不住打个哆嗦,奇道:“梅娘娘,她去那儿是干什么。”玲珑拿起旁边添水的壶,往里面倒了些热水,接着道:“端午家宴,可不是只有梓悦主子一个人惦记着,那梅娘娘也想在家宴的时候露一手惹皇上欢心,这事,太后暗地里找了淑妃娘娘不少次,淑妃娘娘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只做不懂,太后娘娘却也无法。梅娘娘便起了找岳主子的念头,谁知,原本皇上是应了岳主子要陪着她过端午的,这一来,岳主子便铁定不会理会别人了。”
梓绣一呆,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飞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要在端午的时候伴驾的,自己帮着梓悦一起,争了这个日子,也难怪她心有怨恨。怪就怪在当时没有把她也拉过来一起,三人把她一个排在外面,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个变数,不由得心里大悔。
玲珑见她低头不语,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得上去伺候着她洗头,梓绣闭上眼睛,自从进了宫以后,她就懒了,很多事情都任其发展,再不去多想,现在看来,怕是简单了。如果没有弄错的话,那么飞扬,早就变了,早就在她承宠以后就不再是以前的飞扬了。
她该注意到的,在飞扬带着梓悦第一次去见皇上时露出的愤恨,从飞扬看皇上时那痴迷的眼神,她就该想到,一个女人,若是执着了一件事,那就很难放弃了,就象娘,明明身家富贵,如果离了梁家,大可过的逍遥自在,却偏偏韬光养晦的住在那个小别院这么多年。
她忽然明白过来,那天晚上的飞扬,根本就没有喝醉,想那微甜的桂花酿,哪里有那么大的劲,一起在储秀宫的时候,飞扬经常提起当初在将军府时候的喝酒嬉戏,那天那么容易就醉了,还非要闹着在梓悦那睡,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飞扬她根本就没有醉,她是故意的。她有心故意闹的梓悦第二天起不来,或者容颜憔悴,即使见驾也得不了皇帝的垂青。却是自己,想了法子帮梓悦收拾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