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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未婚?你还没跟他成亲居然就做了亲密的事,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西逐月气得口不择言,朝夜未央大声喝问。
夜未央闻言火了,反吼道:“你好意思说我,自己呢,还不是一个德行?你什么西王宫那么多的美人,她们就是你的正妻了吗?雪舞有名份吗,你还不是一样跟她们滚完床单再滚床单?师父,在你指责他人之前,你该想想自己有没有脸数落他人!”
残花败柳之身
西逐月被数落得脸面无光,他怔了一回才道:“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不同!”
夜未央闻言冷笑:“是啊,你们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却只能从一而终。这么说来,我的男人就该是揽月,像师父你这样的男人,我可高攀不起!男女授受不亲,师父,你还是请吧,莫坏了我的声誉,我可是要嫁给揽月的。”
西逐月被夜未央的三言两语激得脸色发青。偏生这个女人说的话句句在理,他竟不知如何反驳。
他一直以为,夜未央和西揽月之间清清白白,谁知这个女人倒好,早就是西揽月的人,现在他还来凑什么热闹?
西逐月越想越气闷,索性冲出了夜未央的寝房,见到东西便踹。
半月见状,忙不迭上前制止:“王爷还是出去吧,踹坏了家具,姐姐会发飙,届时她会动手赶人!”
夜未央的脾气一向不好,让她知道西逐月搞破坏,还不喊打喊杀?
“不用她赶,本王自己走!”西逐月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
水性扬花的女人,残花败柳之身,还敢对他摆脸色。他堂堂王爷至于为了一个不贞不洁的女人沦落至此么?要知道,错过他,是夜未央的损失。
至于女人,他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为了一个不自爱的女人大动干戈?
西逐月回到行宫,胸口的那团火气还未消。只要一想到夜未央那个女人,他胸口便堵得慌。
从今往后,不能再想那个女人。她要怎样是她的事,而他会尽快回宫,离开毓南城这个破地方。
“逐月……”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
西逐月抬眸看向对方。只见她身着一件透明的薄纱,曼妙的身子若隐若现,曲线毕露,风光无限。此女,当然就是雪舞。
换作以往,西逐月定会被对方所惑。此时此刻,他却不悦地微蹙眉头:“你何时成为花街柳巷的烟花女子了?恶心!”
雪舞脸色微变,她俏脸一沉,冷声道:“你与我亲近的时候可是沉迷得很!”
“本王心情不好,你若识趣就给本王滚!”西逐月冷然启唇,毫不掩饰自己不耐烦。
看到眼前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他便想起另一个。还未成婚便跟西揽月有染,世间的女子怎的都是这么不自爱?
雪舞见西逐月情绪不佳,也不强求,她妖笑如花:“换作我是你,就不会对夜未央那样的女人产生非份之想。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你是如此,揽月也是如此,不过是一个粗鲁的女人,是个正常人都不该对她产生男女情愫。”
“滚!!”西逐月利眼扫向雪舞,沉声喝道。
雪舞见西逐月动了真火,她是聪明人,见状她笑道:“这样吧,不如我帮你出个主意,助你得到夜未央。反过来,你要帮我得到揽月!我们各得其所,而后互不相欠,如何?”
或许,她最喜欢的人是西揽月,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重回西揽月的身边。
舍不下的灿烂笑容
“谁说本王想得到她?!”西逐月冷声启唇。
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他不稀罕!
“这就有趣了,以前不是眼巴巴地看着人家吗?现在怎么不感兴趣了?!”雪舞似笑非笑地看着西逐月,觉得这里面定有原因。
“这是本王的事,与你何干?就好像是本王以前对你的身子感兴趣,玩腻之后,一样可以弃之若蔽!”西逐月冷笑回道,毫不掩饰对雪舞的不屑。
雪舞的脸色变了又变。若不是西逐月对她而言还有利用价值,她早跟这个王八蛋划清界线!
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然启唇:“我暂时会住在行宫,你若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助你一臂之力。我想,大概是夜未央那个女人跟揽月有了肌肤之亲才令你改变主意吧?换作我是你,这样的女人我更要得到,狠狠糟践!”
只有西逐月闹场,她才更有机会接近西揽月。西揽月好歹曾经珍惜她,而西逐月,从头到尾都只把她当作可以丢弃的玩具。
无论如何,她都要不择手段让西揽月重新喜欢上她。
雪舞款款离去,西逐月怔了好一会儿才倒下。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想夜未央。以后夜未央的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待天亮,他便启程回宫,再也不踏上毓南城半步。
有了打算,西逐月打算好好睡一觉,谁知一闭上眼,便是夜未央灿笑如花的脸在自己跟前晃,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挥之不去。
无奈之下,西逐月索性命人找了两个美人陪寝。
美人生得倒也标致,身材也撩…人,只是看到她们的脸,他便不自觉地拿她们和夜未央作比较。总觉得她们也应该长得像夜未央那么好看,一颦一笑更应该跟夜未央一样生动。
待到两个美人含羞带怯地来侍寝时,西逐月索性闭上眼,由着两个美人服侍,直到上了榻,两个美人轮流来挑…逗他,他还是没有半点感觉。
最后他沉声道:“都退下!”
两个美人难得遇到这样的机会,不愿放过,只道是自己不够卖力,还想继续,却被西逐月一手一个扔出了房门。
西逐月回复清静,便回到了榻上躺下,打算次日一早便离开毓南城,再不来这个有夜未央这个死女人在的鬼地方。
这晚,西逐月辗转反复,未能入眠,一直到次日清晨。天刚亮他便起了身,命人收拾了东西,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往城门方向而去。
马车去到衙门附近,西逐月命人停了马车,他只是想在临别前再看夜未央一眼,哪怕是最后一眼也好。
带着这个念想,他往衙门而去。
他站在转角处,巧的是,夜未央和西揽月有说有笑地朝衙门而去。她灿烂的笑容在朝阳下格外打眼,看得他心里暖暖的。
为什么和西揽月在一起的时候,夜未央能笑得这么肆无忌惮,这么快乐?为什么他做不到?夜未央每回看到他都没有笑容。
硬生生拆散他们
来不及细想,西逐月便大踏步走向衙门方和。
正在说笑的西揽月和夜未央硬生生被一人撞开,他们同时看向那人的背影,却是西逐月。
“师父有病!”夜未央冲西逐月的背影大声喊了一句。
西逐月头也不回,直接冲进了衙门。
不多久,捕头找齐所有捕快,说是衙门的事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暂由西逐月管理,包括人员分配,谁巡逻哪一块,这些事都交给西逐月。
才听到这件事,夜未央暗叫不妙。
西逐月肯定不会公私分明,他还不趁机拆散她和西揽月?
想什么就来什么,西逐月冷冽的眼神看向夜未央和西揽月道:“从今往后,夜捕快巡城东,西捕快巡城西!”
“我不干。我和揽月一向是合作无间的亲密伙伴,哪有说散就散的道理。师父这是假公济私,我不服!”夜未央第一时间站出来,冲西逐月大声道。
有本事,西逐月就让她心服口服地接受这样的分配。
“本王是王爷,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一个小小的捕快交待不成?你若不想做,大可以离开衙门,没人拉你。”西逐月妖笑启唇,看到夜未央跳脚的模样,他沉郁了整晚的心终于得到些许安慰。
从今往后,他会尽全力拆散夜未央和西揽月,让他们没机会再在一起。
“你又不是捕头,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去留?再说了,我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夜未央冲西逐月大声道,差点就没冲上前,揪起西逐月的衣领朝他大吼。
什么人嘛,一来就对他们指手划脚,以为自己是王爷就了不起。世上权贵之人多了去,却没一个有西逐月惹人嫌恶。
“你既然决定留下来,就听本王的合作行事。本王说要你留下,要你往西,你都得听从,因为,本王是王爷,这里本王最大!”西逐月起身,扬声道。
西逐月此言一出,大家面面相觑,而后全部人的视线都看向西揽月和夜未央。
这会儿他们倒是看出来了,西逐月是想拆散西揽月和夜未央这一对。平时这对很要好,西逐月一来,只恐要劳燕分飞了罢?
夜未央气得小脸紧绷,偏生西逐月说得对,现在就是西逐月最大,他是王爷,其他人都是卒子。
“揽月!”夜未央追在西揽月身后,出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