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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秋道:“几个大世家的实力我清楚,而且我一个人也分身无术,恐怕只有这样子了。”
傅怡红道:“那么事不宜迟,早一步要比迟一步好,咱们这就赶回瘦西湖去吧!”
楚云秋点点头,说道:“说得是,走吧!”
众青衣人当先腾掠而去,楚云秋、傅飘红、傅怡红也跟着迈了步!
他二一个人的轻功身法,自是比那些青衣人高明,尽管洒脱迈步,却始终跟那些青衣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看看瘦西湖已在望,忽见一名青衣人如飞折了回来,近前一躬身道:“禀少主,老主人来了。”
傅怡红一怔停步,急道:“你怎么知道?”
那青衣人说道:“属下等刚见着了崔龙。”
傅怡红道:“老主人呢?”
那青衣人道:“现在在画舫上了。”
又见两名青衣人飞掠而至,近前齐躬身,左边一名道:“见过少主!姑娘!”
傅怡红道:“崔龙,老主人来了?”
那青衣人道:“是的,少主。”
傅怡红道:“什么时候到的?”
那青衣人道:“回少主,老主人刚到,前天有人给府里送了一封信去,说姑娘在扬州地面出了事,所以老主人赶来看看。”
楚云秋、傅瓢红、傅怡红二一个脸色都变,不约而同腾身往前扑去。
二名青衣人呆了一呆,跟了上去。
楚云秋跟在傅怡红、傅瓢红姐弟二人之后掠上画舫进了舱。
只见舱里有三个青衣老者,一个坐着,两个站在坐着的那青衣老者椅后。
坐着的那位青衣老者长眉凤目,神色冷峻,看来有一种慑人之威。
站在椅后那两名青衣老者中等身材,一名白净,一名稍微带黑一点,但都太阳穴高高的鼓起,目光一般地锐利。
只要一看就知道这是两个内外双修的一流好手。
二个人进了舱,长眉凤目的青衣老者一怔,站了起来道:“我就知道“残缺门”定有诈!”
傅怡红见了长眉凤目的青衣老者,急急地说道:“爹,“残缺门主”并不是施诈,我是被他们掳了去……”她把被掳以及被救的经过,匆匆地说了一遍。
然后,她又急急地说道:“他们可能会是一计不成又施第二计,想用调虎离山趁虚侵袭咱们家……”
长眉凤目的青衣老者一摆手兄道:“你把你爹当成了二岁孩童了,这些事你爹还会想不到。你放心,家里早有所戒备,有所布署了。你不见我没带几个人来,我甚至料到了他们要干什么,在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派人给别几家送信,要他们加意提防了。”
姜是老的辣,经验够,料事准,也老谋深算,只是显得有点儿自负。
傅瓢红、傅怡红跟楚云秋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只听长眉凤目青衣老者又道:“其实你如若出了什么事都活该,谁叫你瞒着我一个人往外跑。”
傅瓢红嘟着嘴儿道:“您别一见面就教训人好么,要真活该,您干嘛亲自赶到扬州来?”
长眉凤目的青衣老者先为之一怔,继而双眉为之一耸。
傅瓢红没有让他说话,她按着又说道:“爹,这一位就是救了我,使咱们传家免于沦入“残缺门”之手的江大侠。”她侧身望向楚云秋。
楚云秋一抱拳,道:“朱学江山见过傅前辈。”
长眉凤目的青衣老者目光一凝,道:“你就是夺得“百花城”“宝刀大会”天下第一刀的江山?”
楚云秋道:“末学不敢当“天下第一刀”五字荣衔,事实上“百花城”就是“残缺门”
销声匿迦的所在,“残缺门主”举办“赛刀会”是别有用心,他把“天下第一刀”荣衔赠给朱学也是别有用心,只因为朱学坏了他饮一网打尽武林精英的阴谋,他要假武林同道之手,置朱学于死地。”
按着他把“残缺门主”川二式“左手刀法”佯称“轩辕刀法”赠给他,欲引得武林觊觎下手抢夺,并欲让他自己亲手毁灭自己的用心又解释了一遍。
长眉凤目的青衣老者静听之余脸色连变。他容得楚云秋把话说完,立即接口说道:“我是不知道这里头藏着这么大的阴谋,少侠挽救武林精英于前,复又拯救小女于后,尤其保存了传家的薄名与基业,令人敬佩而且感激,傅天翔不敢言谢,少侠今后若有用得着传家的地方……”
楚云秋截口说道:“恕朱学失礼,前辈这不算报答!”
傅天翔一点头道:“不错,但傅天翔自知不是……”
“不!”楚云秋道:“博前辈会错末学的意思了,前辈倘真有意言报,请答应朱学一个不情之请也就够了。”。
傅天翔肃容地道:“少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傅天翔无不遵办!”
傅瓢红美目中忽闪异彩。
楚云秋道:“请前辈让雪丰芳姑娘进传家的门。”
傅怡红怔了怔:旋即,为之一阵激动,脱口叫道:“江兄……”
傅天翔更为之呆了一呆!他缓缓地说道:“这……少侠知道这件事?”
楚云秋道:“末学不只知道这件事,可以说对这件事知道得最清楚,当初令郎跟雪姑娘遭“扬州八怪”的人围攻时,就是末学代劳驱散了他们。”
傅天翔道:“少侠当知道雪艳芳是个风尘女子!”
楚云秋道:“只能说雪艳芳在风尘中待过几天!”
傅天翔道:“少侠,待一天也算风尘女子。”
楚云秋道:“末学不敢说前辈的说法不对,但前辈应该知道,雪姑娘本是好人家女儿,只因乃兄“玉面剑客”薛空群为“扬州八怪”受人逼迫所掳,故不避风险,不惜身入风尘,千里寻兄,来探究竟。”
“雪姑娘是一弱女子,能有这种愧煞须眉的意志与胆识,我辈只该敬佩,只该许为奇女子,而不该以本不算什么的鬻歌生涯见辱,前辈以为然否?”
傅天翔干咳了一声,道:“少侠确知她在扬州只是鬻歌?”
他的意思很明显,谁都听得懂!
楚云秋道:“朱学确信是这样。”
傅天翔迟疑了一下道:“少侠,不是傅天翔出言无信,也不是傅天翔信不过少侠,实在是……唉:传家虽不敢自问武林大家,但几代以来也在武林中薄有名声,倘若我容一风尘女子进门……”
楚云秋眉一扬,道:“恕末学无状,朱学所以交令郎这个朋友,交的是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令郎以前是怎么样的人,怎么样个名声,如子莫若父,前辈您应该是最清楚的。”
“令郎现在在前辈的跟前,请前辈看看他现在是个怎么样的人?令郎何以有所改变?雪姑娘应届渡化之首功,休说雪姑娘算不得风尘女子,即使她是个青楼妓女,自古侠女出风尘,就冲着她渡化令郎,使得前辈传家有人,傅家家道不衰,前辈仰能不愧、俯能不怍这一点,前辈也应该以八抬大轿接她进门,言尽于此,留去取舍还在前辈,告辞。”楚云秋一抱拳,转身要走。
“大胆后生,站住!”那站在椅后的两名老者扬声大喝,闪身要动。
傅天翔沈喝道:“大胆的是你们俩,后站。”
他喝住两名青衣老者之后,说道:“少侠请留一步。”
楚云秋停步回身道:“前辈还有什么见教?”
傅天翔道:“傅天翔要谢谢少侠不吝指教,当头棒喝退我冥顽,使得我免于铸成大错,遗恨终生,敬遵少侠所谕,回到金陵之后,当以八抬大轿,去接雪姑娘到传家来的……”
傅怡红砰然一声跪倒在傅天翔面前,他激动得颤声叫道:“爹……”
傅天翔怔了一怔:旋即也一阵激动,叫道:“好!好!好!我一向怪你连我这个爹都不放在眼里,今天为个媳妇你却给我下了跪,没出息,要谢你该谢江少侠……”
傅怡红挪身就要转过去,楚云秋忙避了开去,道:“傅公子,要谢你该谢雪姑娘,不是她你没有今天,还是留着到时候跪新人吧!”
傅怡红玉面一红,低下了头。
傅天翔哈哈大笑,说道:“不错,不错,果然是变了,知道什么叫害臊了,起来吧!起来吧!”傅怡红窘迫地站了起来。
傅天翔一敛笑容,望着楚云秋道:“少侠,雪姑娘主婢在外头住着,我不放心,这就连夜赶回金陵去接她,敢请少侠到舍下盘桓两天……”
傅瓢红美目一亮,刚要说话,楚云秋那儿已然说道:“多谢前辈,朱学还有别的事,好意只有心领,还是等异口再到金陵去拜望吧!”
傅天翔微一点头道:“那也好……”
傅瓢红道:“爹……”
傅天翔一摆手道:“不许插嘴,别让江少侠笑我没家教。”一顿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