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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尝试着去询问侍卫们何时起身去往梁南,凉王爷可有何吩咐,又去了哪里?
可看到侍卫们看到自己就惶惶散开的情景,她便缄默了,一言不发的回了客房,继续做着无聊却担忧的日子。
这日,她穿好衣裳,难得下楼用早膳,围坐在桌前用膳的侍卫们看见她,一脸尴尬的低声唤了声长公主,继而又都全勾头用膳了。
凉王府的侍卫比起皇宫里,还是有礼和蔼的多的。
她笑了笑,坐在了他们桌旁,“几位可知道我们何时动身?”
纷纷摇头。
“那王爷现再客栈么,这三日没见王爷踪影,几位可想过要寻王爷回来?”
又是摇首。
其中一位年龄小的,看着莫念语气和蔼,便接话道:“回长公主,王爷入住客栈第二日就去这堂城里最大的花巷之处——梨苑去了。”
莫念手上筷停,想起那日清晨穿整好名贵衣裳,匆匆离去的司徒凉,淡淡一笑,“原来如此。”
“王爷与梨芸姑娘是旧相识,此次前来定是会前去探望,王爷到一地必会去探望这些花巷旧友,这是旧习了。”
搁下筷,她问:“要几日会归呢?”
“少则五七日,多则十天半月,看王爷心情,没个准儿!”
“多谢你能告知我。”
她仍然笑,起身,旋开脚步朝楼上走去。
早晨很是清净,她能很清晰的听到楼下几个侍卫的窃窃私语声——
“新来的,咱们都不说话,就你话多!这次长公主与王爷一路同行,不管咱们王爷天下知己多少,但你般多嘴,若是为王爷惹上了是非,回来了王爷怪罪下来,谁能担待的了,下次注意点儿!”
“可是……长公主明明在问话呢,总不好冷漠以待……”
“什么长公主,你是新来的不清楚,宫里的人都知道,宫女还不如的地位罢了。”
“嘘——!小声点儿,这话让王爷听到又要罚了,别多嘴!”
“王爷这么多红颜知己哪个不比这个长公主漂亮温柔善解人意,王爷能会有多在乎,我看你啊,大惊小怪了……”
莫念勾起嘴角,莞尔一笑,眼眸冷了。
她手扶着楼梯,迈起脚步进屋,关上房门,隔绝了一切纷杂声音。
“但我看王爷对长公主挺特殊的啊,甭管是再美再有名的花魁,以往的记录可是从没带哪个女人一同行路过啊!”新人继续不耻下问。
结果换来被老兵用筷子猛敲,“用膳用膳,主子的事也是我们能管的,该干嘛干嘛去!看你以后再多嘴,王爷怪下来你给我自己扛罪去!”
“不敢了,不敢了,小的不敢了……”
正文 愁绪万千
梁莫念回屋,坐在镜前照着自己的脸面,静盯着这个左面有疤的女人,心尖抽搐似的阵阵的疼。
捂住胸口,她连连深呼吸,还是不止,这样奇怪的痛楚,好像只有在听到凉王爷的一切时才会出现。
这么多红颜知己……凉王爷的传闻哪得虚假!
果真是,处处留情,次次沾香。
梁莫念,算得了什么!
那日清晨醒来时,她望着他那一张沉睡的容颜时,望的出了神,世界静止了,心跳消失了。
一室的寂静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望着他蹙紧的眉,她不自觉伸出手想去抚那褶皱。
却被他抓住了臂,冷眸以对,眸间讥讽,薄唇下是冰言陌语,“谁给你允许碰本王了。”
莫念怔然,缩回手,用被褥裹住单薄的身子,嘴角亦是冷笑,“王爷还怕我刺杀你不成?”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倨傲一笑,起身穿衣,坐在镜前命令,“下榻,服侍本王梳洗。”
莫念披上里衣,冷眼瞧着他的背影道:“王爷有手又有脚。”
“梁千夜的透骨毒气侵心,要除毒需耗费些时日,毒刚散三分,余下的能解否,看本王心情”,他眼角邪魅,几缕青丝随着窗缝溜进的风絮絮而起,双眉一挑,扬成了很好看的形状,“想见他,就记得你向本王允的承诺!”
她定了定神,下了榻,走到他身后为他梳发整衣,“王爷威胁人的本领是上乘,希望人品也能如此,至时不要赖账才好。”
“就算本王赖账,你又能如何?”
他拽住她的衣,使得她的身子倾俯到了他的面前,耽然一笑,“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的,拿到图鉴时,本王早就厌了你,那时要你和梁千夜还有何用。”
说完,松开她,起身,离屋去了。
那日起,再也没回过。
“是没用,梁莫念,你怎的这么无用!”
她望着镜子默然叹息,心中在悔在懊恼,自己走这步棋究竟是对是错!
她不指望能全全相信司徒凉,但现在她是将筹码全都压在了这个男人身上,若是,他真的绝情又绝义,她需要拿什么来抗衡?
愁云将她笼罩,思绪万千。
不知坐了多久,窗外已是夜幕沉重。
哐的一声巨响打乱了她的思绪,她懵然回头看去————
只看到门被人撞开,门前,立着的是一身素色衣裳的司徒凉,他凤眸疏淡,姿态慵懒,怀里揽着的,是身着鹅黄色衣裳的绝美女子,姿态亲昵。
“王爷,梨芸将您安全送到客栈了,你可有奖励给我?”
“有奖,你今晚留下”,司徒凉温柔一笑,抬眼,换了一副冷颜,朝着坐在镜前的梁莫念吩咐,“没你的事了,出去。”
正文 我知错了
梁莫念弹袖起身,低垂着漠然着脸面出了屋,在经过司徒凉与那梨芸身旁时,甚至没有掀起眼角去望上一眼。
她前脚刚踏出门,就听得身后哐一声巨响,门阖上了。
门棂震动,空空荡荡,偌大的走廊里,只剩了她一人孜身而立。
门内有喧闹的笑声,那梨芸笑的娇媚,语气娇喃可人,“王爷,你许久未来,梨芸好生想你。”
司徒凉笑,淡淡的,“本王也想你。”
“王爷,再多留几日好不好,梨芸一年半载才见得你几回。”
司徒凉又笑了,说:“好。”
“王爷……”
有娇喘声响起,有女子轻呼声响起……
莫念立在门前听着,一动不动,脚步不移,身子像被钉了桩,难以动弹。
女子娇喘,男子低笑,浅叹怜惜,
他的笑声,一声比一声温柔。
他的言语,言语一句比一句暖人,是梁莫念从未听过的语气。
“你身子又是瘦了,这些时日是不是又没好好用膳?”
他责怪,心疼的是别的女子,“都说了许多回,本王不喜太过瘦弱的女子,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梨芸生就这幅身子骨,体弱多病的也是没办法,前两日还得了风寒呢……不过,梨芸能得王爷心疼,这辈子就是死也甘愿了。”
“没本王允许,你死的了吗?”
又是一阵娇笑传来————
“向前走,左转,下楼,梁莫念……”
她朝着自己低语,望着自己的脚尖命令,“梁莫念,离开。”
动不了,怎样都动不了。
那屋中人的一举一动似是有魔力般让她驻足去倾听他的一切,即使是痛楚的,难过的,心酸的……她却没有半分出息的立在这里听莺声燕语。
“梁莫念,你是有多卑微?”
她双手紧紧交握,指关节泛出了青筋,微微颤抖,“离开,离开……”
喃喃自语,不仅没有让她增加离开的信心,反而让她腿下一软,跌了下去。
她抱着膝,坐在了门前,埋下脸,捂住了耳,“司徒凉,你好有本事,真的好有本事……”
地面砸出了水滴,泪水滴溅,颗颗灼热,烧的莫念心口灼痛。
“我不离开,只是为了千夜而已,仅此而已……”
这么提醒着自己,她咬住唇,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攸的站起了身,擦干了泪。
转身,不由分说的推开了门,神情坚定。
梁莫念立在门前,看到梨芸的衣裳已滑落在肩,她坐在司徒凉的腿上,双腿勾住了他的腰,娇喘着扭动着身子。
嘴边的苦涩收去,莫念走到司徒凉面前,唤,“王爷。”
司徒凉没有抬眼,只是扶住了梨芸的腰,冷冷问道:“谁准你进来的?”
“梨芸姑娘身子弱,又患有风寒,夜里天寒,王爷何必还要折腾她的身子”,莫念看着他们相交而握的双手,别过了脸面去,“不如遣人将梨芸姑娘送回去罢。”
他下巴微侧,移目到她身上,唇边似笑非笑,“将她送回去,漫漫长夜,本王该如何渡过?”
莫念双手握紧了,“来时我所说的话,会全部做到。”
梨芸猛瞪梁莫念一眼,扑在了司徒凉怀里,细声撒娇,“王爷,这人是谁!长的好生吓人!都快要把梨芸的半个魂给吓走了!”
“她?”他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梨芸,斜斜一靠,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