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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小鸭为白天鹅。
我不是丑女哟,我有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和白皙的皮肤,虽然我没有传说中的丰胸美臀,但我绝不是飞机场。看着雕花玻璃墙上映出的自己,我自我陶醉着,身体也不自觉的随着音乐的起伏而摇摆起来。
反正又没有人看到,就让自己放肆一下好了,我甚至在偷偷的想,那ladygaga的艳舞也不过如此吧。
我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站在了演唱会的舞台上,享受着音乐所带来的激情,倾听着粉丝们如潮的呐喊,醉了,真的醉了。
所有的幻影随着音乐的戛然而止,像肥皂泡一样的破碎了,现实又回到了面前。
台下一片哗然,客人们不耐烦地大声嘘着。
“怎么回事?”酒吧经理急咧咧的跑到音响师的面前,大声的训斥着,“笨蛋,主唱的事情刚刚摆平,你这又出事故,我聘请你来吃干饭的吗?!总裁在里边看着我们,你诚心不给我好日子过是不是?”他用力戳着音响师的头。
满头大汗的音响师低头忙碌着,偶尔抬头时,也只看到一脸的慌张,他不停的摆弄着机器,而这个捣蛋鬼就是铁了心的不配合。
舞台下的嘘声越来越大,我刚刚倚过的雕花墙出现了一道门,一个高个子帅气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穿着笔挺的黑色阿玛尼西装(虽然我很老土,但我认识阿玛尼西装,因为我那可爱的弟弟为了装门面,曾经闹着老爸给他买了一套,心痛的妈妈大骂了老爸好几天),只可惜灯光太暗了,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看得到他那双眼睛闪着光芒,我从中读出了一种讯息,叫做愤怒。
他看向经理和音响师,经理立刻躬身施礼,更加急切地催促着已经无计可施的音响师。
那就是经理说的总裁吗?原来是个这么年轻的男生,我好奇的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站在原处看过去,明亮的眼睛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璀璨而晶莹,只是光亮过强,让人有些承受不住。那道光扫向走到经理身边的我,他在审视着、研究着我。
我的心没来由的漏掉了半拍,不是心动,而是害怕,他的目光冷的吓人。
实话实说,在那一刻,我有些窘,因为就在刚刚,我还站在那个位置上大跳艳舞,如果他一直在里面,那他岂不是都看到了。我的天!
我慌乱的走到经理的面前,借以摆脱我的困窘,“经理,我有个主意。”那目光仍旧在我的身后,这让我如坐针毡。
经理已经几近抓狂,大把的擦着汗:“你?说来听听吧,我好好的一场party被你们搞成了这个样子,我看明天我也得卷铺盖卷走人喽。”
“我可以清唱歌曲,那样音响师就有充足的时间修理啊。”
经理无奈的又回头看看雕花门前站着的‘阿玛尼’,那冷酷的眼眸似乎也电到了他,经理打了个冷战,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吧,到这时候,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阿玛尼’看到我拿起了麦,没有说话,重新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清了清嗓子,给前台的花花一个信号,又开始了我的演唱,只是区别在于,这次没有了伴奏。
我唱起了我自己的歌《邂逅》,这是一首没有正式谱曲的歌,不懂曲谱的我,只是平时哼哼着唱给花花听的,而今天却排上了大用场。
有一个男孩,
他认真、执着、热情、向上,他希望拥有美好的爱情,喜欢不期而遇的邂逅,喜欢人海茫茫中的暮然回首,喜欢默默中的眼神交流;
又或许有那样一个女孩,
她美丽、大方、积极、果敢,她喜欢数天空中闪烁的群星,喜欢与友们聊身边的趣事,喜欢走在大街中看人潮攒动,喜欢在田间感受生活的气息;
某天,他们相遇了,相恋了……
没想到这首歌大受好评,经理满意的点着头,答应放我们离开。
这是今天晚上最好的消息了,我们几乎是用逃的,就跑出酒吧的大门。
“我的妈啊,我以后再也不到这来玩了,别处要钱,这里要命。”花花紧抚着那颗备受惊吓的心,与我相视一笑……
我原本以为这是我人生旅途上的一段小插曲,
却原来这才是我噩梦的开始。
2 我的初吻
2我的初吻
自从歌吧救场之后,我不仅仅是花花的挚友,也升格成了她的救命恩人,这让我这个原本住在灰色世界里的人,多多少少有了虚荣心上的满足。
“灰灰,”花花从背后搂住我的肩,“晚上不要去快餐店打工了,我和耀明都认为你好适合唱歌的,不如去那个‘格调酒吧’去唱歌吧,听说收入还蛮多的,比你端盘子强百倍呢。”
我看了看她,笑了:“你也知道我怯场啊,上不了台,总不能每次都拉你做垫背吧!”
“那有什么,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吗,我陪你是应该的啊!”
我托了托大大的眼镜框,用怀疑的眼光看看她:“我没听错吧,是你发烧了,还是脑袋锈掉了?你平时不是最讨厌跟我去打工场的吗?让你替个班都不肯,今天……”
花花躲避着我眼光的追逐,闪烁其词:“哎呦,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吗?早早赚足了钱,早一点脱离家中那只母老虎啊。”
我忍无可忍,猛的一拍桌子:“李文华,说,什么事?”
全班的同学都被我的举动骇的停住了手,齐齐的看向我。
我伸伸舌头,揪住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还装?”
“好了,好了,我坦白还不成吗?”花花咽着口水,一向大大咧咧的她现出少有的扭捏:“说好,你知道了,可不要凶我!”
“快,说!”我的耐性被折磨到了极点。
她终于投降了,哭丧着脸:“那家店的老板不知用什么方法找到了我,要我去他那家店里助唱,不然就把那天的事情告诉我老爸,所以我只好答应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灰灰,听说那老板超有手段的,我侧面问过我爸,老爸都惹不起他,何况是我呢?!所以……”花花的脸皱成一团,分明贴着哀求两个字。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拿到的薪水我一毛钱不要,都作为你的辛苦费,如何?”她继续着游说着。
可是我不想答应,想想那天我在那人面前出糗,就直觉的摇头。
“不去?那我岂不死定了。”花花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胳膊,点头哈腰,就差五体投地了。
叹口气,我就是心太软,关键时刻总是因为花花而不能坚持立场:“你去跟经理说清楚的好,不要像上次那样再让我偷偷摸摸了。”
花花看到我答应下来,高兴的搂住我的脖子:“救命恩人啊!你在后场的事,他的老板已经知道了,只要你去,一切都ok啦!”
“啊?他知道了,完了,这会儿,人是丢大了,”我咧了咧嘴,“还是不要去了。”
“灰灰,”她见我要反悔,似乎用尽了全力的拉住我,“不带这样的!既然答应了,可不兴反悔的。”
真的被她打败了。
“奥,我知道了。”我苦笑着答应下来。
真不知道这样去了,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格调酒吧
再次来到这里,就发现与上次的确有了不同。
舞台被明显加高了,将歌手与观众明显的分割开来,这样防止了因为观众过多而造成踩踏、拥挤;而后台的幕布也被换掉了,改成了一面2米高的透明玻璃墙壁。
“经理,真抱歉,我想我朋友已经跟你提过了,像这样的透明墙不行,我看见台下的观众唱不出的。”我带着歉意,小声的说。
“徐小姐,这个你不要担心,这面墙壁是特制的,你可以站在这一面清楚的看到观众席上的一切;但是观众是看不到你的。”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的跑到舞台上往后台看去,果然,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灰灰,说不定这可以帮助你纠正怯场的毛病呢。”花花兴奋的说。
“你啊,少给我惹这种麻烦就好了,我可不需要这样的机会来锻炼自己。”我凛了一眼花花,“况且老爸又不会同意我唱歌,要是让他知道我到这来打工,不打断我的腿才怪呢,到时候,怯不怯场又有什么关系?”
我转身怯怯的看向经理:“经理,我想问你们老板平常不会来吧?”
“老板?”经理愣了一下,“徐小姐是说总裁吗?他每天晚上的九点都会来的。”
“那,我们的演出九点之前可以结束吧!”
经理看看我:“徐小姐可能不了解我们酒吧,九点可是我们的黄金时间,所以你们的演出就安排在九点后。”
“啊?惨死了。”我的头爆炸了,那个‘阿玛尼’(我不知道他是谁,就用他的衣服代替好了)还会再出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