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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乎再次绕进了死胡同。这壶水是她早上起来烧的,且和温水瓶里的开水时一起烧的,温水瓶里一半。水壶里留一半晾冷。想到这儿,她揭开脚边温水瓶,熟悉的味道和着温热铺面而来,即便不倒出来验证也能知道这里面的水依旧是水,不会和桌上晾冷的水一样变成烈性美酒。随时如此想的,她还是从厨房舀了另外一个茶杯出来倒出半杯水,就那样默默等着水温变凉。看似清澈的水面只需要轻轻一摇就有肉眼可见的尘土扬起,水仍旧是水!
美酒的暖意还在身上徜徉。周心悦却是觉得陷入了一场没办法解决的迷雾当中;总不会有谁开了门进屋子用美酒换下半壶水吧?又会有什么企图呢?
酒意的温暖还在周身流转,在原地瞪着水壶发呆两个小时的周心悦终于颓然暂时放弃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放好水壶之后爬到原本属于罗晓杰的小床上沉沉睡去。连事先向下楼让人给小宝两个请假的事情都忘记了。
“啊——”
周心悦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随即就是咚咚的脚步声,罗晓杰裹着棉被叫得像是个被强|奸的女孩子飞奔回房,对上周心悦懵懂茫然的表情后又是一声惊叫,颤抖着手指指着床上衣物完好满身憔悴的人儿结巴道:“周心悦,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周心悦脸一沉,对他翻了个白眼。昨晚想了那么多也未解,今天还得上班呢,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
“我……我……都怪你,去酒厂上班就上班,带酒回家干什么?害得我和小宝……”罗晓杰说不下去了,因为周心悦压根不理会他,若无其事的起身温柔呼唤小宝的名字,可回答她的依旧是小宝细细的鼾声,还有身上未褪尽的酡红。
“他怎么还醉着啊?周心悦,那是你们厂里的新产品吗?我只是抿了一口都醉了一晚,小宝喝了两大口呢。”罗晓杰围着棉被挤到了她边上,伸着脖子帮忙想唤醒小宝。
“算了,不喊了,让他继续睡会儿。你收拾收拾去学校吧,自己找借口请假。”周心悦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出门做早饭去了。
罗晓杰在寝室里闷闷掀开身上香香的棉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张白皙俊脸猛地涨得血红:她看见没有?
随即伸手进被子将某处用力抽了一下:“神气什么?只是想着这被子是她的就神气活现的,要是以后真的抱着了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一时嘀嘀咕咕磨蹭了好半天,一直到舀着外套出门都不敢看周心悦一眼。
周心悦临上班之前再次去看了沉睡的小宝,却发现被子外面的被套消失不见了,徒露出洁白的棉花。
“还算是有觉悟,知道睡过了要给我洗过。”低声叨念着罗晓杰的“识相”,手下依旧给小宝留了字条在桌上,随即找瓶子装了半瓶壶里那种“酒精”准备带到厂里想办法找人检验检验。
不过是刚刚走进厂门口便看到厂里人全都往一个方向涌入,带着狐疑她不由也加快了步伐。
“真是太神奇了!”说话的是李小兰的二叔,他和两个学徒昨晚留在车间加班配料。酒糟是早就发酵完毕的,加上新制的酒曲,再加上昨天搅拌的新料,这些翻搅均匀之后便是“上甑”,上甑是最后一个发酵过程,这之后得到的边上初成的烧酒,要想酒能入口还要经历几次蒸煮。
然而,让人没预料到的今早最先进入车间的人便发觉车间内有了很大的变化,往日里难闻的酒糟味和蒸煮时的发酵味儿最是难闻,可今天里面的味道却是让人身心一振,车间内弥漫着浓香酒液形成的薄雾,只是身处这薄雾当中也能感受到这批酒成酒之后的绝味。
“这批料是谁配的?”伴随着一声稍显疯狂的问句,门口卷进来以为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几个大步赶到搅料的池边,伸手一沾池子里已经沁出的清凉酒液,几分钟之后眼前一亮:“是这个味道!只是味道淡了很多,倒是没那种一饮即醉的猛烈了。”
“萧主任,你肯定这就是你两年前从怀远镇那山旮旯里汤圆店带回来那种酒液的味道?”李师傅显然曾经深度研究过萧松博从怀远镇带回来的美酒,闻言也是学着他伸手蘸了池中酒液来尝。
闭着眼睛回味良久,抬眼已是一片清明:“这酒比起你带回来的浓度何止差了一星半点儿,咱们这批酒只能算是沾了点边。我决定了,跟着再出几批量少的酒,我看是哪里出现的转机。”
周心悦已经看傻了,空气中的气味不就是手里酒瓶里酒液摇晃时那种味道么,不过却是淡薄了不少?
怎么回事?刚才萧主任他们还提到了怀远镇汤圆店,记得上次就在自己离开后那里就传出“清水变美酒”的神话来,莫非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越来越大的疑团缠绕着她,让她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精神。小宝当天下午就醒了,当得/‘文/知自己竟/‘人/然睡了/‘书/一天一/‘屋/夜,正想埋怨二姐几句却发现了她的异状,干脆连晚上的晚自习都让罗晓杰一并请假了。
坐到周心悦面前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她竟然没骂他不务正业!
“二姐,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小宝?!”周心悦对上他紧皱的眉头,后知后觉问道:“你没去晚自习?”
“反正都是自己学习,你还不放心我吗。现在是关于你的问题!二姐,你在害怕什么?”小宝身体纹丝不动,一副“你不说,我不罢休”的架势。
“怕?!”周心悦小声重复着这个字,她的确很怕,一个下午能想通很多事情。
上次在汤圆店、厂里的配料房、家里的水壶;这三个地方都沾过她的血!沾了血的清水都能变成烈酒,她是妖怪吗?
“二姐,我以后不会那么莽撞的喝酒了。我保证!”小宝只觉得心里发慌,眼前周心悦那飘渺虚弱的模样让他无所适从,一边举手保证,一边紧紧握住她的手。
坚定无伪的眼神溢满了担心,温暖干燥的薄茧大手,还有眼前不甚宽阔的肩膀都是那么的值得依靠。
周心悦突然觉得不怕了!有关心自己的亲人还怕什么?前世连个依靠都没有何曾怕过什么?难道这一辈子拥有这么多温情还怕客服不了一点点困难么?
妖怪怎么样?又没给生活带来什么影响!
血液能做酒最好,赚钱还不要本钱了!
只是,不知道要放多少剂量的血液才能做出最合适的酒精浓度来?
☆、092决意归家
不过是两三天时间,酒厂方面就已经实验出来酿出美酒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了?那就是这一批的“酒曲”。
得到这个结论的周心悦此时已经很淡定了,因为她昨晚私下悄悄做了实验,水壶里大概有两升高浓度“酒精”;直接饮用一口大不了醉死一天,可要是用清水兑淡到适合入口的50度左右需要加入二十升水。
总的公式算下来应该是这样排列的:一滴血具体有多重周心悦不知道,只知道一滴血兑二十升水,也就是四十斤左右的美酒绰绰有余。
在厂里的酒曲玻璃罐中滴落了大概有四五滴血,加上原本酿酒的发酵过程,一批五百公斤美酒里面那独特的酒味浓香就淡得多,饶是如此,整个酒厂也是干劲十足。
周心悦倒是没有和大家一起讨论金花酒厂这批“仙来大曲”能够卖到什么高价?经过她亲口尝试,仙来大曲的味道和自家昨天兑好的那两桶酒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只能算有其形、无其神。
她现在很担心!厂里的技术人员们已经三四个昼夜没休息过了,照此下去,那一罐酒曲很快就会用完,届时便再也酿不出相同的酒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查出来酒曲经过她的手,那怎么说得清?
周心悦这时候被突来的异象完全吓坏了,生怕有人发觉出她的异样,冥思苦想了几天之后她的眼睛盯上了厂里堆积如山的“陈料”;照估计,那灌酒曲撑死了再能酿出五池仙来大曲,而陈料不同,两个仓库的陈料足够厂子里一两年之用。
于是,从某天起。周心悦上班之时手里便带着一个深色酱油瓶子,趁着给陈料浇水发酵之时每天泼上去一瓶浓度颇高的血水。
十天时间,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以生病为由辞去了酒厂杂工一职。酒厂方面如今正一片朝气蓬勃,对一个基层杂工的去留哪里会在意?
“呼……总算是完成了,不枉费我的xcc血液啊!”为了金花酒厂的繁荣兴旺。她周心悦可是居功至伟。可惜只敢做个无名英雄,不然被谁逮着了舀去放血玩就不好了。
虽然她心里还有个疑惑,要是像献血那样一次性放掉400cc血液之后重新生出来的还会有这么高的酒精浓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