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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娱乐?不管什么娱乐我都没兴趣。”任涛带着周心悦驻足在山神庙门口,“你等等。”说完他开始在门口的草丛中四处寻找着什么?
周心悦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赶紧捂着嘴巴蹲在原地不动,生怕吵到了任涛的动作。
“喏,这个给你。”任涛向她扔了一张团起来的网兜,指了指山神庙左边破烂墙角处的一个破洞:“蒙在那儿等着。”
周心悦这时候可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边上,见到任涛那么慎重,自已也跟着紧张起来,展开网兜蹲在破洞门口,张开双手才堪堪将网兜摁在洞口,分神看去,任涛已经猫腰从另外一侧绕了进去,躬身凝神的任涛说不出的好看,再次让周心悦看到发呆,不过这纯属欣赏和爱慕无关。
不一会儿,房背后方向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鸡又有些不同,一会儿高亢、一会儿低沉宛转,和当年任涛模仿母画眉勾引画眉鸟的那一幕出奇的相似;周心悦早听家里人说过,任涛不管是模仿什么动物的声音都惟妙-惟肖,然,想要捕获猎物,这样的本事尤为重要。试问,漂亮的雌性发情,雄性之间自然只有身强力壮跑得快才会有甜头,引来的不都是肥美健壮的雄性么?
东想西想之际,突然又听到一阵翅膀扑棱棱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大股冲力带得向后跌去,坐在地上还没回神,叽叽咕咕的鸡叫声就在耳边响起。
“遮住眼睛!”炸雷似的声音让她直觉丢开网兜双手横在脸上,正好感觉有好几只爪子从手臂上踩过去,若不是任涛叫得快,指不定就被抓在眼睛上了。
“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任涛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拉下双手仔细在她脸上打量,满脸满眼的关心关切赤果果呈现在她面前,在他黑亮的眸中,周心悦看到现在自己的狼狈模样。
扎成马尾辫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几根鸡毛,额前还有疑似鸡屎的液体从脸颊边上流下;左颊因为遮掩不及,被鸡爪子抓出一根血丝,渗着几滴血珠子。
任涛也看到了她脸颊的血丝,忙不迭拉起她手腕检查,不过初秋,周心悦穿了一件长袖T恤,袖子上全是乌黑的爪印,翻开袖子,只有几道白痕,他不禁松了一口气,拉了自己黑色T恤衣袖,轻柔的帮周心悦抹去血丝,擦去额上的污物;“幸好……幸好你没事!”
往常他上山溜达遇到这种可以抓山鸡的机会,他一般都是将网兜钉在破洞口,今天带着周心悦一时想要展现一番自己的长处,想让周心悦自己能抓到一两只山鸡,却忽略了她是个没做过什么体力活的女孩子;“都是我疏忽,害你受惊了,咱们回去吧。”
……
☆、167 老将出马
说实话,周心悦并没有被山鸡惊到,倒是被任涛不经意露出情给吓到了;闻言连忙摆手回绝道:“别,我这刚刚品出点味道就回去岂不可惜?再说了,有你一道出门还空着手回家,还不被他们笑死。”
接着转过脸避开任涛眼底的深情,目前,她真的没做好接纳他的准备,至于以后,慢慢试着看能否转变自己对他的兄妹情吧。
任涛本就善于察言观色,如何看不出周心悦眼神变化,冷峻的眉眼花开,勾起完美的唇:“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这么一笑真真是冰雪消融、春暖花开;和韩夕阳温润如水截然不同,即使自认对帅哥能够有所免疫的周心悦也被这样的颜色迷惑,顿时呆若木鸡。
等到她敲着自己额头醒过神来,任涛里提着两只肥大的野兔从山神庙后方跃出来:“走吧,这下可以回去交差了吧?”
“这么……这么快?”周心悦不可思议的瞪着他。
任涛再是冷漠在心仪之人面前也是正常男子,被心上人用崇拜的眼神盯着,再辅以惊讶的表情,那心里是说不出的甜蜜,还要故作沉稳的回道:“一般,这个季节捕猎不需要花费多大功夫的。”
周心悦对这个似懂非懂,但知道这些知识都是任涛的那个父亲教导,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他心里的怀念一定很多,也没见他和谁走得近些,这么些心事压在他一个人心间,难怪总是冷脸对人;这么一想,她那母鸡情怀又冒了头;一路上想方设法逗着任涛说话,说说笑笑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正有一个人跟在韩夕阳的身边坐车到了松岭县。
韩夕阳送吴妈上了去桑树沟的公车,带着浓浓的疑惑回了酒店安置;秦叔正等着报告一应事宜,为着他晚到这么一小时便问了几句。
正巧韩夕阳也有几分不解·身边秦叔肯定是信得过的人,不禁问道:“秦叔知道我回家是和邹家小姐相亲的,这邹小姐的保姆竟然说她有门亲戚在怀水镇,就桑树沟过去的那个小镇·有这么巧合吗?”
秦叔愣了愣:“那,少爷需要我找个本地稳妥点的人看着吗?”
韩夕阳是后悔给邹昕说了实话,豪门里的弯弯绕绕太多,那个斯文内向的邹小姐谁知道是不是如表象那么胆小如鼠!想到在这儿,他取了眼镜揉揉眉心,该不会邹昕当面答应了交易,回头就打发她家保姆使坏吧?可也不用跟着自己一起来松岭县啊!
见秦叔还等着回复·摆了摆手:“暂时不用了吧;她们还不至于愚蠢到使我的坏还跟我一起来。”想着桑树沟周心悦那边横竖有自己安排的人在,只要吴妈出现在那边,稍后问问便知。
这个其实韩夕阳还真的估计有误,吴妈和邹昕说白了真的不聪明,两人只是被邹蔚蓝拿钱养着的米虫而已,谁经历过大宅门里的阴暗,两人胆子小,还偏爱占小便宜·不过吴妈的年龄大点,比邹昕要多几分见识,但也仅仅是一点!听到原本主子的消息之后哪里还坐得住·让她一个人悄悄赶到桑树沟那是万万不能的,只有找着借口拉韩夕阳做免费的保镖,顺便还节省了好几千的路费。
且不说韩夕阳回到松岭县就忙着投入繁忙的工作中,单说吴妈。
吴妈带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在省道边上下了车,一眼便看到几辆排列整齐的小面包车停在一处巨幅广告牌下,广告牌的旁边还有一个小亭子,里面有桌有椅,还有个几个老婆子、老爷子摆篮子卖水果、卖零食;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家里那个不是说下了车偏僻得要死,全是石子小道吗?还说让她沿着河边一路走,找着人家之后再给点钱问路吗?
见到有人下车·面包车前的师父纷纷吆喝起来:“桑树沟的来这儿,途经刘家坳,只差一个咯!”
“梨树坪的上这儿,保管介绍你去最好的农家乐。”
“杏子沟……”
吴妈无暇再听旁的,笔直走向桑树沟的面包车,这敢情好·问路都省了功夫了。
“这位阿姨去桑树沟的?走亲访友还是度假的?说出来让我帮你参详一二,桑树沟的农家乐数过我最熟悉。”开车的小伙子很机灵,看来没少拉旅客。
对于这些拉客的面包车,周心悦也是曾经让周世田给拉客到家里的有所小小表示,不然海月的生意怎么强过旁的呢,这点也是她的小成算。
吴妈上车时看到车内已经坐了好几个人,都是山村农民,身上自然不会干净到哪去;她皱了皱眉,抽着鼻子嗅了嗅,好在车内还算干净,不然她可不会搭。
外面好些人都在打趣司机道:“又是车海月的,她们家还有房子住没?别因为一两瓶子酒,得罪其他人了。”
司机坐上车,也不多说,只是对车子外面啐道:“桑树沟的人谁还敢真的和周家翻脸,可都看着周心悦的果园和酒厂呢!”
说完,打火走人,位置让给后面的面包车。
听到“周心悦”三个字,吴妈只感觉心头一跳!听这个说法,这桑树沟怎么和家里那个说的完全不一样?想到家里那个最怕的人,不禁放下身段,问那个开车的小伙子道:“刘德春家是梨树沟的刘家坳吧?我到那儿有点事!”
“你和刘家是亲戚?多年没走动了吧?”回答的不是司机而是坐在她旁边的一位老年人。
“我……,算是远方亲戚吧,那些年没什么条件没走动,真是不好意思。”吴妈要来打探周心悦的情况,自然将她现在的的处境弄得一清二楚。现下她二十一岁,正在刘家受折磨呢。也不知道看她去会什么反应。
“那难怪你不清楚了,刘家老大德春坐牢了!”老婆子一脸八卦模样,叽叽喳喳不到刘家坳就将刘家一屋子烂事说了个七七八八。
当听到刘德春的老婆不是周心悦,而是一个不知道哪里山里的女人时,吴妈再也掩盖不了自己的惊诧:“刘德春的妻子不是桑树沟的周心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