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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也感叹,是啊,多久没这么轻松笑了,多久了?她揉揉眉头,这时候陆涛把车开过来了,今晚他也喝了不少酒。安然对林深说了一句再见,林深只是看她。
“你下车,我来开。”安然郁闷极了,恨恨地瞪陆涛。陆涛笑了笑,乖乖下车,在她脸上捏了捏,捏的很疼,她火了,刚想起义斜眼见林深看她,动了动唇,“林深,一起走吧。”
林深笑了笑:“得,你觉得我受刺激不够是不是?陆涛还不把我给埋怨死?”
安然愕然,在她眼里,林深从来都是正儿八经,除了追她那段日子外。所以,他似开玩笑似是认真的表情,让她一时接不上话。
“行啊,林深,当我的面就调戏我媳妇是不是?”陆涛兴致不错,可安然不知道他是真不错还是生气,这男人性情阴晴未定。
林深嘴角弯了弯,又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忽然间眼神专注。安然抿唇,上了车,陆涛一手撑着车门,一面笑着看林深。
“天天喊男女平等,我们总的表示不是?赶紧走吧,别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
后面跟上的几个人,听到这番对话,都一脸一愣,你看我我看你。因为场景转变太快了,跟看电影似地。而车里的女人,神情淡然,完全没理会外面的事。
陆涛笑了笑,钻进车里。钟海涛拍拍他的肩膀,叹气,林深自嘲地笑:“我算是想明白了,人啊,不能事事如愿,得到一些总会失去一些。”
“林深,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放手,毕竟你那么爱她,而她也爱你。”钟海涛说不上来这算不算是惋惜,安然的话还清晰回荡在耳边,她说有的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原来她比谁都通透,比谁都看的明白。
“我也舍不得松手啊,你说我这辈子终于认真一次了,想去疼一个女人了,最后她告诉我,我们只能是朋友。海涛,她一句朋友就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今晚看到她笑,我就觉得,其实她在不在我身边都不是最重要,只要她幸福。如果她的幸福在陆涛那里,我想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松手。”
钟海涛不想他能说这么煽情的话,怔了怔,看着消失的车影,有些出神,“为什么不告诉她,那些事……”
“重要吗?她爸不在了,再谈那些已经没有意义。”林深淡笑。可是想起那天,她爸给他跪下时,他的心又像是被车轮碾过。如果那个时候,他喊停,他不再追究,他们就不会是今天这样子?
“值得吗?我说,这样做值得吗?”
“值不值得谁说得清楚?”林深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眯起眼。他家司机已经来了,下车给他开车门,林深也不说话,上车就闭目养神。这时候陆敏出来了,挽起钟海涛手臂,笑嘻嘻地问:“刚跟表兄谈什么?”
“想知道?”钟海涛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尖,笑着问。
陆敏白他,这不是废话吗?不想知道她问个毛啊。钟海涛哪不知道她那根小九九,捏着她鼻子虎着脸:“好奇害死猫。”
陆敏也不甘示弱,捏回去,两小两口打打闹闹。司机平稳地开着车,林深一直看着风景,他还记得有一次,她生病了,给他打电话,那时他在不在C市,接到她电话什么都顾不得了,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可她倒好,见他出现了,一脸错愕,傻乎乎地问,你怎么来了啊。他又气又想笑,心想,你还能问更白痴的问题吗?可他只是抱紧她,心疼地说,想你了。
司机瞥见他唇角挂着笑意,小心问:“先生,回别墅吗?”
林深笑了笑:“对了,什么时候在花园里种上一些薄雪草吧。”
司机点头,车很快驶出城区,林深闭目养神。回到别墅,没想到盛夏会跟来,看来她已等久了,林深微微皱眉,扯掉领带坐到沙发里。
本来有很多话想说,见了面反而变得不知所措,眼前的男人太从容了,完全把她当空气。
“林深,我们能不能谈谈?”
林深按按眉心,冷淡地问:“想谈什么?”
“……”
“回去吧,我们没什么可谈。”他下逐客令。
“林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盛夏嘤嘤啜饮。
林深不耐烦地皱眉,起身,冷眼看她,“不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爱我?”
林深觉得很可笑,可他眉头青筋隐隐凸起,胸口涌上一股闷气,找不到地方出气,一脚踢上矮几,盛夏吓了一跳,脸上挂着泪珠,也不敢抽泣了。
“盛小姐,看着你长大,今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了,别把青春浪费在我这里,不值得,我良心就是被狗吃了,你在爱我也没有用。司机,送盛小姐。”
盛夏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
30
30、错位(顺更) 。。。
作者有话要说:加班加班加班!!
她从来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到他的家人,视线触及她时,她愣住了。陆涛妈给安然的第一感觉,高贵优雅,笑起来也很好看。不确定要不要打招呼,她纠结时,陆涛妈已经看到她了,隔着人群,微微一愣,然后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安然站着不动,陆涛妈看了她几眼,她身边还站着几位妇人,跟她说笑,她微微点头,走掉了。安然从咖啡厅出来,心情也不是很好,陆涛给她电话,她没接,一个人走了半圈,在公园路口,遇到盛冬。他今天身上挂了一位美女,安然想避开,可人家并不打算放了她。
“这不是然然吗?大冷天怎么一个人逛街?”盛冬‘关心’,他身边的女人警惕地看她,让她浑身不舒服。
“有事?”她很冷淡。
盛冬笑了笑:“回去吗?”
“等朋友,谢谢。”她拒绝,盛冬也不勉强,走开了。安然站着吹了一会儿风,发胀的头稍微舒服点,准备拦车回去,收到盛冬的一条短信:站在那里等我。
她冷笑,等他?鬼才等他。可没等她继续想,盛冬又发来一条:别想逃,你逃不掉。
安然微微皱眉,她最不爽就是别人威胁,所以想都没想就拦车,可惜往往人算不如天算,盛冬第三条信息来的时候,安然愣是乖乖下车。盛冬说:你也不想阿姨有事对不对?
安然听到心扑通一声,所有的抵抗都失去了意义,她乖乖下车,然后上了他的车。一路上不说话,盛冬也没说话,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因为脸上轮廓都很柔和。
他把她载到上次去的公馆,在地下停车场,盛冬才看她:“然然,我说你挣扎做什么?你那么讨厌我?”
“讨厌?谈不上,盛先生若是有事,直说,我们之间没必要拐弯抹角。”
盛冬笑了笑,觉得她越来越有趣了:“是吗?可你脸上明明写着讨厌两字。”
“哦?可能是盛先生眼花了。”
盛冬扬扬眉,慢慢靠过来,然后扣住她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咬牙说:“然然,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不是证明你无所不能?”安然讽刺。
盛冬不为所动,唇慢慢靠近,安然有些心慌,可她还是按捺着,瞪着眼看他。盛冬的唇终于又一次落到她唇上,辗转吮吸,她只是冷冷地睁眼,像是看一场小丑在演独角戏。
盛冬吻着她冰凉的唇,小腹一股燥热急速攀升,他扳着她的头,舌头想探进去吮吸她的甘露,可他像是个不得门道初尝雨露的小伙子,急躁又不知怎么下手。吻了一会,他有些泄气,闷哼一声,安静的车里,伴着他粗重的呼吸,一首俗不可耐的歌曲铃声响了:我睁开眼睛……
盛冬不耐烦得捡起电话,看了一眼就砸了,安然像是没看到,怔怔地看着窗外。电话又响起,他吼道:“打电话不知道挑时间吗?”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然后有些委屈,因为两人隔得很近,电话里说什么,安然听得一清二楚。
“我想你了,今晚过来吗?”
盛冬皱皱眉头:“我也想。”是的,他也想,想身边这个女人,想了她几年,可她并不把他放眼里,她眼里除了林深就是陆涛,他算什么?明明是他先遇到她,为什么她眼里却是别的身影?盛冬懊恼,愤怒。
“真的吗?想我哪里?”很明显的挑逗,安然依然很冷淡,也懒得听,索性拿出手机准备发短信,却被盛冬拦下,他用眼神告诉她:你最好什么都别做……
“哪里都想。”盛冬也是个情话高手,他说这话时眉头都不眨,可明白人都知道,他只会在床上时,想女人的某个地方。
安然坐了一会儿,盛冬挂了电话,然后认真看她,安然看向别处。
“然然,你不能跟他结婚。”
若是林深这么说,安然一点也不觉奇怪,可说这话的人是盛冬,是那个让她万劫不复的男人。明明是应该恨,可她竟然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