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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因缘-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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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柄手枪!

错愕仓惶之间抬头,却对上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

方锦如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能见到当时轻薄她的“流氓”,而且此时,他的眼神似隐隐充血,额上也布满细汗,那样子竟像是陷入困境中的野兽,正在等待绝地反击。

还未等方锦如反应过来,他未持枪的手却一沉,倏地将轻飘飘的方锦如拽进怀里,一张大手顺势蒙住了她的嘴,让她再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挣扎支吾,他却又将枪头抵在她的太阳穴旁,附耳低声道:“别动。”

加厚的绿幔落地帘子落下,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模糊视线里,方锦如只觉流光透过布帘只残余极其稀薄的光亮,本就慌乱的呼吸因他的手掐住,更加喘不上气来,在这般几近窒息之中,反而涌上一股恐怖的血腥味。

像是变成了茧中的蛹,方锦如一动不能动,一动不敢动。

布帘之外,突然响起了杂乱的革履脚步声。

一个公鸭嗓子低声说道:“这里也没有,跑哪去了?是不是跟着人群跑了?”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道:“你当‘夺命书生’是吃干饭的?若是从正门、后门跑了,早就一枪毙了!肯定还在这园子里!再搜!”

方锦如只觉蒙住她的手紧了一紧,而抵在她太阳穴上的枪,也变换了角度,向着帘外。

方锦如心道,看来报上说的没错,近来租界因为帮派斗争闹得乱哄哄的,现在困住自己的这个流氓想必也是什么帮派斗争的一个棋子,外面的人,想必是找他的。

那脚步声在屋内只停留了没多久,就又渐渐远走。

方锦如心里舒了一口气。

然而,突然,唰地一声。

帘子竟被拉开!

帘外,站着一个鹰鼻鹞眼的人,刚刚张嘴喊了一声:“在……”

枪声乍响。

砰地一声,那人已经倒地。

方锦如只觉全身吓得瘫软,此时方觉嘴上蒙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然脱离,可是她却骇得一声也喊不出。

她身后的男子已不再给她束缚,她像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倚着墙滑落下去,心有余悸地坐在地板上。

“二少!”

门口却突然传来呼喊,几个黑衣年轻人进了门,对着方才挟持方锦如的男子说:“二少,你没事吧?清场了,让他给跑了……你受伤了?”

一个人半蹲下,查看二少的腿部。

方锦如在慌乱中明白过来,原来刚才闻到的血腥味确有其事,是这个二少腿部受伤了,滚烫的鲜血正汩汩往外流着。

“没事。”二少嗓音低沉。

一个青年忽地转头,紧紧盯着缩在墙头角落里的方锦如,突然走了两步接近她,拔出佩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对准了她的头!

方锦如觉得周身像是瞬间堕入冰窖!

“别动她。”二少头也没回,只沉声下了指示。

举枪的青年这才松开扳机,垂下枪口,脸上似有不解,但还是转身回到二少的身边,向左右使个眼色,旁边的人搀扶着二少,向着门口而去。

到了门口时分,二少却微微回首,嘴角勾了勾,一字一顿道:“方锦如,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

顾宅。夜半。

方锦如躺在床上,周身却依然极寒,像是在掩埋在冰雪之中,蓄不起一丝暖意。

顾盼宇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瞪着两只眼睛,道:“真是吓死了,估计明天就要登报了,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在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看你的样子,也是吓着了吧?”

方锦如缓缓叹了口气,顾盼宇这话音,说起来更像是讨论报上的轶事,倒不像是关乎自己太太死活的危险,此时惊魂甫定,也懒得回话。

四下漆黑。

方锦如觉得记忆像是遁入一片迷蒙,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样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后台的小屋,走到花圃的时候,迎头碰上一脸茫然的顾盼宇和珠玉,那时的脸色惨白得像是白纸一般。

纵是重生,纵是想为自己谋一个美好华年,命运之轮,也不必转得这般蹊跷吧?

那个被其他人称作“二少”的青年,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一切,像是冰冷黏腻的毒蛇,慢慢将周身裹紧缚住,她素来最畏惧后怕袭击的时分,仿佛跨过悬崖,回身望向那黑洞洞的万丈深渊。

生死一线。

她突然特别思念江云若。

她曾想也许今生可以和他再续前缘,一切可以慢慢来。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却让她感觉到,自她重生,几乎一切都变了。

依稀记起前世,与江云若最后一次亲吻,最后一次缠绵。他撕坏了她的衣裳,她裸呈于他眼前,皎洁身躯只由他狠狠袭夺!

而今,物是人非!

身边的人依旧来来去去,却早已不是彼此。

倘若今日抵在太阳穴的枪砰然响起,自己会不会像前世的覆灭一样,留下悔憾?

第一卷顾盼相随 第四十四章 阴雨

城西南大道的贫民窟里,窄巷中的土瓦房被淅淅沥沥的春雨冲刷一新。逼仄幽深的小巷深处,有个极其狭窄的黑色铁门。

两个青年各撑着一把黑伞立在铁门外,穿着短褂青坎肩,脚上踩着破鞋,全是泥泞。两人站得七扭八歪,抽着纸烟,聊着闲话。

远处快步走来了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青年,到了近前,见到两人吊儿郎当的流氓德行,没好气地说:“开门!”

两人都忙不迭的掐了烟,点头哈腰地开了门。

那青年穿过铁门,又穿过一条长长的黑漆漆的甬道,到了一个小天井,南面有个院门,院内有几间矮屋,他并未逗留,径直走到一间门口,有规律地“咚咚”敲了几声。

片刻,有人开门,他闪身进了门。

屋内光线昏暗,唯一的一扇窗户被破木板严严实实地钉封了起来,屋顶正中央有个带着灯罩的圆灯泡,只在地上画了个圈似的照着灯下的一个椅子周遭,椅子上五花大绑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鼻孔嘴角都是正在缓慢干涸的鲜血,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他的旁边立着几个黑衣青年,有人手持棍棒,有人默然冷观,在光线的映射下,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脸孔,倒是显得戾气更重。

刚进门的青年并未止步,又直接绕过这些人,走到屋子的最深处,那里光线并不能照到,只影影绰绰有个人影。他附耳冲着那人影耳语了几句,又恭敬立到一旁。

砰——

随着一声闷响,中间椅子上的男人肚子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他痛得呲牙咧嘴,呸地一声吐了一口血,骂道:“乌龟王八蛋,你跟个龟孙子似的缩着,就是他妈的你的本事?”

砰——

又一棍子,朝着他的腮帮子而去,登时打掉了几颗牙齿。

“**的嘴放干净点!”持着棍子的青年恶狠狠地说道。

那椅子上的男人又吐了口残血,哈哈笑了起来,牙齿被鲜血染得猩红,在灯下更是怖人:“小子,你有种,忘了当年你在我屁股后面吃屎的时候了?那时候‘六哥六哥’汪汪叫的多欢啊!”

“你!”那打人的青年恼羞成怒,又抡起棒子,却听到房屋角落里一个沉沉的声音道:“老六……”

他只得住了手,凝神屏息地注意那边的声音。

那沉声接着淡淡道:“老六,你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椅子上口吐鲜血的老六脸色一滞,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方才刚刚进门的青年走了几步,到了光影中,斜睨着老六,道:“六哥,二少早就知道了你的作为,却还是没有动你。这里面的情谊,你应该能明白!但是,你却恩将仇报,得寸进尺,事到如今,连我都忍不住想骂你,难道还想兄弟们对你多么恭敬?这可不是落井下石,六哥,你这样的小人,我们又何必跟你讲情面?”

“小人?”老六哈哈笑了两声,“当年在码头抢货的时候,是谁冲在前面?那时候你们他妈一个个的算个屁?现在来老子面前耀武扬威了?这个屋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给我提鞋都不配!”

那角落里又传出几声轻笑,缓缓道:“老六,黄四爷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可以这样背信弃义?”

“哼哼,二少!地方就这么大,有的生意你做了,别人就不能做,都是为了更好地活着,我有错吗?你所谓的义气?狗屁不如!”

叮——

一块手表忽地从那角落里飞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又落到了地面上,正落在老六的脚下。

老六低头一望,脸上扭曲的残笑却忽地凝住了。

那角落里的身影站了起来,道:“老六,我记得这是当年控制了码头的时候,你买来送我的,那时候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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