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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丽出事了,他的手又开始握紧,“席丽怎么了,你说她被绑架,被谁绑架,请你告诉我,我要去救她,你现在在哪里。”
蓝炎清清淡淡的报了下蓝家的地址,就挂了电话,抬头看向正凑他过近的梅笑,“把你的头移开,你的头皮屑要掉在我身上了。”
梅笑暴走,双手乱抓着头发,“我这么清香这么柔顺这么干净的头发怎么会有头皮屑,你这是污蔑,严重毁坏我的形象。”
一脚踢开身前的跳梁小丑,蓝炎淡淡的吩咐着,“去门关处,你家的直属上司要来,你去亲自迎接。别怠慢了。”
梅笑不甘得去等门了,郝普同情的望了蹲在角落的某人,笑道,“蓝炎,你把蓝家的地址给杜斌,不是引狼入室吗,他受刺激恢复了记忆,只怕他一来,就不走了,开始长住了,那么蓝家不是多了个长期食客。”
蓝炎翻找着手机的信息,一边回答,“反正房间多,给姐多招个奴隶也没什么的,蓝家又不是养不起闲人。”
感情他们的存在都是为了服务家中唯一的大小姐的,“蓝炎,我跟你那么多年的交情,在你这里住几天就沦为奴隶了?”
蓝炎可有可无的点头,又抬起视线反问,“那你以为你能是什么?”
郝普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在了地上,耍赖的抱脚,“当然是男主人公。男一号。”
蓝炎直接无视,继续在手机上忙活,手指灵动飞花。灯光照在他圆润饱满的耳垂上,一如漫画般的完美王子。
一人蹲在离门关处不远的角落偷偷给女友发信息,一人盘在地上在光洁地毯上找蚂蚁,一人端坐在沙发上,嘴角浅浅勾起。静待来人。
一连按了三下的催魂铃终于把梅笑惊醒了,抬眼向正客厅看去,果然两个人都看向了他,不怀好意,他举手,他也只不过发信息发得太专注了,不能怪他,他正值青春期,爬着架子站起来,他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关处,没有看显示就打开了门。
不出所料,来人正是杜斌,只不过与他平时的形象相差太远罢了,从他隐约的样貌中还是能认出来的,梅笑心虚的想,“杜先生,您来了,请进,我们已敬候多时。”杜斌客气的点头,走进了客厅。客厅内蓝炎和郝帝站了起来。
四人或阳刚或阳光或异国或忧郁的优秀男人聚在了一起,蓝炎淡淡的打着招呼,行使男主人的权利,“姐夫,请坐,郝普去端茶点,梅笑去泡咖啡。”
杜斌坐下,正要说一问不用了,两人已经消失在客厅,去办事了,他微眨了下眼,神情难掩焦急,“蓝炎,席丽被绑架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会不会有危险。”
蓝炎端坐于沙发,玉面清灵,“姐不会有危险,却有比危险更可怕的东西等着她。”
原本就焦急的杜斌,转为惊恐,他再也坐不住,站了起来,眼冒着不明的云烟,“我不能坐在这里,我要救她,不管她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她,把她救出来。”
他转完,转身就要往着门外走去,连背影都在燃烧,他一定要让绑架席丽的人付出代价。
后面,蓝炎也站了起来,淡淡的,“如果,她不爱你了呢?”
美丽初见
蓝炎没有怒吼没有咆哮的话,生生让杜斌的脚步停下,他浑身僵硬的转过身,比衣服更黑的脸色就这样对着蓝炎,“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蓝炎比了个请坐的姿势,刚好端茶点的泡咖啡的郝普与梅笑也走了回来,把蓝炎吩咐的东西端上桌。四人一同坐了下来。
还是蓝炎开口,“姐现在过得很好,很快乐,就像精灵一样,内心充满爱意的无忧无滤,可是,那却不是她真实的自己,她有一个抛弃她的丈夫,有一个未出生但可能没有爸爸的孩子,还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却对她加已侮辱的妹妹,她的心没有想像中的坚强,所以她崩溃了,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她最累的时候,有人用了催眠,让她做了个非常快乐的梦,而现在姐,就是沉浸在梦中的美好,不愿醒来,身为拥有最痛苦记忆的你杜斌,她已经忘记你了,所有说,她现在不爱你了,你的她的记忆里,没有痕迹。”
又是催眠,他催眠了还不够,还要把怀有身孕的席丽也催眠掉,他们是何居心,“请你告诉我,蓝炎,席丽在哪里,我要去找她,唤醒她的记忆。”
清炎的声音变得冰冷,室内煞时冰天雪地,“你去唤醒我姐的记忆,让她继续活在痛苦中,让她每天都有可能往医院跑,你去唤醒,你有什么权利去唤醒一个人的痛苦记忆,可笑。”
郝普抖了抖,用眼神询问发冷的梅笑:老大说话太绝了,瞧你家上司脸白的,刚才还像烧焦的锅底呢,杀人都不见血的人。
梅笑偷眼瞧了蓝炎的小脸,用眼神回道:你是他的老跟班了,你都不忍心,我怎么忍心,就算不忍心,也没敢救呀,蓝老大可是休眠山,随时暴发的。
两人挤眉弄眼,当然逃不过火眼精金的蓝炎,他清炎目光看向两人,“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告诉他,救不救,或是怎么救,随他。”说完,站了起来,上休息了。
两人的同情变为恐惧,凭什么让他们面对一个心碎成一片一片的人,这可不是拼图游戏,是活人呐,他们怎么把他碎了一地的心拣回来,怎么安回去呀!
杜斌抽离的神智强行收回来,望向留下的两人,语气诚恳,“请你们告诉你们知道的一切。拜托了。”从来不弯的腰深深的弯了下去。代表了一个男人最大的祈求。
梅笑眼睛微暗,干笑道,“杜先生,我们坐下谈,你先别急,有些事情急不来的。”
长长的对话正在开始,端来的茶点杜斌没有用,倒是全被郝普与梅笑全解决了,说话的他们口是很渴的也很饿的。对话从天黑谈到天亮,杜斌至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却没漏掉一个字,表情也变得平静,他们说得对,有些事不是着急就有用的,他是关己则乱。
中午的大海波光鳞鳞,暖暖的阳光尽情的浑洒在海上,很多人喜欢看海,因为海是好多河流的终点,又是好多河流的起点,每一条河流都有一个故事,在河流奔流不息的流过来,再流走的时候,大海已经集齐了成千上万个传说,浪漫的凄美的恒远的。人们为了更深去探索一个个的来到这里,一个个的惊喜,让大海成为人们的美好。
海边,一个穿着洁白衣裙的女子,美丽得虚幻,赤着脚在软沙上奔跑着,悦耳的笑声不时响起,让人人不得注目,脸上都不自觉的微笑,看到美好,那是最自然的反应。
传说中的大海精灵,终于出现了,很多人拿起了相机,拍下了这一幕,有的把她的照片传到了网上。让她成了网上红人。
今天起得很早,杜林带着小归去学校了,说是要开家长会,不能缺席,她本想跟着去,她也是小归的妈咪,可是被杜林拒绝了,她一个人呆的房子里也觉得害怕就跑出来看海。
一到海边心情就会变得很好,大海容不下她的小心眼,她跑着跳着,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就让她在海边永恒。
转累了,她就坐在沙地上,虽然阳光照得沙地有些滚烫,不过她还是喜欢接近大海的感觉,她的旁边放着她带来的小包,里面中有一些她的小东西。
感觉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她望了过去,他的侧脸真的立挺标准,这是她的第一想法,穿着黑色的休闲服,他高大的身材才坐着看他有力的修长腿都能知道,就这样和她一样的随意的坐着,他的气质还是凛然,让人无法忽视,她皱了眉,她觉得黑色的衣服虽然酷,却更沉闷,让他整个感觉浸在黑暗中,浓浓的低落。他有心事吗?
他抓了把软沙两手捧着,然后又让他慢慢的从指缝中漏掉,只到他的手里只剩下一些细沙粘在了他的手上,漏不下去,他又抓了把沙子,准备再漏一次。
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他满是软沙的手,让他的目光终于从细沙中投向席丽,席丽第一次正眼看到他的眼睛,好黑好亮,可是为什么会有血丝,她笑着把他的手抓了过来,从包包中拿出纸巾,小心的擦干净,低着头的她,睫毛像扇子般弯弯的眨着,时时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这又不是古代,要用沙子漏多久来记时,你一个大男人没事做,就坐在这里玩沙漏吗?太无聊了,你应该回去工作的。”
他的手好大,很暖,不知是不是沙子的原故,他的手还很粗,擦着沙子的时候,隔着纸巾都能感觉清晰他手掌的纹络。“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你有心事吗?”
杜斌忍住要拥抱她的冲动,她现在很开心,他不应该打碎她的好心情,抽回被她把玩的手,他怕他的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