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着……”许平不想废话什么,板着个脸朝两个美妇嘱咐道:“一会到了地方,巧蝶你就在外边守着马车,多留意点屋里的动静。小姨和我进去以后什么话都别说,放机灵点知道么?”
“什么事那么神秘呀?”纪静月有些好奇的嘀咕开了,这种遮掩反而引起了她莫大的好奇。
“知道了!”应巧蝶没有多问就答应了,巧蝶这么亲热的叫法让她芳心有些发乱,这段时间虽然没怎么相处,但光是流言就已经让她娇羞不已,但她还是不敢好奇的去探问既然是秘密的事,为什么还要带着她这么一个平民女子一起去。
“你呀!”许平嬉笑的掐了掐小姨挺翘的鼻子,爱怜的说:“总是好奇心那么重干什么,一会到那你什么都别说就好,在一边看着我办事。有你当女侠的时候,到时候可别手软就行了!”
“知道了!”纪静月脸色有几分的羞红,她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些迷糊,想想上次津门犯的错,还是劝戒自己别那么好奇比较好。
许平一路上十分的老实,在这悠窄的环境里不仅没有动手动脚去去占她的便宜,甚至连几句下流无耻的话都没说。正经的样子让纪静月鄙视不已,心里又在暗骂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正的在期待他会轻薄自己么???
应巧蝶心里也是大乱,这段时间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是暧昧无比,甚至将她作为女主子看待。这年代的女子讲究贞洁,她也曾想过被休后以死做一个烈女,这种情况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但许平却是一直没对她做出什么来,这更让她有点忐忑不安。尽管对于女儿的事还有点儿埋怨,但她却和许多人的思想有点一致,就是这个国之储君的妻妾太少了,少得叫人有点惊讶。
甚至于丫鬟们没事抱怨说主子连正眼都不看她们,面对这些妙龄少女的埋怨,她又觉得这个女婿是个忠情之人。可纪欣月也是暗示过,她有点不满儿子的态度,隐隐有指她不反对母女同夫的事情,这更让应巧蝶羞怯不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一路上三人都是沉默不语!明显的感觉马车开始爬山路了,又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后。终于在深山中发现了唯一一间房子,亮着的烛光在这黑暗的环境中十分的显眼。
“靠过去!”许平轻轻的嘱咐了一声。
应巧蝶先是警惕的停了一下,一听许平的话这才驾着车朝那靠近。目光却十分慎重的开始警觉起来,因为那房内人影窜动着,明显却都是一些壮年男子在屋内行走!
在半山腰上,依着树林而建的这间房子看起来像是某户农家的大院一样。很是简陋但外在的工具却一应具全,只是在半夜又是在这时候亮起灯来,似乎不是普通的百姓该干的事吧!
“在这等吧!”
许平说话的时候也蒙上了脸,交代应巧蝶在外边守着马车,给了她一个严肃的眼神。然后就示意纪静月和自己一起进去院内,一切行为都显得很是神秘。
简陋的木门紧闭着,一听到外边的动静门内的声音一下都没了。当两人走到门前之时,才有一个男子压低了嗓音问道:“是谁?”
“京城来客!”许平也故意把桑音弄得有些嘶哑:“路过贵地,借宿一晚。”
“敢问,可是城内之人来访!”门内沉默了一会,又问了一句。
许平用肯定的语气说:“确是城内之人,敢问阁下可是近水之民,曾远地相约。”
“正是!”门哗的一下就开了,屋内有七八个把脸蒙起来的男子,为首的看起来十分的健壮,高兴的笑了笑一让身说:“暗号对了,阁下请进屋吧!”
许平信步就走了进去,深邃的眼里似乎有某种别样的闪动,打量着屋内的众多男子。纪静月蒙着面纱也看不清表情,这样她更能很好的审视这些人。这些壮年男子身上有她特别熟悉的感觉,不同于一般江湖人士的杂乱,似乎有着一种军人才会有的刚硬与沉着。
屋内点着小油灯,不是十分的明亮。一进屋许平也不客气的在桌子旁坐了下来,纪静月虽然满心的好奇,不过还是老实的站在了身后俨然就是一个手下跟班。
领头的男子坐了下来,其他人也全都站在了他的身后。有点像是要谈判一样,不过看起来他们似乎是胸有成竹。
为首的男子坐下来后先是沉默了一下,接着将面罩一把拉开,露出的是一张沧桑而又稳重的脸。开口的时候语气很是客气:“在下钟汉,定在此地相会实在是无奈。眼下河北各路眼线众多,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钟大人谦虚了!”许平还是用那嘶哑的嗓音,有些欣赏的说:“您能投靠朝廷,确实也是一忠心之人,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钟某也不废话了!”钟汉沉吟了许久,这才开口问:“不知道圣上是否收到了我们的密信?天恩如何?”
“不收到的话我能在这么!”许平用一副温和的口气,笑咪咪的说:“钟大人,恕我直言!虽然您只是一个千夫长,但圣上也没有怠慢的意思,不然的话我会前来见你么?”
“钟某冒昧了。”钟汉愧疚的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那不知道圣上有何命令,我等兄弟可是一直皆翘首以盼呢!”
“钟大人!”许平呵呵的一笑,有点轻蔑的说:“您一个千夫长的密信,圣上能抽阅到您的密信已经不容易了。确实圣上也心动了,不过您不觉得有些要求太过份了么?”
正文 第236章:携双美夜行(三)
()
“过份么??”钟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眯着眼有几分狡猾的说:“津门驻军本就不少,而且装备上也是不差。而眼下有近三万的饿狼营悄悄的投靠,而且兵器也不缺。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您觉得朝廷有多少把握将津门一举打下?”
“是么?”许平脸色微微的有些发冷,哼了一声反问道:“那这集结起来的军队又能有多少人??难道凭着这十万的兵马就足够与全国上下的驻军一拼么?”
纪静月在旁边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这些局势的东西她不是很懂。不过也大概也清楚了这帮人手上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想靠着这东西获得一些价值。
“不能!”钟汉倒是坦率的摇了摇头,不过语气也是有些轻蔑的说:“不过朝廷眼下在江南根本集结不起大军北上,江北的大多驻军都牵制住了纪龙的其他人马也是动弹不得,想靠什么打津门。难道是太子的恶鬼营那群新兵,还是已经到了老年化的饿狼营四万兵马?这都不太世纪,破军营防到西北以后,已经是动弹不得了,朝廷还哪来那么多的兵马?”
“确实是!”许平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敲着桌子似是在盘算着什么,好一会后才徐徐的说:“白银三十万两,还有两个二品巡抚的官职,你倒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您钟汉满面的严肃,一见许平松了口立刻温和的劝说起来:“比起我手上情报的价值,这些对朝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况且只要我和兄弟们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趁乱发动个内哄,打津门不也容易多了么?”
许平顿时沉默了,继续敲起了桌子,看样子多少还是有些心动。
“这条件不难!”许平犹豫了很久才一副咬着牙的心痛模样,点了点头但也是有些顾虑的说:“不过我得确定你们手里的情报真的有价值,值得朝廷给你们荣华富贵。如果你胆敢愚弄圣上的话,那我的身家性命也会受到牵连的。”
“那是自然!”钟汉笑咪咪的点了点头,信誓旦旦的说:“我现在手里有津门所有粮草分布的图纸,各个驻军的人数配备,统领的性格和出身,这些人的品好与关系以及其他所有的情报,我相信朝廷会重视的。”
“既然如此!”许平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斩钉截铁的说:“我想圣上会答应你的要求,不过眼下不是说话的好时候,我相信你也不会贸然的把东西给我。这样吧,明日你们动身前往直隶!随我回去面圣,毕竟这些军机大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面圣??”钟汉瞬间的黑了脸,阴笑了一下说:“大人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我等若进了京城,恐怕朝廷得到了情报后会杀人灭口,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我可不想去试!”
“钟大人也是个聪明之人!”许平倒没为他的拒绝而惊讶,而是声音低沉的说:“我不相信您会有那么愚蠢的想法,情报在你们手里这是最重要。倘若您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您的手下向纪龙一告密,朝廷不仅没有半点收获还会自毁名声,您觉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