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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就这样走吧,把怨和恨埋在心底,把苦和痛都藏在心间,用一双未曾见过雷电般的眼,用一颗孩子般积极向上的心的,趁着太阳还缓缓地行走,快去追赶那光辉的黎明吧。因为新的生活虽然起步在黑夜,但只要坚定不移地往前走灿烂的太阳就会在前方迎接……
“搞特种养殖,哪怕只能够养家糊口”我的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了这样一个概念。
说干就干,我这个人历来就是这样。
可养什么好呢,美国青蛙,七彩山鸡,鹧鸪,这些对我都不太适应,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养麝鼠(原产于北美州,以密西西比河三角洲低洼沼泽地带和密歇根湖与伊利湖等大湖区沿岸附近沼泽等地为最多,我国的野生麝鼠资源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由原苏联沿界河自然扩散而来的,它是一种哺|乳动物,体形椭圆形,长约35厘米,体重约1千克。头小,稍偏平,颈短而粗,嘴端钝圆,嘴边有稀长的胡须,眼睛和耳朵都很小,牙齿的结构和田鼠极为相似)。因为我在外面曾干过这样的工作,再者,人工饲养麝鼠的经济效益也较显著,而且麝鼠的食物来源也比较广泛,它没有季节性的短缺。
然而生活中并不时时亲善,处处友好,有些人你不惹他,他却要惹你……
很快,这一消息仿佛像一枚炮弹,在我们这个小村庄里炸开了。我成了被攻击的焦点,
那些素来爱吱吱喳喳,喜欢“咬别人耳朵”的多事之徒;那些热衷于捕风捉影,爱好传播小道消息的无聊混混,此时,他们都伸长了脖子,调动起他们原本并不发达的想像力,最大限度地发挥起他们的特异功能,把我弄的满城风雨而后快。
“你看他那熊样,还搞什么特种养殖呢?我看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臭美”
“没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瞎逞能!”
“有本事上大学,连大学都考不上,还搞特种养殖,莫不是在做白日梦”
“他老子都蹲监狱了,他还有什么资格露能味”
……
在外面风风雨雨飘泼这几年,这样的话我早已就听腻了,所以我倒没有在乎什么。
然而,“众口砾金,积毁销骨”,流言吞噬了所有的信赖,蜚语陷去了所有的真实。我的母亲为此变的茫然了。
“孩子,你听见外面的议论了吧?搞特种养殖是不适合我们去做的”母亲脸上看不到一丝阳光。
“妈,怎么不适合呢,我看了好几份报纸,上面都报道说,这几年麝鼠的经济很看好……哦,妈,你是不是害怕了,其实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我们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过一样”我表现出一种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脸上露出了愠怒的神情:“妈……你知道我们的村庄为什么不太富裕吗,就是因为养了这些无聊的卑鄙狗人”
母亲依然凝视着我的双眸,困惑而措手无策:“孩子……你……能行吗?再说搞特种养殖,我别人说那得需要恁多钱哩,我们家上哪里去弄去”
“没事,妈,你不用来担心这个,这事难不住我的。而且,我们先从小事做起,花费也不是太高”
母亲没有再说什么,但心情却难以平静。
但我还是下决心要干下去,因为我还依然相信……
路是靠我们自己走出来的,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和事,我们为着某一日匆匆而来,又为着某一日匆匆而去。一个人他能胜任什么事情,别人无法知晓,若不动手尝试,他对自己的这种能力就会一直蒙在鼓里。
所以无论身居祸福,均应自我主宰,学会更多地发现和观察自己心灵深处那一闪既过的火花,而不只限于渴望进入诗人、圣者的殿堂……
清晨,鸡鸣狗吠闹醒了村庄顶上的袅袅青烟。
“家里有人吗?二大爷(按辈份叫的,我们并无亲属关系)在家嘛?”我已经为借钱的事跑了好几圈子了。
“哟,是朝儿,今天怎么这么闲在”二大娘从屋内探出头来。
“二大爷在家吗?”我又问道,好像有一种什么东西让我难以开口。
“他正在屋里看电视呢,快过来坐吧”
“朝儿,来啦”二大爷见我来到他的屋里,便急忙热情地问道:“听说你要搞特种养殖,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正准备着呢,谢谢二大爷对我的关照”
“没有想到,你小子飞的还挺高的”
“我只是想养着玩玩,也并没有想把它来做大”
“那……你一定要好好干,等养大发了,二大爷我喝你的庆功酒去”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嘲笑,反正在他脸上的皱纹里隐藏着一种十分暗淡的光。
“行……可我还说不准我会干成什么样来呢”我笑着说道,却不知为什么又突然间变的吱吱拗拗了:“二……二大爷……我……我……”
“有什么事,对二大爷我,你没有什么客气的,有事你尽管来提,如果我能帮助的话我一定帮”
“我……我还差三千多元钱不够,二大爷,我想借你一点钱,你们家有吗?过一段时间,我就还给你们的”我终于说出了实相。
“哦,朝儿想借钱呀”二大娘机敏地接过话茬:“真是太巧了,前天我们家三妮刚从青岛邮来四千多块,可还没有到手,就被借走了,现在我们家是一个子也没了……哎,你要是早来几天好了”
“二大娘,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我只是随便过来问问”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你们先在这儿坐吧,我再向别家转转”
“那你就先转转再说吧,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这有什么不好呢?”我笑了笑,但我不相信这会是一个事实,转为二大爷是我们村里的一个强户,他四个闺女都在外面打工,再加上他们家里的十来亩地,还有他个人的退休金,每年的收入将近在十万元以上,说没钱那是瞎话,也或许,他家的钱都存了银行里,一时的取出,还的确困难。
“哦,对了,二大爷,你们家的铁锹在家吗?我想用一下”我刚跨出他家的门槛,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我也正准备用它呢,我想去挖一下我们村西的那条水渠,我们的村党委书记已经催我好几回了,这也没什么,要不……我再去借一个”
“不用了,二大爷,不用再难为你老人家了”我向他深表歉意,以为给他带来的不少的麻烦。
我就这样一无所获地走了,还没有走出他家门前的胡同,又遇到了我们村里的王大伯,
“大伯,你来这儿做什么呢?”我招呼着。
“我去一下你二大爷家借一下他的铁锹用用”
“哦……可他……”我正准备说出实相,但却没有说,因为我想看看,我一直祟敬着的二大爷,到底是不是真诚。果然没出我所料,不大一会儿,王大伯就从他家里拿出一把铁锹出来了,这一点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终于明白了母亲的话,这人穷了,的确任何人都看不起。
此时我哭了,却没有一滴眼泪。
也许那泪水,已化成了所有的动力,让我更要下定决心去走好今后的每一天。
初顾茅庐,在头一年的养殖过程中,就给我事带来的很好的景象,经济纯收入竟达到了一万元以上,因为这,我和母亲的脸上都笑开了花,同时也让我感受到了花自己钱的痛快。
是啊,人不相信命运不行,也许在我一生下来,我的前生就已注定我今后要干这样的工作,不然,它怎么会这样顺利,顺利的让我猝不及防。
我又一次扩大了经营规模,朝向更高的目标发展了。我在不放弃养麝鼠的同时,又种植了四亩金银花(又名忍冬、银花、金藤花、二宝花、双花等,是一种半常绿缠绕灌木,茎细,中空,多分枝,皮棕褐色,呈条状剥裂,嫩时有毛,对生叶,花也成对腋生,花冠2唇形,花管细弱,浆果熟时呈黑色。是一种常见中草药,性寒,味甘,有清热解毒之功效)。
当然,种殖金银花也是需要很大投入的,但我不害怕失败,因为人这一生中没有我们想像中的“伊甸园”也不存在那种“海市蜃楼”般的奇观妙景。“登山千条路,同仰一月高”只要我们的精神在,就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正像一本书上写的那样“人生如棋,然俯瞰棋盘,经经纬纬,纵横捭阖,车来马往。先有出世之大略,又有入世之细谋,当赢。如苟且一步一步地之得失而糊涂于全局,当败;人生如棋,如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