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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敢!岂敢!你们是法律专家,我是来请你们赐教的!”艾厂长对阚海抱抱双拳,跟阚海客气一番后,方才言归正传。
“我们厂是我们村办的一个集体企业。九二年我个人出资承包了这个厂。九五年的三月十八日,我们厂与邻县麻柳县的利淀乡政府在我的办公室签定了一份货款总额为二十三万六千元的预制构件购销合同。我们双方在这份合同中约定:由我厂负责在九五年的五月三十日前,一次性向利淀乡政府提供总价款为二十三万六千元的水泥预制板、预制栏杆、预制梁等等多种预制构件。而对方的义务是在提货时,一次性向我厂支付第一批货款五万六千元;同年十二月底,向我厂支付货款五万元;余款,对方必须在九六年的六月三十日前一次性向我厂付清。签订合同后,对方履行头两次的付款义务还算正常。但是,到了第二年的六月底,对方并没有按合同的规定,向我厂支付剩余的十三万元货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我派我的销售员小黄去利淀乡催收欠款。小黄前后去了三次,对方都以‘乡财政没有钱,连修建工程的工程款也一分未付’为由,将合同规定的余款付款期一拖再拖,并于九七年的年底向我厂出具一张欠款依据,约定于今年的四月底,一次性向我厂支付其所欠我厂的全部货款。可是,今年五一,我亲自去了趟利淀,要乡政府履行付款义务。然而,该乡乡长却对我说‘这几个月我们乡干部的工资都没有发,哪里有钱付你。’我后来把书记和乡长一齐找到,恳请他们先支付我五万元货款,余款,再打张欠条。可是,他们就是不肯,并推脱说‘货又不是我们乡政府用了的,是乡中学修建教学楼用了的,那里能找我们要钱’。之后,我又跑去问乡中学校长,那个校长却说‘我又没跟你厂签订过任何合同,怎么能要我付给你们厂钱’。无奈,我又跑去找利淀乡的书记、乡长,他们仍然以各种不叫理由的理由将付款一事予以推委,最后并抛出一句:帐,我们一定要认,但是,钱嘛我们没有,等我们一旦有了钱,我们政府一定及时向你厂支付,你请放心,我们是政府,又跑不了的。之后,我要他们再打欠条,但是,他们那里肯打。”
艾厂长喝口茶水,继续愤怒地讲道:“前几天,我又去了一次利淀。跟前几次一样,他们总是以各种不成为理由的理由予以推委,满口答应认帐,可就是不拿钱,阚律师,你说,天底下那有这样的乡长书记,还是堂堂的乡政府呢,我怀凝他们一定是要赖帐,拒不付货款,岂有此理,怕国家没有王法了,因此,一气之下,我就想到了你们,我希望能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我们的货款纠纷,怎么样,阚律师?我们能不能打赢官司?我的货款能不能追回来?你帮我参谋参谋。”讲完案情经过,艾厂长双目里向阚海放射出期待的神色。
阚海翻阅完艾厂长带来的购销合同书和一些付款、收款、欠款、提货等有关票据,抬起头来看着艾厂长那期待的目光,他顿感浑身有力,精力充沛,思想敏捷——艾厂长的目光,是一种把他当兄弟一样恳求的、信任的目光!
“艾厂长,你应该知道利淀乡政府购买这些预制构件做啥子吧?”阚海表情严肃地问道。
“当然知道,他们是为了应付县上搞的普九运动,用来修建他们乡中学的教学大楼去了。”
“艾厂长,你能确定利淀乡政府是为了应付县上的普九?”阚海又问。
“是的,我绝对肯定,因为他们当时来我们厂洽谈时是这么说的,况且,当时那个中学的校长也来了的,我还办了他们的招待呢。”艾厂长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迷惑——他不知道阚律师问的‘普九’,跟利淀乡政府不还他厂的钱之间有何联系。
“哦,这样看来,要及时收回你们厂的货款,应该说是要希望的,我看。”阚海微笑着煞有介事地说道,他没有直接说明道理,而是只向艾厂长抛出一点‘希望’。这都是他跟彭律师和许主任他们学来的——不要在当事人来询问时,就把对案件的处理方法完全抖给当事人!
“真的,阚律师?你有这个信心?感打保票?”艾厂长急切地追问。
阚海一听艾厂长问他是否能打保票,内心里虽然有些反感——这年头,真正敢跟当事人打保票的律师,有几个?又不是自己判案!
阚海微笑着,满脸是神秘的色彩,他冲艾厂长模菱两可地点了点头,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那——那我请你帮我打这个合同官司,怎么样,阚律师?”艾厂长见阚海对他的话点头,表明阚律师可以帮助自己拿回利淀乡政府差他的十多万元货款——这个捆绕他们两年多的合同纠纷案,便急忙想请他出面代理自己的厂跟利淀乡打官司。
阚海正需要听艾厂长说这句话——二十三万六千元的官司,一般按本所的规矩该收一万多元的代理费,这样一来,自己便可以通过办这件案子,分到近四、五千元的报酬了,相当于自己在行政机关里的一年的工资总和了,绝对不能轻易把这条‘鱼’放走!
于是,阚海面带微笑,含蓄地说道:“帮你打官司,可以呀,但是,那得看我们双方有没有诚意。”
“我肯定是有诚意的,阚律师,你请放心,我——要不,我来你们这里干啥?只要你答应能帮我追回欠款,我们马上就可以签定委托合同,怎么样,阚律师?”
“那行!”阚海马上叫小谢拿出一份所里印制好的专用《委托代理合同》,让艾厂长过目。
在后来关于如何收代理费的时候,艾厂长问阚海他们所里是怎么个收法。
“一般情况下,我们是按官司所涉及的标的总额来收费,另外还要根据案子的难易程度,来加以浮动……。”
“标准呢,一般是多少?”
“这个吗,一般是标的总额的百分之五,按我们省司法厅和省财政厅、物价总局联合定的标准。”
“百分之五?按我们合同的总标的,二五一十……该是一万一千八百?”艾厂长惊奇地问到。
“是的,但可以有一些浮动。”阚海知道艾厂长可能嫌代理费稍高了些,于是,便说他们的这个官司看似简单,实则很复杂,要追回欠款相当不容易。肯定还会涉及到麻柳县政府。艾厂长见阚海分析案子有条有理,同时结合自己若干次亲身追欠款的经历,倒以认为阚海说的合情合里。于是,当阚海把代理费降到一万元时,他便只好答应了——毕竟,追回大多数的货款,才是他自己的目的呀,要是不请律师帮助,自己能有办法吗?
直到艾厂长在委托合同上签了字,盖了厂里的公章,并先向所里叫了五千元的诉讼费(剩余的五千元在阚海第一次出庭前交清),阚海方才把自己的办案思路简略地告诉了艾厂长。
“……搞普九,县上是要专门拨资金的,如果查实县里已经把经费拨下去了,利淀乡政府不付货款,这说明他们是有钱不付。而这比款是专款专用的,乡长、书记绝对不会挪用,这样,通过起诉到法院,并强制执行,是能够追回货款的;如果经查实,县上还没有把这笔款拨下去,那么,也通过起诉到法院,由法院依法判决利淀乡政府支付你厂剩余货款,同时,要求麻柳县人民政府协助执行,你想,有县政府垫底,你说你们厂能不能追回货款……”
听罢阚海的分析,艾厂长脸上先前那阴霾的表情不见了,代之以甜蜜的微笑——他终于不再去思考代理费是否值得的事了,只庆幸自己今天运气好,遇到了一位有‘本事’的好律师,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阚海的身上。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到,这案子真正艰苦的还在以后跟法院打交道时,那时,为了追回他们厂的欠款,他将付出不匪的代价!
当天下午,阚海和艾厂长就到县法员经济庭送交了诉状和相关材料。鉴于以往输官司的教训,阚海便牢牢记住了彭律师和许主任曾经给他指点过的‘秘方’,因此,当他和艾厂长与经济庭的法官们粗略地商讨过此案的着手点和程序、以及去麻柳县的时间等等之后,经济庭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