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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肯定道:“书瑶妹子说能,那就能。”
说完冲着聂书瑶姐弟打了个招呼。
小郑屠户皱眉摇头,对此不以为然,一个女子说的话能信?
聂书瑶看到小郑屠户,兼之听到了他的“非也非也”,立刻明白,春柳说的那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啊。
从他那看自己如此轻蔑的眼神就知道,这位肯定是个酸腐书生。若不是有着刻骨的经历,想必是不情愿接他老爹的班,做个低贱的屠户吧。
但,这样一个迂腐之人会屑于偷猪吗?
可他都从读圣贤书的书生成为低贱的屠户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不过,聂书瑶对他的怀疑还是有那么几分的,至于是不是还得等另一个人的到来。
小郑屠户在黑牛在招待下坐在院子的另一边,聂天熙很有眼力的将自己这边的茶壶提了过去,黑牛两个也就在那边坐下了,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小郑屠户目不斜视,就像没看到院中的两位姑娘似的。
春柳却不同了,也许是看他来了,反而多说了几句李地主家的小妾的事。
聂书瑶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反应,虽然他秉承着非礼勿视的礼数,却在听到李地主时,手总是下意识地摸着挂在腰间的黑布袋。
这布袋里面装了什么,懂行的人都知道。聂书瑶从布袋外形及下垂的角度来看应该是把杀猪刀。
她凑到聂天熙的耳边嘱咐了两句,聂天熙就跑到黑牛边上坐下了,看着小郑屠户,一脸艳羡地说:“小郑师傅,这布袋里是刀吧,可以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吗?”
这里的兵器是受管制的,一户普通人家也就能有把菜刀或是剪刀,何况刀剑这样的管制品。至于屠户,杀猪刀是用来讨生活的道具,虽不及刀剑可比起菜刀来就威武多了。
像聂天熙这样的男孩子,兵器什么的是最有吸引力的,他这样说也不为过。
小郑屠户脸上的严肃表情这才放松了一下,看着聂天熙将那黑布袋取下放在桌子上。
“咚!”布袋打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声音,可见这刀不轻。
布袋打开,露出两把刀,一把是尖刀,不长却闪着寒光;另一把是大的剁骨刀,比菜刀大且重。
这两把刀一出,把春柳吓了一跳,忙向聂书瑶边上靠了靠,小声道:“吓死人了,我还以为他这是恼了我说李地主跟他小妾的事呢。”
她这话声音极小,却一丝不差地钻进了小郑屠户的耳朵里,他的手又下意识地握起了那把大的剁骨刀。
聂书瑶看到这里眼皮一跳,这是什么状况?难道小郑屠户学杀猪是另有他用不成?
正在这时,大门又打开了,大牛带着老卢头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冲着聂书瑶大叫:“书瑶妹子,你真的在呀?哈哈,你来了我家的猪就没事了。”
聂书瑶嘴角一抽,这叫什么话呀。眼角余光却扫向老卢头,发现这老头面不改色,笑咪咪地看着院中人。
大牛可以说是聂书瑶的第二粉丝,这第一嘛,自然是弟弟聂天熙了。从她三岁那年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无论她做什么,大牛都是她忠实的执行者。
她起身微微一笑道:“大牛哥,你们回来的可真慢。黑牛哥跟小郑师傅早就来半天了呢!”
大牛将老卢头让到黑牛那一桌上喝茶,大步走到聂书瑶那边,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说了两句。
聂书瑶笑着点头,问道:“牛叔去了吗?”
“我爹一听这事,比我们都急。我们一走他肯定得去,书瑶妹子,咱们开始推吧。”大牛一脸兴奋道。
聂书瑶嘀咕道:“什么推呀,那叫推理好不好?说过多少遍了,你们就是记不住。”
大牛可不管这些,只顾嘿嘿地傻笑。
既然相关人已经全到了,那么此事也得给个句号了。
她看看天色,已近半响,得给义母准备午饭了,要不然义母的鞭子可不长眼睛的。
聂书瑶走到院子中间,清了清嗓子道:“大牛哥,把大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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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推理开始
更新时间2014…10…21 12:38:01 字数:2476
“嗳!”大牛轻快地应下,快步走到大门前。
随着沉重地木门“咣”地一声合上时,院内人都疑惑地看了一眼聂书瑶。
这会儿,李家媳妇也帮牛婶将厨房里的事做完了,跟牛婶两人也来到院子里。
她小声问牛婶:“牛婶,这是咋回事啊?大白天关什么门啊。”
牛婶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她可以说是看着聂书瑶长大的,对她所做的事也有一种从心底里的服气。
她略一皱眉道:“或许是要推了吧。”
“哦。”李家媳妇似懂非懂地应着。
确实是到揭晓答案的时候了,聂天熙两眼放光的回到聂书瑶身边,想认真地听姐姐是怎么推这件事的,是不是跟自己推的一样。
春柳看到聂天熙此时的样子也彻底成了花痴,心中暗自欣喜。天熙弟弟生得可真好看,以后定要跟书瑶姐多亲近亲近。
聂书瑶一旦认真起来看上去成熟了不少,不再是十三岁的小丫头了。她镇定地看着众人,将他们眼底的嘲弄跟不屑尽收眼底。
她还未开口,小郑屠户先说话了。
“不知这位姑娘让人大白天的关门所谓何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家人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呢。”
聂书瑶秀眉一挑,这位小郑屠户说的话总是出乎她的意料,本以为是个爱钻牛角尖的酸儒,没想到却还有如此刻薄的一面。
她轻笑道:“自然是告诉大家牛婶家的猪在哪儿了。”
“哧!”小郑屠户发出一声讥笑,摇头不语。
“你!我姐……。”聂天熙挺身而出,上前一步就想跟他理论。
聂书瑶手臂一伸拦下他,说道:“天熙,不要意气用事。快响午了,说完我们就回去,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做呢,没时间耗在这里。”
聂天熙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嗯!”
黑牛边上笑着同小郑屠户解释,无非就是说上次他家的猪是怎么找回来的等等。
这边安抚好小郑屠户,老卢头又笑了,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说道:“呵呵,现在的小女娃们可真厉害呀。小姑娘多大了,快及笄了吧?以我说啊,还是当初太祖时期的规矩好,女娃就应该有女娃的样子,在家做点家务绣绣花,等着找个好婆家最重要。”
他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论年纪不算老,但看上去却像四十几岁的老农,脸上的褶子也已不少。个不高,属于那种精瘦型的,却打扮得比较利索,一看就是个勤快人。
聂书瑶皱了皱眉,看来这里的人没一个傻的,老卢头比那小郑屠户还要厉害几分呢!
她暗中捏了一下握聂天熙握紧的拳头,说道:“诸位,小女子确实尚未及笄。但,昔日孔圣人还曾虚心听取垂髻小儿的辩论,诸位不妨效学孔圣人,姑且听听我这未及笄的小丫头是怎么说的,如何?”
市井女子大多重注的生活琐事,邻里八卦。像聂书瑶这个年纪说出充满书卷气的话语,着实不多,至少在梨花镇还没听说哪家女子能有这般谈吐。
小郑屠户也是读过圣贤书的,对她不再有之前的那种轻视,坦言道:“好,那我等就听听你是怎么断的。”
“如此,书瑶就献丑了。”她环顾四周道。
在场之人均被她这话惊住了,连熟识的牛婶、大牛也是如此,这样的聂书瑶他们从未见过,同时又对找回自家的猪有了信心。
唯有老卢头面色有些不快,只顾喝着眼前的茶水,不时讥笑两声,不以为然。
聂书瑶看刚才一番话成功地震住了所有人,便继续说道:“牛婶家的猪之所以被偷,不是因为这猪长得好,长得肥,而是另有原因。”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皱了眉,牛婶道:“书瑶啊,我那猪可肥了,肚子那么大怎么会不肥?要不然也不会请小郑师傅来看什么时候杀了好。”
小郑屠户也点头道:“牛婶说得没错,那猪看上去是挺肥的。但是我父曾指点过我几句,此猪虽然还行,再喂两个月会更好。故此才跟牛婶说起,两个月后再卖的话。”
聂书瑶也跟着点头,说道:“这话说得也对,那猪看上去是有点肥。”
牛婶不明白她这话了,问道:“书瑶你不是说我这猪不肥吗?”
“是啊。”李家媳妇也附合道,在她看来,聂书瑶就是纯属乱说瞎说,试想一个姑娘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