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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右手一甩。眼前的高大书桌便四分五裂开来。
兰先生再道:“纵使你有高手护卫又何妨?你那狗命我想杀便能杀得。”
李旺跟管家两人吓得跌倒在地。听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兰先生这一手实实在在地吓到他们了。
兰先生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挥手道:“天文。张三你们站在那里等李府的护院过来吗?还不去库房拿了银子走人!”
一听拿银子,李旺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再度拦住他们道:“你们不能,你们不能!兰先生。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去说服庞太师。”
兰先生冷哼了两声道:“此话当真?你若能说明庞老贼的话还用再等两天吗?不过。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既然都安排好让你那堂弟顶罪了,想必若是哪一天庞太师倒了,你也能顺利脱身吧。”
李旺从没想过庞太师会倒。人家的女儿可是贵妃,可他不知道,皇帝的后宫其实就是一个小朝堂。前面的大朝堂出了事。后宫中的人也不会幸免。
兰先生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李旺真是庞太师的一条狗,又道:“你若答应暗地里跟我们王爷合作。待我家王爷荣登大宝之时,必不会亏待你的。至于庞太师吗?哼!”
李旺这才觉得庞太师也有可能倒,何不真正的脚踏两条船?可是兰先生不是说脚踏两条船没有好下场吗。
“你若答应,今日我只取你库房十之二三的银两。那钱庄的银子又不是你的。”兰先生又道。
李旺想了许久才答应道:“就按先生所说的做。”
随之,他便亲笔写了封效忠信递给了兰先生。其实他还是有私心的,只想着保住家里的财富,好转移出去。
做好这一切后,黎天文跟张三这才出了书房,由管家带着直奔库房而去。
在房顶上一动不动的江婉儿跟江毅互看一眼,两人便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这里面唯有兰先生的功夫最高,监视他的工作就只能有由江毅来完成。
江婉儿被江毅用巧劲扔到书房外的一棵大树上,很快江婉儿便跟上了黎天文他们。
张三就是张成、张全的祖父,也是一个老神偷。搜库房的事就交给了他,黎天文相信这搜银两的事还是交给专业者来得好。
李家也很大,他们几人由管家带着没人上前盘问,走到灯笼多的地方,也有婢女来回走动。江婉儿就混在了其中,她端着个大盘子,上面是时令瓜果。
府内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家宴,往来的奴仆们都很忙。正因为如此,江婉儿似乎急着赶路没看到那走在他们身后的张三,就这么撞了上去。
张三年纪不小了,这一撞就险些爬不起来,江婉儿扶他起来的时候,小声道:“你两个孙子在我们那里很好,若想跟他们团聚就告知小桃红的下落。”
张三也是老江湖了,疑惑地看了一眼江婉儿。
江婉儿又道:“可还记得那去扬州路上的破道观?还有那在驿站中放过你们一马的姑娘?你孙子就在她那里养伤。”
这么一说,张三也就信了,从袖中取了一物塞到江婉儿手里。然后破口大骂,“你这小奴婢没长眼睛啊,撞得我老人家快散架了。”
江婉儿连忙道歉,好在他们急着赶路,管家跟黎天文回来扶着张三就走了,一句话也没多说。
江婉儿将东西收拾起来后就往家宴那边赶,等家宴快结束时,江毅也回来了。又过了没多时,这场家宴总算是完了。
在李薇回去的路上,江婉儿便把李旺的计划小声地跟她讲了。
听完这些后,李薇气得浑身颤抖,咬牙道:“这个该死的李旺,他这是要害我们全家呀。怪不得要认我做嫡长孙女,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婉儿姑娘救救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江婉儿道:“这事急不来,你明天来候府问书瑶吧,她总会有办法的。”
半路上,江婉儿跟江毅便下车了。
回到候府,聂书瑶还在等着他们,听完他们的叙述道:“李旺还真是狠,怪不得能生出那么狠的李梅来。”
江婉儿道:“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看着李薇一家被利用呀。”
聂书瑶笑道:“别急!我们府上不是还养着一个神偷吗?他兰先生能进入李旺的书房,我们也能。而且我们在兰先生身边还多了个内应,情况对我们可是大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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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未雨绸缪
江婉儿不大明白聂书瑶这话,可既然她这么说了,就一定能化难为祥。跟了她三年多,对于这一点江婉儿不怀疑。
要说之前跟着她是为了赎罪,那现在跟着她是为了能干一番大事,最好是能挣个大明第一女护卫当当。时间一长,她对聂书瑶佩服着呢!
“好吧,这是张三给的。”江婉儿将那张三给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道:“我跟师兄都没看,你好好看看,明天告诉我们。”
聂书瑶笑道:“嗯,好好休息吧。”
江婉儿走后,聂书瑶一个人在属于自己的小书房里坐着。这书房连着卧室,若是孩子哭了转身就能到跟前。
天色虽然已晚,可宋云飞还没有回来,聂书瑶觉得可能要有大事发生了,要不然贤王他们也不会这么晚了还不放他回府。
正当聂书瑶想认真看那件鼻烟壶时,水兰轻轻敲门,“夫人,楞子回来了,说是候爷今晚留宿贤王府。”
聂书瑶眉头一皱,“留宿?”从成亲以来,宋云飞从未在外留宿过,听到这个词她心里就不舒服,沉声道:“让楞子进来说。”
楞子其实就在水兰边上,听到聂书瑶的声音不大对,脖子一缩,硬着头皮跟在水兰后面进入小书房。
聂书瑶只穿了一件舒服的棉布袄裙,发髻也是松松挎挎的,可给人一种跟平时不一样的感觉,似乎亲切了。
水兰来到聂书瑶身边,给她重新沏茶。
楞子趁这会儿,说道:“夫人,贤王有要事跟候爷相商。今晚让候爷留宿在候府客房。候爷不放心夫人,让小的来跟夫人说一声,明日一早他就回来。”
聂书瑶面无表情道:“你回来了,候爷身边谁伺候?”
楞子道:“阿仁、阿义在。”
“阿仁、阿义怎么行?他们跟在候爷身边时日尚短,怎么知道候爷的喜好?小青呢?”聂书瑶脸面一板道。
楞子额头上便有了汗珠,小声道:“候爷让小青负责飞云居的安危,他正在巡逻呢。”
聂书瑶又“当当”地用手指敲起来桌子。回道:“这样吧。楞子啊,你受点累,再回去伺候候爷吧。你也知道我这人心眼小。若是让我知道在候爷身上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的话,哼哼,我不罚你,但我会把水兰许配给别人。”
“夫人。你,你不能这样啊!”楞子胡乱抹了一下脸上的汗珠。对水兰的心思一下子暴露出来了。
聂书瑶笑道:“不这样做也行啊,你可得好好地照顾候爷呀。水兰!”
水兰应声而到,“夫人,有什么吩咐。”
“你带楞子去小厨房弄点好吃的。让核桃跟桂圆受点累,多做一点夜宵带给候爷。”聂书瑶不管楞子同不同意,直接吩咐道。
水兰笑道:“夫人对我们最好了。水兰明白。楞子哥,我们走吧。”
说着转身拉着楞子的衣袖就往外走。
楞子给聂书瑶施了一礼便心事重重地出了门。看着还在笑着的水兰,心中很是无奈,傻姑娘哪知道夫人的心思呀。唉,心中叹息,罢了罢了,就照夫人的话去做吧。
喜欢上一个人才知道,其实夫人有这心思很正常。别看候爷对其他女人不屑一顾,可架不住有那不怀好意的贱人暗地里出手,也够候爷喝一壶的。这个时候就是他们考验他们这些小厮的时候了。
等会得好好提醒一下阿仁阿义,若是他们有疏漏的话,可以想象夫人会如何惩治他们。想到这里他感觉到了冷意,其实这天白天热,到了半夜还是有点凉的,毕竟早已入秋了。
看着一直笑的水兰,楞子鬼使神差道:“水兰,我要吃你给我烙的饼。”
水兰道:“好!我多烙点,你也带些给阿仁他们。连夫人都说我烙的饼好呢。”
“嗯嗯!”楞子看到水兰的笑,除了聂书瑶的嘱咐,什么都忘记。
这一个小插曲没有让聂书瑶轻松起来,反而让她有风雨欲来的感觉。再次拿起那个小鼻烟壶察看。
这鼻烟壶是用玻璃做的,应该是海外来货。上面的画也是西方风格,想来是张三不知从哪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