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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眼前。却是有着两张图。
“辛苦了!”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聂书瑶抬头一看正对上朱宏那双漂亮的眸子。
“贤王……。”
朱宏穿着便衣,虽没着红色却穿了件宝蓝道袍,那么亮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是相得益彰。
“不必多礼,我来看看这图。”朱宏接着道,“叫我大叔就好。”
聂书瑶也没矫情,将这两张图递给朱宏道:“大叔请过目。”
“咳!咳!老夫呢?”吴庸佯装咳嗽道。
聂书瑶知道朱宏来了,离他们最近的顺天府尹怎会不来?便笑着将另一张递给他,说道:“你们看看这图有什么不同。”
而她却是将原图收了起来。
朱宏看着这图慢慢皱起了眉头,“若这下面是京城的话,那这地方应该是座荒废的别院。早些年这里也是富人区,蒙古人走后,这里也就慢慢荒废了,倒是传出了不少鬼故事。”
吴庸也是京城人,对早些年的事比朱宏知道的还多,说道:“嗯,应该就是那里了。”
聂书瑶道:“这两副图指的都是一个地方,可大叔手里的这张是真图,吴大人那张我做了一些改变。”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吴庸抢先道:“你想引蛇出洞?”
聂书瑶点头道:“这图是我从绿萍留给我的玉扳指中取出的,她在生前多次暗示我,这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希望我能帮她。我既然收下了玉扳指,现在遇上了这事就不能放弃。”
吴庸老脸一沉,叹道:“她怎么不跟我说?”
聂天熙道:“或许绿萍不相信官府之人了吧。”
“唉!”吴庸为此只能深深叹息。
朱宏道:“听父王说过,历来顺天府尹的案子都很蹊跷,他怀疑有人在暗中对付他们。”
“他们……”聂书瑶皱眉,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吴庸接话道:“李长青算一个,还有一个丰况,他更惨,家中十几口全部被杀,他也死在了狱中。”
朱宏看着凤无崖道:“你没告诉她?”
凤无崖连连给他打眼色,“师父……。”
“凤兄说过。所以我才想着引蛇出洞,具体能引出什么样的蛇来还不清楚。”
她觉得此举势在必行,若是在途中能看到四大才子的影子的话,就证明绿萍一案跟郑国公府的事件可以合为一体。或者以往针对顺天府尹的案子都可以并案,幕后人也会有点眉目。
朱宏跟吴庸对视一眼,也觉得此举可行,便点头同意了。
聂书瑶再道:“大叔你们可以在你们那一个圈子里稍稍放出点风声来,我这边也会放出风声的。真图就由大叔保管。”
吴庸道:“好,这事老夫来做。”
此事便基本上定下了,这时水兰进来道:“小姐,晚饭摆在哪里,居士说来了客人让我们多做了不少呢。”
聂书瑶笑道:“就摆在这里吧。”
她知道青莲居士是在提醒她不要说漏了嘴,贤王可是皇室中人。看了一眼聂天熙,他也冲自己微微点头。
朱宏却道:“听说你们认了位干娘,一起来吧。本王知道你们这些人是不分桌的。”
未待聂书瑶说话,吴庸抢先道:“那是以前,现在来了京城,一些规矩总是要遵守的。”
聂书瑶却因此心中有了一点疑惑,吴庸好像很不想让青莲居士跟朱宏见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未完待续)
☆、第327章 不想查了
聂书瑶百思不得其解,但看青莲居士跟朱宏的年纪也相差不多,最多比他大个一两岁的样子。
一时间,聂书瑶脑海中的狗血故事来回晃了几个,每个都觉得他们两个有内情。这可怎么办好呢?这个真不好办!
男人三十来岁其实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哪怕是这个早婚的年代,有的人孩子也差不多要嫁娶了,但人的魅力不会因这个而打折扣。
朱宏看上去很年轻,说是凤无崖的哥哥也有人信,但聂书瑶真心不想他跟青莲居士有瓜葛,那会很麻烦的。
正这么想着看到朱宏正盯着自己看,这一发现让她心里毛毛的,心道:“那更是万万不能的!”
下意识地捏了一下坐在她身边的宋云飞,道:“宋大哥看什么呢,吃饭了。”
宋云飞痛并快乐着,因为书瑶又叫他宋大哥了,身上那点小痛根本不算什么,便点头道:“嗯,书瑶也吃。”
然后一桌子的人都皱着眉头各吃各的,连朱宏也笑着摇头。
聂书瑶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这朱宏不是那个想法就行。想到湘郡主今天早上跟她说过的话,她就头痛,没办法,只好拿宋云飞作挡箭牌了。
不过,有时候这挡箭牌还是很好用的。很多时候宋云飞的纨绔不讲理也会省很多事。
这顿饭吃得不咸不淡,众人各自离开时已经月挂柳梢头了。
贤王出门后,他的暗卫便现身了,他上了专用的马车后才说道:“派几个人暗中保护这座宅院。”
“是!”董万轻声应道,转眼不见了身影。
吴庸离开后也是做了同样的布置。
唯有宋云飞带着两个小厮,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心中却在想着是不是该着力发展一下自己身边的力量了?
聂书瑶姐弟却陪着青莲居士说话,两人想套青莲居士的话,可说来说去倒是被青莲居士套出了不少话。
姐弟倆失败地低头不语,青莲居士摇头叹息,“你们怎么又做这种危险事?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啊。”
聂书瑶笑道:“干娘,不会有事的。到时我跟熙儿扮成小厮的样子只管跟着大人物走就是了。何况有贤王跟吴大人出手,一定不会有事。”
“唉!”青莲居士是知道他们的倔。发了一阵牢骚后道:“在这里等着。”
没多时。青莲居士捧着一个雕工精美的木盒出来了。
一看这木盒,聂书瑶便两眼放光,看着青莲居士有着不相信的表情。
“怎么了?这盒子哪里不对吗?”青莲居士奇怪地问道。
聂书瑶道:“干娘。这盒子是哪里来的?我也有几个同类型的盒子,虽然木料不一样,但雕工我敢肯定是一脉相传的。”
“几个?”
聂书瑶急急地点头道:“你也知道我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是义母养大的。能证明我身份的只有一块玉佩跟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这种玉佩我从未见过。可那盒子却见过几个,但顺着查下去都不是我想要的。原本以为跟我有同样盒子的人就会知道我的身世。可是有这盒子的却不在少数。”
聂天熙也道:“干娘你是知道黎家寨的故事的。现在干娘手中的这个盒子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青莲居士脸上也挂着落寂,说道:“这盒子是我师父雕的。她师承于一位出色的雕刻大师,那位大师的师祖曾是前朝皇宫中的御用雕刻师,像这类盒子存世的不在少数。书瑶。这条线怕是……。”
“怎么会?”聂书瑶深深皱眉,难道这条线也断了吗?却未往深处想。
“好了,这是我给你们的。”青莲居士打开盒子道。
她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可以连发的手弩跟一把可折叠的剑。手弩给聂书瑶,这剑给聂天熙。
“这是干娘送给你们防身的。”
聂书瑶拿出那手弩左看了右看。觉得眼熟,最后在手弩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温”字。
聂天熙也冲着她使眼色,他认得这类手弩。
好在青莲居士没有看到姐弟倆的互动,自顾自地说道:“这是先帝送给我防身的。现在给书瑶也算是干娘的一点心意,你们此行可得小心呀。”
“嗯嗯。”姐弟倆收起礼物连连点头。
离开青莲居士的房间,聂天熙拉着聂书瑶就来到自己房内,小声道:“姐姐,干娘认识义母吗?这个跟我那手弩一个样。”
聂书瑶的头嗡嗡地叫,同样低声道:“或许是的吧。这是先帝给干娘的,你的那个会不会也是先帝给义母的呢?”
聂天熙急急地找出他的手弩,在同样的位置上刻着一个“聂”字。
“不会吧?”姐弟倆齐声道,他们觉得这事复杂了,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呢?两人都有些纠结。
最后聂天熙道:“姐,我们的身世我看就这样吧。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们现在不都还过得好好的吗?”
聂书瑶也道:“嗯,不要刻意去寻身世了。我们现在的生活就很好。”
“嗯,我们谁也不要再想了。”
姐弟倆达成了共识,将今晚得出的某些结论下意识地忘记,也不再去推理。
与此同时,青莲居士正在跟冬菱说着刚才的一幕。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