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扑哧!”一声笑,聂书瑶的两只手已经拉住他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笑道:“熙儿就这么相信姐姐?”
聂天熙被她扯着嘴角说不清话,只一个劲地点头。
聂书瑶这才放下了捉弄他的爪子,问道:“还怕吗?”
“一开始是有点怕,但看到姐从李老太口中取出青枣时反而不怕了,就想知道李老太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聂书瑶点头:“嗯,很好。在打开棺盖时不是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吗?”
聂天熙道:“是啊,要不是姐姐做的口罩,还真会让人呕出来呢。”
“李老太在棺材里呆了也有三天了吧,而且棺材是密封的。人死后三天就开始腐败,就有腐败之气,就是我们闻到的难闻气味。这些气体使尸体内的压力增大,甚至能产生死后循环,压力大则血管容易破裂,在腐败气体的压力下流出体外。翻动尸体就可看到有咖啡色的液体从口鼻中流出,这是正常现象。”聂书瑶解释道。
聂天熙对压力、循环等名词并不陌生,很小的时候就听姐姐说过这些,也曾为此做过小试验,可是咖啡色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问:“咖啡色是什么?就是那血的颜色吗?那不是毒?”
聂书瑶皱眉,她忘记了这里没有咖啡这种东西,胡乱解释道:“就是那种颜色,你姐我叫它咖啡色。是毒的话颜色应该会更深,这是血产生腐败后的颜色。”
“哦。那李老太会不会是在吃青枣时,受到了大喜或是惊吓才将青枣囫囵吞下了吧。没想到的是她年纪太大,这一下子就没缓过气来,就这么去了。”聂天熙思索道。
聂书瑶笑着点头,“或许就在李地主刚纳了小妾后吧,一时高兴想到了孝敬婶娘,就送了好不容易弄到的青枣,谁知老太太是个贪吃的。吃了一个还想吃,于是就大口吃了起来。正在这时外面出了点事,老太太也就无意中将整个枣吞下了,谁知就是这枣要了她的命。”
“会是因为那个小妾吗?”
聂书瑶抓抓聂天熙的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老太是死在自己的贪食下,这也怪不了别人。只不过若是我们不动她的棺材的话,她也不会死后口鼻出血,所以她算是死后小白鼠了。为我们以后的探案积累了经验,也算是有功的小白鼠。”
聂天熙后退几步,晃晃脑袋摆脱了聂书瑶的魔爪,笑道:“姐,我明白什么是小白鼠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去补点觉,明天还去学堂呢。不明白的,以后再跟姐探讨。”
说着便往聂书瑶的隔壁走去,两姐弟的房间是相连的,虽然有两个正门,房间内也还是有一个小门相连。
待聂天熙行到门口时,聂书瑶道:“你真的不怕了,要不要在姐姐这里打地铺啊。”
“不怕了。看到李老太喉间的青枣被取出时,她的面孔都变柔和了,所以我们这样做也是在帮她。想必在死时,李老太无比恨那枚青枣吧,我们帮她取了出来也算是为她了心愿了,所以我是真的不怕了。”聂天熙说着人已走了出去。
聂书瑶嘴角含笑,心道:“熙儿一向胆小,或许这就是歪打正着吧。嗯,这次的炼胆很成功!”
没想到的是,这次炼胆过后聂氏的病却是越来越重了,姐弟俩的功课也就相应的轻松了不少。
PS:感谢娘城打赏的两枚平安符!收藏、点击还很少,求收、求点,求读者亲们给个支持!
第013章 绕道
更新时间2014…10…28 12:03:02 字数:2469
如此安生地过了半个多月,前几日梨花镇迎来了一场春雨,这两天越发的像春天了。
隔壁牛婶家的猪生了十头小猪崽,给了老卢头两只,也算是原谅了他先前所做的。听说老卢头拿到小猪崽时热泪盈眶,是愧疚也是感激,从那开始他们两家的关系就越发地好了。
再过半个月老卢头也要娶媳妇了,他没有亲人,就把牛叔他们当成了自己亲大哥般看待。牛婶也很乐意助人,这几天就带着一帮街坊在老卢头家转悠。
聂氏在梨树下晒太阳,梨花的花期也快接近尾声了,不再是像雪花一样飘,却也会偶尔飘散几片白白的花瓣。
花瓣落在聂氏的头上,聂书瑶不再讲话,轻轻地拿掉她头上的梨花。
聂氏越发得显老了,脸色苍白,那双手现在已不如八十老妪的手。这半个月来,他们姐弟俩没挨过一次打,让聂书瑶觉得或许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书瑶,这么说牛婶一家跟老卢头现在又和好了?”闭目中的聂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大牛哥刚才给我们送野菜时说的,好像比以前更好了呢。”
聂氏依旧闭目,轻声道:“你可不要学他们,可怜人必有可恨处。有的人就必须一棍死打死,他若不死,到时死的可就是你。明白吗?”
聂书瑶皱眉,对这话她赞同也不赞同,忙给聂氏又掖了掖盖在身上的厚衣裳,回道:“书瑶明白,农夫与蛇的故事就是这么说的。但是……书瑶觉得老卢头不是蛇,若是遇到真正的蛇的话,书瑶定不会手软的。”
“哦?农夫与蛇的故事,说来听听。”聂氏嘴角一弯,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聂书瑶便为她讲了在她前世广为流传的故事,听得聂氏连连点头。
“这故事好,记得给熙儿讲讲。这孩子心善,胆又小,得让他知道世道的险恶才行。唉!若是他有书瑶你几分胆气的话我就不担心了,就是现在死了也没遗憾。”聂氏叹道。
聂书瑶笑道:“义母说的是什么话呀,什么叫死了也没遗憾了?我们还没学会义母的本事呢,你可不能就这么快死了。”
“扑哧”一声笑,聂氏终于被她逗笑了,说道:“你们这几天是不是想念我那鞭子了?”
聂书瑶道:“说实话还真有点想,是想让那鞭子成为我自己的宝贝呢!义母,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分分你的宝贝呀?”
“等我死的时候吧。”聂氏笑道。
母女俩的对话相当奇怪,三句离不开个死字,但这样的对话对他们来讲几乎是天天发生的。“死”字对他们来说不陌生,以致于姐弟俩都觉得义母根本就不会死,这样的对话可是从几年前就开始了呢。到现在,聂氏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母女俩说笑了半天后,聂氏脸色忽然一沉,正色道:“书瑶,将药材送到店里的时候,顺道去一下小书院,将你那故事现在就讲给熙儿听。还有,午饭给他带去,以后中午就不要回来吃饭了。跟他说,这次的童生试一定要过。”
聂书瑶眨眨眼,不明白聂氏为何这么急,推诿道:“熙儿还小呢,不用这么急。”
聂氏闭目摆手,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我死了你们不得给我守孝啊,早早地过了,下次就可考秀才了。”
“可是,为你守孝要三年呢,到时再考秀才也得三年后呀,其实差不多。”聂书瑶还是不大同意让还是个孩子的天熙受这个罪。
听到这话,聂氏却是皱起了眉,喃喃道:“是呀,要三年呢。”
沉默片刻,她好像记起了什么,说道:“若是我有长辈的话,只守一年就好了。嗯,就这么定了,你现就去做饭,告诉熙儿童生试不过,别回这个家!”
“义母……。”
聂氏摆摆手,“去吧!”
聂书瑶知道多说无益,便照聂氏所说的去做。
先将天熙的午饭烧好,又准备了聂氏的饭,她便跨着竹篮带着一大包草药出了门。
走在巷子里,她听不大懂聂氏今天所说的,“什么叫‘若是有长辈的话,只守一年就好了’,难道聂氏还有长辈在世?”聂书瑶喜欢推理,一句话也能反复嚼上几嚼,但这话她实在不懂。
自她三岁起,就没见过聂氏的长辈兄弟,聂氏在梨花镇好像是空降而来的。以前也曾向牛婶打听过这事,却听到了另一个版本。
聂氏原来是住在县城的,因为死了丈夫,夫家说她们母女不吉利就让她带着女儿来镇上过了。女儿三岁时,丈夫的大伯、小叔撮合着婆婆将她休了,连带亲生的儿子也被赶了出来。从此跟着聂氏另立门户,所以她的一双儿女才都姓了聂。
又怕夫家反悔就让俩孩子叫她义母,对外人说这是她捡来的孩子,这事镇上的人都知道。在外人眼里她跟天熙就是聂氏的亲生儿女,可聂书瑶知道,他们娘仨是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能说聂氏的手段不一般,连镇上人的口风都想到了。
而在外面,他们有时也称聂氏为母亲的,但叫她“义母”的时候更多一些,这也是聂氏默认的,好像她也并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