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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春桃却不动声色地越过白少卿,停在了戚凤歌的床边,低首替对方整理着薄被,然后开始按摩脚心,同时偷眼观察着雅蓉的反应。
雅蓉很仔细的再次看看戚凤歌,然后摸了一把眼泪起身望向白少卿低声道:“没有一点征兆直接就成了这个样子么?……”
白少卿点点头,当然,现在回头想去,多少是有些征兆的,只怪自己没往严重里想,是自己的大意,才造成了现在的困境,不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其实是有些前兆的,雅蓉公主,”春桃满脸悲伤,谦恭地回道,“前几天主上就喊困,累,已经表现出嗜睡的样子,是奴婢们大意,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但是只是认为可能是国事操劳所致,却不料是这样的结果……”
“相国不知道姐姐这样的表现?”雅蓉眼眸滑过一丝问询,似乎想要确定什么。
“这几天相国比较忙,所以应该没有注意到……”春桃马上给白少卿解围,她感觉雅蓉是知道相国和主上是分开睡的,白天各自也都忙碌,休闲的时候很少,根本做不到任何细节都不放过,何况,何况主上现在根本就是假的,何必再让白少卿难过之外再有更多的愧疚呢?!
关于这些白少卿不想多解释,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没有什么心思去向别人多说什么,所有的注意力只有一点,就是赶快想办法让凤歌醒来!
雅蓉叹口气,又对白少卿说道:“相国,你打算怎么办?雅蓉可以做什么?我们一起来帮助姐姐好不好?”
白少卿想了想摇摇头:“公主的心意我明白,但是目前暂时只有先等一下看看……”
他说着,见雅蓉离开戚凤歌一点,便走前坐到了床上,再次靠近了戚凤歌。
春桃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雅蓉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的手不由在衣袖里攥紧了一些。
现在一切还太早,自己不能心急,反正这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他不能对一个没有什么知觉的活死人永远这样一心一意吧?
这样想着,她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下,依然闪着悲伤之色,对白少卿安慰道:“不管怎么样,我对你有信心,相国……”
白少卿面无表情,淡淡道:“谢谢公主的信任……”
“不仅仅是我,姐姐也一样的信任你……”雅蓉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要时不时将戚凤歌提出来,既可以将白少卿的疑虑和戒备慢慢去掉,又可以让这个名字变成自己和白少卿共同的话题,从而渐渐让彼此走近。
等到几个月之后,或者在远一点,一年之后,这个效果就会显示出来了。 那时,戚凤歌已是真正的行尸走肉,差不多已经死了,而自己作为她的妹妹,容貌、形态多少和她有些相似,白少卿没有精神|寄托的时候,能去哪里?只会乖乖拜倒在自己脚下来作为安慰了吧?
“我知道,她一直都相信我,所以,我不会再让她失望……”
白少卿今天说的话太多了,已经不想再说了,所以他点到为止,不和雅蓉再做太多的互动。14663424
“咳咳……”雅蓉轻声咳嗽了几声,带着抱歉对白少卿道,“相国先陪姐姐,一会儿雅蓉再过来,我先去喝药去了……”
白少卿闻言,转头冲雅蓉说:“公主不必过来,你自去休息好了,这里有我就可以……”
春桃也适时插|进话来,带着关切的谦恭对雅蓉劝慰:“您身体柔弱,要多多保养才好,这里有奴婢和相国,你就放心好了……”
“这是我的姐姐,我自会常过来看望,只是我身体不好,不能很好的照顾姐姐,她的一切你们就多操心吧……”雅蓉看了看春桃,见她低着头满是恭顺,心里的莫名怒火才强压下去。
这个奴婢似乎对自己有提防,虽不是明着表示,但是那感觉有些明显,这样的话,百日的时候戚凤歌醒来,再给她续药的时候难度会加大,不过到时候若这贱婢碍事,直接找人把她除掉,总之,是要是挡在中间,谁就是自己的绊脚石!
她看看白少卿,连头都没有回,心里不由又多了一层对戚凤歌的痛恨,紧紧攥了攥手心,转身走了出去。
春桃看着雅蓉带着一丝愤恨,甩袖而去,回头又见白少卿旁若无人,心下也知道了几分原因,现在的形势应该是不能让白少卿老在这里呆着,不然他一直这样伤心很伤身体,看来,还需要找邹公去商量一下才好。执则歌姿。
她出来对公公和其他宫女嘱咐完毕,便去找邹公了。
不出所料,邹公在御书房忙碌着,和“商山四皓”另三位并三老讨论着赋税的情况,当然重中之重是戚凤歌的病情。
关于这个事情,邹公就明显懒得讨论了,因为没有讨论的价值。
春桃在门口悄悄冲他一招手,邹公就赶快过来低声问:“什么情况?”
“我有事想和您商量一下,我们一旁说话……”春桃指指不远处的回廊。
邹公跟着春桃到了一处人来往比较僻静的地方。
…………………………………………………………两更完毕,祝亲们阅文愉快!
谁与争锋(1)
邹公不由捻起了胡子,片刻之后,他低声道:“今天相国还没有吃饭?”
“不仅没有吃饭,而且他还说要带着主上离开京城遍访名医呢!”春桃将白少卿的话捡最主要的将给了对方听。言残颚疈
“哦?这个可不好办了,我们要阻止他才好……”邹公来回踱步想着对策。
要用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将白少卿这个心思打发掉呢?两人都在思考着。
半晌,邹公双手一拍:“有了,我们这样办好了!走,现在去找相国大人!”
春桃见他信心十足,也不多问,知道他已经有了可行的办法,便跟着他一起回到了戚凤歌的寝宫。
白少卿正给戚凤歌按摩,看见邹公来了,起身相迎。
邹公靠前观察了戚凤歌一下,转头问白少卿:“主上还是没有一点点苏醒的迹象么?”
白少卿摇摇头,请邹公椅子上坐下,同时说道:“我正想找您说准备带凤歌离开京城,我不能在这里一直等着,万一凤歌的病需要及时治疗,在这里指挥耽误时间!”
“相国,我们大家都很着急,也正在四处重金寻求名医,希望你千万要耐心等待一下,而且,”邹公顿了顿,斟酌着词句开始往正题上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希望能和主上现在的状况挂上钩……”
“什么事?”白少卿忙不迭地问道,现在凡是和戚凤歌的病有关联的事情,不论大小多少,他统统感兴趣,“您说!”
邹公看了戚凤歌一眼,目光回到白少卿身上,缓缓道:“我早年曾经在西楚大陆到处游逛,知道一些江湖秘传之事,我听说有一种毒药可以让人长时间的处于睡眠的状态……”
“毒药?可是御医并没有诊断出任何迹象啊!”白少卿握着戚凤歌的手微微一颤,其实现在她的这种状态绝不是平常,肯定是中了某种未知的东西,只是自己和御医都只能感觉判断而看不出来。
“据说这种毒药无色无味,而且没有任何迹象可循,现在主上的这种状况正是这样——无迹可寻……”
白少卿不再怀疑,忙问道:“邹公,此毒要怎么解?”
“要做成这种药,必须有两种稀有的毒虫,这个下毒的人必是江湖里左唐门的人,只有他们才有这毒虫!”邹公看白少卿修眉紧蹙,“我们必须找到那个下毒的人才可以……”
“现在宫里混进了左唐门的人?”他低声问道。
邹公点点头,当然他也没有把话说满,只是含糊的肯定道:“我估计是这样,而且我没和左唐门素无来往,多半是有人指使或是出钱雇佣……”
他没有再往雅蓉那边靠,这样的事情没有证据还是少说为妙,虽然自己和主上都感觉她有这个野心,但那杯茶毕竟没有人喝,到底有没有那种毒,现在其实还是一个问号,也就是说,所有的都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要想真正探出雅蓉的用心,只有看白少卿能不能证明宫里有左唐门的人了。
白少卿不再说话,而是起身走到窗前沉思。
首先宫里白天、晚上的戒备都是比较森严的,外人要想混进来作案,谋害凤歌的可能性不大,那么最大可能就是这个人应该已经在宫里,和别人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左唐门的人有什么特点没有,邹公?”他没有回头,只看着窗外花树轻绽,流莺曼舞。
“这个左唐门人不多,据说现任掌门只收了五个弟子,四男一女,他们的共同特点是有纹身,表明各自的身份。这种毒应该是出自这几个弟子或者掌门,这毒虫应该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我明白了,邹公,这毒耽误几日没有问题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