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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剑风与剑气,女子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以及微不可闻的浅笑声,我只能暗自为剑客叫急:快想办法把这人带出去啊,在这里你怎么能占得到便宜?正着急着,另一柄剑加入其中,只会甩袖袍的那双肉拳被两柄长剑逼得哇哇大叫。今晚真是热闹,这么多来救我呀。
最好把那双手给我切下来!
“快,拦住他!”
我正想着这熟悉的男声是谁,强烈的爆炸声一阵盖过一阵,细碎的小碎片一点点地掉在我身上,效果绝不亚于百斤重的巨石砸在我身上,脆皮雪糕似的皮肤随即融化,嗞嗞地火烧声盖过落石声,香喷喷地烤肉味掩住了血腥气。我‘激动’得只能用所剩无几的心头血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NND,他们是不把我整死绝不放弃是不是?
这时,一个人伏到我的上方,小心地不让衣袖碰到我的脆弱敏感的身体,我还没来得及感激他(她)的善举,忽然,这个人闷哼一声,一大口血扑面而来,我还没来及感受一下旁人的腥臊味如何,整张脸我的七窍八孔齐齐向我狂乱地抗议,直痛得我脑子里黑一阵白一阵,断断续续,那维系着我性命的神经,已经慢慢松开。
“糟糕!快!护住她的心脉!”两个剑客中的一个,应该是隔空,往我的体内传送他的斗气,源源不断的斗气很舒适,该怎么形容呢,那根神经继续紧绷,但有了斗气的连续,我的意识渐渐平静,我的小命暂时保住了。
“该死的,老东西,昔年的恩怨,你对个孩子下什么手?”原来是我新认的老师,伊特礼斯大法师,如打雷般的声音在我近旁怒吼,“别传太多,她的身体承受不住的。”
“噗!”大法师口中的老东西也没讨得半点便宜,“我要回归腰带!”
他来了这么久,首次开口,难听,变态的人果然是连脑子都不正常!都已经烧焦了,拿个毛的腰带!眼睛瞎了不成要摸那么久!老东西你等着,本小姐记住你了!
“原来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无尽的心酸与感伤,只听得伊特礼斯轻轻低喃,“老朋友,你要信我一句,就别想什么回归腰带了,守着你的女儿好好过日子吧。”
“你骗我!”
“我骗你作甚?那东西护了这女娃子一命,早毁了!”
“不!我不信!他不会骗我的!他不可能骗我的!你、一定是你,要坏我好事!就跟从前一样!”
我一听暗叫不好,这个老头是不会死心的,八成还得再打!
“地狱之火!”伊特礼斯把关键词一喊,空气里狂乱的因子顿时停住,“老朋友,他没有告诉你这个女娃子受伤的原因吗?唉,有他们两个在这儿守着,你,还是走吧。
这话一出,那个怪老头,先前手上功夫了得的一代高手,竟像个孩子似地哇哇大哭,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极其伤心地嚎啕,其声也切,其意也悲。
大概是绝望了吧。
活该!
让你听信谣言来吓我!此生没了希望的失望之痛,够你抱憾余下的日子的!
那回归腰带,是优挑来送我的,按说不是神器,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功能让人如此‘深情地’记挂?是谁把消息传出去,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该死,让我知道了,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不,现在这誓言得改,碎尸万段算什么,该让这个害我之人受受达菲斯的地狱之火方能消去我心头之火!
不过,这也许是桩无头私案了。在场四个人,他们心知肚明怪老头口中那个人是谁,似乎对那个黑手会这么干一点都不奇怪,早做了准备守着我要护我周全。
3…7 心中恶魔之归来去峰
Chatper Three 心中的恶魔 3…7 心中恶魔之归来去峰 过了那紧张刺激的一夜后,我的双亲,终于打听到信息,匆匆赶来。这时间也凑得太巧了一点,要不是我私笃定我家双亲手无缚鸡之力,都要疑心昨晚那两个配合默契的剑客就是他们了,大约是白日做梦。
亲眼见到我在神殿某处动弹不得地受苦受难,扑嗒扑嗒,母亲的泪水极其恐怖地落下,扑嗒扑嗒,从我的脸一直洒到我的手,命苦啊,数日早已承受惯的痛楚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感,从头到脚,没坏死的神经末梢齐齐卷曲,真正痛死我,还不如拿把刀直接垛了我得!
这份罪是人受的吗?
父亲坐在一旁直叹冷气。
哭泣中的母亲再次旧事重提,后悔异常,常念道,若是当年没误受洗日,我这些年也可少受些罪;也不会摊上这份祸事!
折磨,痛苦地折磨!恐怖的唠叨!所以,他们绝不可能是昨晚那对身手高明的雌雄剑客!
这个时候,我真要感激那个本来很讨厌的大神官了。因为他在一旁冷嘲热讽,我家双亲能忍得,某人忍受不得,直激得伊特礼斯大法师哼哼直喘粗气,不一日,包袱收收就把我带到山上,开始过与世隔绝的生活。
那时都还没来得及跟阿豫他们道别呢,还好,伊特礼斯老师留了个很神奇的戒指给他们,可以施展虚幻之镜的魔法,这样,不管我们几个离得多远,只要有足够的魔力,我们的联系便不会中断,奇怪的是,我家双亲一次也没有用过,想想也坦然,他们那点微薄的法力,用不了也属正常。
起先有阿豫他们提醒,老师还记得给我敷药,时日一久,他便不耐烦这细致的活,就弄了个药池,把我扔进去经日泡着,后从山下带了个矮人妇女,给她一笔钱,每日帮我换气,叫她每隔一月让他换药,然后闭关大搞研究,不理人。
山上原就寂寞,早先我还能听着老师在房里弄些奇怪的声音,还有阿豫他们的说话声,日子不致太过难熬,换了药浴,怎么也不习惯全然一个人的寂寞。矮人妇女来的时候,也不说话,我痛疼的意识并不适合我多想,以前我习惯听人在我耳边说话提醒自己,现在,冷清的归来去峰上,哪怕夜晚呼啸而过的风声都能带给我无尽的喜悦。
渐渐地,我一个人沉浸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意识摇荡,孤寂得找不着方向,这时,只有身上的刺痛才能证明我真的存在。
两个月后,老师给我换药时手都在哆嗦,他拼命叫我,还让矮人妇女拍打我的身体刺激我。那时我很危险,我自己认为是睡得迷迷糊糊,只是难以醒过来。可老师说,他再迟来几天,我会睡死在池子里,之后絮絮叨叨,说我的大脑受激过度,若我再停止思维,就真的是长睡不醒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总之,从此以后,他不再闭关,每天跟我唠叨个没完,还让阿豫他们勤加练习魔法,增加自己的法力,好延长精神虚幻之境跟我之间的联系。那段时间,那位矮人妇女一直留在山上,老师也让她多跟我说话,随便聊什么都成,只要不让我一个人在无声的世界里就成。
“爱莲娜,你怎么说矮人语,她听不懂的,用魔法语。”
很久以后的某一天,老师经过药池旁时,听到矮人妇女的唠叨,提醒她换换交流的语言。我彻底无语,粗心的大法师,这么久了才想到这个问题,会不会还太早一些?
我也以为我应该听不懂矮人族语言,没想到,就像我从小就能听懂魔法语一样,听她说话毫无障碍,但让我说,那就有极大的难度。
在矮人妇女絮絮叨叨的谈话中,我知道了矮人妇女叫爱莲娜,她今年有三百七十三岁,丈夫是拉夏国人,在山下镇子上做木匠,叫瑞斯克,他的手艺活做得非常好,很受马他托商人和思图尔斯城居民的欢迎。
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大安,跟着族里的勇者加入了拉夏国的军队,很争气,攒了许多军功,现在是一等侍卫官,正等着晋升骑士;小儿子叫小安,跟思图尔斯城的一个老师傅学打铁,连拉夏王都的人都去找他打件称手的兵器,就是不怎么回家,爱莲娜说她挺想两个儿子的,常骂两个儿子不贴心,要是女儿多好。
我知道她在说反话,她心里不知有多开心大安小安两个儿子有出息呢。
阿豫他们不时嘲弄我,米芳嘴毒的时候,就说我连爱莲娜家母狗什么时候有小狗狗都知道。欺负我不能回话来着,不过,我知道他们也过得很辛苦。
不知那位糊涂国王是怎么想的,有什么烦事难事统统扔给才十四岁出头的阿豫。这两年来,阿豫和普列他们四个的处境也越来越困难,开始五个人还能三五不时地齐聚一起说说话,谈谈近况,演变到后来,五个人三三两两分处各地,通常三五个月才能同时相聚。
最离谱的是我们那位风之国王,居然让阿豫去收拾二王子捅的搂子。
古斯塔和方星的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