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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夫人和石敢当分别被锁在一个巨大的定魂柱上,四目紧闭,失去了知觉。佘夭向前,正要解救他们,忽然听到一声长啸,一头巨大的骨龙扑了出来,佘夭如飞而退,将娉婷护在他的身后。那骨龙张口便吐出一大堆酸雾,令人欲呕。
佘夭凭住呼吸,十指连弹,气剑射在那骨龙身上,却被弹开。这骨龙的身体竟比石头还要硬。那骨龙向佘夭扑来,佘夭再退,飘身而起,气剑对准那骨龙冒着幽光的眼窝射了进去。还好,这次正中要害,那骨龙一声悲嚎,一道青气从它头上飞出,消散在空中。它那巨大的身体登时摔倒在地,化成一堆碎骨。
佘夭来到钟夫人身前,解下她身上的缚灵索,让娉婷照顾她,又去救石敢当。
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中了毒还是受了什么伤,倒在地上,却只是不醒。
佘夭又惊又怒,用遍了各种方法,他们只是不醒。娉婷在一旁抱着母亲,又哀哀的哭了起来。
佘夭心知此处不是久留之地,让娉婷背着母亲,自己背起石敢当,向外便闯,这一路上他紧紧拉着娉婷的手,不让她受到那些迷心的恶魔的影响。
可是,那适才并没有阻拦自己的恶魔们,此时竟然已经黑压压的齐集在门前,阻住了去路。
佘夭一惊,知道只有硬闯了。他把灵蜕之光放到最大,一手稳住身上的石敢当,一手舞动,气剑激飞,化为万点雪花,向前刺去。
那青雾被他荡开,其间的魔怪发出惨叫,纷纷逃避。佘夭行得也快,而娉婷虽然对抗这些魔物的本领不强,但她自幼练功,本领十分扎实,与佘夭最初相斗之时,动作之快,曾让让佘夭也手足无措,几乎受伤。虽然眼下她玉镯已失,灵画无功,却随在佘夭身边,一只燕子般寸步不离,转眼之间,已经冲出五十余丈。正在此时,佘夭忽听到一阵诡异的怪啸声,这啸声无比刺耳,让人心魂为之激荡。正是那些魔怪张着丑陋的大嘴齐声发啸。
佘夭忽然感到一阵危机袭来,身子忽然化为灵蛇,倏得逃开,将石敢当丢在一边。只见石敢当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眼,两目血红,向自已步步逼进,巨拳上下,向自己击来。佘夭在穆府与石敢当相斗,正是伤在他的拳下,此时如何不惊,更何况此时危机,还在穆府之上,那时是敌人,自己动手进攻就是了,可此时明知他精神受制,如何下得去手。
他一边躲避,一边去看娉婷母女,只见娉婷的母亲不知何时双目也已转为血红。佘夭大叫:“娉儿,快离开,你母亲受到控制了,她会伤了你。”
娉婷大叫道:“不,她是我娘,她不会伤我!娘,你不会伤你的女儿,是不是?娘!”
钟夫人高举一只右手,手上电光缠绕,阴气森森,这感觉佘夭无比熟悉,正是娉婷曾对自己来攻击时的那只玉镯上的气息。当时在穆府,娉婷对自己一击,曾让自己一只手臂半晌无法运用。此时钟夫人的气息强那玉镯何止数倍,若是击下,娉婷就算是有十个,也一齐被打死了。
佘夭高叫道:“她已被控制了,不是你娘了,你快逃!”
“不,她是我娘,她永远不会伤我!”
佘夭又急又气,又被石敢当疾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喘不过气来,只想冲上去,抱着娉婷就走,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分身。
此时,钟夫人一只手越举越高,巨大的电光已形成无数的链状电光,空中嘶嘶的电流之声大作,令人毛骨悚然。娉婷和鬼王都曾说过钟夫人本领高强,佘夭还想,本领高强还轻易被擒。此时却发现,单以功力而论,她只怕还在自己之上。
娉婷大叫道:“娘,你醒醒,你醒醒!我是您的女儿啊!我以前不听话,调皮,不懂事,总惹您生气。你也整天训斥我。可是我知道,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娘,你看,我听您的话,我没有再伤佘夭,我们还一起救出了鬼王,现在一起来救您!您醒醒,我们一起去救父亲,好不好?娘,您醒醒啊!”
娉婷一声声大叫,直如杜娟啼血,让人闻之落泪。佘夭是从卵里孵化出来的,从来没有体会过家庭的快乐,母子的亲情,此时听着,竟然落下泪来。
钟夫人的脸色渐渐由狰狞变得温和,手轻轻放落,手上雷电也渐渐消隐。正在此时,那鬼啸之声又复响起,她脸色又转狰狞,手又复举起,雷电再次凝聚。而石敢当的攻击也更加激烈。
佘夭心中一动,忽然间长声吟道:“我身倚泰山,泰山护我身,泰山为我祀,呵护法身存。上元将军唐护吾身,中元将军葛护吾身,下元将军周护吾身,东方东九夷,西方西六戎,南方南八蛮,北方北九狄,中央三直兵,常侍吾侧!急急如律令!”
这一道“护身神咒”最初尚不响亮,但却越来越响,最后直似隆隆的雷声,动地惊天。一时间,满洞皆是“急急如律令”的声音。护身神咒可以正神清体,驱邪镇恶。这声音与那鬼啸混在一起,终于将那鬼啸压制。
钟夫人眼中红光与青光交相替换,突然间红光完全消退,她随之清醒。醒过来的她大叫道:“恶鬼!敢伤我女儿!”手中雷电轰然巨响,向着青气中的阴魂们击去。她的手中之雷不同于天雷,虽然没有那煌煌正气,却一有股令人难挡的阴毒。刹那间满天雷声,和恶灵的惨叫响成一团。
与此同时,石敢当目中的红光也开始消退,他的攻势渐弱。佘夭乘机大诵“净身咒”,此二咒合力,威力极大,登时将石敢当也救了回来。这一下子,恶灵们再也无法控制钟夫人和石敢当,被两人杀得大败。余夭见这些恶灵怕雷,更一边叱雷,一边吐出蛇火,鲜艳的蛇火在空中燃成一片,将腐败的气息一扫而光。
钟夫人缓缓站定,扶起哭泣的娉婷,然后整整衣服,向佘夭款款施下一礼:“妾身多谢小恩公救命之恩。”娉婷见母亲施礼,忙也行礼。
佘夭见钟夫人虽经大难,犹是这样气度出尘,风姿不减,也是大为心折。更兼着适才她虽受控制,却能不攻击自己的女儿,足见母女情深。若非如此,自己就算再会多点咒语,今日也是无幸。他连忙避开,客气道:“夫人何出此言?佘夭也是适逢其事,略尽绵薄罢了。”
石敢当向佘夭一躬到地:“小兄弟,咱是打出来的交情,什么也不说了,我扶你!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说,哥哥我无不从命!”
佘夭拉起他的手,两人相视大笑,忽起猩猩相惜之感。
第九章(上)
第九章(上)
鬼王厅前。
忽然间地面上升起一顶轿子。这轿子上却坐着一个人族的老人。这老人看起来干瘦干瘦的,有如一具活骷髅。两条雪眉毛,几缕白胡子,枯黄的好像是粘上去的。但是这老人坐在那里,却有着难以言传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他是什么人?
轿子是由五头小鬼肩负着的,但是这五头小鬼却很是怪异,走起路来似被什么东西控制一样,轻飘飘的浑不着力,那轿子被它们抬的犹似在风中飘行。
当前一人是个中年美妇,英姿飒爽,极为干练的样子。她长着一双雪白细长的手,手指间,却隐隐的有风雷闪动。在她后面是一个看起来有几分瘦弱的年青人,此人却给人一种十分强大的感觉,一股逼人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现来。更让人吃惊的是,他手中提着一对大斧,每一把斧子都有车轮样大。他提着这巨斧,好像没有提任何东西一样。在轿子的另一面,有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孩子,身穿绿色的衫子,像一只小鸟儿一般。她简直就是中年美妇的翻版,却更加年轻,更有活力。而她的身后,却是一个少年,白衣的长衫上一尘不染,长袖飘飘,黑发飘飘,如一团白云,足不点地的飘行。
群鬼正在观看,忽然大吃一惊。
“护轿的是石敢当将军!”
“天呐,还有大人的夫人和女儿!”
“那个少年我认识,他曾在人间阻止了我们游猎,挑战我们整个鬼域的权威!他怎么会和他们走在一起?”
“他们几个如此厉害,那他们护着的轿子上又是谁?”
此时,一个金甲巨鬼手执七尺长的黄金火巨剑的人来到眼前,高喝道:“停下了!”
佘夭一眼认出,那人他曾在穆府见过,正是鬼霸。
他此时奉命守住鬼王厅前门,听到人来,忙上前拦挡,哪知一看到前面数人,不由一愣,钟夫人,石敢当,娉婷——还有在慕府击败自己的桃花源主人佘夭。
他觉得自己的头登时变大,怎么遇到了这几个人?
只听钟夫人沉声喝道:“鬼霸,鬼王殿下驾到,尔等还不迎驾,更待何时?”
她声音清亮,这一声直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