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儿怎么看?”
听林风澈突然的询问,沉浸在思想中的冰血儿凝眉,脱口问道:“什么?”
林风澈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眼神微微一紧,回道:“没什么!”随即,他拿起筷子为她夹了一口菜,体贴道:“来,多吃点!”
虽然察觉到林风澈有些反常,冰血儿却并未放在心上,微微颔首,继续安静地吃饭。
………
所谓,小虐怡情嘛,大家要坚持住,暗夜从不写悲剧的。
☆、在她脑门上刻上他所有?【1】
饭后,各派弟子结伴出去勘查,冰血儿也随着众人走进市井百姓之中。
故地重游,身处这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冰血儿不由感慨万千。
放眼他们一同划船游玩的湖泊,重踏他背她行走的林荫小路……
他温柔的眼神,疼爱的举动,历历在目,他们幸福快乐的影子似乎还残留在这里。
只叹,美景依旧,却已物是人非。
假如,那夜她没有发现鬼姬,她是否真的能放开一切仇怨,傻傻地与他幸福地走在一起?
可惜,人生没有假如。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事实不会因为任何人缺少勇气面对而改变分毫!
“小乖,我们重新开始吧!”独孤傲昨晚认真的请求伴着徐徐的风,再次回荡在耳畔,掀起心的涟漪,搅乱了她平静的心湖。
“他们……还可以么?”掩藏在她心底深处的情愫也随这一句自问浮出水面。
不管她有多么憎恨他,她无法否认,他的柔情叫她依旧眷恋,他的疼爱叫她依旧难舍!
这时才恍然发觉,其实心中的恨有多重,爱便有多深!
她也很痛恨这样不争气的自己!可是怎么办,这确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心意!
不知不觉中,冰血儿早已脱离了队伍,独自走到了皇城下。
仰望着面前巍峨庄严的皇宫,注视着曾经的“家”,冰血儿的眼眶涌上一股浓浓的酸涩。
只有仰着脸才能将涌上来的热流吞咽回去,落回心间,又掀起一股涩痛难挡:回不去了!为了她所谓的爱情,她失去了家,失去了亲人!在这些血淋淋的事实面前,她还怎敢心存奢望?!
忽然,久违的清泪终于冲破抑制的束缚,潸然滚落,却已分辨不出这伤心究竟为了哪般!
冰血儿狼狈地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在听到身边走过路过的二人的对话后,她又收住了脚步。
只听其中一名青年向同行的老者询问道:“老师,死牢里那名囚犯到底是何人?皇上为何只要老师担当主治?我听太医院里的同僚们说,您为那犯人吃了不少辛苦!”
“为皇上办事是我们的本份,何来辛苦之说。再者说,圣意不可揣测,罗云,你要切记,祸从口出,必须谨言慎行呐!”
“老师教训的是,罗云谨记了!”
这名老者冰血儿记得,他正是曾经救治独孤傲的太医——张见山。
不知为何,听到他们提及“犯人”二字时,冰血儿第一反应便是死牢中那个受了几十年的酷刑的人。
此时回想起那人当时幽绿的眼神,冰血儿已能断定他是妖族。
为何妖族的犯人会在皇宫的死牢内?他究竟是谁?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受几十年的严刑逼供之苦?
疑惑在心,冰血儿脚下的步子也调转了方向,沿着皇城根儿向深处走去,根据记忆判断死牢的位置后,趁四下无人,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宫。
隐藏在暗处,待医者、侍卫们相继离开后,冰血儿才走到牢门前。
☆、在她脑门上刻上他所有?【2】
很意外,死牢重地居然无人看守,非但如此,连牢房的大门也没有落锁,似乎并不担心里面的犯人潜逃。
冰血儿皱皱眉,心有疑惑,手下已推开牢门,缓步走了进去。
进入后,更是惊讶,这里已不再充斥着发霉的气味和血腥的恶臭,空气清新,四周干净整洁,恍然间冰血儿还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直到看到牢房深处那具依旧被铁锁高悬在半空的妖族,她这才能千真万确地肯定。
然而在看到依旧身负残酷刑具被悬挂在半空中的犯人时,冰血儿心中的疑团更大。
他分明是妖族的人,独孤傲为何还要让他吊在这里受刑?
并且从他周身散发出的幽冷肃杀之气与从前依然不减分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随着与那人的接近,冰血儿隐隐地察觉到这里有种诡异的力量,似束缚,又似牵制,只可惜凭她幻云决五层的修为也勘察不出这异样所谓何来。
感应到有人靠近,被悬挂在半空中的人缓缓抬起恹恹无力的头。
当他看清对面的冰血儿时,忽然,他灰暗的绿眸绽放出奇异的光彩,虚弱的声音仍不乏恭敬:“王……王……后!”
乍听这称谓,冰血儿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向后猛退一大步,同时惊讶地向那人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你口中的王后在指谁?”
“王后正是您啊!”《|wRsHu。CoM》
“你别乱说,我不是什么王后!”听这人笃定的语气,冰血儿心慌了,冷静的声音也带了几分焦虑,心中不停地琢磨:
难道独孤傲那疯子又在她身上做了什么记号?!倘若果真如此,岂不是所有妖族的人都能轻易看穿她与他的关系?到那时她可当真百口莫辩!
那人虽然只剩一口气,眼神却毒辣得很。
观察着冰血儿瞬息万变的表情,他扯出一抹淡笑,安慰道:“王后不必担心,除了高贵的雪狼皇族,任何氏族都发现不了您身上的印鉴。而雪狼皇族,如今也只剩下两人而已!”
听他如是说,冰血儿又气、又恨,可恶的男人果然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他这到处留记号的习惯究竟是什么毛病?!
先前是龙剑,现在又是印鉴,赶明儿是不是还要在她的脑门上刻上他独孤傲所有?!
看到冰血儿眼中明灭的恼恨,那人低低笑了,为独孤傲解释道:“雪狼王后的印鉴一生只有一枚!”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独孤傲已认定她此生是他的唯一吗?
想法划过脑际,冰血儿的心愈发沉重,希望从对面的那人口中得知些什么,怎奈,那人伤势太重,已经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昏厥了过去。
冰血儿上前连连呼唤几声,也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耳聪的冰血儿听到外面远远传来狱卒的脚步声,她不得不暂时放弃追问,迅速离开死牢,原路潜出皇宫。
离开皇宫,冰血儿再也无法抑制那颗砰砰狂跳的心。
☆、在她脑门上刻上他所有?【3】
冰血儿情不自禁地想:那人说得可是真的?独孤傲真的给她打了记号吗?她是他今生唯一认定的王后了?这劳什子印鉴真的不会被别人发现?
忽喜忽忧间,冰血儿恍然记起那人口中的另一个事实——雪狼皇族如今只剩下两人而已。
他口中的两个人莫不是指独孤傲和他?为什么雪狼皇族只剩下两人?其他人呢?莫不是独孤傲和她一样家破人亡?
疑惑在心,冰血儿又不期然地回想起独孤傲的母亲,那个被自己亲哥哥活活烧死的可怜人,以及那些记录着惨绝人寰的悲慘记忆。
“独孤傲,你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呢喃出口,冰血儿的心骤然一痛,这才发觉努力爱他那么多年,她却从不懂他!
……
夜深人静时分,独孤傲刚刚踏入屋中,迎面就是一股疾风横扫而来。
瞬息间辨认出那张牙舞爪地撕扑过来的女人,独孤傲没有闪过,唇绽笑意,一手准确地擒住她暴力的小手,一手揽上她的素腰,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坏笑着调戏道:“小乖好热情,才一日不见,就这么想我么?”
“呸,独孤傲,你到底在我身上放了什么印鉴?赶快给我去了!”冰血儿行动受制于他,嘴可不短,低低地吼声里恼怒十足。
“你见过他了?”独孤傲的声音显得有些意外,又有些飘忽。
冰血儿与他面对面,很清晰地扑捉到他稍纵即逝的恍惚,不由疑问脱口而出:“他是谁?”
“一个、很重要的人!”独孤傲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反手将那暴躁的小东西抱在怀里,大步流星直奔床榻。
“放开我!”冰血儿一不留神被他得逞抱着躺上了床。
冰血儿双脚乱踢,双手齐挥,剧烈地要挣脱出他的怀抱。
可惜,抗…议无效。
弱肉强食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只要轻轻勾勾手指,她便像困兽一样毫无反抗能力。
冰血儿的双手被他铁扎的双臂牢牢困着,双腿被他修长有力的腿紧紧夹…住,就像一只没捆绳子的小粽子,衬着她气鼓鼓粉…嫩的娇颜,别提多么的可爱。
独孤傲邪肆的眼神蓦地火热一片,俯首,薄唇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