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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和中锋调换了位置,摆出了准备狂轰的阵势。
不过,我方全体队员都十分镇定,贾穆在遇到我之前就被断了球。
我立刻前插直接撩射,刚刚爬起身来的贾穆只能看到一个精彩的远程轰门。
我回头朝他微微一笑,他愤怒地踢飞了一块草皮。
贾穆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也就勉强比虎豹们的平均水平高那么一点点,甚至比不上全盛时期的赵承——面对我的冲击其实他根本没有办法拦截。
上半场我轻轻松松地起脚12次,得分8次,总比分12-6,对方贾穆射了5个。
他攥着拳头下场休息去了。
我看到贾诩拉着自己的儿子低声细语。
……总不会让贾诩来传授经验吧?他根本就不懂足球运动啊!难道决定背水一战死马当作活马医么——身为一名伪球迷的我毫不在意地想着。
下半场开始后,我没有发现他们队伍有什么大的变化,如果硬要说变化的话,可能是中场人员间的距离稍有缩小,整个队伍的阵型略微收紧——不过也可能只是他们随便站的位而已,毕竟连我自己都不懂的理论我不会指望他们能够施展出来。
于是我决定先凭借个人技术摧毁他们的斗志,之后再将时间交给其他人,当作锻炼。
果然,面对我犀利的突破和难以追逐的速度,他们的表现与上半场毫无差别,甚至因为体力的消耗导致他们追击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有两名后卫就呆在原地眼睁睁看我从他们中间钻了进去而毫无作为。
下半场目前比分为6-2,总分相差超过10球了。
我朝贾穆笑了笑,光荣地被替换下场。
贾穆不服气地朝我比划着拳头,我摇着脑袋离去。
贾诩静静坐在场外一颗树下,看着我走了出来:“太早了吧?”
我喝了口水:“大局已定。”虽然这么讲对他儿子有些残酷。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转开,重新投入场中的比赛。
哨音响起!
我一口水刚咽了下去,贾穆已经攻破了我方球门。
“还有劲儿?”我捋了捋耳边湿漉漉的头发。
球刚传入中场就丢了,对方的反攻极具威力,我方大批球员还在中场,贾穆已经洞穿了后防,单刀入球。
“防守反击不错呀,学到了我的真传了。”我笑着坐了下来。
球……又丢了。
连续几次防守反击,我下意识地去看比分牌。
“18-14,还有四个球呢。”贾诩替我报分。
球员的领队兼名誉教练在场外鼓舞士气:“不要紧张,我们还领先4个球呢!稳扎稳打!”
稳扎稳打的防线被对方的二过一晃成了一团,又是贾穆从后直插禁区,接过边路的传球后一跃而起,狮子摆头!
“先生你教了他什么东西?”我忍不住问贾诩。
贾诩摊开双手:“没什么,只是简单的鼓励而已呀。”
鼓励?
我带着疑惑继续看场上。
经过多次的倒脚,我方球员对对方球门终于形成了合围之势,两次补射后总算取得一次进球。
我吐了口气:还有四个球,时间只剩下半刻钟而已了。
刚开球,贾穆踢了个高空球,球速很快,但是角度太大,半天落不下来。
“唔?”我忽然吃了一惊。
皮球落地时,贾穆已经来到了球门前,队友努力地将皮球挑过我方后卫高大的身躯,贾穆起脚横扫!
这种突然袭击……
我注意到我方球员的神情有些不妙,他们看起来十分疲惫,而且似乎都期待着比赛快些结束。
“换人换人!”我只能亲自上场去以身作则带动他们的士气。
“稍等。”裁判示意我等待下一次暂停。
贾穆再一次射门后,我终于上场了。
差距两个球。
时间恐怕只有一炷香了吧?
“少爷你可算来了。”锋线上的队友无不如释重负。
“坚持到底。”我鼓励他们不能放弃。
他们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有少爷在,没问题了。”
没问题?
一个简单的传球,被对方半路截断——本来这是很正常的失误,传球失误在所有队伍的比赛中都不算什么——但是对方立刻形成了反击。
“堵住!”我朝后卫下达指令。
后卫刚刚起步,贾穆已经冲了出去,接到了传球——没有越位这个概念。
又是单刀射门!
18-17!
对方发出了欢呼。
35 一场球赛
开赛一个月以来,我从没踢过这么一场比赛。
一开始在万众瞩目中出场,而后在绝对领先的情况下被换下场休息,等到我坐不住再次上场时,两支队伍的差距只有一球。
观众的讨论也已经从最初的“马大人能赢几个球?”转变成“这支队伍能不能赢了马大人?”
为我方欢呼故障的球迷忽然间所剩无几。
赛场上空的气氛变得极其沉重。
形势似乎已经逆转。
我向发球队友伸手要球,他迫不及待的将球斜传向我。
“断!”一只粗壮的大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硬生生将皮球劫走。
“贾穆!”他大喝一声,作势便传。
我方中场立刻将准备接应的贾穆围堵起来。
皮球高高飞起,却根本没有飞向贾穆。
踢个足球也要声东击西?!我咬牙切齿地朝足球落脚点追去。
但是被抢得先机的对方边锋及时传出。
贾穆摆脱了防守,扑到禁区前!
“后卫!”我大吼着。
四名后卫张牙舞爪朝他围了过去。
贾穆双脚一错!
他根本没有碰到球!
漏了!
整条后防线已经被扯开!
有人从禁区外斜斜插入,倒地铲射!
皮球沿着门框滚进了球门。
守门员根本没有反应。
场外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对方球员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贾穆满脸的自豪。
我面无表情地捡起球,放回了中点:“你退后,我发球。”
那名传球失误的前锋无地自容地缩了回去。
时间无几,我决定独自带球挺进。
“截堵!”贾穆发出指令。
整个中场和半条锋线的球员全部向我聚拢,我只看得到一条接一条的大腿在眼前晃荡。
但是皮球还在我的脚下。
经过了休息的我体力远比奔跑了半个时辰的他们充沛,带球速度更是无人可追。
距离禁区还有两三步,我不准备在这里起脚。
带入禁区才是万无一失的。
脚下忽然一个踉跄,皮球被人从侧边铲飞,而后又有人从身后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强大的惯性使我滚倒在草皮上。
“点球、点球!”我方队友纷纷向裁判吼叫。
裁判没有吹点球。
直接的任意球。
我活动了一下脚腕,没有扭伤的疼痛感——对方的动作虽然十分危险,却没有伤到我。
“少爷……谁来踢?”除了后卫和门将的十二名队友全聚在了这里。
“你们注意补射。”我从裁判手中接过球,回头对他们说。
十二个汉子无不一脸凝重地点头,而后分散在禁区外。
我将球放下,稍稍退了几步,深吸了口气,打量着皮球与球门的距离:太近了,恐怕没有机会踢出弧线球……
一口真气从丹田里缓缓腾起,此时的我四肢百骸都是热力。
“嘟!”裁判发出了短促的哨音。
我微微弯下腰,两只眼睛紧紧盯着皮球。
脚下发力,我开始跑步。
五步!
以左脚为轴心,我抡圆了右腿,狠狠击中了皮球。
皮球如出膛的炮弹一般朝球门的死角飞去。
右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抽搐,我几乎摔倒在地。
门框一生闷响,皮球反弹着跳了回来。
禁区内十几名球员不分敌我地朝皮球冲去。
十几只脚从不同角度朝皮球落点踢出。
皮球再次跃起。
“争头球!”我抖了抖右脚,勉强朝禁区里挤了过去。
同时有三个人起跳。
顶!
皮球擦着其中一个人的头发斜斜向后飞去。
“进了!进了进了!”有人向我汇报。
连续的哨音响起。
比赛结束:19-18。
我忽然感觉双腿有些无力。
“他娘的!”贾穆怒斥道,“你们三个找死啊?!谁让你们跳起来的?!”
“我听到少爷说争头球,我以为他们有人要和我抢……”他的后卫委屈得要死。
“偏偏死在你们三个蠢货的头上!”贾穆欲哭无泪。
“明明让你们争头球,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去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