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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从这孩子的出生及相貌来看:是自己的骨肉无异。
柳琴苦笑,“我已经嫁人了!而且还做了母亲!”
鬼谷公子算算日子,进一步确认这孩子应该是自己的血脉,“她是谁的孩子?”一直企盼作父亲的他,此刻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喜悦与悲哀,与萧玉娘姐妹结成良缘已经多年,可是她们都没有生下一男半女,有孩子不仅是他自己的心愿,更是母亲——天龙教主夫人的心愿。自己与柳琴之间不过仅仅两次,而那两次却令柳琴怀中了自己的骨肉,这简直就是一种讽刺与嘲弄。
“她不是你的女儿!”柳琴大声道,她只想要保住自己的爱女不让别人抢走。
鬼谷公子立即从柳琴的神情中明白了:她怀中的婴孩确实自己的骨血无异。“她是个女孩?”说出此话倍感尴尬,这个孩子的出生是那样的不情愿也意外,原想再戏弄柳琴一翻,可是此刻鬼谷公子所有的想法被突如其来的孩子打乱了。“她是我的孩子?”是疑惑,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答案,这个孩子有着那样的身世背景,柳琴又怎会承认呢?
“不是,她是我的女儿,她叫柳絮儿!”言语间,柳琴已经退至桌旁,一只手快速地从桌面上取出厉剑,一只手轻轻地托着爱女,“姓杨的,快滚出我家!”
鬼谷公子此刻不想再伤害柳琴,她不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是他女儿的母亲,连连后退几步,“她是不是我的孩子?”
“滚——”柳琴厉吼一声,直用剑指着鬼谷公子,逼着他离开房间。
鬼谷公子站在门外,房门“碰”被关上。片刻间,从屋内传出柳琴痛哭的声音,也传出婴孩“哇啦——”的哭声,母女二人的声音交织,鬼谷公子心如刀绞,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助过。无助是因为从未想过,有一个被自己玷污的女子居然会给他生下一个女儿。
鬼谷公子忘记了当日是怎样离开吉仁庄,这些天他一闭上眼睛,脑中便浮现出一个婴孩模样,那个可爱的孩子是他的骨肉,可是孩子的母亲又是那样的仇视自己……
鬼谷公子突然的出现也打破了柳琴母女生活的平静,柳琴知道吉仁庄不能再呆,鬼谷公子很快就会再找到这里,当天夜里,她便收拾行囊。次日清晨便租了马车离开梓州。天下之大,柳琴突然间失去了方向,回镖局已不再可能,保守的父亲怎会接纳一个未婚生子的女儿……还有那些师兄、师弟们又将如何看待自己……离开梓州境内,她抱着女儿痛哭起来。她爱女儿,也恨女儿,为什么女儿偏是仇人的孩子,可是女儿又是她全部的希望……爱与恨的交织令她原本痛苦、无助的心更添伤痕。
哭罢之后,柳琴想到了大漠边关,自安史之乱后,那里不大太平,边关百姓纷纷逃往内地安家,自己倘若去那里或许还可保母女二人的平安。自己有一身武艺,待女儿大些便也会习武,不求行侠仗义但求母女二人不分离,能够看到女儿平安长大。
柳琴便令人赶着马车往边关行走,一路上换过好几次马车,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其间因为柳絮儿生病之故,柳琴便住进客栈,待女儿病情好转又重新赶路。
鬼谷公子再去梓州吉仁庄,茅草屋已经是空无一人,只有一位年老的婆婆在那里收拾房子,口里喃喃自语:“这柳二嫂当真奇怪,要搬家也不说一声就走了……只可怜那孩子,小小年纪便要随母亲四处流浪……”
鬼谷公子没有细问便已经知道答案,怅然若失。
楚阳失踪,皇宫里掀起不小的风浪。
太子适又着沈无争必须尽快找到楚阳公主。
沈无争刚回到府上,便见小魔王与孙鹤鸣前来闹事,老管家怕生出事端,不敢开门。
孙鹤鸣携小魔王直往沈府院内扔石子,闹得沈府中人不敢出屋。
吴少雷苦等楚阳前来赴约,可是一天天过去,最后等来的答案居然是:楚阳失踪,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烛光下,吴少雷又忆起幼年时的情景。回忆回来,吴少雷暗自发笑,“雪莹,等你长大了嫁给我,好吗?”那不过是幼年无知的话语,怎可当真,可因为这一句话,吴少雷却一直期望着雪莹的再度重逢。
“咚!咚!”杨吉弱敲响房门,轻轻地问道:“吴大哥——”
吴少雷打开房门,杨吉弱着了一件羊皮披风站在门口,洁白的羊毛映衬出花一样的容颜,杨吉弱笑得很灿料,“吴大哥,决定了么?明天,我们便回江南。”杨吉弱的声音很好听,柔得像春日的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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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少雷伸出手拉进杨吉弱,转过身关上房门。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自从知道雪莹还活着的一刻,他与杨吉弱之间已经疏远得太多。
杨吉弱深情的凝望着吴少雷,许久才道:“吴大哥,你还在想雪莹吗?”
吴少雷苦笑,“她对我只是一个妹妹,如今她是公主了,连见她一面都如此难,看来我们……”(终究无缘)这几个字他没有说出口,既然说是妹妹又谈何缘份。“我们俩才是有缘的!”吴少雷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杨吉弱的纤手,也一样深情的凝望。站在面前的杨吉弱,可是他却分明感觉到是雪莹,雪莹是什么模样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了,而面前这个绝色美人儿是那样的温柔可爱,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杨吉弱轻柔地靠近吴少雷的胸前,轻声道:“吴大哥,你是怎样看我们的事儿……”杨吉弱停顿了片刻,继续道:“昨天,父亲又来信了,说老龙王又到家里提亲……你是知道的,吉弱的心里只有你一人……”
“嗯——我知道!”吴少雷听到此将杨吉弱拥得更紧。
杨吉弱道:“吴大哥,如果你当真喜欢就早些到我家提亲吧!”
吴少雷道:“会的,我不会再失去你了!”说的都是莫名的话语,雪莹是不属于她的,对他而言,雪莹就像天上的云彩,可望而不可及;又像是一个美丽的梦,再美也有醒的一天,而雪莹就是他梦里的女孩,只属于梦,不属于他……烛火中,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飞蛾,直直地扑向火焰,吴少雷看着飞蛾被烈火烧着、跌落。他暗暗地告诉自己:他与雪莹之间就如同烛火与飞蛾,自己不能做那只飞蛾。没有雪莹,他可以拥有杨吉弱的爱。想到此处,他深吸了一口,“吉弱,我喜欢你!”
杨吉弱依偎得更紧,吴少雷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还带着丝丝桂花的体香。“吴大哥,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明天,我们便各自回家,京城有盐帮的弟子,他们会护送我回去的……”“回去后,我就静静地等着少雷哥前来提亲,好吗?”
吴少雷拥着杨吉弱,望着烛火,他在静静地享受此刻这份幸福,他可以把杨吉弱幻想成雪莹,说着想说的情话。
许久,吴少雷才将杨吉弱送回房中。看着杨吉弱关上房门,他就那样望着房门发呆。“澄”不知何处飞来一只石子落在吴少雷的脚踝处,吴少雷抬头张望,突然房顶上闪过一个倩影,如此熟悉的身影,难道是……
吴少雷跃上屋顶追了过去。
奔了一程,来到“谪仙酒家”,因时值深夜,又是严冬,店中很静,吴少雷站在屋顶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楼上坐着一位少女,神情凝重而安静。
少女依是安静,没有回头。
吴少雷有点纳闷,她不是雪莹,否则已经说话了。
少女轻笑道:“少雷哥,来了就进来吧!”
这般唤他,不是雪莹还会是谁。吴少雷一阵欣喜,进入房中,转身带上房门。
少女面蒙轻纱,吴少雷看到那双无数次出现在梦萦之中的眼神,他看不清对方的容颜,但凭感觉与少女幽淡的兰馨体香,可以断定:她一定生得很美,美得如同天上的月亮——独一无二。
少女站起身拧过酒壶,替吴少雷斟满美酒,“少雷哥,外面天寒,喝点酒吧!”
吴少雷坐在少女的对面,心不安地狂跳,不敢抬头注视对方的眼睛,他怕自己迷失在那双明眸之中,幼年的承诺是一种情结,也是成年后他的魂梦,只是静静地接过少女的酒杯,一饮而尽,这酒很美,他饮酒无数,从未钦过如此香醇的美酒,“好酒!”
雪莹(楚阳)“扑哧”一声笑道:“这不是什么好酒,只是烈酒,天寒祛祛寒气!”少女说罢,打开石锅盛了一碗汤,递了过来。
吴少雷像个听话的孩子又接过汤,如饮酒般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