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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你敢跟皇后娘娘说吗?”子规更是不依不饶。
楚阳站起身,“子规,少说两句,就让她说吧!”
“公主,这可不行,皇后娘娘说了,你自幼流落民间受过不少苦,而今回宫了,绝不容任何人对你不敬,自然更不能容别人欺负你!”子规道。
“子规,话可别乱说,谁欺负她了!”“明明是她想羞辱静我们公主——”静月的奶娘谭嬷嬷按捺不住走入亭中。
这一切,吴少雷看在眼中,人人都说皇家的公主个个性情刁钻任性。雪莹是最不像公主的公主,依她随和的性情一定会被其他公主欺负得很可怜,而今一个老女人已经跳出来指责雪莹,他不能不帮,从屋顶跃下,大喝一声:“谁敢欺负她?”
人未看清,一把明晃晃、寒气逼人的利剑已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啊——”静月惊叫起来,躲藏在谭嬷嬷的身后唤道:“奶娘——”
谭嬷嬷紧拥着静月,安慰道:“公主别怕,有奶娘呢!”
数名宫女顿作流散状,有几个丢下灯笼已经消失无影。子规可不怕,对她来说,正是保护楚阳公主的表现的绝佳时候。一下跳到楚阳公主的面前,道:“不要伤害我们公主,你要杀就杀我吧!刚才欺负人的是我,是我不对欺负了静月公主——”
谭嬷嬷被子规的话弄糊涂,刺客是要来帮助静月公主的。
朦胧的月色下,楚阳并不能看清来者,何况对方又是一身夜行衣。可不能让这里的任何一个女子受伤,深宫女子有几个会武功的,唯有自己才可以保护她们,推开子规向前一跳厉声喝道:“你想怎样?”
静月公主见黑衣人并没有要伤害之意,从谭嬷嬷的身后走出来。
吴少雷的目光落在静月身上,这个少女的眉眼之中确有几分幼年时雪莹的样子,而面前这个女子,因为站在暗处并不能瞧清模样。厉剑一挥,对方轻轻地躲闪过去,“飞燕戏雨”、“飞燕剪柳”……一招招快疾如风,连绵不断,但对方的招式更是古怪、轻柔,都一一顺利化解,虽无兵器在手,其招式真可谓用到极致。
早有宫女去栖凤宫传话,刹时间便听到脚步阵阵,人声喧哗:“有刺客!有刺客——”
静月胆怯地望着谭嬷嬷:此刻楚阳公主与刺客已经交手,看来那位刺客真是要替自己报仇解散恨。可是她自幼从未离开宫廷半步,哪里认得什么大侠、刺客。如果伤了楚阳,众人都知是因自己之故,父皇与皇后必定追究,推开谭嬷嬷,道:“大侠,请住手吧!”“她是我的皇妹楚阳公主,并没有要为难于我,我们不过是姐妹拌嘴罢了,请大侠不必认真……”
吴少雷开始以攻为守步步紧逼,招式连绵不断,可是十余招下来自己渐落下风,又听少女说什么“楚阳公主”没有听清楚、明白,只当躲在老女人身后的少女便是雪莹,亏她被人欺负,原来这位公主的武功如此高强。
楚阳可不想将事闹大,有人能替静月出头,不是痴情男子便是义勇侠士,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愿就此断送了对方的性命、前程。轻声道:“大侠,皇宫不是擅闯之地,请你快快离开吧!”
静月也大声道:“大侠,请快快离开吧!”
静月楚楚动人的眼神令吴少雷心碎不已,如果真因为自己之故累及于她,又于心何忍,抱拳呼道:“后会有期!”跃上屋顶,飞奔而去。
沈无争闻听有人要刺杀楚阳,早已经赶到御花园,可还是来迟了一步,黑影已经跃入屋顶,心有不服跃入屋顶紧追不舍。
吴少雷早闻得身后的脚步声,低沉有力,来人的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皇宫的侍卫、高手纷纷往自己奔走的方向赶来,还是暂且先离开为好,听人说过雪莹的功夫不错,她自会设方出宫相见。
沈无争追了许久,黑影就在不远方,可始终不能截住,此刻那黑影便在数步之外,铁扇一挥,“嗖嗖”发出数枚迷针。
冬季的风声掩盖了细微的银针,加之一声高过一声的“抓刺客!”,吴少雷心里一片紧张,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他去的不是平常百姓家。“啊呀!”吴少雷只觉双腿一麻,顿时失去了知觉,“噔”瘫坐在屋顶之上。回过头,闪过一个黑影。
沈无争追上吴少雷,冷笑道:“兄台,你的胆子不小下,居然敢进宫行刺!”
吴少雷的脑中闪过幼年时雪莹那天真、纯洁的笑靥,“好汉做事好汉当,谁让她伤害雪莹的。”
“雪莹?”沈无争有点意外,“开什么玩笑?”
“这个时候了,我心思给你开玩笑?”“雪莹自幼与我青梅竹马,我一定要保护她!”吴少雷近乎于喃喃自语。
“你和她?”沈无争可不信,雪莹自幼便流落江湖,连穆冰霜都以为她死了,面前这个男子又怎会与她青梅竹马。
楚阳终是放心不下,无论那个黑衣男子是谁,看在他对静月的一片真心份上,自己都可以谅解。再回头,静月与谭嬷嬷神情紧张,如果当真捉住那个黑衣男子只怕又会生出一场风波。
谭嬷嬷走近楚阳,哀求道:“楚阳公主,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为难我的公主!”
我的公主,谭嬷嬷说静月是她的公主,这需要有多少真挚的情感,在谭嬷嬷的眼中、心里,已经将静月视为一切。楚阳并没有想为难任何人,自然更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事情的严重性可以料想。
子规有点得意,先前还咄咄逼人的静月主仆,而今换了副嘴脸,“公主,有些人不识抬举,不给点厉害瞧瞧自然不会明白事理,就请皇后娘娘追查吧!”“最好能将此事交给刑部处理,那才叫好呢?”
楚阳绝不希望这样做,“静月姐姐到底是我的皇姐,我怎么能伤害她——不行!不行!”再回头,静月依是楚楚可怜般地期待着楚阳,是求救,是赞同。“静月姐姐,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楚阳轻轻一跃使出上乘轻功往吴少雷逃走的方向奔去。
夜色下,沈无争扛着一个人已经奔了过来。
楚阳往前一跳道:“沈侍卫!”
沈无争笑道:“公主,刺客已经抓到了!”
“放了他!”楚阳的话言简意赅,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再则这个刺客并没有伤害到自己,而放走他却可以确确实实地保护静月。
“他想杀你!”沈无争道。
楚阳道:“他没有杀我,他只是想保护一个不能受伤的姑娘……”“放了他!”楚阳步步紧逼:“听我的放了他!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
沈无争无话可说,楚阳公主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不放,就明摆着与她为敌,他可不想与自己意中人为敌,与一个堂堂的大唐公主为敌。
吴少雷被沈无争放在屋顶,依是没有半点知觉,浑身上下都已经麻木,只是意识还很清晰,
楚阳见黑衣人没有站起身,“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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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中了我的迷针!”沈无争道。
楚阳纤手一伸道:“给我!”
“什么?”沈无争问。
“解药!”“迷针的解药!”楚阳说得很仔细,这沈无争当真能装。
沈无争从怀中掏出解药。
楚阳不待他拔开瓶塞夺了过来,从瓶塞取出一粒药丸塞在吴少雷的口中。
吴少雷闻到了一股淡雅的兰馨香味,那气息熟悉,正在记忆中雪莹的体香味,只不过这气味比记忆中的更浓、更香。“雪莹,是你吗?”
楚阳听到黑衣人唤自己的名,应声道:“我是雪莹?”“你怎么……”
楚阳的应声令吴少雷惊异不小,原来和自己过了十余招的少女才是真正的雪莹。“我是吴少雷!”
沈无争正欲离开,忽听到吴少雷唤楚阳的|乳名,止住脚步。
相逢是一件值得开心的喜事儿,一股淡淡的忧伤略过楚阳的内心,吴少雷可以认错她,姐姐也当自己死了。
“我真是吴少雷!”吴少雷以为楚阳不肯相认,停顿片刻继续道:“妹妹是怪我先前错认了你吗?”
“没——没有!”楚阳的眉眼与静月有两分相似,况且他们之间留给彼此的印象都是幼年时的模样,那时候他们都只是不谙世事的孩童,十年后连她都不敢肯定能否在茫茫人海之中认出吴少雷,又怎会怪他呢?
吴少雷服过解药,渐渐恢复了知觉。
沈无争甚是不悦,尤其是楚阳再见故人,“公主,你该回宫了!”